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两片叶子 霜霜好像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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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2
水至清则无鱼，我知道，世界的黑暗存在，但我依旧向往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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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的林友善带着张允泽去法医室，这边宗瀚带着佟可飞进行了实地走访。
首先对于李成雁的人际关系进行了调查，关于李成雁这个人，说什么的都有。先是周围的邻居，隔壁1305的住户是个独居老太太，平时一个人在家，偶尔周末儿子会带着孙子来看她，她听到宗瀚他们说是来问关于李成雁的事情，直摇头，忍不住的叹气。
发生这样的大事，老太太的儿子放不下心，过来陪着老妈妈住几天，穿着家居服的男人给宗瀚他们开了门迎进来，老太太正坐在沙发上看琼瑶剧，头也没抬问谁来了。
老太太儿子说是警察来了，说完坐到老太太左手边。老太太这才抬头看向他们，“哦，请坐吧。”语气冷淡，看上去并不想跟他们多说什么的样子，让两人心里一紧，对视了一眼，在老太太右手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宗瀚先开口道，“老太太，我们是来调查隔壁1304自杀的案子的，请问您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和谁住一起？”
老太太瞄了一眼他，端起茶几上的陶瓷杯喝了一口，半晌才开口，“我叫林义霞，义气的义，彩霞的霞，今年73了，独居，这是我儿子，林永康，不放心我来陪我住几天。”
佟可飞边听边记录，胸前别着执法记录仪，宗瀚也同样在胸前别了一个，现在正聚精会神的看着老太太。
“我们想问问您跟隔壁那个住户的关系怎么样，能跟我们说说吗？”宗瀚带着微笑的看着老太太，余光观察着屋里的一切。
刚刚进门他就发现，这个林老太太家，家里格局跟1304的差不多，甚至看上去更空旷一点，少了乱七八糟的杂物和装饰，是很传统的中式风格。但是很奇怪的是客厅这边又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阴暗感。而且，林老太太似乎没有她表面上的那么平静，眼眶微红微肿，像是刚哭过一样。
是的，没错，阴暗，这个词用的非常好，佟可飞已经用余光发现了好几处不合常理的地方了。
比如这个房子的朝向明明是坐南朝北，但屋内显得压抑又阴暗，连门廊都是中式的装潢，为什么客厅是纯黑的地板，窗帘，暗红色的沙发，以及格外突兀的像是祭祀仪式要用的面罩，挂在客厅靠窗台的那面墙上。
林老太太端着茶杯，并不开口，倒是她儿子替她说了几句，“那个小姑娘，平时我妈也见不到她，她都是早出晚归的，能跟我妈一个老太太聊什么。”
宗瀚点点头，接着问了一些常规问题，比如案发当天老太太在做什么，什么时候出门的等等问题，佟可飞也是记录的认真。
老太太也一一回答，那天她老早就出门了，估计是五点半左右，九点才回家，就看见隔壁1304被围住了，她跟另外几个同楼层的住户站在电梯口唠了会儿嗑，就回家了，然后就一直没出门。
前几天也没听见什么异常情况，平时隔壁的小姑娘也不怎么出门，或者出门时间对不上，就小姑娘刚搬来的时候见过几面，都没怎么说过话，挺古怪的一个小孩。
结束的时候，老太太依旧没起来送他们，还是林永康站起来将两人送到门口，带着歉意的目光说：“不好意思啊警察，我妈最近受了刺激，到现在都还没缓过来，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地方，你们尽管过来，最近我都住在这边，也挺方便的。”
宗瀚摆摆手表示没事，随后提醒了一句要是老太太要是过几天还是不舒服，可以到公安局来试试心理疏导，他们随时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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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瀚和佟可飞站在电梯里，两个人就那么静静的站着，宗瀚突然开口：“这老太太不对劲。”
“是的，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佟可飞接话道。
“她儿子也看上去有五分不对劲。”宗瀚接着说。
“是的，看上去是有点内个。”佟可飞接着回话道。
宗瀚噎了一下，无语的看了他一眼，“您能不能说些有建设性的东西来，让你给我捧哏了吗？”
佟可飞无辜的看了他一眼，嘿嘿傻笑了两声，“这不是等着去局里再说嘛，显得我专业点。”
宗瀚闭了闭眼，没关系的，迟早要锤爆佟可飞。
随后拿起电话打给了林友善，滴滴两声后很快就接通了。
“怎么了，有什么发现？”林友善严肃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
