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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消失的他 庄园巡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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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来的,我魅力这么大吗”
坐在茶几上的“大爷”开了口,揽欲淮只觉得他有点神经质,莫名的笑了一下。
“……”
此时无声胜有声……
“那个…你好,我是祁小白”说话的是一个年轻人,他挪着步子向揽欲淮走来,时不时地瞟一眼旁边的祁欲“不知怎么称呼你呢”
“揽欲淮”
一句话,简洁明了。
“大爷”从茶几上下来,慢悠悠地走过来,眼睛肆意地打量着揽欲淮,揽欲淮被他盯得不舒服,本来就很烦了。
“看什么看,没见过活人吗”
在场的人:这多冒昧……
祁欲觉得有点好笑,自己就这样被人嫌弃了…?
“哇,我长眼睛还不能看了,你多少有点霸道了,朋友”
“……”
屋外的雾更浓了,似乎要吞没整个庄园。屋内,5人围着桌子坐着。
南年:“云鑫和我本是...约好出去玩,庆祝一下...高考上岸,没想到…坐了个公交车就来到了这里...还有那个管家...好吓人”说着就往云鑫那靠了靠。
祁小白:“我也是,所以是公交车的问题吗?”
祁欲:“我知道了……”
大家都看向他,等待他的后文。
“这公交车一定是有什么魔力!”
死寂的沉默…
揽欲淮快要被他无语死了,好端端的一张脸,怎么偏偏长了这么一张嘴。
揽欲淮:“能好好讨论吗”
祁小白:“哥,别开玩笑了,这不好笑”
你有魔力,我还巴啦啦小魔仙呢。
祁欲:“不好意思”
看着这个人嬉皮笑脸,揽欲淮内心已经被他整破防了。
揽欲淮:“先搞清楚现在的情况吧,其他的慢慢来,这种怪事多半会死人。”
祁欲:“确实,谨慎为好,首先我们来到这的身份是客人,所以地位应该跟庄园主差不多。”
揽欲淮:“前提是......”
“咚咚”叩门声响起,混带着管家颤瑟的声音,打断了对话。
“尊贵的客人们,房门钥匙已经取好了,请随我来”
众人相看了一眼,默默跟上。
漆黑的走廊一眼望不到尽头,走廊旁边都挂着奇怪的画“人”“鬼”“神”?
这是庄园里该有的东西吗?
揽欲淮大致的扫过,发现这些画都有一个特性--他们的头不完整,缺失了很多。
祁欲:“没想到庄园主这么有个性,他也喜欢这样的画吗?”
揽欲淮看向祁欲,没说话,目光落到管家身上。
管家只是呵呵地笑了笑:“这些都是领主拍卖下来的。”
短短一句,没什么线索。
不久,众人便被分配好了房间。
“客人们请不要随意换房间,领主可不喜欢自己的安排被打乱,餐厅只在早上五点到六点开放,要准时到哦,呵呵…”
俩人一间,揽欲淮被单独分到一间,这也正合他意,毕竟揽欲淮喜欢独处。站在门口与其他人大眼瞪小眼…
揽欲淮打算去周围转转,掩上门转身就走。
祁小白:“!你去哪里?”
揽欲淮淡淡开口:“随便看看。”
其他人也不敢跟去,看着揽欲淮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走廊。祁小白心里默默祈祷,转头一看,身边的祁欲不见了。
揽欲淮走在走廊上,奇怪,庄园内不应该有很多奴隶吗?这一路走来连个人影都没见到。
走廊两边摆放的都是十分精致的大玩意,揽欲淮想着这些值几个钱。虽然之前干的工作,钱不会少,但因为老板一直拖着不给,被揽欲淮一个劳动法送到警局了…
“砰”什么声音,揽欲淮后撤一步,扫视着周围,没东西……
“砰砰”揽欲淮跟着声音的传播处,来到了一副画前,断头的人举着一个类似太阳的图腾,周围是跪倒在面前的人类,什么意思…敬仰太阳神吗?看来是的,毕竟庄园这种世纪的人并不理智,清醒。
揽欲淮观察了一会,轻轻推了一下,开了?这么草率的吗…还没来得及思考,背后突然被什么东西猛推了一下,跌了进去。
画的后面是一个封闭的小型空间,揽欲淮又推了推画,纹丝不动…糟了,上当了。
揽欲淮打量着周围,除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楼梯就没有什么了。没办法,来都来了…揽欲淮一步步走下楼梯,一路上都是散落的刀片,越往下血渍越多。揽欲淮捡起地上比较完整的匕首防身,周围全是黑雾,有些诡异…
“砰砰”敲击声又来了,这次特别清楚,揽欲淮放慢脚步,到头是一扇门。揽欲淮慢慢打开门,做好了攻击的准备,可门一打开,一股恶臭袭来,环顾四周,没人。
揽欲淮捂着鼻子走进去,房间里有着无数刑具,血液到处可见,犹如地狱般。突然有人出现在揽欲淮的后方,意识到有人后,揽欲淮迅速抓住那人的手臂,一个过肩摔后将刀抵在他的脖子上。
“停停停,是我”
熟悉的声音响起,不是祁欲,是谁?
揽欲淮确认是祁欲后把匕首收回,松开他:“你怎么在这,那敲击声是你弄的?”
祁欲活动着手臂:“是我,我被困在这出不去了,想着把墙砸开。你也真是的,下这么重的手干嘛,疼死了。”
揽欲淮整理着袖口,看了一眼他:“鬼鬼祟祟出现在别人后面,活该。”
“那还不是因为你突然出现,话说你怎么进来的。”
“那不是有门吗。”说着就指了指身后。
祁欲朝那看去:“哪有门?除了墙壁还是墙壁。”
揽欲淮顿了一下,看过去,门消失了……
这一切过于诡异,庄园的刑场只进不出?还是另有他路,还有那幅画,是谁把自己推进来的,目的又是什么?把自己困在这至死吗……祁欲看揽欲淮一动不动的,抬手在他面前挥了挥:“喂,你怎么了?”
揽欲淮回神,好久都没说话,再祁欲准备开口前道:“你好吵。”
莫名其妙被嫌弃的某人:?
“行了,说吧,砸哪个墙,要是再不出去恐怕就危险了,而且这里太臭了。”
“要你说,在那边,是空心的,应该有另一个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