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那点事》南曦00

4、第 4 章 中秋了

　　中秋了,我们回老家的行程定在了中秋。

　　我逛超市,竟然遇到了老朋友。

　　林橙橙,我们家只隔了两道街,从小一起上学,一起放学,小学毕业之后,就再也没见过,听说她去年结婚了。

　　找了个咖啡厅。

　　“越来越漂亮了。”

　　她冲我一笑,“你就别开我玩笑了。”

　　我笑道,“我们有近二十年没见了吧。”

　　她思绪飘远,“是啊,自从小学毕业,虽然也只是隔两道街,也没在遇到过。”

　　服务员送来咖啡,她加了两块糖,我只放了一块。我喜欢咖啡的苦香。

　　我问她,“听说你结婚了。”

　　“去年结的,”她说,“对象和我一样学医的,我们俩闹闹吵吵,分分合合。求婚时还搞了个小仪式。”

　　我嘿嘿一笑,即使隔了一年说起来,都带着羞涩的吞吐,难掩的幸福。

　　她还是问了,“别说我了,说说你吧,这些年都怎么样？”

　　我抿一口咖啡,“我啊。”

　　简单的叙述了这些年的过往。

　　“什么,”她惊呆了,“你说你都结婚又离婚,女儿都五岁了。”

　　我笑一声,“看来你也很少回家。”

　　她说,“你忘了,初中毕业后,我们家就搬走了。”

　　我还真给忘了。

　　“真没想到,”她感叹岁月的的速度,又兴奋未来的未知,“有你女儿的照片吗,给我看看。”

　　我打开手机,翻给她看。

　　她一页一页翻看,“真可爱。”

　　“那当然,”我满脸骄傲。

　　她将手机还来,“仿佛我们一起上学那时光,还是昨天的事一样。”

　　这我可不知道咋回了,因为我也一样的感慨。

　　“你家在这附近。”我问她。

　　“不是,医院派我来这边听一个讲座。”她透着不耐烦,“说是什么国外的专家,讲起话来又臭又长。”

　　我笑了,咖啡也喝完了,不知道怎么开口离散,正巧她的手机就响起了。

　　她接起来应承了两句就急起来,“不好意思,我有事要先走了。”

　　“你快去,下次再聚。”

　　我一直望着她出去,在窗外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莫璟望。

　　他在大街上走路,不知道从哪里过来,也不知道要去哪里。身边还有个女孩,应该就是他口中那个八年的女朋友。

　　只能看到侧身,两个人并排,女孩散落的黑发到腰间,一件蓝色的欧式长裙,格外温婉娴静。

　　我也回头,回到家放下东西,我妈没在家。
　　我泡了桶面,点开手机,刚过五点。

　　留了便签说我吃过了,便回到卧室收拾,衣服扔进洗衣机,然后继续扎进了床被。

　　眼睛盯着手机,一点没看进去。

　　我也想起了一些事。

　　八年前，我应聘到明希。

　　任安宁,与我同龄,她也算当时带我的师傅。

　　组长在前面呐喊,任安宁轻碰我手肘,小声道,

　　“每天都是这些话,也不嫌烦。”

　　我轻笑。散会后各自回到座位。

　　任安宁说,“其实我们公司还好,待遇也好。”

　　“嗯。”我点头。

　　眼睛盯的电脑疼,枯燥的工作日复一日。

　　今天我起了早,公司要开例会。

　　大家乌泱泱的站成一群,我小声问任安宁这怎么回事？”

　　任安宁说,“听说今天莫总的儿子要过来。”

　　“哦,”是这样。

　　任安宁继续说,“这莫总的儿子刚从国外回来,听说学业没完成就被他老爸薅回来了,这次就是让我们认识认识。”

　　‘哦。’还是小小好奇一下吧,“怎么学业没完成就回来了,还是被他老爸薅回来的？”

　　任安宁道,“听说他在国外谈了个女朋友,他爸妈不同意。”

　　我无语,谈个外国女朋友怎么就不同意了。

　　人群属实很骚动,对于老板的独子,未来的老板都很好奇。

　　安静下来了,我将手机放进口袋抬头。

　　长相斯文,偏瘦,个子中等,声音厚重。

　　莫璟望,很有诗意的名字,也符合他的气质。

　　任安宁说,“没想到这未来继承人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可比老板严厉多了。”