宗瀚简洁明了的交代了情况，“老大，1305有问题，你先叫两个人盯着他们，剩下的我到局里跟您说。”
说罢，林友善“嗯”一声就挂断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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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的洪安安和方霜鸣正焦头烂额的看着监控，这个小区的监控都是十五天自动覆盖的，他们已经看了大半的监控录像了，愣是没找到任何一个可疑的人出现。
可根据现场调查传来的消息，至少在李成雁死亡后的时间里，有人动过她的厨房，冰箱里的食物上的日期，是他们发现尸体的前一天。而监控里面这一天除了楼上下的住户，没有其他人进入过那栋楼。
这是个很不好的消息，至少目前来看，冰箱里的线索是很重要的，该提取的指纹dna都已经送去检验科了，中午止之后就能出结果，还有客卧的大发现，也都通通交给检验科的人解决了。
最不好的消息是，客卧的红色液体全是来自人类的血液，甚至，血液都来自同一个人，但目前dna库并没有匹配到血液的主人。
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说不定原主人还活着呢。
洪安安自嘲的想。
看着眼前的监控录像，她忍不住的两眼冒金星，是在是太多太密集了，除了小区里好多的监控探头，小区附近街道商店的摄像头录像也都在这了，这得看到什么时候，技术部倒是派了三个人来帮忙，可也没用啊，工作量只从一百变成八十。
突然，方霜鸣眼睛一亮，喊着人过来，“快来看，这个人，在案发前十天，天天出现在小区后门的监控里！”
洪安安他们一拥而上，连刚回来的宗瀚和佟可飞都被吸引过去了，大家围在电脑着前面，方霜鸣摆弄电脑说着她的发现。
“这个人应该不是这个小区的住户，他在案发十天前，凌晨四点半，穿着一身黑，开着一辆黑色的别克突然出现在小区大门的主路，然后绕到小区后门的小路上，最后把车停在大概是后门斜右方的位置，监控拍不到车的地方下车，走到小区后门边的小花园的的小路上，从那边进入小区之后，就几乎看不到他了。”说到这，方霜鸣停顿了一下，调取了另一处的监控画面。
“但是，我在案发现场所在楼的b楼停车场，在角落有一个特别隐蔽的摄像头，找到了他，他应该是走的安全通道，进入b楼，在躲过监控，估计没想到这个转角还有一个摄像头，随即进入a楼，从而到达案发现场。”方霜鸣冷静的分析道，“我百分之八十确定，他有很大的嫌疑，至少不会有人莫名其妙连续十天在凌晨出现在同一个地方。”
仔细听方霜鸣的话，宗瀚拍了拍她的肩膀，“能不能查到车牌号和主人的信息，以及复原这个人的样貌，越具体越好。”
转头又安排洪安安和佟可飞搭档，“你们俩等下去按照差到的李成雁的人际关系名单，一个一个排查。”
说完，宗瀚转身就去林友善的办公室，现在他对这起案子，是一点头绪没有，自杀的受害人，怎么听怎么离谱，但却是科学展现给他们的真相。
林友善现在也一筹莫展，这起案子显然已经不是普通的自杀案了，扯上了邪教自杀案的边，到底要不要重启当年的调查，现在还在等上面消息，但现在的案件信息，也够他头疼的了。
宗瀚进来的时候，林友善正仔细看着卷宗上的李成雁的人际关系网，目前没有什么有用的消息，但林友善对于李成雁这个唯一的血缘关系的妹妹很是疑惑。
上面说两姐妹从小相依为命，有十岁的年龄差，长姐如母的李成雁对李成霜很是宠爱，但是五年前李成霜十八岁生日之后，李成雁离家出走，再也没有回去过，李成霜在报警无果后，也没有再试图寻找姐姐。
“你说，真的有人会漠视养大自己的母亲吗？”林友善头也不抬的问宗瀚。
“看个人吧，人心难道不是最难揣测的吗？”宗瀚愣了一下，但也很快回答道。
林友善听了也没说什么，合上卷宗，浅笑看着宗瀚："坐下来吧，你小子，说说吧，有什么新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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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成霜到上京市之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去警局，而是去了李成雁出事的地方，刚从电梯出来就看到被封条封住紧紧闭着的房门。
她面无表情的站在公寓的门前，没有动，只是盯着猫眼看，似乎能通过猫眼看到什么一样。
是的，她能看到。
她看到了那个女人，那个她又爱又恨了23年的女人。
像是破布娃娃一样挂在飘窗外，就那样睁着眼睛带着诡异的微笑，看着她所在的方向。
李成霜一点都不害怕，她已经这样生活很多年了，姐姐一直说因为她是自闭症，才会看到乱七八糟的东西，但她始终认为，她看到的，才是真正的世界的样子，人心本就丑陋，人就该是那样的荒唐。
李成霜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转头就快步走向电梯，也没有注意到1305的猫眼，正死死看着她。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两片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