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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收藏品 陆麟迷恋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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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拍卖场。
“接下来,我们的拍品是一个B级的Omega。信息素味道是凋谢的玫瑰。”
他穿着白色衬衫,脖子上带着电子项圈走到了舞台中间,泛黄的头发把眼睛都挡住了,眼眶边豆大的泪珠掉下,一阵玫瑰香在空在漂浮。
“根据资料显示他叫沈昭,今年18岁,是一名…哈哈,落魄的画家。”台下一阵狂笑。
”但是,大家看看他除了这一点没用,长的还是有点姿色的,身体器官也是好的。"
"所以,他的起拍价是500万。”
台下的人议论。
“这一个破表子值他妈500万。”
"就是,抢钱啊!“
现在拍卖会大家都在议论,直到她说话。
"我出1000万,让她做我的收藏品,其实他的价值远不止此1000万的,可是在这里1000万已经足以证明了。”
二楼贵宾室里传出来的声音,可是那个贵宾室始终没有把帘子拉开,沈昭把头抬起来看,就只看见了一个黑色皮鞋,红色鞋底。
台下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装什么装。”
二楼贵宾室传来笑声。
“如果你也可以拿出来1000万,在和我说话。”
“好了,还有没有出价更高的买家。”
“1000万一次。“
“1000万两次。“
“1000万三次,成交,恭喜这位买家。”
沈昭内心深处很慌张,倾盆而下眼泪已经证明了一切。他也很庆幸他的家族有救了。
可沈昭已经坚持不住了,在他晕倒的时候,帘子后面的他站起来了。
可他在昏倒的时候都没法安宁,他满老子都是父亲的辱骂。
“你个赔钱东西,生你有什么用贱皮子。”
“给老子滚出去,去给老子找钱,找不到,就去卖…"
当沈昭再次醒来的时候,他躺着床上,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他坐了起来,观察着周围,这里的装饰很普通,单调,还有很多的画架和还没有干的画布。
沈昭坐了好久,一个人发呆。突然有人敲门,“先生,我进来了。”
没等沈昭反应,进来了一个大妈,她端着一碗小米粥。
“先生,您的晚饭。您可以叫我王妈,以后你的饮食起居都是我来负责。“
沈昭点点头。
等他吃完,沈昭看向窗外,天已经黑了,他也困了,就是一直没有等到那个人来。
到了半夜,天空下起了雨,打起了雷,一个人从门外进来,释放着信息素——冷冽的金属锈味。
他走近床边将沈昭的脚踝抓住。
沈昭在惊雷炸响的瞬间惊醒,铁锈味的信息素如钢针刺入鼻腔。
脚踝被铁钳般的力道攥住,他挣扎着后退,后背重重撞上雕花床头。黑暗中,金属皮带扣碰撞的声响混着雨声,像某种不详的倒计时。
"求你...别..."话音被粗暴碾碎。
那人俯身时,沈昭看见对方领口露出的银色纹身——是支折断的玫瑰,与他后颈的腺体形状一模一样。
指甲掐进掌心的刺痛里,他恍惚想起拍卖会上那截红底黑鞋,此刻正将他的双腿碾在床单上。
窗外闪电照亮男人侧脸的瞬间,沈昭终于看清对方眼中翻涌的偏执。
那些未完成的画作、房间里堆积的玫瑰标本,原来都是这场蓄谋已久的狩猎。泪水滑进鬓角时,他突然咬住舌尖,将呜咽咽成一声冷笑——这具被明码标价的身体,终究成了家族换取生机的筹码。
暴雨冲刷着窗棂,画布上未干的颜料在月光下泛着血色。
当疼痛撕裂神经的刹那,沈昭听见自己胸腔里传来细碎的声响,像是最后一片玫瑰花瓣,在腐烂前凋零的声音。
这种疼痛一直持续到天亮都还没有停止,只有微弱的气喘声,和麻木的沈昭。
终于,在陆麟在最后一发,倾泻而出后停止。
沈昭晕倒,陆麟看了一眼,将他抱起向浴室里走去。
把他放在地上,拿淋浴头朝他脸上喷水。
沈昭被猛地按在冰凉的瓷砖墙面上,陆麟握着淋浴头的手青筋暴起,刺骨的冷水裹挟着铁锈味的信息素,劈头盖脸地砸向他。
水流瞬间灌入鼻腔,酸涩感直冲天灵盖,他下意识地张嘴喘息,却让更多水流涌入喉咙,如同无数细小的冰锥,顺着气管疯狂刺入肺叶。
剧烈的呛咳从胸腔深处迸发,他脖颈青筋暴起,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
水顺着嘴角、鼻孔肆意流淌,沈昭的眼眶被呛得通红,睫毛上挂满水珠,眼前的世界模糊成灰白的漩涡。
缺氧感如潮水般将他淹没,每一次呼吸都像吞咽滚烫的玻璃渣,胸腔剧烈起伏却换不来一丝空气,意识开始在窒息的黑暗边缘摇摇欲坠 。
陆麟停下了。
“醒了,醒了就爬起来,把自己洗干净后,王妈会带你去顶层阁楼。”说完就穿上浴袍走了,留下沈昭一个人在哪里麻木着。
花洒还在滴滴答答地漏水,水珠砸在他颤抖的肩背上,像细碎的耳光。
他蜷缩起身子,双臂死死抱住膝盖,指甲深深掐进皮肤,却感觉不到疼痛——比这更痛的,是喉间残留的灼烧感,是鼻腔里挥之不去的铁锈味,是被冷水冲刷过的身体深处,那种彻骨的寒意。
眼泪混着水珠滑进嘴里,咸涩得让他作呕。
他咬住下唇,试图压抑住抽噎,可胸腔里翻涌的呜咽还是不受控地溢出,先是压抑的抽气声,渐渐变成剧烈的颤抖,最后化作撕心裂肺的痛哭。
“为什么……”沈昭终于抬起头,对着空荡荡的浴室嘶吼,声音沙哑破碎。
镜子里倒映着他狼狈的模样,泛红的眼眶、凌乱的湿发,还有颈间被项圈勒出的红痕。
这一刻,他忽然想起曾经画布上娇艳的玫瑰,想起拍卖场刺眼的聚光灯,想起父亲那句“赔钱货”——所有的过往如潮水般涌来,将他彻底淹没在绝望的深渊。
黑暗中,唯有哭声在空荡荡的浴室里回荡,一声比一声凄厉,一声比一声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