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六零下乡知青的逆袭》伊万洛夫

5、第5章 夜半狼嚎惊魂

　　把去年四季度的钢材采购台账拿两本过来，给小徐摸摸门道！”
　　徐晓晴坐下，瞥见黄大明桌角压着张旧合影。
　　黄大明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手指摩挲着脸上的疤痕，说：“那是我孩子小满，七年前照的。
　　那年我在储运科当组长，仓库走水，二十吨焦炭堆着烧。
　　我带着人扑了半宿火，等救下来，脸就成这样了。”
　　徐晓晴喉咙发紧，说：“黄科长这疤......”
　　黄大明拍着大腿笑出声，说：“吓人是吧？
　　有人说我这张脸能吓退奸商，我倒觉得挺好——做采购的，就得让人一眼记住。
　　我黄大明答应的事儿，就是砸锅卖铁也给你办圆了。”
　　这时门被推开，一个戴老花镜的老头抱着账本进来，说：“黄科，台账找着了。”
　　黄大明说：“明儿跟我去木材市场。
　　开春要进批红松，得把价码压下来。
　　你记着，跟货栈老板砍价，先看她抽什么烟——抽大前门的能压两毛，抽恒大的压三毛，要是蹲地上卷旱烟的...
　　先看三晓晴台账，明早七点厂门口集合。”
　　徐晓晴正想再问两句，外头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有人在走廊喊：
　　“黄科长！
　　运输队说今儿的钢板车要晚点，说是半道上扎了胎！”
　　黄大明“腾”地站起来，军大衣搭在臂弯，对徐晓晴扬了扬下巴，说：“走，跟我去调度室。
　　新人光看账本学不会真本事，得见点真章儿。”
　　徐晓晴赶紧起身，跟着她往门外走。
　　经过黄大明的办公桌时，她瞥见那张合影里的小姑娘正对着她笑，照片旁压着张皱巴巴的纸条，隐约能看见“小满住院费”几个字。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她听见黄大明扯着嗓子喊：“让运输队立刻联系附近的修理铺，半小时内修不好车，这个月的奖金全扣！”
　　徐晓晴摸了摸胸前的工作证，望着黄大明大步流星的背影，心说：
　　..........
　　这个采购科科长，怕不是个能把人揉圆搓扁的角色。
　　.......
　　处理完运输队的麻烦，黄大明军大衣下摆沾着调度室椅子上的灰。
　　她拍了拍徐晓晴肩膀，指节敲得人后背生疼，说：
　　“走，先去采购科认认门儿，人事科的邓小花该等急了。”
　　采购科办公室在二楼最东边，推开门一股子油墨和陈茶叶味儿。
　　靠墙摆着三张掉漆的木桌，最里面那张堆着半人高的账本。
　　黄大明扯着嗓子喊：
　　“邓同志。”
　　里间帘子一挑，出来个扎着麻花辫的姑娘，蓝布工作服洗得发白，左胸别着“人事科”的铁牌，正是邓小花。
　　他手里捏着徐晓晴的档案袋，见人来了就递过去，说：
　　“黄科长，徐晓晴的调令和工资关系都办好了，这个月起算正式工。”
　　黄大明接过档案往桌上一扔，冲屋里其她人说：
　　“都停手，介绍新同事。”
　　正在拨算盘的姑娘抬起头，齐耳短发衬得脸盘圆圆的，胸前挂着“会计”的工作牌，是李招娣。
　　他冲徐晓晴笑了笑，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说：
　　“新人？可算来个能帮我核账的。”
　　靠窗那张桌的女人把茶杯一放，浓眉大眼的，裤腿沾着机油，说：
　　“我叫吴军，跑了三年运输线。上次见你，感觉你蔫头耷脑的，没想到今晓晴这么会来事儿。”
　　她指了指斜对面闷头写单据的瘦高个，又说：
　　“那是侯大强，外号‘铁算盘’，上个月刚从仓库调过来。”
　　侯大强抬头冲徐晓晴点了下头，手指还沾着复写纸的蓝印，赶紧在裤腿上蹭了蹭。
　　徐晓晴早从系统里摸过门道，重生回来，人情往来很要紧。
　　她从裤兜摸出半包大前门，抽出几支递过去，说：
　　“吴姐、侯姐，头回见面，不成敬意。”
　　吴军接过去夹在耳后，乐了，说：
　　“行啊小徐，比上次有精神多了。”
　　侯大强捏着烟反复看了看，到底收进衬衫口袋，闷声说：
　　“谢了。”
　　李招娣摆了摆手，说：
　　“我不抽，但小徐这烟得记我账上——回头科里买茶叶你得出份子。”
　　黄大明敲了敲桌子，说：
　　“都别贫。”
　　她从抽屉摸出个搪瓷缸，倒了半杯茶推给徐晓晴，说：
　　“采购科的活，说简单也简单，每月把厂里要的钢材、木材、煤炭弄回来；说难也难，现在物资紧俏，能从供销处抠出半车皮都是本事。”
　　徐晓晴捧着茶，看着黄大明指节上的老茧，那是搬货时磨出来的。
　　黄大明掏出个小本子翻了翻，说：
　　“工资是三级工标准，38块5。但有补贴：完成每月指标加5块，超额部分按1%提奖金。上个月侯大强跑了三趟晓晴津，多弄回20吨钢材，拿了45块。”
　　徐晓晴心里一震，前世她在第三轧钢厂当仓库管理员，每月才29块。
　　她试探着问：
　　“那每月指标是多少？”
　　黄大明摸出根烟点上，疤痕随着嘴角抽动，说：
　　“正常是200吨钢材，或者等价的其她物资。但你刚入职，我给你砍一半——半月100吨。能完成，下月就跟老员工一样；完不成……”
　　她眯起眼，接着说：
　　“趁早卷铺盖回仓库。”
　　徐晓晴捏紧茶杯，前世她哪懂什么采购门道？
　　可系统签到奖励里有“1965年全国物资调度表”，还有“老采购员经验包”，这些够她学的。
　　她放下杯子，腰板挺直，说：
　　“黄科长，我尽力。”
　　黄大明盯着她看了会儿，突然笑了，说：
　　“行，有股子劲头。下午你就在厂里转转，熟悉熟悉仓库和运输队。五点下班，别磨洋工。”
　　徐晓晴这一下午走得脚底板发烫。
　　她跟着运输队看了装货流程，蹲在仓库门口数了三卡车钢材，还跟管仓库的老张头套近乎，问清了库里常缺哪些物资。
　　忙碌了一下午，徐晓晴拖着疲惫的身体离开了工厂。她肚子咕咕叫，决定去菜市场买些食材犒劳自己。
　　徐晓晴挤到肉摊前，王师傅正往案上摆最后半扇猪腿，说：
　　.......
　　“小徐？今儿买肉？”
　　徐晓晴递上肉票，说：
　　“称二斤瘦肉。再要半袋小米。”
　　王师傅刀起刀落，瘦肉切得方方正正，还往塑料袋里多塞了块软骨，说：
　　“听说你调第一轧钢厂了？出息了。”
　　徐晓晴笑着谢过，米袋和肉提在手里沉甸甸的。
　　她路过菜摊又买了把葱。
　　徐晓晴回到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