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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咒回冬月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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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月桃云之羽版
一阵清风吹拂,树叶随之翩翩起舞,发出细碎的声响。此时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天气好的让人心生欢喜。
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洒在靠坐窗边的女人身上,女人倚着软枕微阖着眼,脸上虽没有什么表情,却能感到她的放松,似是在享受这一刻的舒适和惬意,仿佛所有的疲惫和烦恼都烟消云散了。
搭在桌面的手指动了动,女子慢慢睁开眼睛,眼神清晰毫无朦胧之感,显然刚才未曾睡着,只是在闭目养神。
她转头望向窗外,似是在看时间,又或是在看院子里的景色,轻轻抬起手,仿佛在触摸这温暖的阳光,那微微扬起的嘴角表示,她对今天的天气很满意。
收回手的同时女子坐起身,穿好鞋子便走出了房门。不过片刻,又端着一个水盆和一只空碗走进来,把冒着热气的水盆放在茶桌上,此时才发现茶桌上空空如也,该有的茶壶茶杯,煮茶的工具,包括煮茶的炉子都被移开了,只有一个小坛子放在桌角。
女子放下水盆,走向房间另一侧的角柜前,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包袱折返回茶桌旁边的坐垫上坐下,打开包袱最显眼的就是最上边放着的一把匕首和一把剪刀,下边垫着一打很厚的白布和一张叠好的毯子。
将桌脚的小坛子打开,将坛子里的酒倒在空碗里,拿了一块白布浸湿,又将匕首和剪刀依次用酒冲洗浸泡,清洁干净以后,用干净的白布擦干,放在触手可及的手边备用。
女子将外衫和中衣褪下,仅着亵衣,坐在茶桌旁的坐垫上,上半身侧靠着软枕,此刻才能明显看到女子小腹的凸起。
女子不时的调整姿势,最后半靠半躺的斜倚着,拿过用酒浸湿的白布轻轻擦拭腹部,再侧身去拿消过毒的匕首。
将匕首对着凸起的小腹时,刀尖停顿了一下,她快速闭上眼又猛然睁开,眼中的那一丝迟疑再无,下刀动作迅速,主打一个稳准狠。
精准的切开腹壁剖开腹腔,用手指估测了一下切开的刀口大小,感觉大小可以,就继续在子宫上也开了个横向的口,这个动作比刚才的还要轻一些,子宫切开后,就把匕首放在了一边。
将手伸进子宫托住了婴儿的头,空着的另一只手也伸进腹腔微微按压子宫底部,婴儿的头就出来了,用干净的棉布清理了一下婴儿呼吸道的羊水和粘液,继续用力,随即将婴儿的身体娩出,连接脐带和胎盘随着用力也一起娩出。
女人抬起上半身,用剪刀将脐带剪断,拍了一下孩子的屁股,让他能哭出来自然呼吸,把孩子放在另一块干净的白布上包着,这总算是生出来了。
拿起干净棉布清理了一下宫腔,又擦了擦切开腹腔时流的血,直接坐起身给自己刷了个反转术式,身体刷新一次,什么伤口,疼痛,负面影响都给刷没了。
将放在干净白布上的婴儿托起,放进水盆里,清洗着孩子的身体,顺便给他也刷了个反转术式,清洗干净以后擦干身体,用包袱里的毯子将孩子包起来放在床榻上,此时孩子已经睡着了,这娃属实是比较省心的,在母亲肚子里的时候就不爱闹腾,出生以后也是个安静的。
女子把刚才折腾的地方清理干净,把水盆,用过的棉布,匕首剪刀这些的都给端了出去,随着胎儿一起剖出的胎盘和脐带用布包起来,准备处理掉,弄脏的坐垫席子也都拿了出去并换上新的,把窗子支开个缝隙,散一散这血腥味。
