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程渝晚=杨静依 ...
-
第一章全员进观影空间,
座位:
花,雪,月三公子,雪重子,
宫尚角,杨静依,宋宝珠,宫远徵,
花,雪,月三长老,宫鸿羽,
寒鸦柒,寒鸦肆,金繁,金复,
宫紫商,姜离离,宫唤羽,上官浅,
郑南衣,云为衫,宫子羽,茗雾姬,
忽然进入陌生的空间,众人都很警惕,互相防备着,站位分为人数众多的宫门,背靠背警戒的两个无锋,陌生的新娘们,孤身一人站在角落的晚晚,四波人分开站着。
长乐从梳妆台前的铜镜往后看到宫俊徵的表情,就转过头娇嗔了他一眼,没管他了。
长乐坐在梳妆台前,梳着自己的长发,就听到追云的话,就对着外面的追云说道:“行,你进来吧。”
晚间,杨静依被织云和霜月伺候着沐浴完,姿态悠然的斜倚在榻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白玉般手指在书页上轻轻滑动,却久久不见翻过一页去。
这时,霜月端着一杯茶走过来。
“小姐,今儿温泉池泡的有些久了,喝杯茶润润嗓子吧。”
霜月的话打断了静依的思绪,她合上书放到桌子上,接过霜月递过来的茶杯小口啜饮,茶水轻轻滑入口中,闻着沁人心脾的茶香,心似乎也静下来了。
身后是云织在用布巾擦拭她湿漉漉的头发,等头发不再滴水,便放下布巾,用梳子一下一下的梳理着她的发丝。
仔细梳理过一遍,再轻柔的运起内力将她的头发慢慢烘干,等头发不再冒出水汽后,才放下那如绸缎般滑顺的长发。
霜月立刻上前披了件青绿色的外衫在她肩头,扶着她端坐在梳妆台前。
云织打开梳妆匣最下层的抽屉,抽屉里陈列着七八个颜色各异的陶瓷罐子,取出一个红色的递到静依面前让她看。
杨静依扫了一眼没说话,只轻点了下头。
织云见她点头,便打开盖子用木勺挖出一块置于掌心,两手合十,揉搓打圈,用掌心的温度使之化开。
等完全化开以后,轻轻涂抹在发丝上,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缓缓飘散在空气中。
“小姐,你还在担心宝珠小姐吗?”
霜月铺完了床,就站在梳妆台旁边看织云给小姐护理头发,见静依兴致缺缺心不在焉的样子,有些担心她家小姐的霜月便开口询问。
静依从梳妆台的镜子里往后看向霜月。
“她那个人啊,最是娇气,性子倔还是个小笨蛋,怎么让人放得下心。”
“也是,宝珠小姐虽娇憨可人却也身体柔弱,要我说,宋老爷不如再等上一等,当年慧远大师远赴海外求学,现在有消息传出,说是已经学成归来了。”
“宋伯父也是爱女心切,宫门的徵公子是百年难遇的医毒天才,宋伯父几次和宫门商议想让徵公子给宝珠看看,均被宫门执刃以宫门族人有不可出旧尘山谷的家规拒绝。”
“这次好不容易有机会能进入宫门,借着待选新娘的名义去一遭宫门,让徵公子给宝珠看病,只要能治好,也是值得的,毕竟慧远大师归期不定,这两年宝珠的喘鸣之疾发作次数越发频繁,总要试一试的。”
“小姐,头发梳好了。”织云将手中的罐子合上放回妆匣,扶着杨静依起身来到床榻边坐下。
杨静依脱下外袍,霜月双手接过,挂在了床边的架子上,待杨静依躺进被子里,织云上前放下了浅青色软纱垂珠帘账,霜月也熄了灯,两人一起退出了卧房,来到外间,外间有一张不小的卧榻,这是她们两个的床,杨静依平时不让她们值夜,但小姐身边不能没有人关注,就在这卧房外间给两人打了一张大床,小姐若是半夜有什么需要叫人的,她们也能立刻过去。
梳理过的青丝绸缎般柔顺的披散在枕头上,杨静依梳理完今日所发生过的事情,正准备休息,刚闭上眼睛,还未陷入沉睡中,就感觉到一阵强光透过层层叠叠的纱幔,速度极快的冲她袭来,她抬起手臂以袖遮面,缓冲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待强光不在,才睁开眼睛,心里已经把警惕提到最高,放下遮脸的手臂,杨静依防备的看向周围,右手的手指也摸上了左手腕上戴着的银白色手环。基本上是同一时间,强光落幕后,嘈杂带着哭泣和吵闹加上训斥的声音传入杨静依的耳中。
