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愿望 有什么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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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你女朋友的女朋友。
你女朋友也是我女朋友？我女朋友也是你女朋友？你也是我女朋友的女朋友？
申菀在脑子里把那句中文翻来覆去嚼了好几遍，可每个版本的意思都像刻在石头上，分毫不差地扎着她。
原本想在浴缸里松快松快，此刻却像有团火顺着血管直往天灵盖冲。
她来不及多想，攥着手机从水里猛地站起来，脚下的水溅得满地都是，随手抓过一件浴袍，边往身上裹边往楼下冲，带子松松垮垮系着，根本没顾上系好。
叶念还窝在沙发里，指尖在键盘上敲着文章结尾，脸上带着点小得意
一天就把作业清完了，正美滋滋地收尾。她全神贯注盯着屏幕，忽然肩膀被人狠狠抓住，一团湿漉漉的影子闯进视野里。
是申菀。头发滴着水，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滚，锁骨上还沾着没冲净的泡沫，嘴里支支吾吾地发着音：“拿...拿...na...”
她脸憋得通红，眼眶都有点红了，像是急得要哭出来，脑袋里的词句搅成一团，怎么也拼不成完整的话。
“你...”叶念想问怎么了，目光却不由自主往下滑——申菀的浴袍在腰间松垮垮挂着，里面的光景露了大半。平滑的肌肤带着水汽，泛着湿漉漉的光，腹部因为刚才的急跑微微收紧，肌肉线条隐约可见，连肚脐眼都看得清清楚楚。
叶念脑子里的问号瞬间被别的东西挤走，只觉得鼻腔里一阵热流涌上来，愣了好几秒才猛地回神，慌忙捂住鼻子，一把推开笔记本，整个人蜷缩起来，挥着手
有什么要流出来了...
你不要过来！！！
她努力闭紧眼睛，偏又忍不住掀开条缝偷偷看。
阮安欣刚关上冰箱门，转头就撞见这出闹剧——申菀举着手机不知道在嚷嚷什么，叶念缩在沙发角落像只受惊的兔子。
她快步走过去，一脚踹在申菀屁股上，拽着她胳膊就骂：“你发什么疯？把衣服穿好！变态！”
申菀转过头，像抓到救命稻草似的把手机怼到她面前，嘴里依旧叽里呱啦说不清楚话。
阮安欣一把抢过手机，看清屏幕上的字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捂着肚子憋了半天，绕开申菀去看叶念，俯下身把自己的手覆在叶念发抖的手上，轻声安慰：“放轻松，放轻松，让我看看。”
叶念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皮肤下的血液仿佛要冲破血管，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眼镜都歪了。她深吸一口气，听话地松开捂住口鼻的手——果然，鲜红的鼻血沾满了掌心。
是看到喜欢了好久的偶像的身体，对她来说冲击太大了吗？
“诶...”阮安欣叹着气，拉着还在发颤的叶念往水池走，路过申菀时不忘回头瞪她：“给我把衣服穿好！等会儿出来再收拾你！”
申菀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低头把浴袍带子系紧，乖乖坐到沙发上。可心里的焦躁像野草疯长，她抓耳挠腮的，本就凌乱的头发更乱了，活像只热锅上的蚂蚁。
时间一分一秒地爬，申菀却觉得像熬了一整年，每一秒都漫长得让人窒息，那个问题在心里盘旋，得不到答案就不肯罢休。
终于，阮安欣领着叶念回来了。叶念手里拿着冰袋敷着鼻子，脸色还有点发白。
扶叶念坐好后，阮安欣坐到一旁，先板着脸正经了两秒，随即爆发出一串笑声：“傻*，那玩意儿就是条诈骗短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笑得直不起腰，身子都歪到了沙发扶手上。
？？
申菀抬眼看向叶念，叶念也正望着她。冰袋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带着点无辜的眼睛，睫毛上还沾着点水汽，像刚被雨打湿的蝶翼。
那眼神里明晃晃带着点无奈，又掺着点恼怒，活像在说：你可真是个笨蛋。
“不是真的？”申菀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尾音都发飘。
阮安欣的笑声顿了顿，脑子里刚闪过叶念脚踏几条船的画面，彻底绷不住了，笑声比刚才更疯，直笑得肩膀发颤：“你还盼着是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刺耳的笑声像小针扎着申菀的耳膜，她这才彻底反应过来，脸上腾地冒起热意。起身时动作都带着点狼狈，丢下句“我去洗澡了”，转身就往楼上走。
叶念望着她的背影，瞥见那截露在发丝外的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忍不住低下头，肩膀轻轻抖了抖，闷出几声笑来。
申菀回到浴室，脱掉浴袍重新泡进浴缸。水温凉了些，带着股凉意漫上来，倒像特意来给她降温似的。
她想起刚才冲下楼时那副急吼吼的样子，想起自己攥着手机通红的脸，想起叶念被自己折磨成那样，猛地捂住脸，身子往水里滑了滑，直到下巴都浸进水里才停下。
“啊西……”一声低骂混着水声漫开，在空荡的浴室里打了个转，最终还是没压住那点烧得慌的羞耻。
闹笑话了..
