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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以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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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她和妈妈关系很好,
她经常说“我妈妈是世界上最好的人。”这类话,关系胜过一切。但有一天……
她三年级的时候,听到父母商量给她转学的事。
当时的她还小,以为父母不要她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她躺在床上,对妈妈说。
“妈妈,我们一辈子不分开。”
“好。”
安歌撅嘴:“我不信,拉勾。”说完,她伸出自己的小拇指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变了……变成什么好呢……”
“嗯!变成大笨猪!猪八戒!800斤的那种。”
妈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好,安安睡吧。拜拜。”
深更半夜,她听见妈妈的房间传来低低的咳嗽声。
那一次,是妈妈第一次说话不算数。
那天早上,她被迫上了车,她在车上哭的没完,估计司机也烦她了。
“妈妈!妈!
“别哭噢。”妈妈把食指放在嘴巴中间:“等你到湖南了,我也就到咯。”
“真的吗?”
“对哒,我们就在湖南见面吧。”
妈妈给她下下命令:“如果我回来还看到你哭,我就一星期不理你。”
“好!”安歌抹抹眼泪,笑着对妈妈告别。
说来也怪,她这么大了还信这种。
到了湖南后,她没有看见妈妈,她认为妈妈的车开的慢一点。
一整天都没看见妈妈,她好像终于明白了。
妈妈又说谎了。
后来,她住在叔叔家。阿姨好像不太喜欢她,不过也没关系,她也不喜欢阿姨。每次一点声响都会引起她的不满。
“安歌!你吵不吵!影响妹妹学习了!”
安歌有点难受的看着自己骑着的木马:“好。”
她每天晚上都在偷偷的哭……
后来,她六年级的时候,才知道妈妈是得了癌症,她怕影响安歌。
尽管现在不恨妈妈了,但关系一直维持在陌生人。除了打电话要钱,其他没说过一句话。
初中,她自己一个人搬到妈妈的房子里住。房子很宽敞,但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她每天学习功课、玩游戏、画画……每天都反反复复。
但是……不管什么时候,她好像都是孤单一人。
她生来就是活泼的性子,她讨厌孤独,却一生都在孤独里。
她成绩也算好,语文经常全年级前十,数学属于中等,其他的中偏上。
妈妈经常炫耀。
妈妈在那笑着:“哎呀,还是我家安安自觉。”
……无聊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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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下午,萧竹溪突然凑过来。
“安歌哥哥,如果,你下辈子能选择性别,你下辈子要变成男的女……”
“男的!”
“我靠……”萧竹溪眼神里充满了惊讶,“我还没说完呢!”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要说什么。”
萧竹溪两手捂住嘴,眼睛瞪的溜圆:“难道……难道……你就是拥有未卜先知的安歌女王大人。”
安歌:“?”……嗯,大概就是有病吧。
“参见女王大人。”
安歌“?”
“哈哈,安歌哥哥,你为什么要变成男的。”
安歌用食指点了点自己的额头:“嗯……我想想,不知道,就是想变成男的。”
“好吧。”
刚刚还在下暴雨,突然就停了。
暴雨过后的阳光突然穿透云层,透过水珠未干的窗户,在室内投射出变幻莫测的彩虹光纹。
萧竹溪用手臂圈住安歌的脖子,笑的肆意张扬。
“以后,我们就是兄弟啦。”
安歌眼珠子都快翻到天花板上了:“我他妈,谁和你兄弟?”
萧竹溪开始耍无赖了:“哎,我不管。”
安歌突然想到什么,往林芋雪那边看。
……有病吧。
林芋雪瞪大瞳孔,一副磕到了样子。她疯狂摇着白楚楚。
安歌本来抿成一条线的嘴更像线了。
“你有病吧……”安歌企图用唇语更她们交流,但白楚楚像疯了一样。抱着林芋雪差点跳起来。
“啊啊啊!”白楚楚说。
“啊啊啊!”林芋雪说。
白楚楚手捂住眼睛,装作难过:“哎,我就知道我们安安最美了。萧竹溪喜欢安歌的话,我可以忍痛割爱的。”
林芋雪手抵住自己的嘴,努力让自己不笑起来。
白楚楚笑的跟猴一样:“我不行了,怎么有股卖女儿的感觉。”
“哈哈哈哈。”
……
笑屁啊。
安歌忍住想焚烧她们的念头,硬是忍到了下课。
白楚楚林芋雪异口同声说:“萧竹溪是不是喜欢你?”
