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会变》推之介

4、堂哥莫言（2）

　　“莫言曾经的恋人，叫云珞。”
　　“云珞？”虽然觉得莫言的恋人应当不是凡品，但是这个名字还是让陈萱吃了一惊，“历史系的云珞？”
　　“是的。”
　　“哎……”云珞啊，她只见过一次，可就是这一次，却让她再也忘不了。记得初见时，阳光洒落在她周身，泛着一圈淡淡的光晕。她微微一笑，宛如山茶花那般自然，清心。那一刻，天地万物仿佛都失去自己本该有的色彩。“那后来呢？”
　　“他们分手了，分得很迅速很彻底。我不知道原因，而云珞忘了我哥，好像这个人从来都没有在他生命中出现过一样。”
　　“你没有问过莫言吗？”
　　莫茗淡淡一笑，“虽然我也很想知道原因，但是每个人心里总有那么一些地方是不想让人触碰的。”
　　“原来，这里是他的伤心地啊。”
　　“如果不是因为她，也许他不会答应帮你。”
　　陈萱抬起头眯着眼睛望天，也许是太阳太刺眼的吧。总之，听到莫茗的那些话，陈萱心里总是有些难受。
　　话分两头说，莫言跟陈萱她们分手后，并没有着急去后山，而是独自一人在偌大的校园里逛荡，感受着校园里每一处曾经熟悉的地方。三年来，他在这个城市默默地守护着她，却从来没有靠近过她，是不敢也是不能。曾经的亲密无间，到现在……算了，只好她过得好就好了。至于自己，如果重来一次，莫言宁愿云珞从来没有遇见自己。
　　夕阳的余晖渐渐黯淡，午夜将至。深夜的小路，与零落的灯影相互纠结着，映着几分月光，散落隐约的凄凉。路上的树影像是露出了狰狞的面容，在万籁俱寂中蠢蠢欲动。
　　莫言若有所思，一步一步地向前走，细细地观察周围的景物。周围死寂一片，连他并不沉重的脚步声也发出沉闷的咔哒声。
　　“你——是——谁？”空气中飘来一声僵硬的声音。
　　莫言冷哼一声算做回答。
　　不正常的黑暗象浓得化不开的雾，让莫言看不见任何东西，所以当阴风袭来时他只能将将闪身，只觉得右脸一阵痛，石头落地的声音。
　　“滚回去，这里不是你待得地方。”莫言反手一指，那雾似乎和莫言僵持不下，但慢慢的缩成一团，最后消失不见。
　　糟了，莫言心头一凉，这，只是它的障眼法。

　　老式的洋房，院子里有一棵很大的玉兰树，盛开着洁白的花朵，飘出清香的味道。
　　陈萱发现自己正站在院子的中央，面前这栋老式的洋房，斑驳的墙壁上铺满了碧绿的爬山虎，窗框上堆积着些许尘土，让她感到了些许熟悉的感觉。这里她曾经来过吗？她明明记得刚才她还在宿舍的床上。
　　她慢慢地走进那栋洋房，有个女人站在楼梯上面，脸很白，但是陈萱看不清她的样貌。楼梯上的女人一顿一顿地向陈萱走来，陈萱感到了内心的恐惧。腐烂的肉皮和脓血从眼眶里涌了出来，无数黑色的蛆在那些可怕的伤口上爬来爬去，女人张大嘴巴，从喉咙里涌出更多的蛆。
　　血肉模糊的女人在狞笑，露出了惨白的颌骨，骨肉分离的手无尽延长，向陈萱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