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燕都有王 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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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山庄距离燕都不过二日行程，凌晨心急回家，于是三人一路快马加鞭，风尘仆仆，一天半时间回到燕都已经是早上，郝胜下属已经在城门接应，引入别院，凌晨沐浴后换成了女装，肌肤胜雪，眉目如画，双目流动，盈盈浅笑，一身粉红衣裳，竟是如花一般，姿容绝艳，已是倾城倾国之貌，一个凤钗别在发髻，玉佩挂在腰间，竟是说不出的华贵。
相识10余年，知其是女儿身，多是男子装扮，笑话其面容过于娇嫩，偶尔的女装打扮，也是随意，总觉得说不出的好看，却从未见之如此明艳动人，原来她已掩盖了芳华。其实也不怪凌晨疏于装扮，平日里两人在学堂练武，虽有下人伺候，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有什么好装扮的，练功很辛苦的，又要批公文，多出来时间只想睡觉。顾晨风愣了一会，冒出几个字：“我第一次见你穿这么华贵的衣着。” 凌晨点点头道：“宫中不比外面，礼仪举止皆锝得体，不可被旁人说了去，储君一言一行皆代表皇家风范，不可叫人挑了错处，燕国相比其他四国，已经是开明许多，女子也可入朝为官，女官虽不多。”
轻挪莲步，顾盼生辉，稳稳坐在马车中，慕容秀也换了一身贵族装扮挨其坐了，顾晨风换了一身公子装扮坐在凌晨对面，第一次进宫，不能丢了凌晨的脸面。街上尽是繁华，商铺繁多，慕容秀和顾晨风从未见过如此热闹的场面，忍不住称奇，凌晨叫马车放慢脚步，一路上细心给二人讲解，语气中颇为自豪。
半个时辰后，马车到达西街，已到皇宫门口，凌晨拿出手上令牌，守门的武士纷纷跪拜让行，一炷香功夫，已到大殿门前。
燕王夫妇已在此等候多时。
“儿臣叩见父王母王。”凌晨行了个礼，一个箭步跑到燕王身边，抱着燕王又跳又笑。
“这么大了还这么胡闹。星澜带了朋友回来，让我看看。”燕王温和摸摸凌晨的脑袋，对着顾二人露出笑脸。
慕容秀看了燕后慕容湘湘一眼，五官玲珑精美，面似桃花，身段纤细，却不单薄，锦衣玉帛如花艳，柳眉凤眼俏佳人 ，头上金凤钗，腰佩和氏碧玉。明珠交玉体，珊瑚配玉手，眉目间和凌晨有八，九分相似，只是略显年岁大些，个子比凌晨稍矮些许，想必是帝王之家养尊处优，比实际年纪少许多，也就30。她此时称呼为我，并非朕，如同普通人家母亲一样。
“别光顾着说话，冷落了贵客，到上书房再叙。”却是风王凌永嘉。
修长的身形，一身锦袍，服饰极是华贵，语话轩昂，吐千丈凌云之志气。身躯凛凛，相貌堂堂，棱角分明线条细腻，锐利深邃目光，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被金冠高高挽起，天生一副君临天下王者气势。虽已过40，看起来也就30出头，容颜仍在，年轻时候，定是世间少见的美男子。
难怪凌晨长得如此之美了。果然是遗传了父母的精华，7分母亲的细致柔美，3分父亲的英气之美，或豪爽，或害羞，动静相宜，天底下竟然有如此貌美的一家人，还是帝王之家。若不是听言时局不安，顾晨风倒是羡慕起凌晨了，母慈子孝，君临天下，谁说帝王家没亲情，这不是神仙也向往的生活?
