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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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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将恋人比作春天,可对我而言,你比春天更胜一筹”
……
烈日当空,万里无云,天空蓝得透亮,仿佛被擦拭得一尘不染。
阳光像金色的瀑布,从天际倾泻而下,热浪在地面蒸腾,空气中隐隐泛起涟漪。
蓝天高远,骄阳似火,连树叶都懒得摇动,只有蝉鸣在燥热的空气里回荡。
“啊啊啊!”一场欢呼声在操场上荡漾,久久没能消失。
“让我们恭喜a班把比分拿到2:0,让我们一起看萧竹溪接下来要干嘛。”裁判笑着,把比分翻了一页。
萧竹溪。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安歌视线投在萧竹溪身上。操场上,他挥汗如雨的打篮球,每一次跳跃都洋溢着青春的活力,球衣随风飘扬,勾勒出他青涩却坚韧的身影。
他从对方手里拿过球,用手一下一下撞击着。他甩开对方,投出了一个漂亮的三分球。
“喔!”
打完球赛,萧竹溪往旁边挥挥手:“谢谢大家,我知道我很帅,但请不要被我迷住了。篮球是我的信仰,每一次投篮都是我对信仰的执着。无论结果如何,我都在创造属于自己的传奇。”随后飘来一个飞吻。
操场上的声音又从欢呼换为嫌弃的“噫。”
安歌转身就走,留下一句:“你们男人,我先走了。”
白楚楚跟了过来:“你老公哎。”
林芋雪指了指萧竹溪:“你男人流汗了,你怎么不去送水?”
“滚。”
……
教室里,许多人用手扇着风,整个教室一股男孩子体香味。
我天,安歌捂着鼻子暗暗想,全是白楚楚她们老公,香死我了。
李老师从办公室大步流星走过来,拍了下讲台:“安静!你们讲算了,菜市场都没你们这么吵。”随后坐下来,刷手机。
林芋雪用手挡着嘴:“你家李英好霸道啊,你老婆。”
“你老婆。太帅了。”
见班上安静了,她才从椅子上起来。
“新学期新气象,现在换座位。”
安歌抱住林芋雪:“我不要换座位啊。”
“我也不要,待会分到你男人了。”
感叹完一番,她双手合十,祈祷这自己的新同桌是个香香软软的女孩子。
一定不要是男的,不要是男的,千万不能是萧竹溪这样的男的。
“操。”林芋雪突然爆粗话,“我靠,你跟……”
安歌轻闭双眼:“嗯?”
“你看看你和谁做同桌。”
安歌抬眼看向黑板,脸铁青。
等等?我和谁坐?萧竹溪?我和萧竹溪?
“操的,李英是不是有病啊。”
林芋雪拍拍安歌的肩:“没事,你看我和谁坐。”
“哇塞?你和叶楠做?哈哈哈,笑你一辈子。”
“操你妈。”
白楚楚、叶栀梦跑了过来:“我天,你和萧竹溪一起坐。你男人。”
白楚楚激动到猴叫:“噢噢噢噢。”
“滚。”
这会,乔伊走了过了:“我跟你讲,你和萧竹溪一起坐。他刚刚跟我讲他和你一点也不熟。”
“嗯哼,我把你男人还你要不要?”
乔伊叹了口气:“祝你好运。我还以为你和他很熟呢。”
安歌:“……”
谁他妈和他熟了,小小老子要砍死李英。
换完座位,安歌往旁边挪了一点。恰好这个动作落到少年眼里。
萧竹溪语气冷冷的:“你对我过敏?”
“……是我对你过敏。”安歌捞起自己白白净净的胳膊,“看!红疹。”
萧竹溪:“……”
从那以后,早上她们没说过一句话。
午休下课白楚楚她们围了过来。
白楚楚:“跟你老公玩还好吗?”
“滚。”
叶栀梦:“我跟你换吧。”
“啊?”安歌有点没反应过来。
叶栀梦为什么要跟她换?算了,管他。
叶栀梦继续说:“你先跟老师说你要换座位,老师同意你就说你和我换。”
林芋雪眼神似刀:“你为什么要换?”
叶栀梦愣了一下,马上接过话:“啊……不让安安受苦嘛。”
“哦。走吧去办公室。”
安歌敲了下木门。
“进。”
安歌直接开门见山:“李老师……我想换个位。”
李老师灌了一杯水:“嗯?说说看。”
“我对萧竹溪过敏。”
李老师噗嗤一下笑了起来,随后语重心长的说:“安歌,你语文成绩好,数学成绩差的离谱。你看,你上次期末语文112,数学……23分。你数学还没你作文分高啊?”
