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警》写字匠

9、天降美女 面前站着位

　　冰市府学习西都府青年路服装贸易市场经验，也在闹市一条小街上搞了个服装市场，也取名“青年路‘大篷车’服装市场”。
　　宗志订做了一架“大篷车”，可并未拉到青年路去，因那儿已经没有他立足的地盘。他挑选了在西门大车店立起“大篷车”，棚架顶端挂出了“小兄弟大篷车”的招牌，在赚钱的同时，他还要创名。
　　宗志购进的这批洋装，在面料及样式上都很新颖，男士的像中山装，女士的像列宁装，加上“株式会社”的招牌，又唯他独家经营，咋说都应是畅销货的。谁知，投放市场的实际情况却恰恰相反：看的人多，买的人少。随他吼破喉咙，挂了半个月，仅仅卖出去8件。原计划半个月卖完的，结果只实现了计划的2%，真是失之毫厘、差之千里啊。
　　现实无情地撕扯着宗志的美梦。他有些沉不住气了。确实，“第一次”对一个青年的人生是相当重要的，成功了他可能勇往直前，失败了他便会一蹶不振……
　　“小兄弟，这儿你是老板还是伙计?”
　　宗志正在胡思乱想，耳旁忽闻甜甜问话声。他抬眼一看，面前站着位二十来岁的姑娘：柳眉，杏眼，蒜头鼻、樱桃口，身材适中，穿着入时，线条清晰，面带微笑，文静中透出一股泼辣味，娇美里自显一丝严肃感。姑娘很美，更耐看。可宗志本来就不重女色，再加上他此时心情烦躁，一听这问话，气更不打一处来：
　　“老板怎样，伙计怎么样?你买东西就买，不买东西就走远兮。老板伙计都是牌上这个价，一分也不少!”
　　姑娘一点也不起气，说出来的话还是那么温柔，那么动听：“小兄弟，你误会了。如果你就是老板，我有话想说。”
　　“有话就说，有……啥了不起。”宗志差点说出极不文雅的“有屁就放”。他没有好气，也不买这漂亮姑娘的帐。
　　“我每天走这儿过，发现没有顾客买你的衣服……”
　　“不买是他们有眼无珠，识不出好货……”
　　姑娘打断他的话：“不是他们不识货，而是你不了解顾客的消费心理……”
　　“笑话，我不了解顾客的消费心理？”宗志听了这话很感惊奇！
　　“是的，如你了解顾客的消费心理的话，你的服装就不是卖不出去了，而是不够卖了！”姑娘说得很肯定。姑娘很懂讲话的艺术，每说出一段话，总是吸引着宗志非听下文不可。
　　现在宗志已经没有那穷酸味了：“那要请教小姐……”
　　姑娘甜甜一笑，俊脸上顿显两个小小酒窝：“不用客气，顾客买东西，各有各的心理。有的求料好，有的求式新，有的求价廉，有的求稀奇。更有的既要面料好，又要样式新，还要价格低，这是过去两三年普遍存在的消费心理。现在则不同了，不说其他大城市，仅以冰市府为例，就潜在着一股汹涌、顽强的消费攀比心理，东西越好，价格越高，牌子越硬，越是有人要买。你的服装卖不出去，不是差了‘天时’，也非缺了‘地利’，而是……”姑娘说到这里停了。
　　“请问小姐，而是什么？”宗志早听入了迷，走岔了道。在她面前聪明人也变得瓜兮兮的了，不动脑筋总想一下子揭锅，对方不说了，他咋不着急？
　　“天机不可泄露。如果你相信我，可以把摊收了，我带你满城转转，你自然就会明白！” 姑娘说罢又是甜甜一笑，具有一种不可抗拒的魅力。
　　宗志可是闯过江湖的，还会武功，他怕啥！怕姑娘把他吃了?拐去卖了?笑话！反正东西卖不脱，收摊就收摊，转转就转转。
　　姑娘和宗志来到青年路“大篷车队”，看见两个小妹在一个摊点买衬衣，衬衣色鲜料好式样也不错，两个小妹妹一试就要买。衬衣都包好了，付款时一听老板要价是1元一件，两个小妹妹不买了：“才1元?不是资格货，不要了。”任老板如何解释，两个小妹妹还是走了。
　　他们又来到紧邻的闹市区春来路，这里有两家大铺子在叫卖西服。两家铺子的西服面料，色彩、样式均相同，一家招牌打的是“西洋货”，每套价格比没有“西洋货”招牌的西装贵了近一倍，而“西洋货”店前门庭若市，没有“西洋货”招牌的铺面却冷冷清清。
　　转了整整一下午，看也看够了，走也走够了，姑娘请宗志去“烫火锅”，她说：“先申明，是我请你，不要你付钱，如果你坚持要付，我就不去了。”
　　宗志也老实：“我也先申明，听说吃火锅很花钱，我身上钱可不多，你要我给，我也给不起。”

作者有话说

　　美女是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