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之并盛老大》雾子澄

17、第 17 章

　　神谷世佑第三次路过棒球场时，山本武正对着自动发球机挥出第387次斩击。他抛向云雀恭弥的草莓大福被浮萍拐劈成四瓣，奶油溅在"禁止群聚"的告示牌上。连沢田纲吉都缩在reborn的死亡特训里，只从地下室传来"拼死也要学会零地点突破"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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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谷世佑蹲在防护网外，把草莓籽当弹珠射向山本武的后脑勺："喂——！挥刀角度偏了2.3度，这样连蛋糕上的樱桃都砍不下来哦！"

　　山本的竹刀劈碎第305个棒球，汗珠在阳光下炸成彩虹："神谷哥的甜点物理学真是深奥啊！"

　　"喂——"神谷用蛋糕叉敲响防护网，"打支全垒杀到我家屋顶怎么样？"

　　山本挥刀的手势顿住0.3秒，棒球擦着神谷耳钉飞过："现在不行啊神谷哥！reborn说今晚学不会燕特攻就要吞炸弹呢！"

　　少年剑士转身时带起的风掀翻草莓篮子，神谷捡起沾满泥土的果实，突然想起三个月前他们用棒球击碎实验室监控器的雨夜。那时的血迹比此刻的草莓汁更鲜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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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雀恭弥劈碎第八个草莓蛋糕时，神谷正用奶油在玻璃窗上画并盛地图。"群聚禁止。"浮萍拐穿透糖霜城墙，奶油喷泉淋湿神谷新买的铆钉外套。

　　浮萍拐劈碎第十个蛋糕时，奶油炸弹在吊灯上炸开彩虹糖雨。神谷踩着文件柜闪避："这么暴躁是因为草壁没给你买草莓牛奶吗？"他突然掏出针管，"要试试新型镇静剂口味的大福吗？专治中二晚期。"

　　云雀的杀气掀翻整排书架，神谷在《风纪守则》扉页用果酱留言："第114条：禁止委员长偷吃供奉给樱花的草莓——会被神明诅咒长不高哦~"

　　神谷从废墟里刨出完好的草莓马卡龙，轻轻放在云雀的办公桌上——那里压着张泛黄的照片，14岁的他和云雀在后山烤焦的兔子饼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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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试试用死气之火烤松饼吗？"神谷踹开爬满青苔的地下室门，沢田纲吉正被冻在冰雕般的零地点突破里。reborn的列恩变成秒表，每滴融化的冰水都在倒数特训时间。

　　他对着冰雕哈出草莓味的热气，在雾气上画了只戴礼帽的兔子。

　　蓝波顶着爆炸头从天花板坠落："神谷！陪蓝波大人玩匣兵器大战！"

　　"你脸上沾的不是火药是巧克力酱吧？"神谷用可丽饼卷走他手里的伪炸弹，"去找碧洋琪进修下爆破美学啊小奶牛。"

　　蓝波从天花板坠落时，神谷用年轮蛋糕接住他："要不要去新建的游戏厅？"

　　"要！蓝波大人要玩有金枪鱼馅的抓娃娃机！"

　　reborn的子弹突然击碎年轮蛋糕："蠢纲还要特训23小时，闲杂人等..."

　　"是是~"神谷把奶油抹在列恩变的秒表上，"恶魔家庭教师迟早会因为糖分摄入不足秃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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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彭格列的觉悟？"神谷踢着石子拐进商业街，耳钉突然被三浦春的蝴蝶结发卡反射的太阳光刺中。

　　"神谷さん！"小春挥舞着缝满草莓补丁的围裙冲过来，"快看京子设计的并盛新款校服！"

　　笹川京子展开设计稿，裙摆褶皱里藏着微型死气之火纹路："袖口的火焰刺绣可以在夜间发光哦~"

　　神谷咬着可丽饼打量图纸："小春适合当服装设计师——把杀气藏在蕾丝边里。"他指尖的奶油在稿纸空白处画出改良设计，"京子的话..."突然用草莓酱在裙摆画了台微型相机，"战地记者怎么样？用闪光灯当武器。"

　　玻璃橱窗折射的夕阳把甜品店染成蜜糖色，神谷世佑陷在绒布沙发里，指尖转着缀满草莓挂饰的咖啡勺。三浦春突然将缝纫箱"砰"地砸上桌面，惊飞了停在笹川京子肩头的云豆。

　　"神谷さん快看！"小春抖开缝满暗袋的蓬蓬裙，蕾丝褶皱里寒光一闪，"我在裙撑里藏了十二把餐刀！"

　　"太刻意了啦。"神谷用勺子敲了敲她额头，奶油沾在少女鼻尖，"杀手锏要藏在最柔软的地方——"他抽出发间铅笔，唰地在裙摆内侧画出草莓刺绣，"比如把微型炸弹缝进花瓣脉络。"

　　京子举起缀满水晶的腰带："这个感应装置能在五米内触发麻醉针！"

