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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不凡,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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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凡,你到底怎么了?你看看我!”卫子钦摇着司不凡。
司不凡抬头看着卫子钦,一脸绝望的嗫嚅道,“我…我没事,我只是累了。”
司不凡任卫子钦将他揽进怀里,靠在卫子钦怀里疲惫的闭上眼。半晌后才问道,“子钦,你怎会进宫,令牌又是怎么回事?”
“哦,明明知道你出了事,要我乖乖待在府里等你回来,实在太难了,我的确是想闯进去的,但突然想到爷爷临终前给我的令牌,就想着试试,没想到真的管用。”
“没想到你会是卫神子的后人。”
“你知道我爷爷?”
“恩,是有耳闻。”
“不凡,你告诉我,到底有什么是我能帮你的?”
“你一直陪着我,我已经很开心了。”
“看到你刚刚那样,那么难过,我却什么都帮不了你!”
“有些事,谁都帮不了我。”
回到了临城,回到了王府,司不凡又开始上朝下朝的忙了起来,卫子钦却是闲着无事可做。去见了次顾九渊,问了最近的情况,师兄只说一切都很好。卫子钦突然发现,他和顾九渊再不能如以前一样,师兄依然疼他,可他,却再不能像以前那样缠着他。离开师父还不到半年的时间,却觉得过了好久,似乎比他在山里的二十年都久,可是想想,其实并没有发生太多事,只是一直待在司不凡身边而已。
这日,司不凡迟迟没有回府,卫子钦心道,定是又跟刘允谦在外面忘了时辰,想着出去看看,谁知刚走出门,迎面进来一个侍卫,开口道,“公子,府外有一人,自称是四王爷派来的,要见公子。”
“司傲然?”卫子钦奇怪道,“走,去看看。”
府外果然有一人,见了卫子钦,赶紧迎了上来。
“卫公子,我家王爷请您赶紧去一趟。”
卫子钦挑眉,“你家王爷可有说为了何事?”
“这个…王爷只交待事态紧急,要卫公子务必马上去一趟。”
“好吧!我倒要去看看,他又玩什么把戏。”
又忙跟身边的侍卫交待,王爷回来问起,就说自己很快就回来,这才跟那人赶到四王府。
看到司傲然时,卫子钦才觉得,或许时间真的已经过很久了,因为他突然惊讶的发现,他竟有种已很久没见过司傲然的感觉。
司傲然在院门前等他,一看见他就二话不说立即拉着他往里走,卫子钦完全搞不懂司傲然这唱的是哪出。
“你这是做什么?”司傲然不理他,只管拉着他走。
“喂!你到底想干嘛?”卫子钦叫道,可司傲然就像没听到般,步子还越来越急,全没了平日的深沉冷静。
走着走着,卫子钦才发现,司傲然拉他进的,是他刚来四王府时,他和师兄一起住的那个院子,不禁更觉奇怪。
司傲然终于在顾九渊的房门前停下,看着卫子钦道,“你进去看看就会明白。”
司傲然的脸色很难看,不知怎的,一丝不安爬上了卫子钦的心头,他一把推开门,却没看见顾九渊,随即走了进去,但卫子钦怎么也不会想到,当他走到顾九渊的卧室时,竟看到顾九渊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卫子钦大惊,上前唤道,“师兄,师兄!”床上的人没反应。
“师兄你醒醒,我是子钦啊!”床上的人依旧紧闭着双眼。
“我师兄怎么会这样?”卫子钦转问司傲然。
“这就是本王要你来的原因,大夫说是受的内伤过重,才导致昏迷不醒。此时玄风不在府里,只能叫你过来。”
“我是问你我师兄为什么会受这么严重的内伤,师兄的武功这么高,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能将他打成这样?”
“这个你应该去问你家那位王爷才对,问他是从哪里找了个这么厉害的帮手。”司傲然冷笑道。
“你说什么?你说那话是什么意思?”
“本王的意思你很清楚,九渊是在府里受的伤,那人潜进府里不知想做什么,却被九渊发现,于是两人便大打出手,可本王也没想到,那人的武功竟这样高,居然将九渊打的昏迷不醒。”
“所以你就认定了那是不凡派来的人,你根本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
“不凡?看来,你们相处的不是一般的好啊!”司傲然答非所问道,声音里满是讽刺。
“与你无关。但他是你的亲弟弟,这样诋毁他,对你有什么好?”
“哼!这也与你无关。”
卫子钦不再说话,只将顾九渊扶起替他疗伤,司傲然在一边默默看着,也不再说话。
半晌之后,卫子钦运功完毕吐气收掌,重又将顾九渊放下躺好。
“师兄内伤的确不轻,我替他运了功,只要再吃些药调理一阵,该是没有大碍了。”
“只要等九渊醒了,你自然就知道本王的话是真是假。”司傲然冷冷的丢下这句话走了出去。
卫子钦忐忑不安的坐在顾九渊的床边等着,难道师兄真的可以证明这与不凡有关吗?心里乱糟糟的胡思乱想着,待顾九渊醒来时,天已经渐渐晚了。
“子钦?你怎么会在这?”顾九渊说着就要坐起来。
卫子钦赶忙伸手帮他,“师兄你慢点,你还有伤。”
“是王爷叫你来的。”
“恩。”
“你不要担心了,师兄没事。”顾九渊安抚的拍拍卫子钦的头。
卫子钦突然觉得眼睛涩涩的,鼻子也酸酸的,这种感觉,他已经好久不曾体会了。
“这么大个人了,还是这样。师兄还以为我们子钦已经长大了,不会再哭鼻子了。”顾九渊笑道。
“师兄!”
“好了,好了!”
“九渊醒了?还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吗?”司傲然说完,人也到了床边。
“王爷费心,已经无碍了。”
“没事就好。”司傲然看了眼卫子钦,又说:“九渊,你告诉他,打伤你的人说了什么。”
顾九渊犹豫不决的看着卫子钦,即使此时的顾九渊什么都还没说,可卫子钦已经明白了什么。
“师兄,你真的肯定吗?”
“是。”顾九渊是肯定的,当然也能肯定,因为当他问那人是谁,想做什么时,那人说:“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即使没有这句话,那人的一身黑衣和脸上那道疤,也与玄风当日所描述的分毫不差,这些还不够说明什么吗?
卫子钦即刻转身朝外走。
“子钦…”顾九渊唤住他。
“他是该去问,不问怎能死心。”司傲然凉凉的说道。
是,不问怎能相信。虽然他从未怀疑过师兄的话,可是他真的不愿意相信那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