“这位就是顾贤侄吧？”
一到上书房，风王朗声问道，他的声音说不出的好听，使人不敢小看。他不经意扫了一眼顾晨风，暗自欣赏。顾晨风一看就是仔细打扮了一番，只见他一身青湖色衣裳人，脸如满月，眼如灿星，风流倜傥，行云流水，全身不带一丝灰尘，丰神俊秀，美人颜如玉，公子世无双，笑起来却是带着一丝灿烂和不羁，神态自若，气定神凝。若不是知晓他从小与女儿学武，断然看不出他出自江湖，这模样，说他是一个贵公子也不为过，温润而知礼，身上带了一股书生气质。
“这位是慕容小侄吧？”却是燕王：“你果然和你母亲长得一样，时光如白驹过隙，我也是十八年未见你了，那时你年岁小，也就一哇哇学语的娃娃，一眨眼，你已出落得亭亭玉立，真乃将军之福。”
说罢，轻轻叹了口气，竟是有些感伤。
慕容秀乃慕容彦的独女，长得也是秀美绝伦，如明月生辉，眉目间有一股清秀之气，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燕王夫妇好生欢喜，女儿的朋友都是难得一见的人才，顾晨风燕王是认得的，短短几次相处，便觉得此人气定神闲，武功好，相貌好，谈吐好，学问也好，和女儿更是交情好，前途不可限量。燕王是打心里喜欢顾晨风。可是如今天下不安，燕国表面上仍旧太平，暴雨前的沉寂让人恐惧，江湖多有动荡，宫内也是摇摆不定。慕容清迟迟未出手，也是让人琢磨不透。
凌晨拉了燕王的手，关切问道“母亲，你和父亲此次为何出宫，路上遭遇可否告知儿臣？如何引来杀手？”
燕王顿了顿，神色平静，丝毫看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毫无关系的事：“那日本王应越王私人约，商议共同拿出金帛集齐五片，稳定武林。我与越王相谈甚欢，达成一致。越国皇子不日即将到燕国与你会面。我与越王告别后，在雍州遭遇大批杀手埋伏，他们训练有素，不像武林人士，又不像大内高手，会用毒，在官道上，先是一阵花香，随后而来是一阵血腥味，侍卫们纷纷倒下，沾染花瓣的卫士一下化为血水消失在尘土中，我带去的100名侍卫，30名暗卫，折损了大半，掩护我回京，他们一路紧追不舍，你父亲收到信号，在云州我们汇合了，到京后不过十余人，你父亲身边高手尽数受伤。”
30暗卫损失，在场3人心里暗惊，暗卫在各国皇家是一个传奇的存在，他们从小就接受死士训练，单一行动，多人合作，胜任各种任务，有着武林高手的身手，又有着军队的纪律，一个暗卫要养成要花费数年，能一次杀掉30名暗卫，是什么样的组织？他们竟敢打到燕王头上。当时的场面想想就知道多血腥可怕，燕王神色淡然，顾晨风心里敬意油然而生，果真是帝王，即使是面临生死，依旧有着那份高贵那份从容。
燕王拿出一份暗器，交给凌晨：“这是打斗中收到的，你看看，好像不是中原之物。”
凌晨看了又看，她出入江湖多次，没见过这么古怪的暗器，看起来寻常得很，只是几片花瓣，可是这花瓣上隐隐冒着血迹，诡异得很。
“是血灵子。”慕容秀仔细查看了半刻：“此毒乃兽血液唾液提炼而成，人沾染一分，并可入体，瞬间导致皮肤烧伤溃烂，若是伤口出血碰到花瓣上毒液，就是神仙也救不了，此花开在尽北之处，十分罕见，为西域四魔所有，北境血液有毒的物种不多，制作成血滴子便不易，若非保命或是重大情况，不会使用此物，殿下手中之物血液确是蛇液，北境并无此毒蛇，此暗器是北境之花和苗族毒蛇所练，西域四魔和五毒派勾结了。这两派从无联系。”
