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锈蚀标记》锈骨生花

3、宴会 "抖得这么

　　“先生，起床了吗，马上…”
　　没有等王妈说完，沈昭就从房间了出来了。
　　他抬头看，王妈后面还有一个人，是昨晚的医生。
　　我没有管，从他们身边走过，医生拉住我，悄悄的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

　　霓虹在防弹车窗外流淌成毒液。
　　沈昭的锁骨被钻石项圈磨出血痕，陆凛的信息素像铁锈味的锁链缠住他的喉咙。
　　车载屏幕上滚动着今晚的拍品清单——他昨天画的《玫瑰星云》正在其中，上面有很粗劣的修补痕迹。
　　"抖得这么厉害？"陆凛的指尖陷进他后颈结痂的咬痕，"怕被人看到你发情的模样？"
　　沈昭盯着自己映在车窗上的脸。医生注射的镇定剂正在失效，睫毛膏混着冷汗在眼下晕开，像团漆黑的星云。
　　他突然想起那个总带着柑橘香的Alpha，大学画室里，那人曾用沾着松节油的手帕擦掉他鼻尖的颜料。
　　宴会厅水晶灯骤然亮起时，沈昭差点跌倒。陆凛揽住他的腰，金属袖扣硌着刚愈合的鞭伤："笑。"
　　闪光灯此起彼伏。沈昭望着拍卖台上旋转的《玫瑰星云》，喉咙突然被酸涩堵住。画框右下角还留着咖啡渍——那是他熬夜画画时，初恋偷偷放在画架旁的马克杯留下的。
　　"接下来是陆氏集团捐赠的珍品和500万人民币！"主持人声音亢奋，"这幅《玫瑰星云》由陆先生的爱侣..."
　　沈昭的指甲掐进掌心。陆凛在笑，笑意却未达眼底："你的旧情人就在台下，要打招呼吗？"
　　沈昭一惊，看向陆麟的眼神是害怕，恐惧。
　　“你…你怎么……知道。”
　　“你来的第一天，你的所以资料已经在我办公桌上了。”他笑了笑，笑意不达眼底。
　　柑橘味信息素突然刺破浮华的香水海。沈昭看见第三排那个熟悉的侧脸，胃部猛地抽搐。
　　后颈腺体开始发烫，玫瑰香不受控制地溢出，与残留的柑橘味标记产生共鸣。
　　陆凛的将杯子重重的砸在大理石地面。整个宴会厅瞬间寂静，Alpha们本能地后退。沈昭感觉有冰冷的金属物抵住后腰——是陆凛的枪。
　　"去和你的初恋叙旧。"陆凛在他耳边轻语，"然后看着他死。"
　　沈昭被推着踉跄向前。
　　柑橘味越来越浓，他看见初恋震惊的脸，看见对方无名指上的婚戒。
　　玫瑰香突然暴走，腺体上的临时标记开始灼烧，宴会厅吊灯在视野里扭曲成光怪陆离的漩涡。
　　"小昭？"初恋想要搀扶他。
　　沈昭猛地后退，撞翻香槟塔。玻璃碎裂声中，陆凛的皮鞋踩住他撑地的手掌："看来我的Omega需要管教。"
　　安保人员清场的速度令人心惊。沈昭被拖进休息室时，看见初恋被按在地上，枪口抵着太阳穴。陆凛解开领带缠住他手腕："选吧，让他看着你发情，还是让他变成尸体？"
　　沈昭突然咬破舌尖。血腥味混着玫瑰香在空气中炸开，陆凛的瞳孔骤然收缩——这是Omega最决绝的抗拒。
　　枪声响起时，沈昭的尖叫卡在喉咙。但倒下的却是墙角的青瓷花瓶，飞溅的碎片划破他脚踝。陆凛掐着他下巴转向单向玻璃："仔细看。"
　　休息室外，初恋被三个Alpha按在拍卖台上。沈昭的《玫瑰星云》正悬在他们头顶，画中的玫瑰在强光照射下开始褪色——那些用摩尔斯密码写的求救信号显现出来。
　　"你以为这些小把戏能骗过谁？"陆凛舔掉他耳垂的血珠，"现在整个拍卖行都知道，我的Omega在发情期还想着逃跑。"
　　沈昭在眩晕中看到监控器红光闪烁。医生白天说的话突然在耳边回响："通风管道第七块格栅有盲区。"他的膝盖重重磕在地毯上，伸手去抓陆凛的裤脚："我错了..."
　　"错在哪？"陆凛的枪管滑进他衣领。
　　"不该用褪色药水。"沈昭仰起头，让项圈上的追踪芯片完全暴露，"不该...想着别人。"
　　陆凛突然把他拎起来按在玻璃上。楼下传来布料撕裂声，初恋的婚戒滚落在地。沈昭的眼泪滴在陆凛手背，烫得他猛然松手。
　　"带回去。"陆凛扯开领口，"注射三倍诱发剂。"
　　防弹车后座弥漫着血腥味。
　　沈昭数着车窗外的路灯，在第五个路口突然抽搐——诱发剂起效了。陆凛的信息素如锈蚀的刀片刮过腺体，他听见自己破碎的呜咽变成求饶。
　　"要...要..."
　　"要什么？"陆凛捏着他后颈，"说出来。"
　　车驶入隧道。沈昭在黑暗里摸到座位下的应急按钮，用最后的力气撞上去。警报声响起的瞬间，他扑向通风口——第七块格栅果然松动着。
　　陆凛的冷笑从身后传来："你以为医生帮的到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