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唳玉京》鱼丸吁吁

11、龙御变

　　第一幕余党再袭
　　渔村的晨光漫过青瓦，沈清漪正低头调制离魂香，手中研杵刚触碰到香料，窗外突然传来渔童的惊呼：“清漪姐！海水、海水变紫啦！”她心头一紧，推开窗，只见原本湛蓝的海面泛起诡异的紫光，荧光水母如惊弓之鸟般疯狂逃窜。萧景珩快步上前，握住她的手，沉声道：“是钦天监，他们来了。”
　　话音未落，几艘黑帆船破浪而来，船头立着数位戴青铜面具之人，为首的术士阴恻恻一笑，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沈清漪，交出萧景珩的残魂，饶这渔村上下不死。”沈清漪将渔童护于身后，冷笑：“当年没烧死你们，倒是小觑了钦天监的阴魂不散。”她挥袖，离魂香化作毒雾弥漫，却被术士袖中拂尘轻易驱散：“沈姑娘，你以为同样的招式还管用？”
　　萧景珩正要飞身迎敌，深海突然翻涌，一道身影破水而出——竟是本该魂飞魄散的沈玉玦！他手持龙御令，周身萦绕诡谲黑气，癫狂大笑：“你们太弱，且看孤的手段！”沈清漪瞳孔骤缩，失声道：“那是巫族圣物！”沈玉玦高举龙御令，喝道：“不错，当年孤从钦天监密库盗出，如今龙御归位，长生何难！”说罢，龙御令爆发出刺目强光，海水瞬间凝成万丈巨龙，龙目猩红如血，直逼沈清漪而来。
　　第二幕圣物之秘
　　沈玉玦操控龙御，那海水巨龙挟着万钧之力扑向沈清漪。萧景珩提剑抵挡，却被龙御之力震得虎口溢血，连退数步。“当年你娘拼死守护的圣物，如今成了孤的杀器！”沈玉玦癫狂大笑，“有了它，孤便是长生不死的真命天子！”
　　沈清漪急念巫族古籍，忽而顿悟，对着沈玉玦厉喝：“龙御非圣物，是枷锁！”她忆起祭坛上的画面，继续道：“龙御乃巫族为封印深海邪力所造，岂容你这等邪念之人亵渎！”沈玉玦充耳不闻，龙御令催动更猛，渔村地面开裂，海水倒灌。萧景珩强撑伤势，急道：“清漪，试试圣女血！”
　　沈清漪咬牙，银簪划开指尖，一滴鲜血坠落地面，竟与龙御令产生奇异共鸣。血光乍现，龙御令纹路飞速转动，那海水巨龙似有了停顿。“原来，圣女血是解开封印的钥匙。”沈清漪忆起祭坛画面，“龙御不是力量，是封印！”沈玉玦面色骤变：“你做了什么！”他奋力操控龙御令，试图摆脱血光束缚，却发现龙御令逐渐不听使唤。
　　第三幕血引共鸣
　　沈清漪的血光与龙御令交相辉映，沈玉玦被血光笼罩，嘶吼着：“停下！快停下！”萧景珩强运内力，挥剑斩向龙御令：“清漪，我助你！”两人合力之下，龙御令爆发出强烈白光，深海传来沉闷怒吼，一道道黑气从沈玉玦体内被抽出，注入龙御令。沈清漪额间沁汗，拼尽全力维持血光，她能感受到那股邪力的挣扎，如同无数细小的针在血管中游走。
　　萧景珩见她面色苍白，急道：“清漪，再坚持！”沈清漪咬牙点头，鲜血不断从指尖滴落，滴在龙御令上，发出“滋滋”声响。沈玉玦的声音逐渐虚弱：“不……我的长生……”最终，龙御令恢复平静，邪力重新被封印，沈玉玦瘫倒在地，龙御令“当啷”落地。
　　第四幕邪力封印
　　强光消散，沈清漪力竭瘫倒，萧景珩连忙扶住她。“结束了？”她声音微弱。萧景珩摇头，目露警惕：“看远处。”只见钦天监余党悄然退去，为首的术士低声咒骂：“此役虽败，下次定叫你们粉身碎骨。”沈清漪并未察觉，自己的鲜血滴入深海，引得远处暗流涌动，似有神秘存在被唤醒。
　　她挣扎着起身，走向龙御令，刚要触碰，龙御令却发出一阵轻颤，沉入深海。“它自会寻找新的封印之处。”萧景珩道。沈清漪点头，却发现自己的指尖仍在隐隐作痛，鲜血似乎比以往更加暗沉。
　　终幕新忧暗生
　　渔村重回平静，沈清漪却眉头深锁。萧景珩轻声安慰：“清漪，有我在。”沈清漪抚摸着青铜面具，叹道：“但龙御令之事，必有后患。”此时，一道细微的裂痕在面具上悄然蔓延，她却并未察觉。深海之中，龙御令虽重归封印，却有一丝邪力逸出，融入沈清漪的血液，随着心跳，在她体内游走。而远处的钦天监余党基地，术士正对着一幅星图冷笑：“沈清漪，下一次，便是你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