“……”
“萧竹溪数学好,语文差,你俩啊可以互补。”
“还有,你嘴巴子多,免得你讲话。”
“老师,我……”
“回去吧。”
出了办公室叶栀梦比任何人都急:“怎么样怎么样。”
安歌手拍了下自己的额头:“你怎么比我还急?算了老师没同意。”
叶栀梦叹口气:“哎,好吧。”
晚自习。
安歌对着一道题目发愣。她有点后悔今天上课睡觉了。
“用一百去除就好了。”声音冷冰冰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哦……好……”
“上课睡的跟死人一样,活该。”
安歌:“……”
你说话能不能在难听一点呢,给小女子气的一命呜呼了。行吧,看在他叫我题目的份上原谅他了。
后面,安歌发现萧竹溪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让她有点不自在:“你是不是暗恋我,一直盯着我看。”
她以为萧竹溪不会理他,结果萧竹溪一脚踹她身上。
“我靠。”安歌捂着刚刚被踹的地方。
啧,下手真狠,以后再也不找他开玩笑了。
过了一会,萧竹溪像被鬼附身一样,突然摸了一下安歌的手:“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太喜欢被人说暗恋我这一句话,痛不痛啊。”
安歌心情有点低落,趴在桌上:“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不喜欢这句话。”
萧竹溪脸凑了过来:“你别哭啊,你要振作,安歌哥哥,你别哭啊。”
安歌脸脸别到一边:“没哭,我有这么脆弱吗?”
萧竹溪呼呼出一口气:“那就好,我最看不得女孩子哭了。上次乔伊哭了,我吓死了。在我印象里,你好像挺爱哭的。”
安歌:“……”
“那是好像!我不爱哭的!”
萧竹溪浅然一笑:“好好好,都听你的。你不爱哭。”
“滚。”
……
晚上,月光皎洁,安歌洗完澡,躺在床上给白楚楚打电话。
“呦,”白楚楚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安安舍得找我了,和你男人玩的怎么样了。”
“滚,今晚月色真美啊。”
“嗯。 ”
“你觉得萧竹溪这人怎么样?”
对面有一瞬间停顿。
“这人吧,爱哭,自恋,欠揍。”
是挺欠的。
“总之是你老公。”
“神经。”
“安歌?”
“嗯?”
白楚楚声音变小了:“我和你讲,小心叶栀梦,这人不咋样。”
“啊?”安歌有点疑惑,“怎么了。”
“你刚认识她,不算不上认识。她这个人心眼子很多,人不咋地。”
“好。”
安歌和白楚楚又聊到深夜,挂断电话的时候,萧竹溪那句“我看不得女孩子哭了”又飘到她耳朵。
他看不得女孩子哭吗?她一直以为萧竹溪这么装,肯定像其他男生那样对女孩子冷嘲热讽、开黄腔。但好像并不是这样,他三观很正,看不得女孩子哭。
…………
慢慢的,安歌接受了有萧竹溪这个同桌。
数学课,安歌从课桌你掏出一本书。萧竹溪拿起书,看了看背面:“43?这么贵。”
安歌:“……”
她在心里问候了萧竹溪妈妈,抬起手拍向了萧竹溪。
“啊!”萧竹溪痛的怀疑人生,指着她骂到,“我和你讲,要不是你是女的,我早……”说着模拟了一下扇人都动作。
“啪啪啪。”
安歌没理他,夺过书。
萧竹溪赖着不走了,脸凑了过了
看了眼插画:“我去,同性恋?没想到你还喜欢看帅哥。”
安歌又一巴掌呼到萧竹溪背上:“同性恋怎么了!同性恋不是病。”
萧竹溪疼的趴在桌子上:“我错了。”
安歌没理他继续看着书,突然萧竹溪用胳膊肘了她几下。安歌看书时最讨厌别人扰她,把手往旁边摞,还在心里问候萧竹溪妈妈。直到听见旁边的叹息声,安歌抬起头对上了一双有毒的眼睛。
……有毒吧。她转头狠狠蹬了萧竹溪,心说:你不会说话吗?!算了,他本来没义务提醒我。
她缓缓将书放回桌洞里,姚老师皱了皱眉,径直走了过来,敲了下课桌。
“书。”
安歌小心翼翼拿出来。
她从安歌手里抢过书,还不忘带赠品。
安歌:“……”完了。
讲台上。姚老师翘着二郎腿,一页一页翻着书,手里还玩着她的随书。
大概过了一会吧,她来出手机,对着书名在手机敲打着。
……这估计是在搜书吧,安歌泪水在她眼里打转,但班上大多数人都盯着她看,她只好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强颜欢笑,还和林芋雪打招呼。
说真的,眼泪这个东西真的很奇怪,生气的时候可以忍,摔疼的时候可以忍,偏偏委屈的时候不可以。安歌眼泪止不住往下流。
萧竹溪看见了,手足无措:“安歌哥哥,别哭啊,我求你了。实在不行,我……我把你书要回来。”
安歌有点尴尬,她接受不了别人看着她哭,点点头,趴在桌上:“跟你又没关系。”
萧竹溪以为她还在哭,帮她骂姚老师:“这个姚死狗,小时候肯定被老师针对,长大后借老师之手报复社会,她肯定没父母,建议它以后去庙里当和尚,把功德还清。”安歌被这些话惹笑了,也就不哭了。
萧竹溪这人真的挺有趣的。
下课,姚老师把安歌喊去办公室。萧竹溪拍拍她的肩:“加油。把书要回来。”
办公室,姚老师盯着书:“你知道这是讲什么的吗?”
