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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黄泉典当行新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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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四×宫二
复仇者宋四的故事
在这个科技飞速发展的时代,黄泉部门也与时俱进,推出了《报了么app》
报仇和报恩都是报所以叫报了么?
黄泉典当行的优秀员工新月接单了
《云之羽》世界炮灰宋四小姐发布的任务
能踏进黄泉典当行的灵魂都是有缘人,可能是因为生前蒙受冤屈,也可能是因为悔恨与不甘,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是善良或是有大功德之人。
宋四就是这样的人,她家庭和睦,是家里最小的孩子,还是唯一一个女孩子,父母和兄长们还有嫂嫂都宠着她,她的长相其实偏艳丽,但娇俏可爱的性子冲淡了那种艳,虽然时常小作怡情,但真诚又直白的行事作风,让她特别讨长辈喜欢,她父母身体健康,恩爱多年,大哥和大嫂成亲后,这几年逐渐接手了父亲手里全部的生意,两人青梅竹马长大,平日里如胶似漆,已育有一子,二哥则是在外祖家中常驻,外祖隐居山林多年,年轻时也曾是江湖中鼎鼎大名的人物,一手双刀,又快又狠,二哥从小就痴迷练武,从10岁开始被外祖教授刀法,除了每到夏日炎炎之前回家接上母亲妹妹一起去外祖家避暑,秋日凉爽之时再护送母亲妹妹回家,便只有过年才会回家住段时间。三哥则刚及冠没两年,正在追求嫂嫂的闺中好友,那是一位手段凌厉,性格豪爽的北方女子,三哥对那位姐姐一见钟情,死缠烂打了快五年还真被他追到了,两人即将定亲,属于是姐弟恋了。
而她幼时被诊出有喘鸣之疾,便从小就不能随意跑动,春天不能出门踏青,因为春风拂面,鸟语花香,到处都是花粉尘土,容易引发她的病发作,夏日也不能出去,因为天气炎热容易呼吸急促,秋天倒还好,但秋日凉爽也容易风寒,染上风寒就会咳嗽,严重的话也会犯病,冬日更是因为寒冷,轻易不敢出门。
这次进入宫门,打着想让江湖尊称为百年难遇的医毒天才的宫门徵公子看诊的心思,才来参加此次的宫门选亲,不然以宋家众人对宋四的宠爱,是断不会让宋四走这一遭的,先不说宫门让待选新娘穿着嫁衣来参加选亲了,就单是选亲这个词一出,就让宋父不会考虑,他家娇娇女儿,全家人千娇百宠的长大,就是天地间最好的男子都配不上,他怎么会让她来这宫门受罪,但这两年宋四的病发作的频率变高,这些年宋家人到处求医问药,实在是看遍了天下间的名医,也只能勉强维持现状,平日里不能剧烈运动,不能生闷气,出门必须戴帷帽或者面纱,连活泼的性子都被压制了,变得安静许多,时常还多愁善感起来,这次宫门选亲是这些年来唯一一个进入宫门的机会,把所有方法都试过的宋父决定送娇娇女儿去宫门,以参加选亲的名义请徵公子出手诊治一番,若是能治好,那便是将宋家的财产都送予宫门当做谢礼,他们家也是愿意的,立时,宋父便请最近在江南做生意的宫尚角入府一叙,愿以宋家两成家产为诚意请宫远徵公子出手为宋四看病,宫尚角本想拒绝,他想拉进和宋家的关系,毕竟江南富庶,当地世家多联姻,谁家和谁家还没个亲属关系了,所以很是排外,外来者在江南生意不好做,所以宫尚角想借此机会,让宋父欠一个人情,疏通宫门在江南的关系网。但宋父直言宋四对宋家的重要性,这两成家产还只是宋家请徵公子出手看诊的诚意,若是能够治好宋四,宋家所有资产便是拱手相让也心甘情愿。宫尚角看宋父如此说,便同意了收下这两成家产,并下了婚贴,才离开江南去别的愿意联姻的家族送婚贴。
