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8、chapter78 “因为更多 ...
-
“该怎么办呢?”
“可以用桶,也可以用铲子,看来我们这里的工具资源还是够用的。”陆缨谊很快反应过来了。她要说的,也就是最坏的打算。实际上他们的运气还是挺不错的,就比如说是刚刚在找到井水的发源地,就已经及时碰上了。那么后面的难题他们也能有实力去一一攻克,而不是望而却步。
陆缨谊肯定先要稳住大家的心,虽然只带了这两个人,那么她就要管好他们,不是嘴上说说而已。不过这也是她给自己打的一个定心针。
“或许那个神秘人带着那些兽类,是过来抢我们这里的配置,而不是想真正伤害我们的性命。”
“那这算是最好的预估了。然而有的时候突然出现的他为环境,就是让人出其不意。”
“比如说我们只带了一些挖掘的工具,但是我们的身份还有身上的实验室号码牌,都有着各种价值。”
“是这个意思。在他眼里看到我们的价值,应该就会是隐形的。”陆缨谊知道将心比心,这样好的锦囊妙计,能够让他们一起都信心十足。越是在这样艰难危险的情况下,他们越是要把自己的心定下来。虽然这样做很难,但是这已经是别无他法,所以只好把心思往好处想一点,希望这次运气能好一点。
他们因为工作做了一半了,实在舍不得放手,所以连性命也都开始不管不顾了。
“这应该就是传闻中最一毛不值的地方,这里的人也都是丧尽天良。”
最主要的就是,他们已经跑远了,如果再要回去的话,那么也要费一番周折。他们本来打算在这里居住一段时间的,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内情。
陆缨谊见队里其中一人好像知道一些,所以就知道事肯定还留有余地。他们刚刚遇到的那个神秘人,也许就是这件事情的突破口或转折点。
陆缨谊也知道隔墙有耳,所以就及时制止住了他们的臆想,“那你现在所看到的,是否就跟传闻中是一样的呢?肯定会是出入很大吧,因为更多的传闻中,都是带着世人自我的批判性。”
“确实也是有失偏颇了。”
“你最好别把我们带到阴沟里。”
“不然呢?就算我们有些可能回不去原来的时间,但是也不应该失了心中坚持的偏差吧。至少这样的效果,是会让你不在这个岛上永远迷失方向。”陆缨谊见这两人一个刚毅,一个不坚定,像是有些在看笑话一样,心里已经是在暗自发笑了。但是陆缨谊表面上没有体现出来,而这样的功夫,他早在跟言谏在一起的时候,就已经慢慢的学到了,并且也能够成功地伪装起自己。
而且就是需要言谏来起这个引导性作用。
陆缨谊说到最后,声音都在微微颤抖,而这并不是对即将面临的灾难自暴自弃、迎难而退,这是她真情实感里气出来的。
她最后一句咬字很清楚,但是他们都跟没有见过这类似的,一脸迷茫。
陆缨谊想也许这超自然人类肯定也是难能见到的,毕竟有些人只会在背后耍一些把戏,“我发现吸血鬼的等级,在我们岛上划分的并不森严。这也没有跟人类的相比较,其实如果相争的话,那么有可能还是人类生存多一点,毕竟他们吸血鬼的拘束太多了。这里倒是没有女巫,还好,少了那些莫须有的暗算。”
“女巫吗?我还是很难接受有这样的事实。”
“你们想走也走不掉了。”神秘人试探出他们几个都还算是有种、有胆子的,是曾有微微对他们的侧目。但是话语里透着,最好让他们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神秘人这一种类似于强盗一样的行为,未免让人心中不适。但是就是如他所说,这个岛上已经不分人的高贵卑贱,所有人都有机会往上爬。
而这刚开始创立的这个世界,也是需要那些肯愿意第一个做吃螃蟹的人、争相踊跃。
陆缨谊看到这样的景象,反而安定了不少,因为神秘人现在跟他们说话,就保证了他们是这一刻就是安全的。
如果用暂时的安全来换取一份背叛,那么他们宁愿就死,也不愿意屈从。之后他们活下去了,却被人到处传、自己变成了墙头草,那么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他们几个也都是有血性的,而楚希泽在挑选他们的时候,就也留了一份心思。
“我留给你们发现这个事实的时间,以及可以谈论结果的一些余地。这个岛上的人权是非常可贵的。毕竟这还是在慢慢开发,对所有人命运和身份的洗牌,是刚开始。有很长一段时间,在岛上都是你死我活的各种讨伐,人是避不开的。如果你们之中有避世的人,那么最好就先自己解决自己吧。”
“你是嫌我们太弱了吗?”