安歌马上编出一堆谎话:“啊……这是讲关于亲情的书,十分感人。”
姚老师翻到书插画部分:“那这插画是什么?”她的眼神一分生气,九分怀疑。
安歌:“……”
“啊哈哈……这我也不知道哈哈,我从书店随便拿的,才看几页。”
姚老师把书合上,看着她:“你要分清梦和现实,他们是不存在的。”
但我希望、我坚信他们一定存在。世界上肯定是有他们的痕迹的。
“好了,放学来拿。”
安歌长舒一口气,吓死了。
回到教室,白楚楚她们围了过来。
林芋雪:“我靠,你书怎么被收了。”
“还不是你家姚瑞兰暗恋我,对我的书图谋不轨。”
林芋雪继续:“我上课还看到她看你书了。”
“嗯。”
叶栀梦突然莫名插个嘴:“我告诉你,你可别举报我昂,不然我就告诉老师你今天上课看书。”
安歌翻了个白眼,小姐姐,你要不要看看你再说什么呢?老师早就看到了啊……
“行行行哦哦哦。”懒得说。
叶栀梦还挑安歌雷点说:“我也搞不懂你了,木苏里的文有多好看,难看死了,添苏99哈。”
“?有病。没必要吧?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东西啊。”安歌脸色黑的可怕。偏偏叶栀梦还看不到。
“装什么?”
“……”叶栀梦这一些话,让她想起了以前的事。
好像是一次通话。叶栀梦发了自己一张聊天记录,安歌碰巧看到她给自己的备注--推的不好。当时她装作不知道,她不太想找麻烦。
后面通话的时候,叶栀梦突然指着她的头像说:“噫,你头像好丑啊,还没有我家魏无羡好看。”
安歌:“没必要踩一捧一吧?”
叶栀梦继续:“我跟你讲,我觉得初音未来好心机呀,恶心死了。”安歌问她哪里恶心。
“天天穿个短裙跳舞,难道不心机吗?”到后面自萧竹溪转学过来,她就天天穿短裙在萧竹溪面前转,安歌想到这,自嘲的笑一声。
“阿尼亚也是个死母的人。”到这里,安歌已经挂了,她已经气吐血了,真想把尊重角色这几个字写她脸上。
……
安歌坐回自己椅子上,头也不抬:“没你装。”
“你……你你……”
“我什么?”
叶栀梦气的甩开手,跑自己桌上哭了。
……
不是?
她瞪大眼睛指着叶栀梦:“这就哭了?这么能演?奥斯卡不给她可惜了。建议她以后去当演员。”
上课铃哐当响了,白楚楚她们也就走了。
萧竹溪从叶栀梦那回来:“哎?你为什么打她啊。”
“啊?”我打谁了?
安歌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
萧竹溪指了指哭着跟别人说话的叶栀梦:“她说你扇了她一巴掌,说你莫名其妙的,她什么都没做。”
安歌已经晕在了桌上。
“你怎么了?”
“气的高血压犯了。”安歌问,“她真这么说的?”
萧竹溪点点头。
死了。怎么这么装啊。
“恶心死了。”安歌揉了揉太阳穴。
萧竹溪看的出安歌脸色,他手在安歌胳膊上锤着:“好啦好啦,别气了,生气容易变丑。”
萧竹溪这人……真是很奇怪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