随后另一间房间里传出动静,女子将脏衣服脱下,走进浴桶给自己的身体也清洗一下,一阵阵水声入耳却不见人影,没过多久,不再有水声传出,又过了片刻推门声响起,换了干净衣服的女子进门坐在放着孩子的床榻边,六眼仔细观察了婴儿的全身上下,没有发现任何问题以后,女子松了一口气,脱了鞋子,在孩子的不远处的位置躺下,镜头上移,画面中终于出现了她的真面目。
没有了不方便观看的画面,刚才一直给画面用上奇怪滤镜的镜头,现在的呈现出的是最真实的情景无论是人还是物或是景。
肤如凝脂,这是对她最贴切的形容。她的皮肤白皙细腻,宛如最精雕细琢的瓷器,令人赞叹不已。
除却白到发光的肌肤,再看她的脸,眉清目秀不足以形容,五官之精美如同大自然精心雕琢。眉毛如远山含黛,自然流畅。双眼闭着虽看不见,但肯定是不会差的,挺直的鼻梁与柔和的脸颊相得益彰,使她的容貌更加精致入微,最后是唇瓣,色泽娇艳如玫瑰初绽。
不知过了多久镜头才移开,又来到了小婴儿这里,小孩儿睡的沉沉的,不时还哼唧一下,镜头拉远,整座院子被放进画面,院子不算很大,却十分温馨,院子里有一棵长势很茂盛的大树,不算很高,却给院子遮了好一片荫凉,画面的刚开始,风吹过树叶发出簌簌的细碎响声的,就是这颗大树的叶子。
树下荫凉的地方有一个桌子,很奇怪的桌子,说奇怪吧也不算奇怪,在现代基本随处可见,快餐店或者咖啡店那种支在路边的桌子和长椅,桌子上一盆白山茶开的正好的。
在院子的墙角是一片水池,池子面积没有很大,十几片荷叶层层叠叠的铺在水面,像是一层厚厚的地毯。
荷叶之间点缀着几朵荷花,有的已经整朵盛开,有的还在含苞待放。微风吹过时,荷叶微微摆动发出沙沙的响声,好似是在唱歌,而荷花像穿着粉色裙子的少女一样随风摇曳,也像是在为其伴舞。
水池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绚丽的光彩,水面不时泛起涟漪,几条色彩斑斓的鱼儿穿梭于水中,犹如精灵般自由自在。
水池另一侧矗立着一丛苍翠的竹,倒映在水中。池子的周围是大小不一石头,这些石头形态各异,有的呈圆形,有的呈椭圆形,有的呈不规则型。
且池边的地面上有,清澈见底的池底有,这些石头并非静止不动,偶尔会有鱼儿游动时带动池水,在池水的荡漾下缓缓移动。
它们互相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仿佛在低语,又惊到了其他鱼儿,惹得它们四处游戈。
女子经常在水池边独坐,享受这繁忙与喧嚣外的一片宁静与美好。
镜头拉回来,床榻入境,只见床上只剩熟睡的孩子一个人,似是在找女子,镜头转了两下才对准了另一间房的廊下静静坐着的女子,她侧身坐在蒲团上,手臂架在矮桌上,单手支着头,目光望向不远处的树。阳光洒在她的脸上,给她整个人像是度了一层金光,她仿佛在思考人生,思考着过去和未来的种种。
她也确实是在思考,孩子平安生下来了,这场交易算是稳了,但孩子的归属是个问题,若是孩子不能跟着她,她离开以后孩子要交给谁,孩子的父亲吗?许是不行,孩子的父亲应该是不喜欢这个孩子的吧,或许他可以,他最是嘴硬心软,把孩子交给他是眼下最优的选择了。
轻叹了口气,将手臂放下,扶着桌子站起身,拂了拂衣摆准备去看看孩子,虽然时刻关注着房间里的动静,知道孩子还在睡,却还是想去看看。
转过身正面对上镜头,感觉透过镜头看到的人都要静止了,只有大屏上女子步履轻盈的走进,她行走时身姿摇曳,透出一种妩媚和优雅,犹如春风拂过。
比这婀娜多姿的姿态更吸引人瞩目的是女子那双眼睛,她的眸色偏浅,像是淡琥珀一般,给人一种温柔又深邃的感觉,增添了些许神秘感,但眼神又十分清澈,让人不禁沉醉其中。
女子步态优雅的和镜头擦肩而过,镜头却还没有回神,愣愣的停在那里,好半晌才回过神跟着进了屋里,只见女子坐在床榻上,动作轻柔的又探了探孩子的鼻息,等感受到了微弱的呼吸,才收回手,嘴角勾起弧度很轻的笑了一下,这副美好到不行的画面正好被镜头记录下来。