不过……叶念没否认“女朋友”这回事啊。
申菀捂着脸，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翘，喉咙里溢出几声闷笑，水面上顿时冒起一串咕噜咕噜的气泡，像藏不住的雀跃。
虽然这种时候，正常人不会急着否认这种事...可叶念就是没有，她什么都没说，就只是用那种“你是笨蛋”的眼神看着申菀。
不知道在冷水里泡了多久，申菀总算冷静下来，慢吞吞地站起来，规规矩矩换了身常服。
下楼时，客厅沙发空荡荡的，她转头一瞧，叶念正坐在厨房的高脚椅上。一只手搭在岛台上，另一只手捏着小勺，小口小口吃着块小蛋糕，那蛋糕歪七扭八里还带着点“精致”，估计是阮安欣刚才在厨房捣鼓出来的。
申菀走过去，在旁边的高脚椅上坐下，撑着下巴直勾勾地盯着她。
离得近了，才看清，一小块奶油沾在叶念下唇，粉粉的嘴唇一动，奶油就跟着颤巍巍的，可爱得让人想伸手去抹。
她刚抬起手，叶念像是有感应似的，突然吐出舌头，飞快地舔掉了那块奶油，舌尖卷着奶香缩回去的瞬间，像只偷吃到糖的小兽。
那画面“啪”地撞进申菀脑子里，和今早的梦重叠在一起。
梦里的光晕都是软乎乎的，叶念从唇上移开时，睫毛像被风吹动的羽毛，颤巍巍地掀开。
那双眼睛没像平时那样懒懒散散地半睁着，而是弯成了两轮新月，亮闪闪的，盛满了笑，连眼尾都泛着粉，像浸在蜜里泡过似的。
她的脸蛋红扑扑的，像刚咬过一口的水蜜桃，透着层健康的晕。可动作却熟稔得很，那姿态亲昵又自然，像两只依偎了很久、却还腻在热恋里的小朋友
然后她就那样，故意把舌头微微吐出来
白白的，亮亮的，沾着点刚“偷”走的冰淇淋，像展示什么稀世珍宝似的，就那么明晃晃。
直到眼里的惊愕慢慢化成发烫的羞赧，她才慢悠悠地卷回舌尖，连带着那点甜意一起收进嘴里，嘴角的笑却更深了，像藏了满肚子的蜜糖，要一点点淌出来似的。
空气里都是黏糊糊的甜香，缠得人心尖发颤，连呼吸都带着粉色的泡泡。
什么时候能再做一次那样的梦呢？最好是……能变成真的。
申菀的思绪飘到九霄云外，手还僵在半空。
叶念其实一直在发呆，余光瞥见申菀举着手不动，思考了一下，然后挖了一勺裹着奶油和糖粒的蛋糕，抬手递到她嘴边。
申菀猛地回神，愣愣地看着送到眼前的勺子，还有叶念那双清澈的眼睛。
这时，阮安欣刚关好洗碗机，直起腰就撞见这一幕，想都没想就大喊：“啊啊啊不许吃！！！！！”一边喊一边蹦过来，像是要阻止什么惊天大事。
申菀的目光飞快地扫了阮安欣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趁她扑过来的前一秒，迅速含住了勺子，舔了个干净，还留下了一点“个人信息”。
她细细嚼了两下，挑眉看向气鼓鼓的阮安欣：“味道还不错嘛~”
“啊啊啊啊啊讨厌鬼！烦人精！臭不要脸的赘婿！！！”阮安欣气得抓起旁边刚整理好的塑胶手套，软趴趴地往申菀身上拍。
“哈哈哈哈，这力道跟挠痒似的。椎续是啥意思啊？”申菀笑着伸手挡住攻击。
阮安欣更气了，一把抓住申菀的胳膊，使出全身力气咬了上去。
“嗷！！！放开我！！！”
旁边的叶念始终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坐着，目光落在那把沾了点湿痕的勺子上。
她假装不经意地挖了一勺蛋糕，送进嘴里，细细嚼着，舌尖却悄悄舔过勺沿，尝到了一点不属于奶油的、带着点温度的味道。
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耳尖“腾”地红了，她却装作若无其事，继续小口吃着蛋糕，只是垂着的眼帘，遮住了眸底一闪而过的笑意。
申菀的愿望，以某种不一样的方式，偶然的实现了...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愿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