“这不难推敲，青鹤楼最近十分活跃，我们只要追查这3家的踪迹，就能发现蛛丝马迹。”顾晨风补充道：“青鹤楼的老巢定会很隐蔽，但是出门的总会留有痕迹，外面事情让晨儿去处理。陛下您的重心是宫里，朝堂稳天下稳。”
燕王心里颇为认同，她是主君，江湖上的事情不是她的重要工作。
交谈1个时辰，已有公公来报，午膳已备好，请陛下移驾永和殿。
慕容秀悄悄打量了下，上好的大理石铺造的地面折射温润的光芒，金丝楠木雕刻而成的飞檐上凤凰展翅欲飞，闻得一阵清香，一根根巨大柱子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龙纹，好一个龙凤呈祥。
顾晨风和慕容秀从未见到如此华丽的地方，看得有些呆了，燕王将二人举动看在眼里，笑而不语，更是将一众下人屏退，只留了几个贴身服侍的，如同家宴般，吃得自在些。顾晨风虽出身乡野，宫规礼仪却也熟络，既不怯场也不张扬，仿佛他不是第一次参加宫宴，这一点燕王倒有些惊讶，转念一想，他和女儿同窗十年，习惯或许早已刻在骨子里。刚开始两个人做个伴，初一十五凌晨要处理公务，学四书五经君子六艺，燕王见他勤奋好学，天资聪颖，并交代夫子也教导一番，所以，顾晨风的文化修养经这么些年启蒙，和世家公子无异。
慕容秀是慕容山庄的少庄主，自然是按世家小姐培养的，礼节也挑不出错，倒是自己的宝贝女儿，身上多了一丝慵懒和随意，隐隐有了一股淡然感。
燕王感叹女儿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小人儿了，看向他们三人的目光更加柔和，风王静静坐在位置上，偶尔插个话也是温和客气的，给燕王添菜，此时他不是王爷，是丈夫和父亲。
饭后凌晨带二人到她的居所所，百花宫。宫内奇花异草，争相斗艳，百花齐放，香气扑鼻。虽不常住，燕王依旧保留着女儿原来的样子，不许宫人乱碰，定时打扫。想念女儿了，时不时过女儿别院驻足停留。
凌晨的房间和永和殿截然不同，如果说永和殿端庄武威大气，那么百花宫则精致无比，用鹅卵石铺成的小道弯弯曲曲围绕着整个花园，紧挨着鹅卵石的是通体透白的碧玉，花园中有几个小的凉亭立在鹅卵石上方，布满了紫藤，一阵风吹来竟似花仙子洒落人间。
穿过花园就到了凌晨的居所，书房一方桌上放了文房四宝，墙壁上几幅字画，细细看了却是顾恺之，王维，曹植的真迹，一把古琴摆放着，却是嵇康之物，失传已久的广陵曲就在此。内寝殿内云沉香乌木作梁，六尺宽的黄花梨床，宝罗帐，帐上遍绣洒珠金线，绿线，红线月季花。榻上设着碧玉抱香枕，铺着天山雪丝蚕被。殿中房顶上悬着一颗巨大的夜明珠，似明月一般。地铺白玉，成水仙模样，花瓣鲜活玲珑，叶子清新，赤足踏上也只觉温润，竟是以蓝田暖玉凿成，黄花梨酸枝梳妆台，雕刻着的孔雀栩栩如生，梳妆用品一应俱全。
真是精致无比，又华丽无边，世上最奢华的地方莫过于燕国皇宫了。
安排着顾晨风去了西殿，慕容秀却在凌晨隔壁屋住了下来，几日的奔波，午后犯困，凌晨一觉睡到了日落，起身出来，顾晨风二人已等后多时了。
“快把你的冥合剑法再练几次，终是动作慢了些。”
心情俱佳，随风起舞，练得五遍，已是出手快如电，随意拆招，换招，花园内一时间分不出剑花，百花，花花飘落，空气中弥漫着一阵阵扑鼻的芳香。
慕容秀对习武没有那么热爱，但是看二人这状态，有了些许羡慕，武功好还是很有用的，被凌晨追着过招，这一个月的练习，她武功进步不少，慕容家的武功心得在凌晨顾晨风的指导下配着着空空拳，已是炉火纯青。