　　"不如换成闪光弹。"神谷突然用叉子戳了戳她脸颊，"小京子笑起来的时候，用强光让敌人短暂失明才是必杀技。"

　　碧洋琪端着紫雾缭绕的蛋糕撞开店门时，神谷正把抗毒血清注射进马卡龙。"小世佑的皮肤果然最适合试毒~"她指尖的玫瑰刚刺出，就被神谷用奶油裱花袋缠住花茎。

　　"比起下毒，不如试试这个。"他往蛋糕胚里塞入微型冷冻装置，"遇到危险时摔在对方脸上，能冻住他三小时——足够你画出最完美的死亡妆容。"

　　一平突然从桌底钻出，饺子拳裹挟着奶香袭来："看招！"

　　神谷用蛋挞皮接住攻击，奶油在撞击中炸成皇冠形状："杀气里混着香草精味道了哦~"他变魔术般从一平丸子头里抽出根金属发簪，"这个电磁脉冲器装反了，小笨蛋。"

　　"所以小春的最终兵器是——"神谷突然扯开少女的泡泡袖，露出内衬密密麻麻的钢珠糖发射器，"用甜品征服黑手党？"

　　"是爱与正义的草莓力量！"小春挥舞着缝衣针差点戳中云豆。

　　京子默默展开设计图，在神谷修改的裙摆处添了圈夜光丝线："这样即使潜入黑暗也能..."

　　"也能开演唱会哦~"神谷突然按下某个开关，整条裙子迸发出迪厅镭射光，"看，这就是并盛最强战袍！"

　　碧洋琪的毒酒泼过来时，神谷用慕斯蛋糕当盾牌："别浪费82年的拉菲啊大姐！"他指尖翻出支口红状电击器，"这才是淑女该带的防身武器~"

　　暮色渐深时，神谷给每人发了个草莓造型的金属挂坠："遇到危险就捏碎它。"

　　"会爆炸吗？"一平眼睛发亮。

　　"会召唤云雀哦~"他眨眨眼，"附带十分钟无差别咬杀效果。"

　　小春突然把缝满暗器的围裙套在他身上："这是回礼！"

　　神谷扯了扯领口的毒针装饰："在心脏位置装反光片？想让敌人被我的美貌闪瞎吗？"

　　众人笑闹间，久保隐的无人机送来新烤的草莓派。神谷切开派皮时，金属馅料叮叮当当散落桌面——全是改装成首饰的微型武器。

　　蓝波从垃圾桶钻出来时，神谷正指导她们把炸弹触发器缝进蝴蝶结："遇到危险就扯这里，能炸飞三个云雀那么大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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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谷世佑踩着滑板跃过断裂的罗马柱时，锈蚀的校牌正巧砸在他脚边。草莓汁顺着吸管滴在"黑曜"的"曜"字上，他突然打了个响指："久保，三小时内我要这里变成并盛最潮的废墟主题乐园！不过，仅对我开放~"

　　夕阳把废墟染成蜂蜜色时，神谷踩碎第七块刻着"骸"字的玻璃。久保隐的工程队正在安装全自动贩售机，货架上摆满凤梨味果冻和草莓创可贴。

　　"保留所有涂鸦墙，"神谷用蛋糕刀刮去窗框锈迹，"把地下室改造成游戏厅，顶楼加个观星台。"他突然蹲下捡起半枚生锈的铆钉——和七年前钉在六道骸脚踝的一模一样。

　　"游戏厅的娃娃机要能抓真鲨鱼！"神谷坐在起重机吊臂上指挥，往工程师的安全帽贴草莓贴纸，"抓钩换成三叉戟造型，投币口刻轮回之眼。"

　　施工队掀开体育馆地板时，露出底下埋着的陈旧拘束带。神谷突然抢过电焊枪，把金属镣铐熔成街机按钮："通关Boss战就用这个操作——被捆得越紧攻击力越高哦~"

　　久保默默调整全息设计图，把医疗室改造成甜品补给站。神谷往急救箱塞入草莓创可贴时，突然发现柜角刻着七年前的日期——那是他给六道骸递逃生地图的日子。

　　神谷用蛋糕刀撬开生锈的储物柜，霉味里滚出半罐1998年的凤梨罐头。"哇哦~"他对着罐头标签上的保质期嗤笑，"比六道骸的冷笑话还陈年。"久保的检测仪突然嗡鸣，显示地下室残留着微量幻术粒子。

　　"保留所有涂鸦，"神谷踹开摇摇欲坠的铁门，"尤其是这个——"他用手电照亮墙角的儿童简笔画：歪歪扭扭的凤梨头火柴人举着三叉戟，旁边用稚嫩字迹写着"骸哥天下第一"。

　　"给每台游戏机加装隐藏摄像头。"神谷在观星台的天文望远镜旁堆满凤梨果冻，"镜头要对准西南角——"他指尖划过夜空，那里是复仇者监狱的方向。

　　施工队撤离后，神谷在崭新的医务室柜子里塞满绷带，每卷都印着"kufufu"暗纹。久保欲言又止地看着他在游戏厅投币口刻轮回之眼图案："需要准备防御系统吗？"

