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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碍眼的合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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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的视角
01
另一边，病房里只有我和姐姐两个人，为了了解当前情况，我决定要问一问姐姐。
“姐姐，杉菜的生日还是在12月28日吗？”
“对啊，她的生日是在12月28日啊。”
“我的生日还是1月31日，对吧。”
“司，你的情况有点特殊了，怎么连生日都忘记了。”
这个时空的姐姐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眼前的我并不是她真正的弟弟，她这么说的话，我的生日还是1月31日，牧野的生日也是12月28日，所以我们的出生月份就差了11个月，老太婆如果要在我出生之后再次怀孕，最起码要3月底，可是等她坐完月子了，就是3月初了。
难道出了月子没多久，老太婆又怀上了吗？除此之外，我还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我和牧野会不会，其中有个人是领养的？”
话音刚落，姐姐拿着枕头打了我好几下。
“老姐，很疼哎。我好歹也是个病人。”
“司，我发现你不是病了，而是变傻了。你听好了，我，你，杉菜，三个人都是爸爸妈妈亲生的孩子，所以你别再问谁是领养的了，如果你还不相信，回国后可以去问一问玉婆，她作为道明寺府邸的老人，最清楚不过了。”姐姐扔下枕头后离开了病房，留下失了神的我。
一转眼，一个星期过去了，出院后的我和大家一起登上了回国的私人飞机。
机舱里，坐在我旁边的牧野正在阅读着杂志，我望着如此专注的她，不禁地好奇杂志的内容，于是好奇地瞄了眼：“你在看什么呢？”
“没什么，就是些普通内容而已。”
即便牧野否认了，我还是凭借着对那几句话的记忆，迅速反应过来那些语句都是法学里才有的：“那本杂志，讲的是法学相关的吧，你还是跟以前那样，希望自己能够成为一名优秀的律师。”
“司，你想起来了吗？我的梦想就是做律师啦，现在我还在英德大学的法学部就读了，回去以后还要写一篇论文出来，太烦人了。”
“你明明就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过分了，牧野宁愿戴着耳机 ，也不想听我说话，算了，反正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我就不信了，B时空的我和牧野真的会是亲兄妹。
渐渐地，发困的我将头斜靠在牧野的肩膀上，真希望时间能够永远地静止在这一刻，直到牧野愿意承认为止。
“牧野，我还要等你多久啊？”
02
“少爷，小姐你们回来了。”
我们回到道明寺府邸时，玉婆和其他佣人正站在客厅中央。
“玉婆，我们回来了。”
“少爷，你的身体恢复好了吗？”
“早就恢复好了，你还是一副老样子。”
“恢复好就行，不然小姐会非常担心的。”
牧野是在担心我，还是担心另外那位？就在我内心深处的醋意再次涌上心头的时候。
“我先回房间了。”
我连忙喊住牧野：“杉菜，我忘了我的卧室在哪里。”
“玉婆，可能要麻烦你一下了。”牧野微微转过身，对玉婆说道。
“带路这种事，不需要麻烦玉婆吧。”
我只想和牧野时刻呆在一起，为什么她就是不肯答应我？
“好吧，看在你失忆的份上，我带你去吧。”
我跟着牧野上到了二楼，虽然这里的布局跟A时空毫无差别，但是比那里更添了几分温馨的氛围，而我一眼就认出自己的房间。
“没记错的话，我的卧室应该是前面那间。”
“你不是不记得卧室在哪里了吗？”
“我一直都记得，你不也是吗？”
“到了，你的卧室。”说罢，牧野来到了某个房门前，“司，你不进去吗？坐了半天的飞机，我先回屋睡觉啦。”
“不要走。”我趁机拽住牧野的胳膊，将她拉近了卧室。
“我要回去啦。”
“这些照片？”
一进屋，我便看到了一个照片墙，上面贴满了牧野和那家伙的合照。
“你说这些啊，这些都是我们的合照哦。”
“这张是我们去年参加京都夏日花火大会的时候，一起拍的，还有这张，我们在英德的毕业舞会上拍的。以及这张，最搞笑了，我忘了是16岁还是17岁的生日的时候，不知道谁关了灯，你不小心跌进了蛋糕堆里，等灯亮起来后，你已经满脸都是蛋糕，然后还把蛋糕抹在我的脸上，结果就被滋和樱子抓拍了，这组穿着校服的集体照，我记得是在初中毕业的时候拍的，那会儿应该是司最后一次正式穿校服了，因为你上高中后就没再穿过了，还有里面的照片都记录着我们十几年的生活呢。”牧野说完后走到床头柜前，从里面拿出了一本相册。
