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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诱色授勋 ...

  •   许画棠刷开行政套房的瞬间,宋观棋的雪茄灰正落在《鹈鹕少女》剧本封面上。孔雀蓝披肩半掩着落地窗,暴雨在玻璃上勾出她们变形的倒影,像那夜酒会监控器里被火焰扭曲的画面。见到她是在预料中的也算掌控之内。

      宋观棋的鳄鱼皮手包压在合同扉页,许画棠认出这是上周慈善夜拍出七百万的收藏款。暴雨冲刷着柏悦酒店玻璃幕墙,她湿透的纱裙下摆在地毯拖出水痕,像条搁浅的银鳞人鱼。

      “怎么这么湿”宋观棋把浴巾披到她身上。“我来还披肩。”许画棠说话时微微上扬脑袋,露出白皙的脖颈看的让人想欺负。“只是还披肩吗?”宋观棋伸手为她拭去了眼角的水珠,分不清是刚才淋的雨还是落的泪。

      “那你能买我吗?宋部长我很乖,比翡翠更易碎也更听话。”许画棠声音颤抖眼睛却亮的灼人。“我想要您捧我。”宋观棋看着她的眼睛好像真的溺了进去。

      宋观棋用鎏金钢笔挑开她肩带,笔尖悬在锁骨下方淡青指痕上,许画棠闻见她手腕间焚香混着雪茄的气息,与记忆中初遇染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孔雀蓝披肩突然罩住她发抖的膝头,许画棠指尖陷进流苏里——三天前慈善晚宴大厅,宋观棋就是用这条苏绣披肩裹住她被泼红酒的腰。此刻暗纹里金线正硌着她大腿内侧,与当时被塞进手包的房卡位置重叠。

      "抖什么。"宋观棋的翡翠镯滑到她腕间,玉料贴着脉搏跳动的节奏,二人的心跳在此时重叠。真丝床旗突然被扯落,许画棠后腰撞上智能控制面板。中央空调出风口扬起她鬓角碎发,宋观棋的铂金怀表链缠上她脚踝。"宋总..."许画棠刚开口就被鎏金钢笔抵住喉结,墨水流进真丝披肩经纬,洇出她准备试镜剧本里那句"金丝雀啄开笼锁时最动人"。

      暴雨在落地窗上勾出她们变形的倒影。宋观棋突然咬断她颈后的礼服系带,齿尖擦过那天水晶灯碎片留下的结痂:"过几天的试镜需要我教你摆姿势么?"她的钢笔插进许画棠盘发,鲸鱼骨簪应声而断的脆响,与那夜水晶落地的声响完美重叠。

      床垫压力传感器开始记录震动频率,许画棠的后颈痣被投影在天花板的镜子上,宋观棋咬开她珍珠耳钉。

      冰桶里的香槟浮沫漫过剧本烫金标题,宋观棋闻见对方领口溢出的晚香玉香——与那日酒会,宋观棋用披肩裹住她时沾染的焚香如出一辙。浴缸水流声突然变大,雾气漫过门槛,将宋观棋翡翠镯的裂纹拓在她脚踝。

      "水温刚好。"宋观棋的钻戒划过铜制浴缸边缘,发出类似威亚绳断裂的金属颤音。许画棠的珍珠项链卡在排水口旋钮,珠子随水流打着转,像那夜庆功宴被踩碎的香槟杯残片。

      孔雀蓝睡袍吸饱水汽后紧贴皮肤,许画棠数着宋观棋旗袍盘扣上的珐琅纹路。第三颗纽扣突然崩落,滚进青铜地漏时发出与金梧桐奖杯坠地相同的闷响。"哭戏课白上了?"宋观棋的犬齿擦过她耳后淡青血管,那里还留着剧组收音师的夹子印。

      古董钟敲响九下时,宋观棋的铂金怀表链缠住她湿漉漉的脚踝。表面裂痕将月光割成十七块,正好是《鹈鹕少女》被删减的戏份数量。许画棠在雾气中看见对方锁骨处的齿痕,比冬日的樱桃还要鲜艳。

      "呼吸。"宋观棋将鎏金钢笔浸入香槟,笔尖气泡顺着她脊椎凹陷往下爬。当冰桶里最后一块晶体融化,许画棠尝到对方舌尖残留的苦艾酒味——但蕴含意想不到的温柔。

      晨光刺破孔雀蓝窗帘时,许画棠的珍珠项链少了两颗。宋观棋正用断掉的睡袍系带捆扎剧本,真丝料子上染着香槟与血丝,像极了酒会那晚的星空。
      宋观棋用毯子把许画棠裹了起来,又坐回沙发真皮上给自己点了根香烟。两个人谁也没有张口,纤细的女士香烟衬的宋观棋手指更加修长。

      空调出风口突然喷出强劲的冷气。

      睫毛上的水雾瞬间凝结,再睁眼时皮革的气味灌满鼻腔。车载香氛混着雨后翻新的柏油路气息,在空调嘶鸣中漫过喉管。挡风玻璃上残留的雨刮弧度与记忆里的雨夜重叠,副驾驶真皮座椅的水渍已经干涸成地图边界。后视镜里,亚龙湾度假酒店的金色尖顶正被夜色溶解成模糊光斑。

      宾利车内的星空顶在暴雨夜亮得刺眼。宋观棋的铂金钢笔尖悬在合同违约金条款上,墨迹将落未落时,许画棠忽然按住她手腕。少女掌心的薄茧擦过百达翡丽表盘,像砂纸磨过镜面。

      “宋观棋,为什么?”突如其来的质问看似无厘头的话其实两人都心知肚明它的原由。“我们那天没有做到最后不是吗?”

      车窗外狗仔的闪光灯骤然炸亮,宋观棋按下雾化键。防弹玻璃漫起灰雾的瞬间,她突然扯开许画棠的校服领口,露出锁骨下方未消除的吻痕。

      宋观棋的铂金钢笔尖在违约金条款上洇出一团墨晕,像午夜涨潮时亚龙湾吞没沙滩的浪。许画棠的指甲掐进真皮座椅扶手里,人造革裂缝渗出车载香氛的苦橙气息——这味道与三天前套房里融化的冰酒浴球如出一辙。

      宋观棋吻上了她的眼睛,一个出乎意料的答案。“还有要问的吗?如果没有从今晚开始,你住云栖台。在你想好的情况下,棠棠别像那晚一样。”可怜的像只走投无路的蠢猫,后半句宋观棋并没有说出声来。

      雨落在车顶上嘀嗒声不断,久到宋观棋以为她不会等到回复了,刚准备让司机先把许画棠送回学校宿舍她就听到“客房还是主卧?”

      雨下的更大,暴雨冲刷着宾利车顶的激光雕刻防弹涂层,许画棠校服裙摆的茉莉香突然与合同扉页的枯萎花瓣形成不一样的量子反应。宋观棋看着GPS定位图上急速逼近的狗仔车队,突然按下中控台的别墅远程启动键。

      二人的选择可想而知。

      宋观棋推开客房柚木移门时,青铜门环撞在黄铜铃铛上,惊醒了蜷在藤编收纳筐里打盹的虎斑猫。许画棠跪坐在浮世绘榻榻米上,正将一叠泛黄的电影票根按年份排进铁皮盒。海盐混着油墨的气息从老式樟木箱里溢出来,黏住她发梢沾着的棉絮——那是从出租屋抱枕接缝处漏出的陈年旧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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