　　"给每台游戏机加装麻醉针发射器，"神谷把最后一颗草莓糖放进急救箱，"难度调到地狱模式。"

　　月光照亮公告栏新贴的《黑曜娱乐中心使用守则》，第一条写着：禁止用三叉戟戳爆娃娃机。神谷把钥匙塞进凤梨形状的邮筒，收件人地址栏画着复仇者监狱的简笔画。

　　久保的监控显示，当夜有乌鸦群叼着钥匙飞往西西里方向。

　　次日清晨，翻新的教室里出现用幻术火焰烤好的草莓松饼，包装盒上附赠一张游戏厅代币——正面是神谷的Q版笑脸，背面刻着"欠我三次不杀之恩"。

　　月光透过彩色玻璃照入，神谷独自留在焕然一新的游戏厅。他把沾着奶油的《实验室毁灭指南》塞进抓娃娃机，又在主控电脑植入恶搞程序——每当有人打出最高分，大屏幕就会播放六道骸第一次越狱摔进垃圾桶的录像

　　月光把彩色玻璃的影子投在新铺的榻榻米上时，久保的警报器突然低鸣。监控画面闪过紫色雾霭，三叉戟在抓娃娃机的玻璃上划出"kufufu"的痕迹。

　　神谷咬着草莓吸管轻笑，往屏幕泼了半杯奶茶。水渍恰好形成箭头，指向他藏在自动贩售机后的保险箱——里面摆着草莓大福和SD卡，标签写着：《六道骸女装照.avi》

　　"通关奖励是凤梨头女装照哦~"神谷对着空荡荡的游戏厅喊话，把六道骸的Q版光碟塞进抓娃娃机，"或者你想看实验室爆炸的八机位高清录像？"

　　久保隐的监控屏突然雪花闪烁，神谷对着摄像头抛媚眼："摄像头装得太低了，监狱公主。想看我的脸需要投币三枚~"他踹了脚麻醉针发射器，"顺带一提，第47号机器的密码是你第一次越狱摔断腿的日期。"

　　乌鸦撞碎彩绘玻璃时，神谷正往自动贩售机塞草莓创可贴："告诉你们主子，再敢用三叉戟戳我的娃娃机——"他举起印着"kufufu"的草莓大福，"下次就在复仇者监狱开甜品分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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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光从彩色玻璃的裂痕渗进来，在草莓主题的抓娃娃机上切出支离破碎的光斑。神谷世佑蜷缩在游戏厅的懒人沙发里，指尖转着枚生锈的铆钉——七年前钉穿六道骸脚踝的那枚。自动贩售机突然"咔嗒"吐出罐凤梨汽水，久保隐的机械音在空荡的大厅回响："您设定的午夜特供饮品。"

　　"多管闲事。"神谷把汽水浇在跳舞机踏板上，紫色液体沿着"kufufu"的涂鸦纹路蜿蜒。他踹了脚旁边堆成山的草莓玩偶，棉花从破口涌出像团苍白的云，里面藏着未送出的游戏厅钥匙，每把都刻着不同数字——山本武的棒球背号、云雀的生日、沢田纲吉入学日。

　　神谷对着监控摄像头举起铆钉："看到没？当年你疼哭时咬碎的。"他忽然把金属钉按进自己锁骨旧伤，鲜血顺着草莓纹身滴在操作台，"现在扯平了？"

　　警报器骤响，久保的投影在血泊中闪烁："需要启动医疗协议吗？"

　　"启动个鬼。"神谷舔掉手背血迹，往主控电脑植入病毒程序——所有屏幕突然播放实验室爆炸那天的监控：年幼的他抱着浑身是血的六道骸，用蛋糕刀撬开通风口。

　　当播放到他把逃生地图塞进对方染血的绷带时，神谷猛地拔掉电源。黑暗吞没整个大厅的瞬间，某台游戏机突然自动投币，摇杆在虚空划出熟悉的轨迹——正是六道骸最擅长的连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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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灯把神谷的影子拉成滑稽的长条，他摸出烫金笔记本写满吐槽：

　　「山本武：棒球笨蛋，挥刀像切草莓蛋糕，建议改行当甜品师」

　　「云雀恭弥：暴躁小鸟，破坏公物惯犯，急需草莓牛奶镇静」

　　「沢田纲吉：急冻兔子，死气之火烤棉花糖教学费5000円/小时」

　　「六道骸：监狱在逃公主，游戏厅欠费清单已寄往复仇者监狱」

　　最后一行小字被月光晕染：「并盛神明今日kpi：草莓外交失败，捕获野生玩伴0人，收获笨蛋x4，萌萌的女孩子x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