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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菲尼克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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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任务者菲尼克斯与上官浅交易版be
(被同伴背叛,遭遇偷袭的金牌任务者,精神体被系统封印寻找落脚点,通过云之羽世界天道与上官浅做了交易,报仇报仇,一切为了报仇,她什么都不要了,只想报仇。任务者菲尼克斯同上官浅定下契约,占领了上官浅的身体,安放自己的精神体,开局刚进宫门,直接找宫二宫三摊牌,表明身份,谈合作,分享情报,表诚意,结局自刎谢罪,救寒鸦柒,救郑南衣,救宫唤羽)
十七和菲尼克斯开局坦白一切,结局以死谢罪版
浅门永存!两条线,任务者穿越上官浅(从进宫门开始)
(be)开局坦白一切,结局以死谢罪
(he)宫二重生,他就是爱了!
上官浅因含恨而终所以怨气冲天,被游荡在时空乱流中的系统十七捕捉到讯号,通过云之羽世界的天道搭线,得知上官浅想要报仇,十七想要给自己的宿主找个暂时落脚的地方,双方达成交易,缔结契约。
宫二在相处中,不知不觉爱上了杀伐果决的上官浅,但他藏着不说,直到上官浅杀了点竹,灭了无锋,报了孤山派满门被灭的仇,完成了对原上官浅的承诺,也兑现了在宫二宫三面前发过的誓言,毫不犹豫的用美人刺抹了脖子,倒在地上,他像疯了一样冲过去将人抱在怀里,试图救她,但没有丝毫卵用,上官浅死的干脆利落,连只言片语都没留下。
就不写宫二会不会在宫门长老的强压下,娶别的女子当妻子,来生儿育女,繁衍子嗣。也不写宫三怎么喜欢上他名义上的嫂嫂的,什么时候喜欢上的,但她死了,死的毫不留情,连救的机会都没给。
重来一次,宫二重生,重生在执刃少主死的当晚,宫二正准备离开宫门,前往刺客新娘的家乡调查的时候,突然晕倒在宫门门口,吓坏了宫门侍卫,急忙去找徵公子。
恰在此时,宫门大乱,执刃少主双死,开启缺席继承,宫门高塔亮起红灯警戒,长老得知宫二有事外出,不在宫门,便决定差黄玉侍卫去找宫子羽,巧了不是,侍卫们刚走到宫门口,就看到宫二宫三从宫门口进来,准备去执刃殿。宫二看到长老们身边的黄玉侍卫,就知道事情发展到哪里了。既庆幸于他重活一次,必然会保住上官浅,又失落于上官浅心里只有报仇
画卷展开,时间来到故事的开始,宫门选亲的时候,初入宫门,灵魂和□□还不太契合的新月,她随波逐流的走剧情,但没有在密道前拉住云为衫,也没有故意让郑南衣去送死。云为衫不愧是女主,没有上官浅阻止她,没有郑南衣替她去死,还有别的刺客主动跳出来,打断她动手并替她去死。果然好不容易逮着个正大光明的机会,无锋不可能只送了三个刺客进来,其中一个还是炮灰。前世被送走的新娘里除了姜离离和宋四,不知道还有几个无锋刺客,或许全是也说不定。
郑南衣是个沉不住气的,当晚便找上了上官浅,上官浅知道自己欠她一条命,温言安抚住郑南衣,因为上官浅神魂不稳,医师诊脉说她受到惊吓,要喝几天安神汤,且身子有些受凉,湿气郁结所以给了玉牌,郑南衣也得了个玉牌,除却郑南衣进宫门时没有服用透支生命力的代价而获得一时强壮身体的秘药,还有上官浅在郑南衣身上做了一点后手。
