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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第五十五章 鳄鱼的眼泪 卡其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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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其顿被杀的消息像风一样的迅速传遍整个克林斯,当然也传遍了宿敌薛尼斯。正在图库城外廷寝室的我,得知这个消息时,却并没有像预想的那样兴奋。
“青云,拿点酒来。”
“可是,少爷你从不在白天饮酒。你的身体——”
“青云,我现在想喝一点。”青云拗不过,出门取酒。
酒来了,却并不急于喝。端起酒杯嗅着酒香,半天没咽一口,思绪不知道飘到哪儿。正巧这时齐拉挑帘而入。
“天烨你哭了?!不会是得知敌方总将卡其顿被杀,你喜极而泣吧?”
不露声色的迅速抹净眼角几滴透明的液体“不管怎么说,他是个强悍又可敬的对手!”
“怎么心软了?他的死你可是功不可没哟!”齐拉坏心的提醒。
“我知道你现在想说,我惺惺作态猫哭耗子假慈悲。连我自己都搞不懂,明明是处心积虑要置于死地的对手,现在阴谋得逞了怎么我就雀跃不起来?呵,也许是鳄鱼的眼泪吧?”
齐拉不解的问道“什么鱼?”
懒得与其解释太多,我随口胡诹“你就当它是专吃牛羊穷凶极恶的鱼好了。”
“这种鱼怎么了?”不想新奇的话题激起他的兴趣。
“这种鱼在咬死牲畜前会掉几滴眼泪,不是舍不得吃掉这些牲畜,更不是看到它们喜极而泣。鬼晓得它这种怪样是怎么回事。”
“得了,别为你流了两滴猫尿找借口。他的确是为优秀的将领,但他是敌人。所以,他必须死!”
“唉,既生瑜何生亮!”“什么?”
“两个同样出类拔萃的人却生为敌人,各为其主,不可避免的兵戈峥嵘。他国的英雄就是本国的恶魔。没有什么卑劣高尚,谁对谁错。”
“你不就是为卡其顿鞠一把泪吗?有什么好东拉西扯的?再说,这么夸自己出类拔萃你也不害臊?真没见过你这样的怪人!”我以前都没发现,红二毛的恶搞神经不亚于我。扯开话题的功力有我当年的神韵!
我盯着他皮笑肉不笑“齐拉,我以前一直没发现。你真是个人才。”
“哈,你总算发现了。现在不算太晚!”这厮居然蹬鼻子上脸。
“跟你说话还行。不像跟你哥,一棍子打不出个屁来。也不像跟你弟,我还没讲,他先炸毛了。”
“你说谁炸毛?”人王熙凤是朱唇未启笑先闻,红三毛是话题未开先炸毛!掀过寝室的帘子,齐塞利满脸怒容的走进来,后面跟着他大哥红大毛。
“我炸毛,行不行?”对他像哄小孩,心情好的时候逗着玩两下,没功夫或者没心情时就想踢走。
他身后的齐杜因也听到了我对他不太友好的评价,却仍旧保持一贯模式——只要没人点名道姓叫他做事,否则永远一副面无表情假装乔木。存在感不是一般的弱。
“哟嗬,薛尼斯之火三巨头都到齐了,干吗呢这是?发工资呢?”
“老爹不是说过吗?以后我们听你这家伙调度!”齐塞利仿佛有损身价般撇嘴道。
“既然有人心不甘情不愿,那就不要勉强了,感情不好勉强。”我说的一副翩翩正人伪君子的样。
“切,你以为本公子愿意?还不是老爹的意思。对了,图库侯叫大家去偏殿,你快点!”说完红三毛一甩屁股干净利落的走了,红大毛尾随离开。
“其实,那小子昨晚上还在老爹面前夸你呢!”齐拉揶揄。
“就他?齐塞利夸我?是你耳朵听错了,还是我耳朵听错了?”那可是比六月飞霜,瀑布倒流还有罕见的奇事啊!