“殿下”一个熟悉声音传来。
“姑姑。”
顾晨风叫了出来，不是素月是谁？
素月年纪约35岁，一张鹅蛋脸清丽温婉，容貌美丽。一身海蓝色纱衣，显得她气质出众。
素月是凌晨在外学艺时的贴身管家，那时她年岁尚小，燕后安排了自己的贴身侍女前往照顾，而照顾顾晨风之人是师父的随从，却是个哑巴，素月心疼他们，连顾晨风生活也一起照顾了，所以师父不在的日子，4人相处时间甚多。等到凌晨15岁，已不需要其照顾，她才又回了皇宫，想必是母亲安排了其他活，不然今早已相见。
“少君越发出落大方了，两年未见，可好？”“自是好的。”宫里尊卑分明，素月虽是世家之女，在外喊一声姑姑，在内却是万万不能乱了礼仪的。
“陛下吩咐我将少君别院收拾妥当，不想住宫里，去宫外也自在些。”他日继位后，别院只能当度假了，好好享受如今的自在时光吧，慕容秀和顾晨风在宫里拘束得很。
源源不断的礼物接得应接不暇，最后慕容湘湘递给了慕容秀一对红蓝宝石发簪，一串珊瑚项链，都是世间罕见的珍品，戴到慕容秀身上，愈发显得她俏丽无比，温婉大方，出水芙蓉般典雅。
七巧玲珑盒，天下暗器恐怕除了四川唐门就是它了，49枚银针细如牛毛却劲急力猛，针针见血。慕容山庄的机关武林无一能及，送给慕容秀终究是选对了主人。
赠予顾晨风的却是玄丝手套，玄铁侵泡多种名贵药材之中，熔炼成细片，裹了千丝线，做成手套，此手套可徒手接兵器，亦可以隔绝毒器。以顾晨风的修为，断不会在交手时吃亏，可不怀好意之人确也不少，至少能阻挡毒器的暗算。
凌晨眼尖，断然发现母亲送她之物乃祖传的银丝甲！银丝甲和玄丝手套本为孪生件，银丝甲入手很轻，裹了一层天山雪蟾丝做的丝绸线，穿上去软软的，异常的舒服，衣服虽轻，却是刀枪不入。此次燕王越国之行，也是多亏了这宝物，才能毫发无损。
慕容湘湘把家族最贵重之物赠予她3人，凌晨当下明白，却也不多说，喊了顾晨风，慕容秀接了。
“母亲，三件燕国之宝，都赠予我等，儿臣很是惶恐，母亲岂不是再无防身之物？”
“皇儿不必担心，在这皇宫，我很是安全。你也大了，不日将继承大宝，该是你立威建树的日子了。”凌晨听罢，担忧之事终于要来了，她家的皇位要等她来继承了，做了国君就不能任性，不能撒娇，不能喜乐行于色了，不能行走江湖，她不想当王，可是家族还能找到合适的人吗？不爱江山爱美人可以放弃继承，选个合适的继位非易是，若是被他国所灭丢掉江山是要遗臭万年的。家里其他弟弟妹妹都还小，现在就能担事的数不出三个。事在人为，走一步算一步吧，不是还是有师父，顾晨风，慕容秀吗，也不是孤家寡人。
燕王宫殿，风王和燕王，相对无言，许久，凌永嘉终于开口：“三个宝物都送与晨儿，你想好了？”
燕王抬头看了一眼凌永嘉，神色平静：“女儿杀伐果断，聪慧无比，我愿意竭尽所能为她铺路，我是一个国君，也是一个母亲，在不损害燕国基业的情况下，我对女儿毫不保留，你也如此吧。顾贤侄乃是百年一遇的人才，晨儿得他相助，定上一层，以后，做个异姓王也是配得上的。”
凌永嘉上前握住燕王的手，坚定说道：“我亦如此。可让我不解的是，晨儿这性子到底是随了谁？你登基20年，施政宽和，仁义，对不同理念的派别不认同却也接受，晨儿待人虽也宽厚，可有时却是霸道得很，代你处理的风国事务，她可没顾及我这个老父亲半点颜面，若是你，定宽容三分，此事北王派对你倒是认同了几分。”
