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骷髅》玉堂芙蓉

13、她之罪

　　霍斯直直地看着他，一步一步靠近。
　　阿宝被他黑压压的表情吓到了，小心翼翼地问：“霍霍，你怎么啦？有人欺负你吗？唔！”
　　霍斯冥陡然抱住阿宝，然后恶狠狠地吻住他的唇。
　　餐车被撞倒一边，霍斯冥把阿宝扔到客厅的沙发上，一边扯开领带，一边冷冷地命令：“脱衣服！”
　　阿宝一怔，继而羞涩地道：“霍霍，我们还是去卧室……”
　　“我说脱衣服！你没听懂吗？”霍斯冥吼道。
　　阿宝吓了一跳，撇嘴：“脱就脱，干嘛这么凶。”说着，就要脱去白色的服务生围裙。
　　霍斯冥却忽然抓住他的手，声音嘶哑地道：“别动这个。只脱裤子。”
　　阿宝脸红了，乖乖地脱去了裤子。
　　霍斯冥看着阿宝围裙下面笔直修长的双腿，喉结不由自主地动了一下。
　　阿宝看了他一眼，把内裤也脱了，然后转过身，翘着屁股趴在沙发上。
　　霍斯冥浑身立刻烧了起来。
　　他啪地一声，在那白嫩挺翘的屁屁上打了一巴掌，冷笑道：“真是□□啊。是谁教你的？”
　　阿宝把脸埋在沙发里，闷声道：“请主人享用阿宝。”
　　霍斯冥忽然间差点笑出来。这小东西，竟然要玩角色扮演，真是色心不小啊。
　　被他这么一闹，霍斯冥的怒火顿时消匿无踪，于是走上前去，爱怜地把阿宝抱在怀里。
　　阿宝一呆，抬头看着他：“主人不要阿宝了吗？”
　　“乖。”霍斯冥在他唇上轻啄一下，“先吃饭，饭后有你受的。”
　　阿宝笑了，连忙把餐车推过来。
　　不过，这顿饭吃得相当不太平。
　　“啊，主人，别，别……”
　　“食不言，寝不语，不许出声！”
　　“可是，啊嗯……”

　　“阿宝！别走，阿宝！”
　　霍斯冥突然坐起身。原来只是个噩梦。
　　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他转头看向睡在身边的阿宝，心神稍微安定。
　　重新躺下，把阿宝搂在怀里，深深地吸了口他温暖的体香。
　　阿宝，不要离开我。
　　不论你多么恨我，不要离开我。
　　如果你想让我死，请把我的骨头带着身边。

　　霍斯冥决定重新调查三年前阿宝被绑架的案件。
　　谭恩不愧是A市第一私家侦探，很快就有了进展。
　　他说：“四天以前，本市的船家在江里捞到一个大油桶，里面有一具尸体。现在尸体在市局的解剖室里。从死亡年份，骨骼年龄等方面来看，与项泽非常近似。不过，具体是不是，还需要DNA比对。我们计划明天去项泽的父母那里采取一些血样进行比对。”
　　霍斯冥敲着桌面，点头道：“有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我。”
　　“好的，没问题。”
　　谭恩起身告辞，霍斯冥让秘书送他出去。
　　而后，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道：“冰妙。”
　　话筒的那边一阵沉默，而后是略微惊喜的语气：“斯……姐夫？”
　　我已经不是你姐夫了。
　　但是，他目前不打算说这个，只是道：“冰妙，昨天发生那样的事情，你没事吧？”
　　“啊，没事，”徐冰妙的声音有些虚弱，“不知是谁搞的恶作剧，没什么的。爸爸说，改天再补个仪式就可以了。”
　　“哦，那就好。你最近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出来喝杯咖啡？”
　　“啊？啊！”徐冰妙笑道，“我现在就有时间。就怕你这大忙人，没有时间出来呢！”
　　霍斯冥翻了翻秘书的记事本，道：“明天下午3点怎么样？堂吉诃德咖啡馆。”
　　“好啊。”迟疑了一下，问，“冰倩姐会去吗？”
　　“她不去。”
　　“这样啊。那……明天见。”
　　“明天见。”

　　霍斯冥第三次看表，徐冰妙还没有到。
　　哼，还是没有变，把迟到看成美女的特权。
　　垂下眼睛，啜了一口咖啡，低下的视野里，出现一袭粉色的裙裾。
　　“姐夫。”徐冰妙甜甜地说，轻盈地落座，半侧身的姿势凸显S型线条。
　　霍斯冥抬起眼，淡淡地道：“你迟到了。”
　　徐冰妙一怔，似乎此时才醒悟，霍斯冥早已不是自己的男友，对于迟到之类的小习惯已经没有了忍耐的义务。
　　表情微微有些僵硬，摸了一下头发，温柔地道：“抱歉，有些小事耽误了。”
　　“嗯。”霍斯冥不置可否，单刀直入，“你还记得项泽吗？”
　　一抹惊恐的颜色飞快地掠过她的瞳孔。掩饰地捧起咖啡，小抿了一口，道：“哦，项泽啊？怎么不记得？被绑架了的那个，不是失踪了吗？”
　　“嗯，就是他。”霍斯冥看着她道，“我以为这辈子都看不到他了，可是很奇怪，昨天。我又见到他了。”
　　“啊？”徐冰妙的杯子微微一抖，“什么时候？”
　　霍斯冥邪魅地笑了，压低嗓音，很慢很慢地说：“昨天，婚礼的时候。你和未婚夫要交换戒指的时候，我忽然看到项泽站在你的身后，直盯着你瞧……”
　　“哐当！”杯子落在桌面上，又咕噜咕噜摔在地板，发出的声音让咖啡厅内一阵寂静。
　　可徐冰妙根本没有注意到杯子，而是立刻挑起来，大声道：“不可能！他明明已经……”她忽然顿住，在一片死寂中看到了霍斯冥冰冻的眼神。
　　霍斯冥欣赏着她扭曲呆滞的神情，慢慢地站起身，附在她耳边道：“我不会提起诉讼的——那样，就太便宜你了。”
　　言罢，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