只见她正身处在,入眼便是白茫茫一片的空间之中,这里她倒是很熟悉,是星际时代才会有的全息观影厅,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迅速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意识到自己所站的位置只有她一个人,身后勉强算是安全,趁着前方人群的喧闹,开始缓缓后退,拉开和人群更大的距离,一边退一边防备着前方陌生的,已经散开,分成几波的人群,忽然!杨静依的目光停留在那波穿着红色嫁衣的新娘中,一张娇软带着些许苍白的脸上。那新娘眼睛红红的,一看就是刚哭过不久,她两只手紧紧握着什么东西在胸前,嘴里低声絮叨着什么,她躲在前面几位新娘的身后,眼中的惊恐都快要溢出来了。
“宝珠!”看着快要情绪崩溃的宋四,杨静依大声唤她的名字,想要安抚她的情绪。
手中握着杨静依送她的戒指,借此想要寻求一点安全感的宋四,猛然间听闻晚晚喊她的声音,刚开始还觉得是自己幻听了。
紧接着又传来的一句“宝珠,过来我这里!”让她下意识便抬头去寻找晚晚的身影,在看到一身天水碧中衣的杨静依站在远处时,蓄积在眼中的泪水终于决堤,大颗大颗的从脸颊滑落,掉在绯红的嫁衣上。她快走两步离开几位新娘站立的位置,提着裙摆挽着嫁衣的后披,疾步奔向杨静依。
“慢点跑,摔着了怎么办?”杨静依迅速放弃了刚才已经确定安全的位置,上前迎接向自己跑来的宋四,宋四扑进杨静依的怀里,放声大哭。
杨静依一手轻拍她的后背,一边越过宋四的肩膀用眼神扫视每一个因为听到宋四哭喊的声音而看过来的人。
宋四一开始只顾自己哭的痛快,想把所有委屈和惊恐都哭了出来。在熟悉的怀抱里,渐渐找回了安全感,便也不再大哭,变为小声抽泣。
杨静依则趁着宋四哭的时候将人群中几波人的身份猜了个七七八八。
既然宋四和那几位身着同款嫁衣的新娘站在一起,那应该都是此次去宫门的待选新娘。而新娘的不远处一大群的人,男女老少都有的多半是宫门的人,最前方的男子穿着一身黑衣,周身带着肃杀的冷冽之气,俊美的脸庞紧绷着,薄唇微抿,他注视了紧紧相拥着的宋四和杨静依片刻,便将视线转移到了另一边角落里站着的两个黑色劲装的男人身上,眼神逐渐变得锐利,带着深深地戒备。他看着也不像是侍卫之流,应该就是传闻中的宫二先生宫尚角,也算是……她的表哥。
而那两个黑色劲装手持短刃的多半是无锋的刺客。
此刻全息投影空间的情况是这样的,1是杨静依将止住了哭泣的宋四护在身后,两人站在离所有人都远远的角落里,宋四发泄完心中的恐惧,抬手将眼泪擦干,脱下嫁衣的外衫披在杨静依身上,遮住她仅着中衣的玲珑身躯。杨静依温声安抚宋四,两人手拉着手,身体相贴。
2是宫门众人,刚进入空间时就是宫紫商因为未知的恐惧在喊叫,宫尚角和宫鸿羽交谈了几句后,便将宫家的人聚集起来围成了一个圈,雪重子宫唤羽宫尚角月公子金繁金复站在最外围,警惕的防范着其他人,将宫门执刃三位长老和茗雾姬以及完全不会武的宫紫商围在最里边,中间则是武艺不精但尚且还有自保之力的宫远徵花公子雪公子宫子羽几人。
3是身着绯红嫁衣的几位新娘,除去和杨静依站在一起的宋四一共4位,这四位倒是有趣,一个哭的柔弱不能自理,一个冷漠的事不关己,一个眼里充满恐惧却努力让自己的情绪镇定下来,一个状似冷静的暗暗着急。四个看起来都不是一般人的样子。
4便是那两个黑衣男人了,也没什么好说的,无锋刺客无疑了,一个痞里痞气的寸头,嘴角挂着坏笑,但仔细看却能看出他笑的有些僵硬,眼底都是震惊。另一个则是短发扎了个小辫,眉目高深,看起来像是西域来的人,或者是混血,他目光游弋在宫门众人和那几个新娘之间,满脸凝重,两人背靠着背拔剑戒备着,特别是看宫尚角似乎下一秒就要持刀砍过来的样子。
就这样在四方都僵持着时,空间中响起一道略显稚嫩的声音打破了这种局面
【欢迎来到观影空间!】
【此空间可通晓过去,预知未来】
【有缘者能得其机缘,从而改变未来,无缘者再怨恨挣扎,也是徒劳无功】
【请诸位尽快按照自己名字落座,切勿占据他人位置,否则后果自负!】