神秘人知道这一切都是在意料之中,也没有多大的惊讶。即使他说出的这句话,就像挑衅。按照他这样的身份和地位,也不需要他有多么的说出亲和话。这些陆缨谊他们也并非没有看出来。
“这难道不是明摆的事实?”
“我劝你少幸灾乐祸!”
“好了,都停下来。”陆缨谊选择这时息事宁人,才是最有效的。不应该再节外生枝,甚至还拉上一些仇恨。她想离近那个神秘人,其他两个都想拦着她,可是她仍然无视,选择继续往前走。
陆缨谊的话,连着她心里的想法都变得一瞬间轻了起来,“阿谏,我很熟悉你说这话的方式,是不是你?”
神秘人没有半分动摇,冷眼就让她艰难的在雪地里蹒跚走来。说一句话的功夫,他都还以为她是糊涂了。他的面容没有完全的显露出来,而是被头上的帽子给遮去了一大半。
“如果不是呢?”
陆缨谊才发现自己原来心里念着谁,所以看周围的人,或者某一个新的……都会认错,其实这也不是她第一次了。
她之前对爱情一向嗤之以鼻,如今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开始贪恋起了当初的温存。或许她真的在步入绝境的时候,才发现以前那样的生活是多么的美好,而其中必须还有一个人在那里,每天都在等着她。
“那难道是我的思念成疾吗?抱歉,我认错了。”
神秘人说起这句话的时候,还真的有些荒唐和矛盾,他就想让他们里外不是人,还想让他们为他所用。毋庸置疑的是,他看定了他们的魄力。
刹那间,陆缨谊的两个同伴所说的、和神秘人提醒的原来都是真的。因为就有一个体型硕大的野兽跟了过来,意图寻找到神秘人的气味。
“你最好还是恪守自己的本分。不过楚希泽能给你的,我也一点都少不了你。”
陆缨谊看得心惊肉跳,她这样的身影在这个野兽面前,根本就算是一个蚍蜉。或许她不应该把自己跟一个畜生、甚至是宠物来相比较,但是她这个时候真的是有一些慌乱无助。她很怕一旦谈不拢,神秘人忽然翻脸,让他们进了这个野兽口里。
但是陆缨谊却又觉得做到相信他,或许是一个不错的决定,“那么我们的合作不是现在吗?你又有什么理由,会认为我会背叛楚希泽呢?”
