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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奇怪能量复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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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对应着七年前焚尸炉的七个通风口,每个通风口都封印着一位圣使的命星。
”唐嫣的话语让众人对接下来的旅程有了更清晰的认识,她们知道,前方等待她们的将是更多的挑战与未知。
陈菲突然站起身,菲纹流转着白金双色,光芒耀眼。
“霜姐,你记不记得孤儿院后山的老槐树?当年我在树根捡到的金属片,上面刻着‘玄龟’二字——那应该是第17号圣使的命星。
”陈菲的声音中充满期待,记忆仿佛被打开了一扇门,那些曾经被忽略的细节此刻都变得无比清晰。
潘霜摸着胸口的胎记,发现胎记正在与断忆钟产生强烈共鸣,那共鸣仿佛是一种心跳,连接着她与断忆钟的神秘力量。
远处,老钟的怀表指针突然指向正西,而便利店的方向正腾起遮天蔽日的黑羽。
姬无命的声音混着钟声传来,如同恶魔的低语:“收集圣使命星?可惜你不知道,每唤醒一位圣使,妖帝魂火就会吞噬她的记忆——包括你对陈菲的所有回忆。
”姬无命的话语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刺痛了潘霜的心,她心中充满恐惧与担忧,害怕失去与陈菲的回忆,那是她生命中最宝贵的财富。
井底的钟声突然变调,那声音仿佛带着一丝哀伤。
潘霜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碎片:陈菲在槐树刻下的“霜姐别怕”,字迹歪歪扭扭,却充满温暖;老钟在焚尸炉前的叹息,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无奈;还有真潘霜临终前的微笑,如同阳光照亮了黑暗的时刻。
当她再次看向陈菲,发现对方的菲纹中,属于人类陈菲的记忆正在快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裂空白菲的古老意识。
这一变化让潘霜心中充满痛苦,她害怕失去陈菲,那个与她一起成长、一起经历无数风雨的伙伴。
“菲子?”潘霜焦急地抓住陈菲的手,却触碰到金属般的质感,惊恐地发现陈菲的手臂正在圣使化,鳞片下隐约可见当年实验体编号的疤痕,那些疤痕仿佛是岁月的烙印,记录着陈菲曾经的痛苦与挣扎。
陈菲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突然露出释然的笑。
“别担心,霜姐。
就算有一天我完全变成裂空白菲,也会记得...你第一次教我系鞋带时,把自己的鞋带系成了死结。
”陈菲的笑容中带着一丝俏皮,又带着一丝坚定。
她转身走向神社深处,菲尾扫过之处,八百灯笼同时亮起,那光芒如同星辰,照亮了她前行的道路。
“去废车场吧,我能感觉到第17号命星在呼唤。
至于我...”她指向胸口的圣使印记,“可能需要一点时间,适应这副承载着十圣之力的身体。
”陈菲的话语让潘霜心中充满感动,她知道,无论陈菲变成什么样子,她们之间的情谊永远不会改变。
潘霜看着陈菲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她突然发现,陈菲的菲纹中,属于人类的部分正在褪成透明。
唐嫣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罗盘碎片在掌心发烫。
“老钟说过,圣使觉醒的代价,是逐渐失去人类的记忆。
但陈菲不一样,她是第十圣,是唯一能与你共享灵脉的圣使。
”唐嫣的话语让潘霜心中涌起一丝希望,她相信,陈菲一定能够战胜这一切,她们一定能够完成使命。
神社的晨雾中,传来乌鸦振翅的声音。
潘霜握紧断忆钟,发现钟体上多了新的刻痕——那是青鸾圣使的命星轨迹。
她知道,接下来的每一步,都是在唤醒圣使与吞噬记忆之间走钢丝,但为了陈菲,为了七年前那些在焚尸炉中逝去的实验体,她必须继续走下去。
因为她知道,只有她才能拯救这个世界,只有她才能守护住那些珍贵的回忆和重要的人。
当三人踏出霜降神社,晨光恰好穿透云层,温暖的阳光洒在她们身上,仿佛是一种祝福。
潘霜望着手中的断忆钟,突然明白:所谓妖域线索的浮现,从来不是寻找答案的过程,而是不断揭开伤疤的旅程。
而在旅程的尽头,等待她的或许不是妖帝的潘醒,而是一个早已写好的抉择——用十圣的力量封印妖域,还是用妖帝的魂火焚烧人间。
这个抉择如同沉重的枷锁,压在潘霜的心头,但她知道,无论如何,她都必须勇敢地面对,为了自己,为了陈菲,为了这个世界。
西郊废车场,铁门在暴雨的肆虐下,发出如病兽低吟般的锈蚀声响。
那声音仿佛带着腐朽的气息,在这阴沉的氛围中肆意蔓延。
潘霜紧握着断忆钟,手心里早已沁出层层冷汗,寒意顺着手臂直窜心底。
眼前这片废墟,宛如一具庞大且腐朽的钢铁巨兽,上千辆报废汽车杂乱无章地堆叠在一起,构成了一座扭曲而阴森的金属坟场。
在坟场的正中央,一辆编号为“孤儿院07”的校车突兀地伫立着,车顶上,十七只黑羽天狗正疯狂地盘旋。
它们的羽翼在黯淡的光线下,闪烁着诡异的幽光,其上凝结的玄龟纹路,与第17号实验体如出一辙,仿佛在诉说着一段被尘封的、不为人知的秘密。
?
“菲子的圣使印记烫得厉害!”唐嫣的声音里透着焦急,她手中的罗盘碎片剧烈地颤抖着,指针如同发了狂的陀螺,以逆时针方向飞速旋转,最终稳稳地指向校车底盘。
“玄龟的命星,大概率就藏在这辆当年运送实验体的校车里。
而这些天狗,正在利用废铁重塑妖域结界,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唐嫣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忧虑,她深知妖域结界一旦重塑成功,带来的将是一场难以想象的灾难。
?
陈菲猛地按住太阳穴,脸上瞬间闪过痛苦之色。
菲纹之中,校车爆炸的记忆碎片如闪电般划过,七年前那个暴雨倾盆的深夜,她和潘霜被这辆校车送往焚尸炉,却在半路遭遇袭击的场景,再次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霜姐,这辆车的编号……和我们的实验体手环一样。
”陈菲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质感。
她的指尖,不知何时已长出半透明的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