稚嫩但又充满威严的声音扩散在观影空间内,空间内众人皆是被震得身体颤栗,开始寻找这道声音让他们落座的地方在哪里。
一道白光突然亮起,众人的目光立马被吸引,只见几位新娘的身后出现了一块无形的墙壁,壁身散发出不算很强烈的白光,除去站在其他方位的人,几位新娘也都转过身向光壁看去,光壁上流转着星河的画面,星空宛若银河倾泻,将无尽宇宙镶嵌成一幅壮丽的图画。
这壮丽的一幕看的众人目瞪口呆,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杨静依则拉着宋宝珠的手穿过人群,来到光壁亮起时一同出现的座椅前,寻找自己的名字,倒是很好找,名字就显示在座位的把手上,杨静依和宋织的名字挨着,就在第一排正中间的位置,杨静依落座,什么也没说,宋四也不问,跟着就坐下了,两人紧紧相握的手让她安全感满满,无论这是哪里,只要有晚晚在,她都无所谓!
宫尚角被两人的脚步声惊回了神,目送两人安全走到座位前坐下的动作,和宫门执刃对了个眼神,确认了可以坐后,让宫门众人赶紧各自寻找座位坐好。
宫尚角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看着坐在自己身旁的杨静依,神色晦暗不明,这个女子有古怪,从进来这个神秘的空间到现在,她表现的都太过镇定了,是有恃无恐,还是另有所图?而且她的身份很值得探究,因为入座以后,座位把手上的名字会自动消失,就像是识别到人物身份正确了的意思,所以宫尚角没有看到,他身旁的两个女子的姓名,巧的是他和远徵弟弟坐在这两个女子的两侧,也就是说他和远徵弟弟把她们两个包围了。
盯着低头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女子看了一会儿,也不见她抬一次头,便移开视线,顺着她拉着手的新娘看过去,远徵弟弟果然在看向他,点头示意远徵先不要慌。宫远徵原本心里还有点烦躁,他和哥哥居然没能坐在一起,坐下以后他哥哥也没有第一时间看向他,只眼神专注的看着身边坐着的女人,他就想要喊他哥哥,可一看到宫尚角用眼神安抚他,他就又什么想法都没了。
宫尚角又扫视了一圈众人落座后的位置,皱起了眉,这是按照什么规律安排的座位?
在此刻他才有时间一一扫视众人,他和远徵弟弟还有这位神秘的女子以及一位待选新娘坐在第一排正中间的位置,左侧是他三域试炼时见过面的后山几位公子,有一个例外,雪重子不在,但多出来一个小孩,发色却和雪重子一样,难道这个小孩就是雪重子?
在他看过去的时候,那孩子也马上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冲他点头示意,他惊讶了片刻便收回目光看向别处。他们的右侧坐着宫门的执刃和三位长老,这还好说,执刃和长老身后坐着的是雾姬夫人宫子羽和两位新娘,这又是什么意思?他和远徵弟弟的身后坐着的却是宫紫商宫唤羽以及另外两位新娘,按关系亲疏远近之分,雾姬夫人宫子羽和两位新娘莫不是坐错了位置?这座位排布真是越看越迷了!剩下的金复金繁和两个无锋的刺客最后落座在后山的几位公子身后,金复接收到宫尚角的眼神示意,便和金繁小声说了什么,两人随即警惕的防备起另外两人,寒鸦柒则无所谓了,动作闲适的靠在座椅的靠背上,眼神看似不经意的扫过其他宫门的人,实则暗地里攥紧了拳头,看向上官浅的方向时却对上了郑南衣的眼睛,他眼神晦涩不明,收回了目光。而郑南衣则是紧紧盯着寒鸦柒的方向,见他低头不看她,轻嘲一笑,缓缓闭上了眼睛。和她隔着一条空道的上官浅听到了这一声笑,也没管她,指尖掐进掌心,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这光屏说的是真的吗,通晓过去,预知未来,她能杀了点竹报了孤山派被灭满门的仇吗?眼里突然涌起的恨让宫唤羽看了她一眼。
“不用了。”一瞬间所有角落都亮了起来,从黑暗处缓缓走出一个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