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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坟头凝晓 一场奇怪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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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可没有什么归宿,找到什么安身之所,就可以与其并论了。你喜欢什么花?玫瑰?丁香?……我也不知道,活着活着,就一直重复这句话吧。”——2020/11.5
故事的开篇是一场梦境,有一个名叫陈麓的人在学校天台的地上坐着,对于他来说在这坐着算是舒缓压力的最佳方式了,这时一个人说道:“陈麓,你就别在这写稿了。你真想记处分啊?”
陈麓并没有回应他,看着眼前雾蒙蒙的一片,淡淡地说道:“贾安绕,回去行吗?让我一个人待一会。”
贾安绕似乎也知道了什么,也不打算多说什么,便离开了天台。
望着眼前这雾蒙蒙的一片,应该快要下雨了。
陈麓看着这天气,叹了口气,便准备收拾收拾回家,结果刚一起身。好巧不巧的撞到了一个人,陈麓本以为是教导主任,心已凉了半截。仔细一看却是一位他再熟悉不过的人。他的名字叫季易牺,他看了看周围,然后目光直直的看向了陈麓,笑着说:“小编剧,这么晚了还不回去,冷死了怎么办?”
陈麓无趣的说道:“我死了,你会帮我扫墓吗?”
气氛一度变得冷清,季易牺迟疑了一下,他似乎没有料到陈麓会这样说,但又笑了笑说道“如果死去的是我呢?”
陈麓不再吭声,季易牺没等陈麓回答便跑到天台边缘,他的身子微微前倾,似乎下一秒就准备跳下去,陈麓一惊,连忙说道:“别死啊,行了吧?这玩笑可是不能随便开的。”
季易牺停住了,他无力的看着自己的双手说道:“你说啊陈麓,一个人的死去,人们会吊念他,然后暂时的想起这个人的美好,短暂的忘记他的恶,然后离去。人生来都是痛苦的,我们也是如此,我选择尝试,我想挽救。于是我钻进他记忆的空壳,试图改变,再次经历的痛苦,早已决定的死亡,让他重生也许是痛苦....”
陈麓有些不明白,不明白的点是,季易牺为什么要对他说这句话?他想不明白:“什么意思?”
季易牺再一次看向陈麓,再次露出了他的笑容,只不过这次眼泪替他言说了:“所以啊,我多想你真正的活下去。”砰……一声沉闷的巨响将他拉回了现实。他掉了下去,死了,血迹溅在地上,挺简洁的,例如坟头凝晓。
巨大的恐惧和悲伤席卷陈麓的大脑,他醒了,原来是一场梦,但梦里的那个季易牺,贾安绕,他根本不认识,也根本看不清他们的脸。也许这是一场梦。他脑海里想着''但是这一切为什么会这么真实,他为什么让我真正的活下去,我为什么会做这个梦.....
这时一阵声音把他拉回现实,一个人说道:“喂喂喂,你干啥呢?睡坟上,你可真有脸啊。”
陈麓一惊,立马站起身。
那个人继续说道:“你这小子睡别人家坟上,知不知道这是在墓地上,你睡在坟上,可真有你的。”
映入眼帘的是一名中年的保安大叔,浓眉大眼的,看起来就不好惹,陈麓顾不得这是谁
家的坟墓了立马道歉道“无意冒犯,无意冒犯。是我太困了,是我不小心的,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陈麓就只差跪下来,求个平安了。
毕竟还真没有什么正常人睡别人家坟上的。然后保安对陈麓进行了一次严肃的思想教育,进行整顿教育后陈麓冷汗直流,保安说:“唉,先别站着了,你倒是跪下来给这个墓碑磕几个头吧!别惹了这座坟的人,让坟里的人安稳。”
陈麓也只好答应,磕完几个响头之后, “这事就这么完了吧反正这坟墓好久人没来看啦,租费到期了也准备处理了。你走吧,下次可别睡坟上了”
陈麓连忙答应,便赶紧离开了 ,但奇葩的是陈麓睡了一觉之后便完全记不得睡觉之前的事了,整个人都十分空虚,只是隐约记得他睡的那个坟是个无字碑。
只能说埋在这里的人真惨,连个姓名都没有。但有了姓名,故事的结局不就很好猜了吗?
陈麓一路狂奔回家,他不敢相信自己在别人家的墓上睡着了。但现在重要的不是这个,他整整一天没去上学。既然故事已经开了个小头,也总得介绍一下,他是陈麓,16,男,重组家庭的孩子,也是一个破写小说的。
他跑到家门口,用了将近 20 分钟,但算上路程,这个速度也算快了。来到家门口,霎时间他整个人都在发抖,打开了门,砰…又紧紧地关上了。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父亲居然在家,陈麓的表情立马僵硬住,家里很干净,父亲就坐在那木质棚椅上,他的背依靠在棚椅上,他正悠闲的抽着烟,烟味弥漫着整个客厅,
陈麓不敢往父亲那边看去,他不敢动,但也无意识的走了过去,父亲瞥了他一眼,冷笑道“怎么不去上学?”
