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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雪夜归航 体温在手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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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气象站时，外面已经是黑夜了。夜晚的空气像刀子般割着脸颊，呵出的雾气在睫毛上凝结成细小的冰晶。林月璃搓着冻僵的指尖，作战服抵御了零下三十度的严寒，却挡不住裸露皮肤的刺痛。
陆烬瞥了她一眼，突然脱下自己的战术手套递过来。其中一只的黑色皮革表面还残留着体温，指关节处有细微的磨损痕迹。
“戴上。”
林月璃挑眉，紫色瞳孔在月光的映照下流转着微妙的光彩：“陆队的手套给我，那你呢？”
他没回答，只是抬起机械左手——金属指节在低温下反而更稳定。
她轻笑一声接过手套。皮质内衬意外地柔软，带着淡淡的硝烟味和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当她将手指伸进去时，能清晰感受到指节处精心缝制的补强层——这双手套显然经历过无数战斗，又被主人细心保养。
【陆烬好感度+2】
回程的路上，两人并肩而行，积雪在靴底发出咯吱声响。林月璃刻意保持着1.2米的距离——这个间距既不会触发陆烬的戒备本能，又能在突发状况下及时反应。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但并不令人不适，反而有种奇妙的默契。
这份静谧突然被时影的大呼小叫打破。银蓝色头发的青年像阵风般冲过来：“小月璃！你们没缺胳膊少腿吧？”他夸张地绕着两人转圈，试图检查是否有伤口。
陆烬的眉梢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时影的手刚碰到林月璃的肩膀，就被陆烬的机械臂格开。“她需要休息。”陆烬的声音比风雪还冷。
“哎呀陆队~”时影夸张地后退两步，“我就是检查下队员状态嘛！”他转向林月璃眨眼：“小月璃后背都湿透了，要不要——”
“闭嘴。”陆烬的机械指节咔哒作响。
林月璃看着两人斗嘴，突然发现少了一个人：“白烈呢？”
“在这儿。”沙哑的声音从雪堆后传来。白烈拖着脚步走出，右臂还残留着些许黑色结晶，但眼神已经恢复清明。他盯着林月璃看了几秒，喉结滚动了一下：“...谢了。”
【白烈好感度+7】
螺旋桨的轰鸣声由远及近，黑色直升机降落在雪地上，卷起漫天飞雪。舱门打开，顾临渊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紫发在寒风中飞舞。
“真热闹。”他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有需要专车接送的吗？”
机舱里，白烈已经蜷在角落睡着了，兽化的右爪被简易固定。时影正用空间能力帮陆烬修复机械臂的损伤，嘴里还不停念叨：“所以说超载很危险啊......这个能量传导模块都快熔断了”
林月璃在靠窗位置坐下，舷窗结着薄霜，透过它能看到月光照射地雪原上残留的黑雾痕迹，像一道丑陋的伤疤。她突然想起什么，转头问道：“那个结晶...”
“已经隔离了。”陆烬合上机械臂的外壳，新更换的能量导管泛着蓝光，“回去交给楚星河处理。”
顾临渊突然前倾身体，紫发垂落，在两人之间形成一道暧昧的屏障：“小月亮，很在意那个？”他的称呼意外亲密得刻意。
直升机降落在黑塔顶层的隔离平台，楚星河已经带着医疗队等候多时。他的机械义眼扫过每个人，在看到白烈的结晶化手臂时停顿了两秒。“带去净化舱。”他对医疗队摆手，又看向陆烬手中的样本容器，“直接交给我。”金丝眼镜后的义眼闪烁着分析数据时的蓝光。
消毒通道的蓝光下，陆烬突然开口：“明天休假。”
时影瞪大眼睛：“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战术调整。”陆烬将林月璃的检测报告折叠收起，【异能过载】的红印从指缝间露出一角。“所有人，休息24小时。”
林月璃正要迈步离开，顾临渊突然从阴影处贴近。他的紫发扫过她的肩颈，声音压得极低：“小月亮...”刻意拖长的尾音带着危险的甜腻，“净化结束后，能占用你一点时间吗？”
她侧身避开，紫瞳冷冷扫过去：“有事？”
“只是想请教...”他的指尖虚划过自己的眼角，模仿她发动能力时的动作，“关于魅惑控制的精准度问题。”
“找楚博士要资料。”林月璃头也不回地走向医疗室的方向，“他最喜欢研究这些。”