不出预料的姜离离和云为衫拿到了金牌,宋四拿的木牌,其他新娘也都拿的玉牌。
上官浅没有联络云为衫,还告诫了郑南衣不要管任何人的死活,自己活下去最重要,不管想要做什么,都要先活着。
少主还是选择了姜离离,云为衫同样决定动手给姜离离下了毁容的毒药,旁观了这一幕的上官浅面无表情,怎么说呢?一个没想到刺客下手这么狠,一个没想到自己的异样全被看在眼里,对方只是顺水推舟罢了。
上官浅手指微动将一丝很细的精神力弹向姜离离,姜姑娘,抱歉前世对你下手过于狠毒,这辈子除了最后会以死谢罪,只能用这种方式补偿你了。
精神力接触到姜离离后,在姜离离身体周围游走了一圈后,紧紧的缠绕上姜离离的手腕。
在宫二被支开,老执刃真死和少主假死前,上官浅的神魂终于稳定下来,没有了灵魂支配不了身体的那种感觉。
姜离离半夜被抬出房间,云为衫却不在房间,侍卫四处搜寻,在女客院落不远处的溪边找到了昏倒在地,脸上一片红疹的云为衫。和姜离离不同的是,云为衫只是昏倒不是姜离离那种昏迷不醒。
两位金牌新娘同时遇害,女客院落一时间慌乱起来,还好宫远徵医毒双绝,给两位新娘解了起红疹的毒,不过姜离离脸上的红疹消下去了,就是一直昏睡不醒。
上官浅在云为衫拿着河灯去勾搭宫子羽时,上官浅将云为衫栽赃给宋四的毒药拿走,宋四是这批选亲的新娘里最无辜的了,简直一个大怨种,上官浅自觉对不起她,虽然她只是提醒了一下云为衫将毒药处理好,也就是以为她会扔掉或者藏严实了,但没想到云为衫直接甩锅给了宋四,从而害了无辜的宋四。上官浅跟郑南衣交代了一下自己的去向,就按照记忆中的路,去了医馆,见到了宫远徵,宫三还是一如既往的哥控。
这次上官浅没有故意贬低宫子羽抬高宫二,只是夸赞宫二先生如何能力出众,江湖如何传言,如何……,想求见宫二先生一面,有要事想要跟宫二相商。
“你很了解我吗?”
“哥,你回来了”宫远徵看到哥哥回来了,开心坏了,也顾不上跟上官浅说话了,快步跑到宫尚角身边
宫尚角看到跑过来的宫远徵表情柔和了一瞬,待看向上官浅时又冷下了脸
“不知姑娘有什么事想要告之于我,如今我刚好回来,那就说来听听。也不必姑娘多跑一趟了”
“上官浅见过宫二先生”宫二现身后,上官浅给他行礼。
“嗯”
上官浅直接自爆身份,承认自己是无锋刺客,但也是孤山派遗孤,幼时孤山派满门被灭,只留下她逃过一劫,却不想逃亡途中磕到了头失去记忆,还被灭门仇人捡了回去,当成个乐子养着,恶趣味的培养成了刺客。将自己的身份和过往经历简略讲给宫二宫三听以后,又交代了自己此次被派到宫门的任务,以及新娘中已经确定的几位无锋同事(上官浅,郑南衣,云为衫),也说了替云为衫去死的那个她不认识从未见过,讲了从进入宫门以后上官浅做过什么,看到过什么,听见过什么,最后说了自己的仇人是点竹,而点竹表面上是清风派掌门,但暗地里其实就是无锋首领,两年前她费尽心思在武林大会的混乱嘈杂中给清风派掌门点竹下了毒,怎么下的毒,下的什么毒,如何找的机会,如何撇清的嫌疑,如何会怀疑点竹就是无锋首领,如何在得知点竹没死时的惊讶,下毒失败以后再想接近点竹的吃食难如登天,她就潜伏了下来拼命练功,整个行动过程讲述的非常详细,在逐渐恢复了记忆后,开始偷偷练孤山派的功法,想试图刺杀点竹,但一直没有机会,直到这次宫门选亲,上官浅只好改变计划,来宫门这边寻找同盟。
待讲完这些,天色已晚,上官浅表明自己只想为家人报仇,无锋对宫门虎视眈眈,对无量流火图谋多年,两者之间必有一战,若宫门愿意相信她所言,她愿将自己所知一切倾囊相告,包括无锋高阶刺客的画像,无锋部分据点,甚至无锋总部的大概位置,江湖中部分表面倾向宫门,暗地里投靠无锋的家族名单。