宫门,执刃殿前的半空中横着一副像是卷轴的东西,这个东西已经悬浮在这里两天了,连动都不带动的,从一开始突然出现引发了大家的慌乱,大呼天降神迹,到现在大家已经不怎么在意了。
突然,变化就在此刻,卷轴转动了起来,且速度越来越快,转了不知多少圈,似是转到了想要的结果,终于是停了下来,慢慢展开,画面的内容给到一个背影,可以看出是个女子,随即画卷的画布刷的一下亮了起来,一连串名字显示在上面,宫尚角,宫远徵,金越,宫唤羽,金复,花公子,雪重子,雪公子,傅嬷嬷,宫紫商,花长老,雪长老,金繁,宫子羽,贾管事,月公子,月长老,宫鸿羽,茗雾姬。
“禀执刃,天上的卷轴动了”负责值守的侍卫发现了天上的异象,神色惶惶的急步奔向殿内,报告给宫门的执刃宫鸿羽。
“什么?”宫鸿羽闻言快步走出执刃殿,想要查看,一出殿门果然看到前两天紧闭着悬浮在天上的卷轴此刻已经打开了,也看到了卷面上的内容,主要是那些名字都发着光,一闪一闪的,想看不见也不行啊。
宫鸿羽看了一遍那些名字,有些想不通,宫尚角,宫远徵,宫唤羽和长老们在名单上很正常,甚至点名后山的几位公子也能理解,但金复金繁和傅嬷嬷贾管事也在名单上就不懂了,甚至还有一个一看名字就知道的陌生侍卫金越,摇了摇头差人去寻名单上的人,都一起过来观看。
天上的异象有了动静,宫门里听说的人都伸长了脖子想看看,这上天降下的神迹到底是要干什么,是神罚还是奖赏。
过了有半个时辰左右,侍卫们去请的人陆陆续续才到场,最早过来的是正好在长老院的三位长老,最晚到的则是昨晚醉着从万花楼回来的宫子羽。
商宫离执刃殿近,宫紫商算是到的比较早到,她到时除了执刃和长老们,宫唤羽也已经在场了,给长老们和执刃行过礼,又对着宫唤羽点了点头,落座在靠近角落的位置。
女客院落的管事傅嬷嬷将女客院落的事安排好就过来了,女客院落离执刃殿最近所以也是先到的一批。
随后是宫二宫三两兄弟联袂而至,两人行完礼也落了座。侍卫来角宫请人的时候宫远徵刚和哥哥一起用完早饭,准备去医馆配药,还没离开角宫,便遇到侍卫来请宫二前去执刃殿,两人便一起过来了。
大概一盏茶时间后,后山四位公子一起到了,金复和金越都是角宫的侍卫,便是跟着公子一起过来的。
侍卫来羽宫通报的时候,雾姬夫人正在给兰花浇水,侍卫进来通告,雾姬夫人不知为何心头一阵不详的预感划过,但还是换了件衣服出门了。
贾管事听到是执刃传唤急匆匆的从医馆赶来,虽比宫二两兄弟的路程近,也被率先通知,但武功不行,又上了年纪,腿脚不太好使,所以来的晚了些。
最后名单上的人,就剩金繁和宫子羽未曾到场,宫鸿羽视线扫过在场的人,居然就只有宫子羽和金繁没来,他顿感愤怒,刚想喊贴身侍卫过去把宫子羽拽过来,宫子羽拖着皱巴巴的大氅过来了,金繁跟在他身后。
“父亲”,宫子羽一过来就被众人注视着,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似乎都在等他的样子,心里忐忑不安的走到宫鸿羽面前小声喊到,宫鸿羽沉着脸刚想大声训斥他,整天只知道去万花楼鬼混,不知道干点儿正事时。卷轴便又有动静了,就没再看宫子羽,只专心看着天上,宫子羽也转头看向半空中的画布,月长老打着圆场开口让宫子羽过来坐在自己旁边的位置上,宫鸿羽闻言扫了一眼宫子羽没说话。
画布前悬浮着的名字被在场的人看在眼里,宫门众人心思各异,坐好的坐好,站好的站好,只见画布上的人名一个一个的放大然后消失,画布也会在人名放大的时候,配上名字本人的一张照片,且是大头照,就像是老师上课点名一样。
宫门众人可不知道老师上课点名的样子,顿时十分惊叹,这画像和本人一模一样,甚至没有画的痕迹,实在是超乎众人的认知。
名字和画像的展示是按照悬浮在半空的上下顺序开始的,从宫尚角开始,依次是宫远徵,金越,宫唤羽,金复,花公子,雪重子,雪公子,傅嬷嬷,宫紫商,花长老,雪长老,金繁,宫子羽,贾管事,月公子,月长老,宫鸿羽,茗雾姬。
