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第56章病 ...
-
第一个突脸出现时，夏川杏子的尖叫声差点掀飞整个天花板。
她整个人缩进沙发角落，用抱枕挡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泪汪汪的眼睛：“早织姐！这个真的会做噩梦的！我可以打工给你买奶茶！拜托拜托～”
早织冷酷地掰开她挡眼睛的手：“睁开眼睛看！”
与此同时，警视厅搜查一课的办公室里，松田阵平盯着被挂断的电话眉头紧锁。
他快速回拨，却听到“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的提示音。
“松田警官？”高木涉抱着文件走过来，“交通科刚送来的监控需要……”
松田阵平突然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不看，我出去一下。”
他走向楼梯间，再次拨打夏川杏子的电话。
这次连拨号音都没有，直接转入语音信箱。
“啧”松田阵平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虽然她经常咋咋呼呼的，但“杀了我”这种表述还是第一次。
他调出佐木早织的号码，停留片刻又关掉，她们之间的事情，他贸然插手反而会给他们添麻烦。
“松田！”目暮警部的声音从走廊传来，“紧急会议！”
松田阵平合上手机，转身走向会议室。
给她半小时，如果还没消息就直接杀回去。
电视屏幕上，鬼正从井里爬出来。
夏川杏子已经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整个人挂在早织身上：“早织姐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乱问了！求求你快关掉！”
早织终于绷不住笑出声，暂停了电影：“知道怕了？”
夏川杏子点头如捣蒜，眼泪汪汪的可怜的看着她。
“行吧”早织点点头，“冬天出去滑雪？”
夏川杏子如蒙大赦，连连点头：“放心吧，全都去！”说完她起身要去洗手间。
早织拎着夏川杏子的后领：“等等，你的手机一直在震。”
沙发上的手机已经震到地毯上了。
夏川杏子战战兢兢地捡起来，屏幕上显示17个未接来电全部来自「阵平～」
“……”夏川杏子僵硬地转向早织，“我可能真的要死了。”
早织露出促狭的笑容，“松田阵平？”
夏川杏子欲哭无泪地回拨，电话瞬间被接通。
“夏川杏子！”松田的声音有些冷，背景音里有明显的风声，似乎正在移动，“解释。”
夏川杏子缩了缩脖子，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我……我和早织姐在玩……”
松田阵平“啧”了一声，“笨蛋！那你哭什么？”
她抿了抿唇，指尖卷着衣角。
他的关心让她鼻头又一酸，带着哭腔：“想你了……”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三秒。
“……白痴。”松田阵平轻哼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
早织从沙发上拎起还在抽噎的某杏：“行了，带你去吃好吃的。”她顺手把某杏的手机塞回她口袋。
萩原研二的公寓门铃响起时，他正系着围裙在厨房煮拉面。
开门看见红着眼睛的夏川杏子和一脸淡然的早织，瞪大眼睛。
“早织，这是……怎么了？”萩原研二赶忙侧身让两人进门，目光在夏川杏子红肿的眼皮上停留片刻。
“啊，强迫她看恐怖片。”早织轻描淡写地说，顺手把她按在餐桌前。
萩原研二睁大眼睛，“什么原因？”他弯腰给夏川杏子递纸巾。
“没什么，下午我们要回夏川家。”早织摆摆手，自顾自地去厨房盛面，留下两人大眼瞪小眼。
热腾腾的豚骨拉面放在面前时，夏川杏子终于缓过来了。
她握着筷子，埋头吃得认真，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萩原研二忍俊不禁，悄悄拍了张照片发给松田阵平。
「hagi：问到了，早织带她看恐怖片，给人吓哭了。」
松田阵平秒回。
「阵平酱：……知道了。」
下午两人回到夏川家，根据女佣的指引来到了二楼小阳台。
看着坐那悠闲泡茶的队长，和他对面两张空位。
两人走过去坐下。
“早织”队长突然开口，茶杯与碟相碰发出响声，“你和萩原研二在一起了。”
早织睫毛轻颤回答干脆利落，“是。”
“什么时候？”
“回来的第二天晚上。”早织的声音很平静，膝上的手悄悄攥紧了衣摆。
茶匙突然停在半空，队长终于抬起眼看向她，“你……要留在这里？”
早织的喉结微微滚动，“队长”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我肯定要和你们一起走的。”
队长收回目光，“那就分了吧。”
庭院里惊飞了几只雀鸟。
早织的呼吸停滞了一瞬，脸色有些泛白随即恢复如常：“明白。”
“你先走，我有别的事和夏川杏子说。”