她递过来的那一刻，我的心难受极了。
“我不要看。”我拿过相册直接扔到了一边。
牧野无奈地捡起相册，并将它放在桌上：“我放在这里了，你想看的时候就去看吧。”
“这些照片，我都不想看到。”
“为什么？这些都是我们兄妹两的合照啊，你一直都很重视的。”
“当我看到这些合照时，你知道我的心情是怎样的吗？我真的非常嫉妒，我特别想把这些碍眼的东西处理掉啊。“
“司，你说我们十几年来的合照都是碍眼的吗？”
“我不会让你把这些合照处理掉的，反正你也不重视了。”
我急忙拥抱住牧野，双手牢牢地锁住了她的上半身，下巴抵靠在她的肩膀上，贪婪地吸取着本该属于我的美妙气息：“你明明就知道，跟你合照的人，不是我啊，你知道吗？如果不是意外来到这里，恐怕我真的就是永远失去你了，我们已经分开了十五年，神明真的爱开玩笑，偏偏让我在参加完你和类的婚礼后，他才让我想起你，我们真的是命运共同体吧，你遭遇了车祸来到了这里，我也差不多，那天在医院还没有说完的话，我想再告诉你听，我听到的声音是。。。”
牧野似乎知道我想说什么，于是打断了我：“你是在说梦里的事情吗？梦和现实终究有区别的。”
“区别？有什么区别，我只知道你就是我唯一爱着的女人，我会想办法证明，你和我之间并没有血缘关系，不要以为我不懂，你究竟在担心什么。”
“哥哥，我没什么可担心的。”
“不要再喊哥哥了，喊我司就行了，至于对你的称呼，我也会改变的，虽然我很想再听你像以前那样喊我，答应我好吗？杉菜。”
牧野没有回答我，气氛一度尴尬至极。
就在这时，玉婆出现了。
“少爷，小姐，你们的朋友来了。”
“我们马上就过去。”
“这群家伙过来干嘛？”
“你待会就知道了。”
03
我们还没走到客厅，楼下便传来热闹的声音。
下一秒，有人抱住了牧野，对方居然是那只猴子。
“杉菜，好几天没见你，我想死你了。”
“滋，我也很想你。”
“你们来到就好，今天的出院庆祝party就可以开始了。”
“什么回事啊？”
我注意到茶几上摆满了各种吃的喝的，其他人好像还在弄着什么似的。
“当然是为了庆祝你出院啊，今天我们一起吃火锅哦。”
“今天吃的是哪一种锅底来着？”牧野望了眼桌上的火锅，问道。
“寿喜锅，跟你说哦，我们今天买了个超大的锅具回来，还是特价的那种，足够我们八个人吃了。”
随着火锅上的汤底和食材都滚了起来后，香味就飘散开来了，玲便将水果酒依次倒入每个人的小杯中。
“我说你们一下飞机就不见人了，原来是去买东西了。”
“我们也是被她们一个电话喊过去的，大家快一个月没吃了。”总二郎一边说着，一边夹起牛肉放进了牧野好友松冈的碗中。
“我跟你这么要好，怎么不见你给我夹一块。”
“美作，西门很明显只夹给女朋友吃啊。”
“优纪，你和总二郎交往了吗？”
“很明显吧，她开始脸红了。”
“是的，我们一个月前就在一起了。”
作为当事人的情侣点头承认了，彼此的脸颊上都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我想起来了，总二郎生日那天对吧，当时我们在轻井泽别墅给他庆祝来着，原来你们两个就是在那会儿好上的，难怪我看到了有人在接吻，原来那就是西门和优纪我还差点以为是美作和滋了。”
滋听到这话后差点噎住了：“咳、咳、咳，樱子太会说笑了。”
“不是啦，背影看起来蛮像的，毕竟浴衣颜色也差不多，因此我才会看错。”
“玲的脸，好像变红了。”正在安静喝着汤的类突然冒出了这句话来，大家经过他的提醒，纷纷看向玲。
“不要脸红了，不然让大家误会了。”
“误会什么了？你也知道，我向来都喜欢比我大的。”
“你无缘无故脸什么红。”
滋和玲拌起了嘴，幸亏三条连忙转移话题，不然他们不知道要说到什么时候。
“还有几天就是成人节，你们的振袖和服准备好了吗？”
“早就准备好了，很期待成人仪式的到来了，到时就可以去超市买酒，出入各种酒吧了。”
大家都期盼着成人节之后的生活，然而他们并不知道，这里有两个人实际年龄三十多了。
我和牧野的目光交汇在一起，此时的她美滋滋地吃着肉。
“你吃得真是香啊。”
“我身边没有人能像你一样，吃饭吃得这么开心。”
“司，你这句话就不对了，我们吃得也很开心啊，说起来我们也是因为杉菜的缘故，才知道有很多料理比西餐更好吃。”
“杉菜说中间放个火锅，大家伸手就够得着，那样子的吃饭简直就是理想了。”
“我们第一次吃的时候，锅里的热气还呛到了我们，杉菜却觉得这样是刚刚好的。”
十五年前分开前的最后一次约会时，我永远都不会忘记牧野说过的话。
“但是你家的食物基本都不合我胃口。”
“真是抱歉哦，不合你这个大少爷的胃口。”
“但是你刚刚说的那种也挺好的，如果只有我们两个。”
“你有兴趣啊？那下次来我家吃火锅吧。”
“不要。”
“你什么意思嘛？”
“我开玩笑的。”
“你邀请我吧。”
“到时邀请你。”
“说好了啊。”
没想到我和牧野会以这种形式吃上火锅，虽然更希望只有两个人吃，反正日子很长，总会有那么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