【顾临渊好感度+3】
医疗室里，净化舱的舱门在林月璃面前无声滑开，冰冷的金属边缘泛着淡蓝色微光。林月璃迈步进入，淡蓝色的药液缓缓上升，包裹住林月璃疲惫的身体。透过玻璃，她能看见隔壁舱的陆烬。男人精瘦的上身布满伤疤，最新的一道横贯左肋，还在渗着淡粉色的血丝。当他突然转头，金色瞳孔穿透药液与玻璃，直直撞上她的视线，两人都是一愣。
“注意力集中。”楚星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机械义眼记录着各项数据，“净化过程需要全身放松。”
林月璃闭上眼睛，药液刺痛伤口，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气象站里陆烬挡在她身前的背影——机械臂因超载而发红，却依然稳稳地挡下所有袭向她的攻击。
她猛地掐断这个念头。
（...一切都是为了生存）
六小时后，排水系统的嗡鸣将林月璃从浅眠中惊醒。她抹了把脸，发现净化液已经退去，舱门玻璃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隔壁舱传来“咚咚”的敲击声，时影那张欠揍的脸贴在玻璃上：“小月璃！楚疯子说我们可以——嗷！”
白烈一尾巴把他抽开，琥珀色的竖瞳里写满嫌弃：“吵死了。”
林月璃注意到白烈右臂的结晶已经消退大半，但皮肤上仍残留着蛛网般的黑纹，像是某种神秘的图腾。她推开舱门，冷空气激得她打了个哆嗦。作战服还没完全干透，潮湿的布料黏在背上的感觉让她皱了皱眉。
林月璃准备离开，刚转过拐角，就撞上一堵人墙。陆烬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通道尽头，机械臂上还带着净化后的冷却液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去休息室换衣服。”他简短地说，递来一件干燥的套装，领口处绣着黑塔的徽记。
林月璃接过时，指尖不小心擦过他的手掌。陆烬的机械指节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但表情依旧冷峻。
单人休息室里，暖气发出轻微的嗡嗡声。林月璃换上干燥的套装，门锁突然“滴”的一声解锁。时影探进半个脑袋，银蓝色发梢还滴着水：“小月璃，食堂开饭了！今天还有甜点！！”
白烈的尾巴再次把他抽开，自己却堵在了门口。他盯着林月璃已经拆掉绷带的手，喉结滚动了一下：“...还疼么？”
“早好了。”她晃了晃手心，上面只有淡淡的痕迹，“不过还是谢谢关心。”林月璃嘴角微扬，目光扫过白烈手臂上残留的黑纹，“你的手...”
白烈迅速把右臂背到身后，古铜色的皮肤泛起可疑的红晕：“没事。”
时影从地上爬起来，揉着被抽疼的后脑勺：“喂喂，区别对待啊！”他突然凑近林月璃，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对了，你知道陆队刚才在控制台看了多久你的数据吗？整整——”
“时影。”陆烬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吓得时影一个激灵。
林月璃抬头，看见陆烬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制服，机械臂表面泛着新保养过的金属光泽。他手里拿着两盒营养剂，面无表情地走过来。
“补充能量。”他将其中一盒递给林月璃，转头对时影冷声道：“B7区需要人手。”
时影哀嚎一声，被白烈拎着后领拖走了。
走廊突然安静下来。林月璃撕开营养剂的包装，酸甜的果味在舌尖蔓延。她注意到陆烬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手上。
“不疼了。”她又在陆烬面前晃了晃手掌，“陆队要是担心，不如...”
话未说完，陆烬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手掌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他低头认真检查着伤处，金色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陆烬好感度+2】
“后天。”他松开手，声音依然平静，“训练场加练。”
林月璃挑眉：“这是惩罚还是特殊关照？”
陆烬转身走向走廊尽头：“战术需要。”
食堂的灯光从拐角处透过来，隐约能听见时影和白烈斗嘴的声音。林月璃小跑两步跟上陆烬，两人的影子在金属地面上重叠在一起，随着脚步时而分离，时而交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