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唳玉京》鱼丸吁吁

17、归海寂

　　第一幕：渔村静好
　　白鹭洲的风裹着咸涩的水汽，沈清漪在香铺晾晒离魂香，萧景珩倚在门边，独目微眯。“清漪，这日子倒也安稳。”他轻笑，腕间金丝与沈清漪褪色的五彩绳轻轻相缠。渔村的孩子们在远处追闹，谁也不曾留意，深海处偶尔闪过的幽蓝光芒。
　　某日，渔童慌慌张张跑来：“清漪姐，海边的鱼都翻白了！”沈清漪心头一跳，赶到海边，只见无数死鱼浮在水面，鱼眼皆泛着诡异的青灰。萧景珩蹲下身，指尖沾了沾鱼鳃旁的黏液：“是巫族的‘蚀魂水’。”沈清漪脸色微变，自双生劫后，巫族已与朝廷和解，怎会再出此毒？
　　第二幕：深海诡影
　　当夜，沈清漪被一阵低沉的震动惊醒。推窗望去，海面竟泛着荧光，如无数鬼火游动。萧景珩握紧她的手：“走，看看去。”两人刚到海边，一道黑影破水而出——是条半人长的怪鱼，鳞片上刻着巫族禁咒。沈清漪正要细查，怪鱼突然爆炸，黑色毒雾弥漫。
　　“小心！”萧景珩拉着她疾退，毒雾所过之处，礁石瞬间化为齑粉。沈清漪皱眉：“这不是普通的蚀魂水，是有人在深海炼制邪物。”她想起蓬莱金塔底层的龙形祭坛，难道归墟之下，还有未被镇压的邪力？
　　第三幕：神秘船影
　　一连几日，海边怪事不断。沈清漪在离魂香中混入追踪香料，撒入海中。三日后，香料引着他们来到一处隐蔽海湾，湾内停着艘破旧的渔船，船身刻着若隐若现的金鳞纹。“是巫族的船。”萧景珩握剑，“但气息很弱，像被废弃多年。”
　　踏入船舱，沈清漪险些被一具骸骨绊倒。骸骨旁散落着破碎的青铜灯，灯上刻着“钦天监”三字。“看来是余党所为。”萧景珩拾起半张烧焦的纸，上面隐约写着“龙胎”“血祭”等字。沈清漪正要说话，船身突然剧烈摇晃，无数触手从海底伸出，缠住渔船。
　　第四幕：邪物再临
　　“是深海邪物！”沈清漪惊呼。触手裹着黏液，散发着腐臭。萧景珩挥剑斩断几根，剑刃却被黏液腐蚀。沈清漪急中生智，点燃离魂香，香雾与邪物接触，发出“滋滋”声响。“这邪物怕香！”她大喊，“但香雾不够浓！”
　　眼看邪物越聚越多，沈清漪突然想起娘亲临终前藏在香铺的半块香料——那是用巫族圣树所制。她飞速赶回香铺，取出香料点燃，刹那间，香雾化为金色屏障，邪物发出刺耳尖叫，触手纷纷断裂。萧景珩趁机斩断最后几根触手，邪物退入深海。
　　第五幕：危机暗涌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沈清漪望着海面，“必须找到邪物源头。”萧景珩点头，独目闪过寒光：“我陪你。”两人准备妥当，正要再次出海，却见远处官道烟尘滚滚，一队玄甲卫疾驰而来。为首的正是无尘，他翻身下马，急道：“沈姑娘，萧大哥，京城有变！新帝收到密报，说归墟之下有长生药，正征集民夫准备开海！”
　　沈清漪脸色一白，长生药的传说本是巫族为引贪心人设的局，如今新帝却要重蹈覆辙。“走，回京城！”她握紧萧景珩的手，“不能让更多人卷入这场劫数。”而在他们身后，深海之下，一双巨大的眼睛正注视着一切，眼瞳中倒映着沈清漪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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