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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胡作非为,不成体统,狼狈为奸,沆瀣一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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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晋穷得叮当响,连给她娘下葬的银钱都凑不齐,更遑论还要集一大笔资金去投奔渣爹。
辗转反侧,思来想去,金陵台便宜爹是远水,救不了眼下的近火,且她娘厌恶自己,不出意外也是恨她那个爹的。
此路不通,唯一的解决之道就只能是去一趟云中水阁敲诈一番。
金秋时节,枫叶尽染。
魏晋身披粗布麻衣,头上插了两朵小白花,立于云中水阁大门前,端的是脸色惨白,摇摇欲坠,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门童看着眼前已经在这守了整整一个时辰的人,抚了抚额,这位魏姑娘怎么就这么无赖呢。他是赶也不是,不赶也不是,只能无奈道:
“魏姑娘,您这是一回生二回熟吗?上回魏姑娘光临咱们云中水阁的光景,小人至今仍是历历在目。这回不论您怎么说,小人都不会放您进去的!”
“魏晋!”
正欲再三口舌的魏晋一顿,抬头就看见了一个箭步冲下台阶的解家少主和跟在她后面追得满脸通红的门童。
魏晋喜出望外,突然想起自己现在是失母新丧,孤苦无依,伤心过度随时都可能会悲痛晕倒的可怜之人,忙收敛了差点咧到太阳穴的唇角,退后半步,冲已经闪现到自己面前的解幼巍行了一礼:
“解少主。”
解幼薇一愣,顿时也吓得后退了半步,如同见了鬼一般。
这?……是她认识的魏晋吗?
二人乃是不打不相识,一共见过两次面,这是第二次。
表面上看,二人性格迥异。解幼巍是云中水阁谢长老,谢铃兰的女儿,水阁未来的少主。本应成熟稳重,可却是个咋咋呼呼,一点就着的性子。
魏晋则是外秀内敛。
可只有云中水阁之人才知道这二人简直是如出一辙的胡作非为,不成体统,狼狈为奸,沆瀣一气。
魏晋与他们少主只见了一次面就能臭味相投,用脚趾头想想,能是什么良善之人吗?
门童最有发言权,毕竟这二人,可谓是首当其冲的深受其害。
长羽一头黑线,刚想提醒少主。
云中水阁内禁止疾行!
突然想起来自己方才也是一路跑来的,又悄悄闭上了嘴,只能一脸愤愤的向
魏晋。
都是魏姑娘的错……
魏晋躲避了她的视线,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
“你可知我娘她为了不让我去寻你,竟然锁了我整整七日,不给吃也不给喝。我可是花了五十八块银币才买通了长羽,偷偷溜出来的,你这是卖的哪门子关?”解幼巍一股脑的宣泄了委屈,然后开始上下打量起魏晋。
“七日前,我娘死了。”
解幼巍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倒吸一口凉气,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了。还有我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魏晋说的啥?
“我说我娘,没了。”
再次得到魏晋的亲口印证,解幼巍二话没说拉了魏晋,就径直冲去解铃兰的处事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