……最终陆缨谊还是占了便宜,从神秘人手上接过了一些猎物,而最后的挖井取水这个手段,你也发挥得淋漓尽致。这下子,算是过了一个重要的任务关卡了。
最近这几天阴雨连绵,是岛上极端天气正在到来。
陆缨谊也是走到这里才发现这里有一处悬崖。它有万丈高,底下还是深不见底的蓝色海水。
“我如果从崖上跳下去了,会不会引起这岛上所有的变动呢?”陆缨谊意外听到一些流言蜚语,然后又跟自己现在的困苦情况相融合。她确实是受人挑唆了,再也没有以往的明智。像她这样的脑筋,怕是在以前也都会被人随意摆布吧,只不过那个世界是非常的和平,没有那么多勾心斗角。
陆缨谊在悬崖边吹着风,然而脑袋里的热,却没有往下降半分,“原来这最后的实验,是关于我。”
老婆婆正出来寻找一些果子,远远看到有一个弱不禁风的女人在那里,所以她就立马加快了脚步靠近她,但却又不敢太刺激到她,只能先试着轻柔呼喊。“丫头,你或许……是不是太高估自己了?从那里跳下去能够解脱的话,都是骗人的。”
“老婆婆,我已经心理崩溃了。支持我活下去的动力,就是我希望他们的团队能够从里面自发分裂……然而也是想想。”陆缨谊见她非要来拦住自己,甚至要倒下去、抱住她的腿,不让她再往悬崖那边更进一步……所以她没办法,只好解开了腰间的绳子,把老婆婆的手绑在一起。
然后让老婆婆背对着自己,她才好做,免得老婆婆看她跳下去,会受到心理刺激。
既然是到这个时候,陆缨谊就还在为别人着想。或许有些人会觉得这样做是吃力不讨好,但是她一贯都秉承了这样的原则,会让人知道,也会觉得他经历的家庭教育,是非常良好和优秀的。
“……这显然不是能走向一个好结果的想法。”
老婆婆那个佝偻的身体,最终还是转过去了。她默默闭上眼睛,念着,“这事情的起因……看似好荒唐。”
这换做任何一个人,都是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她这样的不再阻拦,也有他自己的想法,他们两人不应该因为这件事而牵连上一些关系。这样说出去,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陆缨谊迎风高歌了一曲。她原来还记得,言谏以前在三楼给她弹的钢琴曲是多么的旋律优美。
即使三楼的秘密是他们感情的增稠剂,她这一刻也真的好想他,“阿谏,原来我心里是有你的,只可惜我自己发现得太晚。”
其实在人真正的无助、绝望的情况下去寻死,真的是不输一个好办法。但这正是一个人软弱无能的体现,只可惜她这个时候真的已经走投无路,这里没有她想陪伴的人或者思念的人。
陆缨谊真的好想他们了。
她像是在一个密闭空间在给自己作斗争。
直到她身处海岸边,才发现自己得救了。而她这一睁眼,就见到了她最希望见到的,最思念的人。
陆缨谊就躺在言谏的怀里,这个时候捏了捏他的上臂,发现他的肌肉还是一如既往的紧实。她躺在那里,浑身都被海水给浸湿过了。
这个时候,她又伸手去抚摸了他下颌锋利而英俊的线条。他还是一点都没变,但是她确实已变得狼狈不堪了。
“阿谏,真的是你吗?我没有在做梦吗?”
“是我,小陆。”言谏抱着她紧紧的,甚至用自己的侧脸去靠近她的头顶,让她能够清楚的识别出他身上的气息。
他的口气确实狂妄,但是他也有这个资本去展示。毕竟在这个岛上,就算是真正做一个纯的吸血鬼,他也丝毫不占下风。
“你难道看不透吗?我是唯一拥有改变这一切、有资格的人。”
陆缨谊也不知道在这个岛上自己身上发生的这一切,言谏知不知道,如果他要是后来问起她的话,那么她也不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
或许她遇事的做法是可圈可点的,但是她仍然跟以前那样,不想让他太挂心自己。如果还像之前那样,她是一个红颜祸水,他的事业心往往都被跟她的爱情给冲刷掉了,那么她也会觉得有些惭愧。
她破涕为笑,“听你这样说话,我从脑海里就对上了。”
言谏说出来的话,陆缨谊有一半是信了,那剩下一半,就还是会觉得有些太过凑巧,但是之间的问题她也无从追究起,而且她本来也就想让他陪伴在自己身边。
所以陆缨谊就放过了言谏,也相当于成全了她自己。
“我被封锁在海里很久了,刚好今天可以出去。我们很凑巧,才能互相遇到。”
“这可真是没法儿过了。”陆缨谊嘴上是这样说,确实也有着一份惊喜。她只是有些抱怨,为什么他们都是遇人不淑?他们都已经选择好好做人了,也不会干扰其他人的事,更是不会去破坏。
偏偏他们还要紧追不舍,让人生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