陈麓的手止不住颤抖,他试图按住自己的手停止发抖,过了好一会,他缓了过来说道“没去哪…”
父亲掐掉烟,从藤椅上起来,他舒展了自己的身体后,来到陈麓旁边,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陈麓脸上,又接着打了好几个,或许是手扇麻了,还是厌恶眼前这张长的跟她一样的脸。有怜爱吗?…或许在很久很久之前有过。
陈麓的眼泪代替了疼痛,他自己缩在一旁抽泣着,他不甘,他痛苦,他死死的掐住自己的手臂,妄想以疼痛代替精神上的折磨。
“爸爸,你在干啥?我好无聊~”
一声稚幼的声音从里屋传来,一个穿着洋气童装的小女孩走了出来,她瞪着大大的眼睛问着眼前这个男人:“爸爸,这打纸是什么呀?”
小女孩把那叠纸递了过去,陈麓一惊,他顾不上别的了,立马冲过去,夺过小女孩手中那叠纸,“这个对于你来说很重要吗?狗屁玩意儿,居然敢抢妹妹东西了。”父亲质问道。
陈麓没吭声,父亲脸上不再平静而是愤怒,他立马夺过那叠纸,撕了个粉碎。陈麓愣在原地,他回想了很多,他在回想他记忆里的那个父亲,回想记忆里的童年,回想那段日子,那是他辛辛苦苦写的稿子,费了很多心血,他的眼泪再也抑制不住了。
那一刻,他像一个小孩,曾经对家庭充满希望的自己,也像乞丐,乞丐活了这么久吃的都什么?辛辛苦苦努力换来的东西反而被别人弄糟了。那黄豆般的泪水滴在瓦白的瓷砖上。透明的泪水没什么看头,你不俯在地上观看,也不知道他流泪了。
这样看来,他只是父母爱情当中诞生下来的失败的产品你看他这样子可真可悲啊。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也许会造就这样的人生,但是没有爱的日子还是太苦了。
“恶心,这么大还哭,知不知道羞啊?”小女孩用稚幼的声音说道。
那个男人愤怒地说:“他就是个废人,乖乖,咱们别理他。”父亲牵起女儿的手。这时他们俩的话显得分外恶心,陈麓在心中质问自己''为什么说恶心?要不你来过这样的生活?你根本不会知道,根本不会!''圣人不会将圣水倒在孤苦伶仃的孩子上,他们只会去观摩一番,那些奉请祈祷的人。你是圣人吗?圣人自然会摆脱一切不利的阻碍陈麓的心中响起了这声悲鸣。
父亲牵着他宝贝女儿离开了,这个早已破碎的地方。陈麓呆在原地,突然,他脑子里闪过一丝想法,''杀了他们,杀他们一切都会好起来,一切的事情都会解决了''他立马跑进厨房,拿起了那把未开封过的刀,他撕开包装袋,径直冲向电梯去。他脑子里不断重复那个想法''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我就自由了,我就解脱了.''他就像疯子,像疯子一样拿起刀把他们杀死。可是疯子怎么可能会追得上日光?他不可能把日光给碾碎的,电梯门迅速关闭了。
他无法把那悔恨心头的利刃插进别人身体里,如果把利刃插进他们的身体里,那些人会痛苦不堪吗?但相对于陈麓来说,便是一种慰籍。
“喂,你这年纪可以判刑的哦”
近处传来一阵声音,陈麓的心情本来就已经烦躁不安了,听到这句话,更是火上浇油。他立马从声音的源头看去 ,发现那个地方正站着一位跟他差不多的少年,应该是从邻居家出来的。陈麓看清了他的脸,十分俊俏,可以用好看来形容吧,但是这个人的声音却分外熟悉,但陈麓关注的点并不是这些,他脑子里在想的是,如何让这家伙闭嘴,或者说将他杀掉,让他永远闭嘴,但杀掉他,多半是不可能了,依陈麓这性格,杀了他,则是更难处理这件事了,但他的想法仍然是快速痛苦且致死。
他现在急需一个发泄的工具或者东西,要不然他始终咽不下这口对那个男人的怨气,陈麓努力平下心说:“那你有证据吗?作为旁观者。”
那个人说:“我看见了而且我也拍下来了,还有你真以为我会打电话给警察吗?’’那位青年低沉的声音,充斥着陈麓的脑子。那声音居然跟梦中的季易牺一样。梦中的人好像再次出现了,陈麓呆在原地,不敢相信。
少年拿出拍下证据的手机在陈麓面前象征性的晃了一下,然后果断的按下了电梯,带着一丝玩弄的趣味道“拜拜咯,小编剧。”
"小编剧?又是梦里出现的称呼"陈麓霎时间懵逼了,再次回忆,只感觉整个人一阵空虚,仿佛要飞升了一样。
他走进了电梯,陈麓并没有冲上去,他想杀死那个少年的想法并且让他闭嘴的欲望突然间灰飞烟灭。陈麓感到很奇怪,但他发自心底的告诉这个本体,他不想杀这个少年。那个少年笑了一下,随着电梯门的迅速关闭,他慢慢的说出了五个字“我叫季易牺。”他的话很奇怪甚至莫名其妙,他好像能读懂陈麓的心思一样………… 陈麓消失了想杀掉他的心,就好像吃了镇定剂一样,突然平静下来,仿佛有人在刻意控制这个躯体一样。
奇怪的事情又变多了,就像一个整体,被迫分成了两个,我能看见他呀,也是触目不可及的危险。请你在危险的边缘寻乐,触摸到危险的快乐。--结束语(晚香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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