早织走前看了一眼夏川杏子，那眼神里夹杂的东西太多了。
夏川杏子看着早织的背影抿唇，没有说话。
队长突然开口：“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去上学吗？”
夏川杏子点点头，“知道啊。”
她的目光从庭院里茂盛的树木上移开看向夏川昭，“变相找个心理医生？”
“情感依赖？还是需要人陪伴？”夏川昭看着杯子里的茶，晃了晃。
“啊！都有吧。”夏川杏子看着阳台上的迷你树的一片叶子被风吹落，在她视线中打着旋儿坠落，平静的说，“怎么了？”
“没什么，你知道我的过去吗？”队长顺着夏川杏子的视线看着那颗小树。
在W星一共有二十个区。
随着区级数字约低越处于外层，身份地位越低。
川昭是来自第二十区的人，他有一个比他小两岁的妹妹。
“那天，我们一起参与选拔，因为精神力出众，我成为了队长后迅速挑选了两个队员，另一个名额是留给我妹妹的。”川昭收回视线，盯着夏川杏子灰褐色的眼睛，“在最后，只有我还差最后一名队员没选，而通过选手已经达到194个名额，只要剩下六个里面有她，我们就都能活下去。
可是……”
他猛地闭上眼，仿佛又看见那个瘦小的身影从高台坠落，看见妹妹最后的眼神……那里面盛着太多求生的渴望……
“最后一刻，我看到了早织，她和我妹妹的眼神一样，都有想活下去的渴望，而我……自私的把对妹妹的情感寄托在早织身上。”
队长看着她：“我们都是自私的人，你应该能感觉到吧？我们身上……那种同类的……气息”
夏川杏子没有理他，不知道有没有听到他讲得那个故事，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长得几乎要和那颗树阴重叠。
队长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勾起笑：“这……就是真实的你吧？差点被你骗过去了，是情感障碍还是外热内冷？”
“啊，都有吧？”夏川杏子歪了歪头眨巴着眼睛，“不过……”
队长嗤笑一声：“不过你对那个卷毛是认真的？对你来说他应该算是纪录片或者动漫里的人吧？见了几面就被他的外表和行为深深吸引？”
夏川杏子摇头，一片枯叶落在她膝头：“不是。”她捏起叶柄，对着阳光观察叶脉的纹路，“刚开始是崇拜，后来……”她停顿了一下，寻找合适的词汇，“他的行为打动了我，虽然我对他的感情不及常人热烈，但这已经是我全部情感中占比最大的部分了。”
队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夏川杏子看着他，“队长，早织姐她……”
“这样对他们都好。”队长打断她，“趁感情不深，不再接触，这不是你最初的想法吗？”他站起身，影子笼罩着她，“如果我们回去了，这个世界不会留下我们任何的痕迹。萩原研二找不到早织，早织也找不到他。即使在W星能创造机械的他……”队长冷笑一声，“被代码操纵的机器人又怎会清楚人类的情感？”
“你们不能都留下吗？”
队长回过神来，摇了摇头，环视一圈周围的景象，眨了眨眼睛：“虽然这里的环境很好，但是这里终究不是我们的世界……我已经想回家了。”
夏川杏子看了一眼美丽的夕阳，“哦，下一次游戏在什么时候？”
队长将茶倒在地上，“半个月后。”，随着“啪嗒”一声，杯子里再也倒不出任何液体了。
夏川杏子看着快落山的太阳，揉了揉酸痛的肩膀，“队长，其实当时你能救下她吧？”
队长收拾茶具的动作一顿，“是啊……”
作为队长的特权就是可以违反一次规则。
违反一次超过二百名不能存活的规则……
而他把特权留了下来，为了在不确定的未来救自己一命。
夏川杏子看着他，突然出声，“那以后不会再干涉我？”
夏川昭“嗯”了一声。
夏川杏子看着他动作不变，赞叹道：“你真不愧是队长！走了～”
夏川杏子坐上雷克萨斯刚出夏川家大门，就瞥见一旁停靠的马自达Rx-7。
诶？好像松田田的车啊！
“停一下。”
夏川杏子降下车窗，看了看车牌号，确认是松田阵平的车。
“回去吧，我在这里下。”夏川杏子吩咐一声，下了车。
她跑到那辆跑车前，透过半开的车窗看见松田阵平正垂着头抽烟，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四五个烟头。
“喂”夏川杏子敲了敲车窗，“松田田怎么好端端的又抽烟了？”
松田阵平猛地抬头，露出那双带着血丝的凫青色眼睛。
他盯着夏川杏子看了一会，声音沙哑：“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夏川杏子挠挠头，一脸茫然，“啊？说什么？”
松田阵平松了一口气。
下午hagi发信息说他和早织分手了。
她们去了一趟夏川家见那个所谓的队长，很难不猜到是队长的命令。
她去之前哭那么伤心，他还以为……
“笨蛋，看个恐怖片就哭成那样？”
夏川杏子哼了一声，“人家就是害怕嘛！”
“松田田！”夏川杏子瞪他，“不许抽烟！”
松田阵平最后吸了一口把烟按灭，“上车，回家了！”
作者有话说
第56章 第56章病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