又或者宫门不全相信她的情报,只求能收留她三个月,三个月后她会去找点竹报仇,生死不论。
宫二迟疑不决。
她提出可以服下宫远徵的毒做保证,这三个月她不会出她的屋子半步,也可以派人贴身监视她,只待这三个月她就能练成孤山派的禁术。
她自知手染鲜血,不知道杀了多少无辜之人,待大仇得报,愿自刎谢罪。
宫二犹豫了片刻答应留下上官浅,并派人送她回女客院落,上官浅走后,宫二宫三讨论上官浅说的情报是真是假,又有多少是真多少是假。
次日重选新娘,宫子羽不出意外的选了云为衫,宫尚角选了上官浅,还让宫远徵选了郑南衣,三人被请去执刃殿,路上郑南衣一直偷偷看向上官浅,像是有话要说,但时机不对,就又闭上了嘴。
上官浅把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昨晚被角宫的侍女送回女客院落后,时间已经不早了,她是想告诉郑南衣一声的,但那位角宫的侍女应该是有任务的,跟着她一直上了楼,她便不好再去找郑南衣了。
上官浅步伐轻盈的缓慢靠近郑南衣,与她并肩而行,在郑南衣手臂上轻拍了一下,表示没事,顺其自然。郑南衣看她脸色柔和没有丝毫慌张,也放下心来,不管怎么样,她答应了寒鸦柒要保护上官浅的,就算是让她去拼命去送死。
三人依次走近执刃殿,给执刃长老各位宫主见过礼,就在大殿中间站成一排,说了谁选了谁以后,就被宫二安排去画画像了。
上官浅虽然跟宫二说了她们仨都是刺客,但为了让无锋放松警惕,顺着自己原来的想法,给被选中的新娘画画像送回老家确认是否是本人。
待画像画完,天已经黑了,侍女送三位新娘回女客院落,待侍女退下后,三人各自回房。
用过晚膳后,正在煮茶的上官浅等来了云为衫,云为衫敲门,上官浅让郑南衣去给她开门,云为衫看到开门的是郑南衣愣了一下,又挂起笑容“郑姑娘也在上官姑娘这里啊,我用完晚饭睡不着,就出来走走,没想到其他新娘都离开了,女客院落这么冷清,又看到上官姑娘这里亮着灯,便想着来清谈一会儿。”
“进来吧”郑南衣脸上神情淡淡的,也不管云为衫,就转身走到茶桌前坐下,也就没有看到云为衫明显又愣了一下,然后拉下笑容,走进房间,转身合上了门,才坐到茶桌旁留给她的位置,也就是上官浅的正对面。
云为衫跪坐好,先看向上官浅,上官浅没看她只专注的在煮茶倒茶,她又看向郑南衣,郑南衣一看就在想事情,心不在焉的,整个人都不在状态。
“茶好了,郑姑娘请,云姑娘请”,上官浅动作优雅的倒了三杯茶,分别放在郑南衣云为衫和自己的面前,说完自己率先端起自己的那杯轻缀一口。
郑南衣回过神也端起自己的那杯喝了一口,味道是真的很不错,她在上官浅这儿喝了两次,也是喜欢上了。
云为衫看两人都喝了,也端起茶杯,抵到嘴边时没有马上喝,而是先闻了闻,又用眼角余光瞥向两人,两人都没看她只专心饮茶,她喝了一口,果然是好茶,她放下杯子,压低声开口道:“天地玄黄”。
“魑魅魍魉。”将饮完茶水的空杯子放在茶桌上,上官浅漫不经心的开口接上云为衫的暗号,眼神也落在云为衫身上。
“你是魅?”云为衫直觉上官浅这一副放松的做派,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定然不会只是个魑。
“是”上官浅收回眼神给自己添了一杯茶,又看郑南衣茶杯也空了,给她也添上了一杯。
“那她……”云为衫意有所指看向郑南衣,上官浅给郑南衣倒茶,总不会是比魅阶还高阶的刺客吧!