风国君王凌永久乃是永嘉同父异母弟，小十岁。因君王生母缘故，竟是半点不喜自己。兄弟从小失和，若说有很大的兄弟矛盾却也没有，大了各自有了野心，关系更是不融洽了。不喜缘由却是凌永嘉生母似乎更得宠一些，可是生母早逝，也就一个七岁孩童并没了生母，母族早已经没有后援，活得很是艰难。后与燕王成了婚，燕王力排众异，不做入赘，乃两国婚，当然，不参与两国内事也是二人不成文的默契。风国趁燕国水涝粮食减产，商议好的价格却又趁机涨价，凌晨触怒之下，取消了两国贸易买卖，燕国地处南，茶叶，盐，物产丰富，风国往日也有大半进口，不能燕国直接购买，绕过越国，成本增加了近一倍，粮食买卖所得利润也就贸易总量的一二，算是得不偿失了。凌晨安排将士在边界之处操练，风国一有过界察看并被狠狠的凑了一顿。
感受到凌永嘉手心的温度，燕王往凌永嘉肩膀靠了靠：“这些年你帮我打理不少事务，我答应助你掌管风国，绝不食言，你本应是最合适的风王帝。你的弟弟生性好斗，气量狭小，容不得兄长，朝政由太后把持，你前路艰辛。”
风国上任国君正是凌永嘉的父亲，性格软弱，能力一般，慢慢的朝政大权就落到了当今太后手里，膝下儿子5个，皆不是嫡生，如今由凌永嘉的弟弟凌永久执政，凌永嘉入燕国，虽不算入赘，也是脱离中心，另外3子，在封地，无昭不能入京，凌永嘉能力出众，被暗杀几次，性命差点难保。还是亲信拼死护送到燕国，才无性命之忧。直到遇到慕容湘湘，相士断言，凌永嘉八字与其相配，携紫微星之气，二人并成了婚，也算情投意合。按理说凌永嘉是风国王子，风国和燕国关系应该融洽才是，实际上，这两国十分不对付，虽没开战，关系却十分紧张，凌晨长到快20岁，还没拜过一次父族祖先，风国的宗谱里没凌晨。
等你掌握风国，你就回去娶妻生子，继承你的大业，我有女儿有燕国就够了。我接手的燕国，已经无往昔的荣光，经不起战争的消耗，修养生息。女儿有太宗风范，太宗是燕国第二任国君，战功累累，为燕国的创立打下半片江山，太祖能称帝有大半功劳是太宗的。太宗却是次子，长子平庸气量小，后被功臣们不喜，遂废太子，立太宗。长姐虽为女流，为父兄招兵买马，网罗人才，亲自上战场，于危难中救出太宗。姐弟二人关系十分要好，世人皆叹息：长公主若不是一介女流，做个摄政王也是当得起的。太宗以德治国，以仁治国，但对邻国侵犯豪不手软，在位二十年，将燕国打造成了天下第一国。如今的燕国虽已不在荣光，却仍有基础。太宗留遗嘱，避免兄弟纷争，立嫡立长，因长姐之故，女子也可亲政，为后世做了铺垫。
因太宗开创了盛世，后辈十分尊崇，并深以为然。女子参政虽不多，却也比其他国开明不少。
凌晨当然不知道母亲是如此心事，一直以来，她当是燕国生，父亲也是燕国人了，对风国也是邻国的概念，朝政处理是毫不含糊的。一个从不接触父系家族的储君，哪有半分私情？燕国的其他顺序继承人对她可是怕得很，堂叔叔家的长子慕容星野，今年也18了，一直是重点的培养系，连带着他的父亲南王爷也活多了起来。南王既不主和也不主战，属于中立派，在两派中都人缘极好。
姑姑慕容秋（其实应该叫小姨，燕王妹妹）的两个嫡亲女儿慕容星瑶是长女18，次女慕容星琪16，确实从小在宫里受教，也是学了不少治国之道，他们是第二，三皇位继承人。慕容秋嫁了人，嫁的是镇国公之孙徐之克，外嫁后以不在继承人之列，二人和离后，明月和皓月被接回皇宫做为继承人教养，慕容秋是大长公主，辅助燕王处理朝政。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燕都有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