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大洋彼岸》Ber

12、邓布利多与卢修斯 1994年

　　1994年8月25日·英国·达特穆尔魁地奇世界杯现场】
　　清晨，达特穆尔上空迷雾尚未散尽，贵宾入口处的空气仿佛凝固。
　　一道传送魔法涟漪在看台上空绽开。
　　他们来了。
　　汤姆·马沃罗·里德尔，现任美国魔法部副部长。
　　他身着深紫镶银长袍，胸前佩戴副部长徽章，身姿挺拔，举止从容，仿佛整片看台的魔力都被他轻松压下。他那双带着锋锐理性的眼眸扫过场地，没有谁能与之对视超过三秒。
　　他身侧，是Celestine Ainsworth Cartwright。
　　白金礼袍轻盈曳地，镶金纹饰随着风微微起伏，银发如瀑，脸上带着淡淡笑意，华贵却不张扬。
　　她步态端然，手臂自然挽着汤姆。
　　在场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一幕。
　　Ainsworth家族的继承人，挽着美国魔法部副部长的手臂，缓缓步入英国魔法界最大贵宾场合。
　　两人之间的气场亲密却不暧昧，是那种只有血缘与并肩多年的信任才能构建出的自然呼吸——
　　直到Celestine优雅地停下步伐，对迎上来的福吉微笑说道：
　　“英国的空气，还挺熟悉的。”
　　福吉额角挂汗，笑得有些僵硬：“阁下远道而来，是本届赛事的荣耀——这位是？”
　　Celestine莞尔：“我的哥哥。”
　　“Tom Marvolo Riddle，美国魔法部副部长。”
　　话音落下，周围一瞬沉寂。
　　贵宾席错愕、抽气、低语——纷纷爆发。
　　Ainsworth家族的继承人称Riddle为“哥哥”？
　　这不只是一个官员与贵族的联袂，而是——
　　政治联盟的终极形式：血亲。
　　Celestine却依旧微笑：“您也没听说我们家会突然造访英国。”
　　而在看台最高处，邓布利多缓缓站起身。
　　他的目光死死落在汤姆脸上。
　　那张脸。
　　不是伏地魔毁容后的疯狂之相。
　　不是魂器投影下的怨毒与扭曲。
　　是汤姆·马沃罗·里德尔。
　　二十岁的天才、冷峻、桀骜，却——现在比当年更强大。
　　更稳，更狠。
　　“……你怎么还在……”邓布利多喃喃。
　　他身后，魔法部几位年长者交换了困惑而迟疑的目光。
　　而卢修斯·马尔福，在听到Celestine那一句“哥哥”之后，手中的银蛇手杖几乎握断。
　　他认出了那张脸。
　　他见过，儿时藏匿在父亲书房的古老卷宗中。
　　那是伏地魔——不，是Tom Riddle年轻时的肖像。
　　可如今，他竟在阳光下、在英国魔法界所有贵族与政务官员面前，堂而皇之地出现了——作为“副部长”，作为“哥哥”。
　　卢修斯只觉耳边轰鸣，额间冷汗直下。
　　他想说话，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贵宾席风声寂静，风仿佛绕过这对兄妹，不敢碰触他们半分。
　　汤姆望了邓布利多一眼。
　　目光平静无澜，甚至没有仇恨。
　　那是对棋盘另一端、已无足轻重之人的漠然一瞥。
　　Celestine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
　　汤姆低头看了她一眼，只是淡淡一笑，眼神在她身上停留了半秒。
　　“别太吓到他们。”她低声调笑。
　　汤姆回得极轻：“太迟了。”
　　——————————
　　阳光洒落在达特穆尔魔法球场，Celestine与汤姆已经在美国VIP看台落座。
　　兄妹并肩，宛若画中人物。
　　Celestine微微前倾，与一旁的魔法部随行官员交谈，话语中不时露出含笑眼波。汤姆则坐得极稳，双手交叠于膝，气息沉稳得近乎可怕。
　　但下一刻，他抬手，不动声色地将Celestine手中那块翻飞的糕点轻轻扶正，夹起一块果干边的甜点递到她嘴边。
　　Celestine一愣，转头对他笑了笑，张口咬住，语气轻柔：“哥哥又在管我吃东西了。”
　　他淡淡一笑。
　　那一幕，落在高台邓布利多眼中。
　　他手指顿时收紧。

　　【邓布利多·内心】
　　他……居然在照顾人。
　　那是Tom Riddle，曾亲手杀死麻瓜、欺骗所有教授、将友情踩在脚下的Tom。
　　他怎么可能会懂爱？
　　可他现在……在喂一个女孩吃甜点？笑得温柔？
　　她叫他“哥哥”。
　　而她不是普通女孩。她是Celestine Ainsworth Cartwright。 Ainsworth家族的唯一继承人，掌控北美魔法界数代权柄的家族心脏。
　　汤姆·马沃罗·里德尔，怎么会成为那样一人的“哥哥”？
　　不是伪装……那不是谎言。她那一声“哥哥”，眼神中那种信任与骄傲，无法假装。她爱他。真切地以他为亲人。
　　可你……你是什么时候学会了回应这种东西的？
　　你不是灵魂破碎吗？你不是从来都不懂“爱”吗？
　　我错了。或者说，我真的低估了你。
　　你学不会爱——但你现在，掌握了更危险的东西。你学会了被人“爱”。
　　你被她接纳，你成了她家族的一部分。
　　美国副部长，Ainsworth哥哥。
　　你不再是黑魔王。你是政坛新星，是外交筹码，是合法的光明人。而我，再无法直接对你动手。
　　就在这思绪沉涌之间，汤姆缓缓抬眼。
　　他正好望向邓布利多。
　　他看清楚他眼底那些尚未来得及藏起的疑惑与动摇。
　　然后——
　　汤姆微笑了。
　　那不是冷嘲。不是伪装。是一种笃定到骨血深处的从容：我站在你不能碰的地方。
　　邓布利多的背脊一瞬间僵硬

　　而另一侧，卢修斯·马尔福悄然抬眼，恰好与汤姆视线交汇。
　　——
　　他顿时低头，可晚了。
　　汤姆右手微动，指腹在袍袖下轻轻一划。
　　卢修斯手腕下的黑魔印记，如被火舌舔过，剧烈跳动——如同当年在黑魔王大厅中臣服时的恐惧记忆被活生生召唤回来。
　　他差点站起。
　　但汤姆已经移开了视线。
　　——
　　【卢修斯·马尔福·内心】
　　他还记得。他还记得我是谁。
　　他能激活印记，说明……说明那不是“一个普通的魔法官僚”。难道…黑魔王回来了？
　　我父亲当年曾说过：如果有一天你看到那双眼睛再次出现——你只需要低头。
　　可我不能低头。不现在。我还有家族、还有位置，我必须……明白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Ainsworth继承人。 Celestine。她挽着他，笑着喊“哥哥”，让他喂她吃东西。这怎么可能？汤姆·里德尔从未有妹妹，从未有家人，从未有值得他低头的人。
　　她又是谁？她能让他坐在阳光下，成为贵宾之一。这不是联盟。这是重生。
　　卢修斯闭上眼，冷汗浸湿背脊。
　　如果连他都学会了‘亲情’，那这个世界，将不再有任何人能挡住他。
　　他们,他们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