安歌:“……”
安歌皮笑肉不笑:“你们第一次这么有默契吧。”
“萧竹溪喜欢你耶。”
其实,她觉得萧竹溪真不糟糕,除了……自恋的时候。
他长的也帅,学习成绩也好,每天课间都愿意花费自己的时间给安歌讲题,主要是吧……他给抄作业,只要他给抄作业,那他就是最好的同桌。
而且三观也正,除了……有些时候……
“我靠我靠,你作业写完了吗?”
“嗯?你说这个呀。”萧竹溪从桌肚里拿出一本练习册。
安歌疯狂点点头,像捣蒜器似的。
“不给。”
安歌:“?”
这句“不给”没有丝毫感情,太残忍了。
安歌从书包随便掏出一支笔。带着笔双手合十,往作业拜了拜。乞讨自己写的又快又准确。
只不过又快又好有点难……
“算了,身为热心肠的我,必须帮一下你。”
……她本来是想骂他哪门子的热心肠,但是现在她低一头……
……看到作业的那一刻,她懵了。
安歌面带微笑:“你故意的是不是?”
萧竹溪脸撇到一边,有股怕被骂的感觉。
安歌气的把作业拎起来:“你这字是人写的吗?!”她总感觉萧竹溪这次作业完成情况有点不对劲啊。
“随便你,你想抄就抄。”
安歌摇摇头:“算了,果然还是看自己吧。”
当姚老师提着包玩着手机走进教室,安歌觉得她完了。
……今天这人怎么这么早来学校。
“死手,你快动啊……”她一时间想把自己手砍了借一副心灵手巧的手。“争点气啊。”
她现在已经紧张到口渴但又不敢喝水。生怕耽误一点时间。
结果一节课上完了,老师还没有要收作业的心思。
“哎~作业写完了。”安歌拉伸胳膊。太不容易了。
突然,笔从蔚蓝色的桌子掉下去。
安歌蹲下去捡,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盯着她。抬起眼,对上了一双好看的眼睛。
萧竹溪的眼清澈、亮的如春天刚融化的春水,眼尾却带着几分凌厉。
萧竹溪正伸手帮她挡着桌角。
萧竹溪脸凑到她脸上了:“看傻了?是不是我太帅了,哎呀,你以后可以天天看到我这们帅的脸。”
“……”
安歌吓得往后退几步。笑里藏刀,用只有他们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你滚开啊。”
起来结果又撞到萧竹溪骨节分明的手。
……
我真希望我可以挖个洞。
不过还好没撞到桌子上。
萧竹溪看到安歌做到位置上,说:“哎,你看我就知道你会撞到,你瘦的我打你我都觉得你可以骨折,撞到上面脑子估计开洞了。”
“所以你这是在咒我?”
“没有。”萧竹溪突然灵光一闪,“我忘记一个重要问题。”
“说。”安歌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水,总感觉刚没有不好的事要发生。
萧竹溪这一句短短的话,就一句短短的话,让她破羊水了。
“这次作业老师让我们自己在家里对,所以总结一句话不用写。”
“……”
“你他妈怎么不早说啊?!!!我真的要掐死你!!!”
等等,她看了看自己的杯子。她杯子好像没装水,那这水怎么来的。
萧竹溪看安歌那呆呆的表情,嘴角上扬:“别看了,我装的。”
安歌下意识把水倒了,刚好倒在萧竹溪身上。
……
她今天怕不是要渡劫了。
“你这水没毒吧?”
萧竹溪擦了擦自己身上的水:“我是那种人?”
“……不是。”
“所以我说了什么要你一下子把水泼我身上。”
“……”
这一篇短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