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心向下沉 语毕，她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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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并没我之前想象的那么难过，在卫称意的照拂下，我好想过的比较顺利。
“简直是春风得意。”蒋一凡连着几天跟我一起泡在图书馆，在自娱自乐的间隙不禁感慨。
我抬头对她报以默默的微笑。
“我天天跟着你来图书馆，估计有好多人眼红呢。”她压低了声音絮叨。
“学习这种苦差事还有人眼红？”我一只手支着头，一只手转着笔，跟她聊天。
“眼红我这个座位！别人得起多早排队才能在图书馆占着座啊，我沾了你的光了呢，呵呵。”她笑眯眯的。
“那你还不好好珍惜机会，学习学习。”
“我没你那么雄心壮志。”
但凡她有别的地方别的人可以玩，估计都不会跟着我来图书馆整日无聊。
为了安抚她越来越无聊的情绪，今天特意早早从图书馆出来，请她去学校里唯一一个咖啡馆小坐。
咖啡馆离女生宿舍很近，但是店面很小，只能摆进几张小桌子而已。菜单张贴在门口，粗略看下来，饮品比较平价，但西餐的价格在学校这个氛围里还是突兀的。
今天不是周末，店里刚好还有座位。
“让你破费啦。”蒋一凡忽然从菜单中抬头微笑，恍惚中，我觉得她有几分像庄洁。
“别客气，今天管你吃饱喝足。”反正开学前的那些红包还没动过。
大概难得有人点西餐，所以服务员显得过分热情了，不仅详细的介绍着各色菜品，连带着把大厨的手艺也大肆的夸奖了一番。
“有那么夸张么？那怎么屈居学校里的小咖啡馆了。”蒋一凡不以为然，略带讥讽，把服务员弄的脸微红。
“反正待会儿大厨亲自上菜，你们就知道了。”
本来在西餐厅大厨亲自上菜这很正常，跟着大舅也多少有点见识，但此时坐在学校里的小咖啡馆听到这句话，怎么都觉得好笑。
没等多久，大厨就亲自上菜了，我和一凡都是一愣。
蒋一凡首先恢复正常，在桌子底下踢踢我，我也就闭上了微张的嘴。
“你这是，又唱的哪出啊？”我瞧着面前的卫大厨，他其实也是一愣。
“兼职嘛。”他憨憨的笑。
想起他曾经做过的其他事，忍不住道“你兼职可真多啊，怪不得高数总是过不了。”说完就有点后悔了，不该拿别人短儿的。
但他并没介意，上过菜之后竟然一屁股挤到我的座位上。
“这个柠檬鸡翅是我拿手菜。”他拿着我的叉子戳了一个给蒋一凡。
“这菜．．．．．．不像西餐啊。”
“创新了，中西结合。”
蒋一凡好像挺有兴趣，跟他你来我往的讨论着菜色。趁他们有点口干舌燥之时，我一把夺过叉子。
“大厨，您该回自己的岗位去了。”
“没事，我平时都不忙的。”他笑呵呵的。
“你在这儿我不自在。”我压低了声音，这么跟我挤在一起坐着，我能自在才怪了。
他眨巴眨巴眼，起身离开了。
“这个学长挺好玩的，你怎么这么凶呢。”蒋一凡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好玩你玩吧。”我埋头切牛排，凉了就尝不出卫称意的美味了。
“行呀，有多少来多少，照单全收。”
我笑她，唇齿间都是黑胡椒的味道。一顿饭吃的很饱，我们捧着肚子闲聊，天色渐暗，出出进进的人也越来越多了，虽然谈兴正浓，但我也打算给别人让地方了。
无奈卫大厨总是以各色精美甜点挽留，而且蒋一凡也没有要走的样子，就只好厚着脸皮安坐着边聊天边享受记在卫称意账上的美食。
夜色真正降临，路旁暖黄的灯恰到好处的照亮了小路。手机响起，却不是找我的。
对面蒋一凡的表情由一开始的差异变得越来越凝重。
“怎么了？”刚刚来电话的是她家里人，打宿舍电话找不到她就打到我的手机了。
“我姥姥要不好了，要我赶紧回去呢。”语毕，她的眼泪就刷刷的流下来。
我的心也是一沉。一边结账收东西，一边安慰哭出声的蒋一凡。
“我送你回去，也许还能见上一面呢。”我拉着她出来，卫称意追出来。
“我有车，送你们。”我看他已经脱了大厨的衣服，可能是早就听见了动静。
眼下蒋一凡的姥姥正在弥留，我也顾不得他的车技可不可靠，赶紧拉着一凡上车。正好我是个路痴，要真是自己送她走，回不回得来还是回事呢。
幸好今晚首都交通开恩，一路还算畅通。蒋一凡哭了一路，断断续续的念叨着小时候怎么跟姥姥一起生活的，感情怎么好的，听得我心里一阵阵的发酸。
“别只顾着哭，也得好好劝劝长辈，有事给我打电话。”我红着眼圈叮嘱一凡，心情很沉重。
回程路上就堵车了，走走停停中我心里越来越难过。还没经历过这种生死离别，还没考虑过有
一天慈爱的长辈们会离开我。
关好车窗，冲一直没说话的卫称意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开始打电话。
家里，姥姥家，奶奶家，甚至连小舅妈的手机我都拨了。听见每个人的声音我的情绪很复杂，踏实又有难过，真怕有一天我也身临其境这样的事。
黎深的手机也拨了，而且还拨了两次，但是居然无人接听。当我拨第三次时情绪已经变为愤怒，并且在第三次无人接听时胸中已经攒了一团怒气。
以至于殃及了好心的卫司机，连谢谢都没冲他说就摔门而去。
蒋一凡已经好几天没消息了，卫称意也不见人影。那天黎深打回来，我有骨气的以牙还牙之后他就再没打来。我的情绪最近也不高，但还是每天在自习室待到很晚才回去。
这天迷迷糊糊的在自习室一觉醒来，发觉已经快１０点，赶紧收拾东西离开。脑子里不合时宜的想象着各种不好的情节，然后就开始不争气的害怕。
越想冷静就越害怕，越害怕就走的越快，走得越快就越觉得后面有人跟着，于是安慰自己只是幻想。
不过，当路过食堂时透过玻璃墙看见后面跟着的人影，我彻底没办法冷静了，手脚也开始冰凉。
不会这么倒霉吧。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心向下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