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有我， 但我(们)是姐妹。》涯岸葬安

2、第二章 系统：

　　系统：「开始。」
　　【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干净的地板上，洒下一片柔光。白异穿着围裙，弯着腰从冷柜里取出新鲜草莓，一边哼着小调，一边挑拣着最红润的几颗。
　　白诡站在操作台旁，动作流畅地切着黑巧慕斯的边角，刀光寒冷却有种莫名的优雅。她身上没有围裙，干净整洁得如同外头春日未融的雪。
　　“姐——你切歪了。”白异笑着凑过去，伸出手轻轻握住白诡持刀的手腕。
　　“没。”白诡语气平静，却没有挣脱，任她牵着自己矫正。
　　“你有~。”白异声音娇软得像糖浆，另一只手还撑在白诡的肩膀上，整个人几乎贴了过去。】
　　yuna挑了挑眉，嘴角几不可察地扬起：“她们说是姐妹？”
　　“你在怀疑？”月牙眨巴着眼，认真思考，“她们确实有点奇怪。”
　　白梅黑想：她们的关系更像我和黑梅白，难道……
　　白梅黑终于开口了，语气依旧冷冷淡淡：“的确，她们不管怎么看都不像姐妹，更像镜子。”
　　纳塔利语出惊人：“不像，但是绝对是姐妹。”
　　依莲：“为什么这么说？”
　　众人盯
　　纳塔利：“直觉”
　　众人无语
　　系统心里松了一口气：果然纳塔利还在人类范畴。
　　【“你今天不喝奶昔吗？”白异眨眼看着白诡，语气中透着狡黠。
　　“不需。”
　　“但我想你喝。”
　　白诡默默拿起放了过多糖份的奶昔喝起来。
　　“你不是不要吗？”
　　“你想我喝。”】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时，画面突然一转，聚焦于某个场景。
　　【白异站在收银台旁，一边在小本子上记账，一边听见门口传来熟悉的铃声。
　　一位衣着精致的女客人走了进来，神色复杂地看了看她们两人，又忽然开口：“你们……是情侣吗？”
　　空气寂静了一秒。
　　下一秒，白异一边从柜台下面掏出一份文件一边微笑：“我们是亲姐妹，谢谢。”她手指轻轻一弹，那纸张在阳光下展开。上面清晰写着：亲缘鉴定结果：符合标准，亲缘关系判断为亲姐妹。
　　鉴定相符率：99.999999%
　　白异微笑着把纸摊在桌上，歪头道：“要不你看看？”
　　白诡站在一旁，冷眼看着那人，唇角轻勾，仿佛笑了。
　　“但……”那女人还想说什么。
　　“再说就要收告知费了哦~。”白异声音娇软但危险。
　　下午。
　　白异正在展示她新研发的“玫瑰荔枝奶冻塔”，小巧的甜点像是精致的工艺品，奶白色的底层上铺着晶莹的果冻与淡粉色的花瓣。
　　“这个太可爱了吧！”小女孩顾客眼睛亮晶晶地望着。
　　白异笑着点头：“是吧，我姐姐试吃的时候也说很好吃。”
　　“你姐姐就是那个整天面无表情的人吗？”小女孩小声问，“她笑起来有点吓人，因为像木偶。”
　　“她才不面无表情呢，她只是看起来没表情，其实超温柔的。”
　　镜头一转，白诡正站在后厨窗边擦刀，眼神冷得像冰，但下一秒白异凑过来，轻轻踮脚在她脸侧亲了一下：“辛苦啦~。”
　　白诡顿了一下，然后垂下眼眸：“嗯。”】
　　月牙目瞪口呆：“这亲亲是什么情况？”
　　yuna盯着画面，像要把它刻进记忆里，“不管怎么说，我觉得她们之间肯定不止是亲情。”
　　白梅黑淡淡：“鉴定书写的是姐妹。”
　　“也许是伪造的。”依莲突然说了一句，语调平和，却引起所有人一瞬间的沉默。
　　“你怀疑什么？”yuna转头。
　　“没怀疑什么，只是觉得她们……不像是成长在同一家庭的那种‘姐妹’。”依莲微笑，“更像是某种……连接体。”
　　系统001冷不丁冒出一句：“你们就不能单纯享受一下甜点吗！”
　　【一整天忙碌后，白异靠在白诡肩上打着哈欠，手里还握着一份最后的订单记录。
　　“今天的营业额突破历史记录了耶。”
　　“嗯。”
　　“都是因为有你，说实话我很高兴姐你同意直接来店里现做甜品。”
　　白诡没有回应，只是拿起毛巾轻轻帮白异擦了擦额前的汗，然后手落在她后脑轻拍一下。
　　“辛苦。”
　　白异笑着抱住她的腰，脸埋进她怀里：“姐姐，我好喜欢你。”
　　白诡低头望着她，眼神柔和如水：“我知道。”】
　　“……你说她们不是情侣我是不信的。”月牙坚定地说。毕竟在她们文化里就是这样。
　　系统001捂脸：“我不想解释了。”
　　“解释什么？”月牙眨眼。
　　系统叹气：“她们是亲姐妹。”
　　“真的？”yuna盯着系统，“你确定？”
　　系统迟疑了几秒，才道：“亲子鉴定书是我从那个世界正规机构调来的。”
　　“那她们为什么看起来……”白梅黑忍不住说。
　　系统压着音调：“因为——她们确实是姐妹。百分百亲姐妹。只不过……。”系统声音越来越小，似乎有些说不出口。
　　“只不过什么？”所有人齐声追问。
　　“只不过……她们，是同一个人。”
　　短短一句话，让整个空间沉寂了三秒。
　　依莲：“……原来如此。”
　　纳塔利理所当然的说：“我就说虽然不是姐妹，但她们之间绝对是姐妹。”
　　“你说什么？”yuna却慢慢站了起来，像是在回想某种被封存的知识，“同一个人？分裂人格？还是说……”
　　系统闭嘴不答。
　　【白异靠在白诡肩头，笑意盈盈。
　　“姐姐，我们以后要一起去更远的地方吗？”
　　“你想去哪儿？”
　　“想去的地方很多，只要是和你一起。”
　　白诡点头：“好，都听你的。”】
　　yuna淡淡说出一句：“她们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吧。”
　　依莲点头：“她们只认彼此。”
　　系统长叹一口气：“……这世界上很多事，科学解释不了，比如灵魂。”
　　夜晚。
　　街灯亮起，甜品店外的霓虹招牌发出柔和光晕，写着“姐妹甜品店”五个字。白异趴在柜台上，咬着吸管慢慢地喝奶茶，一双脚晃啊晃。
　　“好想来点炸鸡。”她嘟囔着，“甜的吃太多，有点腻了。”
　　白诡刚把厨房收拾干净，脱下手套走出后厨：“行我们走。白诡拿起外套，把白异的披上，然后自己推门走出去：“走吧。”
　　“去哪？”
　　“买炸鸡。”】
　　“她们真的像是老夫老妻。”月牙很认真地点评。
　　“一个负责宠，一个负责闹。”yuna嘴角扬着，“她们之间没秘密。”
　　“错了。”依莲忽然道。
　　“嗯？为什么错了？”纳塔利抬眼。
　　“她们之间正是因为太懂彼此，才不去追问。”依莲说，“她们不会问‘你从哪里来’，不会问‘你是不是我’，因为她们知道答案，所以不管说不说都没区别。”
　　“……那是一种更高维度的亲密。”白梅黑补了一句。