“咱俩耳朵都没听错。那小子昨晚眉飞色舞的把你这几次参战的方略说了一通,最后对老爹扬言一定要超过你。”
“你确定?”
“我确定的很!老爹还说你是个英才,老爷子从不轻易赞人。他要咱们三兄弟跟着你好好学,这下你是甩不掉了。呵呵!”
“不是吧?贝果老将军,这么省?我食宿本来就紧张,还要养你们仨?亏血本了我!”
“你得了吧!从伊萨城带出来的那七八个大箱子里面全是价值连城的家当吧?而且,图库侯对你这几次战后的赏赐也够普通百姓过几辈子!再说,我们又不吃你的,图库侯给我们发月饷,你叫穷个什么劲?”
“我靠!老子还有什么事是你不知道的?只怕老子每天开大开小你小子都门儿清吧?难不成你是躲在茅房里的?”
“什么开大开小!你好歹是个统帅,怎么说话如此粗鄙!图库侯传讯,我先走了!”终于齐拉那小子被我成功雷走。世界可算是回归宁静了!我仰头将酒杯内的酒一饮而尽。
多愁善感完毕,叫上哼哈二将出门。在路上,青云小声在我耳畔汇报“少爷,刚刚齐拉并没有走远。在门柱下面,我看到了他的左脚。”
“哦?那小子真在监视我?他爷爷的,好彩刚才我没有做什么。以后再发现,朝伟,你去搞定他。上次差点废他的腿,下次让他脱个臼就行了!”我是多么“宽宏大量”,要感恩呐,红二毛。
七弯八扭到达偏殿,紧急通知会议取消,原因——图库侯爱妾临盆。图库的小老婆生孩子因此会议取消,多么严重的因私废公,不过至少说明图库也许不是个好领导,但可能是个好老公。
我和双胞胎兄弟假装巡视实则遛弯,城内的百姓们有的对自家的房屋修修补补,有的忙得搬进搬出把霉了两个多月的家当挪出来晒晒,有的在门眉,街道上洒盐驱邪,小孩子们不知疲倦的跑来跑去,种田的慢慢开始恢复生产,做生意的继续开张大吉。大战过后,全城人的心像紧绷的发条一样终于可以放松下来,为了生活又开始忙碌操持。
像我这样清闲的并不多,身闲心也闲,心一旦闲下来,就容易胡思乱想。千头万绪,也不知从哪儿收拾起。我靠在西门城楼上晒着太阳,任由思绪飞驰。试图把刚刚结束的战争,还有今后的规划再总结梳理一遍。
尽管图库集团高层曾经酒后发过要再接再厉反攻克林斯的豪言壮语,但我坚信,相对理性的伊萨集团绝不会同意图库拿薛尼斯国运去豪赌这样的疯狂决定。反攻的话就当他们是酒后失言,一场过眼云烟,等他们酒醒了这事应该没戏。
与外患相比,内忧才更加迫在眉睫。暂时平定了边患,选王制的问题又要重新拿到桌面上来,薛尼斯内部又将风云诡谲。现在我在图库和伊萨两边看起来左右逢源,实则险象环生。稍有偏差,小命不保还连带波及双胞胎。等回到伊萨城,我该考虑今后的去留了。伊萨老板喜怒不形于色,图库同志总让人感觉不太靠谱,我在他们中间夹里半生真他爷爷别扭。这哥俩真打起来,我还是三十六策先走为妙吧。可是往哪儿跑呢?嘶,这个问题颇费思量啊!
唔,话说伊萨集团怎么还没动静?我说半个月的缓冲期,是笃定伊萨集团不会同意图库对克林斯的反攻。这都一个多星期了,一点消息都木有,他们反应也忒迟缓了吧?突发性老年痴呆了?再不压抑一下图库集团的好战情绪,整出个兵惊,兵变就麻烦了。新老板伊萨的脑子被驴踢了吗?还在搞毛啊!
下.一.章.亲娘啊,又要操家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