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刻胶片》小夕亭竹

4、能抽少点烟吗 星期五

　　星期五晚上，沈妄在家里简单吃过一餐后，他来到阳台上向下看去，昏黄的路灯下站着一个人。
　　路灯下的人像有所感应般抬了头，四目相对间，沈妄的心跳慢了一拍。他的手机突然收到了一条短信：我就看一会，能别走吗？沈妄没回复，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他从里面挑了一支叼在了嘴边，火光燃起来的一瞬间，沈妄的手机又收到了一条短信：能抽少点烟吗？沈妄回复：滚，看不惯就别看。沈妄又发了句：你又来干嘛？萧瑾之：我就是想看看你而已。
　　过了一会，萧瑾之坐上了那辆黑色SUV，把它开走了。沈妄突然觉得嘴上一热，他低头看了眼，才发现烟已经烧到了尽头，萧瑾之也消失在那茫茫的黑夜当中。
　　沈妄是在22岁的时候学会的抽烟。没分手之前，每当萧瑾之看到他抽烟就会从背后深深地抱住他，把他嘴上的烟灭掉，等沈妄一转头，萧瑾之就会去亲他的脸。但沈妄有时也会不转头，萧瑾之就会按住他的肩膀，强行让他转身，低头去亲他，但他们亲着亲着就会亲到床上，以至于沈妄会很少做萧瑾之面前抽烟。

　　星期六早上七点，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钻进了沈妄的房间，闹钟也伴随着鸟叫响了起来。沈妄起身关掉了闹钟，走进了厕所开始洗漱。沈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搓了把脸，他伸手把额前的碎发往后撩了撩。
　　沈妄换好衣服出了门后来到一家早餐店点了一碗面条。忽然有个人坐在了他对面，沈妄抬头看了一眼，发现来人是他哥萧瑾之。出于礼貌他就问了句：“你也是来吃早餐的吗？”萧瑾之摇了头说：“我吃过了，我是来接你回家的。”沈妄拿筷子的手顿了一下说：“其实不用，我早就说过了，我自己会去，毕竟是迟早的事。”
　　过了一会，沈妄站了起来，萧瑾之也跟着站了起来说：“我帮你付钱吧。”沈妄说：“不用，我还没有那么穷。”
　　等沈妄结完帐出门后，萧瑾之的车已经停在了店门口，沈妄怕耽误老板做生意就下意识打开了眼前这扇门坐了上去。车子启动后，沈妄才意识到这是副驾驶。一路上萧瑾之时不时就看一眼副驾驶上的沈妄。沈妄终于忍不住开口：“专心开车，别老是看我，我可不想死。”萧瑾之说：“没事，我车技很好，那方面……也很好。”沈妄：？？？谁问了？沈妄双手抱着胸说：“跟个变态一样。”萧瑾之笑着说：“嗯，就做你一个人的变态。”
　　11点，他们来到了苑水庄园，沈妄对这一切感到既熟悉又陌生又熟悉。庄园还是那个庄园，佣人还是那批佣人，只不过他长大了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下了车后，叶雨秋就拉着沈妄的手东瞧瞧西看看，最后才红着眼眶憋出来一句“小妄，你瘦了。”沈妄笑着打趣道：“哪有，我觉得瘦点才好看。”
　　午饭时间，一家人一起来到了餐桌吃饭，叶雨秋给沈妄夹了一些菜，说：“小妄，好久不见了，要打算在家里住一段时间吗？”沈妄虽然不是她亲生的孩子，但待他跟萧瑾之一样平等。叶雨秋没有问沈妄为什么突然离开两年，她觉得那是他自己的自由，他也会有自己的抉择。
　　沈妄点点头说：“嗯，住一段时间吧。我也好久没见面了，正好方便我照顾您和爸。”他转头看向叶雨秋旁边的萧燚，说：“爸，最近又去收藏画了？”萧燚笑了笑说：“你怎么知道？”沈妄也跟着笑说：“刚刚进来的时候看见墙上又多了很多没见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