　　【夜间。
　　白诡走在外侧，护着白异。她们两人走在昏黄灯光下，身影并肩而行，偶尔交叠，宛如一人投下的双影。
　　“你以前，在那个地方很痛苦吗？”白异忽然问，声音轻得像风。
　　“你知道答案。”
　　“但我想听你说。”
　　白诡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没有光，只有器械的声音，冷得像永远不会结束。”
　　白异牵住她的手：“那你还愿意活着吗？”
　　“如果没有你……大概不会。”
　　“那我出现，是不是救了你？”
　　白诡望着她，目光罕见地温柔：“是你自己从黑暗里走出来，强行把我拉走的。”
　　“才不是。”白异握紧她的手，“是你把我从心里拉出来的。你愿意和我存在在一起。”
　　白诡：“嗯。”】
　　沉默片刻后，系统001幽幽开口：
　　“你们知道吗？她们并不是一开始就同时拥有实体。最初……白诡和白异她们确实是对方的主副人格。”
　　众人一惊。
　　“但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白异竟然拥有了独立的身体。她们知道对方是自己，却选择只承认——‘我们是姐妹’。”
　　依莲闭上眼睛，低声道：“真是……荒唐又浪漫。”
　　【夜晚，路边摊。两人坐在塑料小桌前，白异大口啃着鸡腿，吃得满脸幸福。
　　“好吃~。”
　　白诡剥虾，一只只放进白异的小碗。
　　“你吃吧。”
　　“你也吃啊。”白异夹了一只回去。
　　白诡低声笑了一下：“我喜欢看你吃。”
　　“你这样说，很像在表白。”
　　“……如果是呢？”
　　白异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猛吃：“哼！反正你是我姐姐，你怎么说都行。”】
　　纳塔利默默看完，然后咕哝：“我已经分不清她们是姐妹、是爱人、还是……是镜中映出的彼此。”
　　系统001低声回答：“她们从不需要被定义。”
　　“她们只要彼此，因为她们为彼此点亮了一盏灯。”
　　系统：「今日观影已结束，请大家休息。明日将播放……她们过去的部分记忆。」
　　系统补充一句：「注意，仅占10%，请勿试图解读她们全部真相。」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