　　我附和,眼睛都在人家那张脸上。

　　任安宁还在说,“不过还好,他因为学业没完成,在国内还得继续上学,也不会经常过来。”

　　我不知怎得想起了电视中,小说里的有钱人的生活,希望这个莫璟望不是如此娱乐玩闹。

　　马上甩头,我在想什么,一个上司,就好奇别人的私生活。

　　我拿着一沓文件处理,脑中不断有神,结果一个转身撞上个人,文件洒落一地。

　　对面是我刚刚脑海中的男主角,尴尬的不知该道歉还是该捡文件了。

　　我立马脸就红了,蹲下来开始捡纸张,“对不起对不起。”

　　他蹲下来帮忙,将纸张递过来,“没关系。”

　　我接过文件没来的及逃跑。

　　“你叫什么名字？”

　　“莫莳玥。”

　　心里哭唧唧,不会要罚我吧。

　　然后没声音了,我望着他的背影呆愣,“我靠,”工作,工作。

　　下班回到出租屋,翻开桌上的《白夜行》。

　　不知道什么睡着了,闹钟叫醒了我,蓬松的头发是我每天的最大困扰。

　　收拾好后,买了一份豆浆油条边走边吃。

　　任安宁她也是一个人住,她向我提过合租,可我不习惯便婉拒了。

　　今天,经理都出来骂人了,说是公司上个月销售计划没一个达标的,让我们不要光吃饭不干活。

　　中午点了一份外卖,任安宁问下班要不要去超市,我应道,正好方便面没了。

　　任安宁有辆电动车,她在这个城市两年了。

　　听说她谈过一个男朋友,离过婚,比他大十来岁,不过后来分了。

　　我们俩都不是喜欢闲逛的人,买了各自需要的东西向收银台那边去。

　　任安宁突然靠近我,“你看,我们的莫公子哥在后面。”

　　我回头一瞧,还真是,旁边还有几个男的,年龄相仿,估计是朋友同学之类的。

　　“哦。”

　　任安宁不断回头,“怎么他也来超市。”

　　她这话,我很想发笑,“他还吃饭喝水睡觉呢。”

　　任安宁说,“不是,我的意思是,你觉得他这种出门司机,家里有保姆的人,他来超市买点啥。”

　　那倒也是,我对这个话题没什么兴趣,“兴许陪别人来的。”

　　出了超市我们分开,我将东西放回屋里,便下楼来到街道对面的图书馆。

　　图书馆不大,人也不多,很安静。

　　《无人生坏》,刚翻了两页,外面下起了小雨。
　　雨滴顺着玻璃流下来,窗户都模糊了。

　　其实这里的书也是可以借走的,只是我嫌登记麻烦,另一方面,这里的氛围看书也更有感觉。

　　雨逐渐变小,春天的雨来的快去的突然。窗外的行人也多了起来,穿插着极速行驶的车辆。一辆白色的车缓缓擦过。透过两层玻璃,一个不知是不是他的侧脸,反正让我想起了他。

　　虽然只见过一次,可就是想去好奇和幻想,他私下的样子。

　　书也看不完,回家吃饭休息。

　　然后又起晚了,早点也顾不上,到了公司躲着组长溜了过去。

　　“还好还好。”

　　老远就感觉到一股怒气。

　　“任安宁,你过来一趟。”

　　经理这脸色,我忍不住担忧起任安宁。

　　果然,回来后红着眼睛。

　　“怎么了这是？”

　　她说,“没事,昨天工作疏忽了,被骂了几句。”

　　我也只能安慰他几句。

　　莫璟望下午来到公司,一副金丝眼镜,任安宁说他父母彻底撒手,让他管理。

　　“他不是还在上学吗？”我问。

　　任安宁道,“听说他退学了。”

　　我仰天而叹,这可倒好了,不能迟到,不能早退,不能玩手机。

　　我问她,“你知道他为什么退学吗。”

　　她笑道,“我哪里知道,多半是不想学了吧。”

　　这人哪,总是不珍惜自己拥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