“郑姑娘和我是一个寒鸦”上官浅身子软软的斜倚在靠凳上,看起来没个正形,和对面跪坐的板板正正的云为衫形成强烈的对比,侧边的郑南衣倒也是端庄的跪坐茶桌旁,但没有云为衫这样全身绷得紧紧的,有一股强烈的特意感扑面而来。
一看就是近期培养的,高强度的训练成了习惯却又一直习惯不了,太端着就太刻意了,一直不放松的做派也有些突兀。
“你们……”云为衫想说些什么,她们怎么不找她接头?今日画的画像要送去家乡查验,你们怎么不紧张?就不怕被识破身份?
“如果不是那个不知道哪个寒鸦手下的刺客沉不住气先冲了出去,怕不就是云姑娘做那个出头鸟了吧”上官浅手心握着那杯茶,漫不经心的说。
“我……”云为衫刚想开口说话,就被上官浅抬手制止了。
“刚开始云姑娘是想成为少主的新娘,也就是未来的执刃夫人,所以拿到了金色令牌。却没想到少主选了姜姑娘做新娘,云姑娘这才会选亲当晚找姜姑娘喝茶清谈,给姜姑娘加了点儿上火的东西。但这场宫门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老执刃和少主一起身亡,羽公子成了执刃。”
“虽不知当晚你出去探查到了什么消息,待你回女客院落的时候,侍卫们已经开始搜查女客院落了。云姑娘行动倒是干脆利落,给自己也用了上火的东西,装作昏倒在溪边的样子。”上官浅似是说的兴奋了,脸颊也微微泛红。
“进入宫门那天晚上,不知云姑娘装作逃走和羽公子单独相处发生了什么,令羽公子第二日便又来女客院落找云姑娘,啧,那少主没有选择云姑娘难道是这个原因?”
“不过云姑娘时来运转直上青云,今日执刃选了云姑娘做新娘,云姑娘这下直接达成目的,成为了执刃夫人,更别提执刃看云姑娘的眼神,想来不用担心完不成任务了,真是让人羡慕。”上官浅状似羡慕的弯起嘴角浅笑,目光灼灼的看向云为衫。
云为衫脸色微变,片刻后又平和下来:“上官姑娘哪里的话,你不也被宫二先生选中,就要成为角宫夫人了吗。”
上官浅笑容不减,嘴角弧度甚至扩大不少:“比不得云姑娘好手段。”
郑南衣端着手里的茶杯,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默默喝着自己的茶。
“本来看在我们都是来自同一个地方,又一起被选中留在宫门的新娘,我深夜前来找上官姑娘是想谈合作的,没想到上官姑娘聪慧过人,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云为衫说着摇了摇头。
“鸦雀成群,孤鹰在天,我们之间不存在我们,也不存在一起。云姑娘手段厉害,我和郑姑娘望尘莫及。”上官浅抬起手,轻轻把茶杯放在茶桌上。
“那便没什么好说的了,上官姑娘,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云为衫说道。
“好,外面黑,云姑娘慢着些。”上官浅还是那副慵懒随意,脸上笑意满满的样子。
云为衫冲上官浅颔首后离开了。
待云为衫走了以后,上官浅马上收回笑容,直起身子坐好,又拿出两个清洗好的杯子,给自己和郑南衣各自倒了一杯。
“?”郑南衣茫然的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茶杯,又看了看上官浅重新给自己倒的那杯茶,怎么个事?上官浅有洁癖?不应该啊?都是刺客了还讲究这些……
她感觉她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或许是郑南衣疑惑探究的目光太过于强烈,让人想忽视都难。上官浅看着郑南衣,柔声道:“没事,你记得别跟她过多接触就行了,刚好徵公子和宫子羽不对付,你也无需和她经常见面,能不和她说话就不要说。这云姑娘的手段高深莫测,不是我们能掺和的,你可别被卖了还在给她数钱。”
闻言,郑南衣眨了眨眼睛,眼中全是明晃晃的迷茫,上官浅看了一眼眼神清澈的郑南衣,轻笑:“等查验过身份,你去了徵宫以后,只管吃好住好,旁的都不必担心,你的那份解药我会想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