待最后一个茗雾姬的照片展示完了,画面又回到了名字悬浮时的那个女子的背影,不同的是画面里背影动了。
那女子身着款式陌生的黑色衣衫,轮廓线条流畅,细节处理精致,衣服肩膀的部分看起来面料硬挺,腰部却剪裁的非常的修身,把身材的曲线展示的淋漓尽致。上半身包裹的严严实实,下半身的裙子却短的不行,一双修长莹润的腿,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那腿长而直,轮廓分明,让人忍不住想去触摸。
行走时身姿摇曳,每一个步伐都流露出独特的韵律和节奏。
手里拎着一个长而窄的黑色布袋,跟在一个身材不算高大的男子身后,男子一边走一边念着手机上的内容,两人不时交谈几句。
镜头从远及近,女子身穿黑色长风衣,领口和袖口各缝有几枚金色的圆扣做装饰,同色系的腰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微卷的黑色长发搭在胸前,她行走时身姿摇曳,衣摆随着步伐摆动,透出一种难以言说的妩媚和优雅。
每一个步伐都流露出独特的韵律和节奏,她的步履稳健而流畅,合着高跟鞋哒哒哒的声音,似乎在演奏着一曲动人的乐章。
镜头拉到女子的脸上,她的肌肤宛如晶莹的瓷器,白皙光洁,没有一丝瑕疵,眉毛浓淡相宜,形如新月。
眼眸如秋水般清澈,顾盼间生辉映人。嘴唇犹如樱桃般红润,让人能联想到春天的娇媚。
好一张精致过分的脸,不是宫门人这个时代典型的美人类型,但没有人能昧着良心说一句女子长的不好看。
更别提镜头还围着女子整个人上下左右反复横跳,五官精致的女子,眼神深邃,鼻梁挺直,嘴唇红润,每一个角度都展现着无可挑剔的美。
女子不知何时停下脚步,侧头看向镜头的位置,镜头顿时定住不动了。
观看画面的宫门众人在被美人的颜值惊艳后,又一次被震惊了,这是什么情况?
冬月桃挑挑眉毛,刚才就觉得有个东西在观察自己,本以为是咒灵或者敌对势力的诅咒师,但跟着自己同行这么久还没有动静,真是有趣。
伸手在手提包里取出眼镜盒,将自己特制的眼镜戴上,才看清那个一直跟着自己的东西,不是善于隐身的诅咒师,不是咒灵,甚至不是一个实物,只是一团不含咒力的光团,冬月桃直勾勾的看向镜头所在的位置,抬手对着镜头勾了勾手指示意它过来,镜头来不及深思现在是什么情况,下意识移动过去,落在冬月桃的掌心,冬月桃单手捧着这小小一个光团,凑到眼前查看。
眼睛被画面里突然放大的美貌暴击,能看到这个画面的人都不由自主的心跳漏了一拍,甚至屏住了呼吸。
冬月桃六眼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扫视了一圈这个光团,得出一个不是这个世界造物的结果,“天外来物?外星人?还是飞碟?”没见过的有趣小东西。
“能听懂我说话吗?”想带回家的想法逐渐升起。光团身上的光闪烁几下,好似在回答。“很好,跟我回学校吧”,是肯定句,甚至不是询问,敢拒绝就灭了你哦。
在询问了光团要进口袋里呆着还是自己飘着,得到要自己飘着的回答后,冬月桃一手提包一手拿着手机打字,时不时看一眼光团,光团就跟冬月桃的站姐似的,飘来飘去给冬月桃拍照,一整个上下翻飞左蹦右跳的。
也就宫门众人一盏茶的时间,一辆车
她的眉毛细如柳叶,灵动而优雅,仿佛带着一种神奇的力量,让人不自觉地为她着迷。
肤如凝脂,这是对她最贴切的形容。她的皮肤白皙细腻,宛如最精雕细琢的瓷器,令人赞叹不已。
除却白到发光的肌肤,再看她的脸,眉清目秀不足以形容,她五官之精美如同大自然精心雕琢。眉毛如远山含黛,自然流畅。双眼闭着虽看不见,但肯定是不会差的,挺直的鼻梁与柔和的脸颊相得益彰,使她的容貌更加精致入微,最后是唇瓣,色泽娇艳如玫瑰初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