宋父和宋家人如此期盼着,宋四能活蹦乱跳健健康康的回家,没想到回来的却是一具已经香消玉殒的尸体,看到被宫门侍卫抬过来的宋四时,宋父一口血呕了出来,宋母更是在看清宋四的脸时当场就昏过去了,宋家两位哥哥一人扶住宋父,大嫂崔氏和即将成为三嫂的江姑娘则一人一边搀着宋母,宋大哥上前想要触碰妹妹,眼前却怎么也看不清地上躺着的人的脸,平日里稳重的男人此刻泪流满面。才四岁的宋怀安越过父亲扑到宋四的身上哇哇大哭,小孩子不懂宫门侍卫口中的死是什么意思,只单看着他最喜欢的小姑姑就那样躺在地上,脸颊和脖子布满红疹,面色发青,唇色发紫,完全没有平日里娇俏可人的样子,他好怕,但又不知道在怕什么,但总归不是怕小姑姑此时恐怖的样子,他想让小姑姑坐起来告诉他,这是她在装鬼吓唬他,他上当了,再哈哈大笑。可是任凭他哭喊推搡,地上的小姑姑不见一点动静,没有软声细语的安抚,没有抱进怀里温柔的轻拍,更没有带着香味的亲亲,就好像小姑姑再也不准备和他说话了,这一刻他懵懂了死是什么意思,就像姑姑这样,不会柔声叫他一声怀安,蹲下身将他一把抱起,再跟着一句,小宝贝长的好快啊,沉甸甸的坠手得很,再过几天姑姑就要抱不动怀安了。说着还会故意颠一颠他,让他发出惊呼,最后两人笑的嘎嘎直乐。
宋四离开家,坐上了前往宫门的马车后,赶了整整两天的路,才到达旧尘山谷,和其他新娘一起在驿站洗漱修整打扮了一番,排着队上了去宫门的花舫,在新娘们下了花舫准备进入宫门时,却不想被众多宫门侍卫持弓搭箭对准,侍卫们直接放箭,新娘们如宋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钝箭射晕了,还被扔进了地牢中。宋四在地牢中醒来,先是茫然的,随后涌上心头的便是惊惧和恼怒,惊惧是觉得自己命悬一线和未知命运那种惊吓惧怕,恼怒则是这宫门如此对待新娘们,这简直就是羞辱,这和爹爹说的一点都不一样,不是说进入宫门以后会让徵公子给她治病的吗?不是说只是以待选新娘的名义进宫门的吗?她好害怕,她想回家!委屈巴巴的宋四,心情起伏不平,呼吸急促,脸色也开始变得苍白,就在此时宫子羽来到地牢,说要带着新娘们逃出宫门,宋四抹去泪水,紧跟着前方的新娘跑出地牢,一路上宋四既高兴又纠结,高兴马上就能离开这个破宫门回家了,犹豫不决到底要不要开口说自己此行的目的,纠结着纠结着就到了密道入口,宋四眼看着密道的门打开,听着宫子羽说密道里机关重重,让她们自己小心,她刚想破口大骂,你踏马说的是人话吗,说是带他们逃离宫门,但这做的是送他们去死啊!选亲的新娘身娇体弱的手无缚鸡之力,拿什么闯过密道里的机关?她们又不是无锋刺客,身手敏捷武功高强,这是让她们去送死!她刚张嘴就被人打断,屋顶上站着一个身姿挺拔的少年,他表情阴狠,话中也满满的视人命为草芥,顿时让得知他身份的宋四,刚想表明身份,便紧紧闭上了嘴,即使身处毒雾包围圈中,她咳的厉害,也只敢缩起来小声抽泣,还好抓住了无锋刺客,也把她们送到了女客院落,端来了解药,进入被分配的屋子,宋四松了口气,心神放松下来,便像脱了力,瘫在茶桌旁,歇息片刻,摸出偷藏起来的自己的药,倒出一点在茶杯中,一口饮尽,呼吸立马平静下来,她起身喊来侍女,被伺候着洗漱完,便躺下沉沉睡去。
遭无锋刺客云为衫诬陷,突如其来的质问让她陷入慌乱之中,来不及反应直接被带进了宫子羽的逻辑世界里,顺着宫子羽的要求,现场服药来自证清白,明明都已经发现药粉的颜色不一样了,还是喝了下去,结果迅速毒发脸上长满了红疹,以此被定下了罪,一时让她脑子反应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