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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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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间的芭乐高中教职员办公室里，汪大东靠着桌子，漫不经心道：“金刚姐姐，叫我来什么事啊？”
“汪大东，”蔡云寒无奈道，“我说你也是快三十岁的人了，整天和我们班女同学走那么近……”
察觉到隔壁办公桌一丝异样的眼光投来，蔡云寒转头凶道：“看什么？”
曹吉利马上移开目光，怂道：“没什么。”
“哎哟，Relax，放轻松嘛，”汪大东笑道，“虽然我年纪是大了点，但我的心态很年轻啊。更何况我还穿着校服，又不像你为人师表……”
苏教官碰巧在此，接话道：“欸我听说，隔壁桃子女高，真的有学生和教官在一起诶。”
蔡云寒震惊道：“不守师德……”
只听一记猛地锤桌声，曹吉利慌张道：“太不像话了！”
其他三人同时望向他，汪大东摸不着头脑：“吉利老师，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咳，没什么……”
曹吉利赶紧低下头装忙，避开了蔡云寒射来的狐疑的视线。
此时清晨的公园里，周方程正背着两架画板，拎着工具箱，与水星并排走着。
“抱歉，这么早喊你出来陪我写生。”
“才不会啦，我很高兴，而且我很担心……”周方程皱起了眉，“昨天那个人究竟是谁，他为什么要抓走你？”
“嗯……”
其实我也不清楚他是谁，自己就是蛮经常被抓的。
曲水星眉头微蹙，缓缓开口道：“简单来说……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聚魔器？”周方程第一次听到这个词，震惊得瞪大了眼睛，“那你后来怎么样？”
“我没事，”水星略微吃惊道，“只是我没想到，你也是异能行者。”
“我如果再强一些的话，你就不会被抓走了，”周方程立刻露出惭愧的神色，“还说你没事，你的手……”
水星两只手腕上都缠着白色的纱布，是昨天挣扎时被绳子勒出的血痕，虽然没大事，还是被曹吉利上了药，好好包了起来。
“就磨破一点而已，而且吉利哥哥是拔魔战士，他总会来救我的。”
她说这句话时语气很平静，眼中却弥漫着温柔的笑意。
周方程立刻想到了昨晚接到的来电显示，本能地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二人找了个视野开阔的地方，背靠着大树的阴凉，将画板架好。撑开画布后，排出箱子里的画具，在调色盘上挤出要用的颜色。
眼前是一望无际的绿色，水星开始用匕首笔在画布上勾勒线条，周方程用铅笔起草道：“这还是我第一次出来写生诶。”
水星看了眼他的草稿，提醒道：“构图呢，是要引导观众的眼睛，了解你所在的位置，像你现在这样的话……”
她的话突然停住了，周方程转过头，看见一只灰色的小松鼠从树上跳下来，降落在她的肩头。
水星手里还端着调色盘和笔，她专注着看着小松鼠，不敢轻举妄动。周方程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摸了摸那只松鼠毛茸茸的尾巴。
指尖的触感蓬蓬软软的，摇动时好像水星扎着的马尾，连心跳也跟着摇晃起来。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形成柔和的光斑，映在水星的睫毛上。这一刻，眼前的景象早已美过了画板上的风景。
“你把它吓跑了……”
“……对不起。”
……
阳光明媚的午间，户外的温度已热了起来，但勾陈家大厅的空调开足，十分凉爽。
水星、止戈、勾陈三个……人？正围着茶几捏黏土。
水星很快捏出一只小巧精致的灰色猫咪，止戈则捏了只可爱的红色章鱼。
勾陈的几只触手黏上泥土，抹了止戈一脸，又想去缠水星，连忙被止戈拦住了。
“她今天心情有点太好，”止戈抱歉地笑笑道，“谢谢你抽空来陪她玩。”
只见勾陈从触手里卷出两坨软泥怪一般的……作品，竟然还算有鼻子有眼，献宝似的递到止戈与水星眼前。
水星笑了笑，她进门时看到门口挂着的透明雨伞，笑容很快又黯了下去。
“勾陈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魔物……”水星低声道，“如果我也能帮到大家就好了。”
勾陈换了只干净的触手，轻轻缠上了曲水星的脖子，安慰似的拍了拍，又看了眼另一边的止戈，也伸出了一只触手，帮他擦掉了眼泪。
……手多的好处在此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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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
大学的篮球场上充斥着年轻荷尔蒙的气息，篮球部的几个社员正在此训练，只见一个扎着马尾、穿着白色运动外套的女孩站在一旁，举着一个厚重的单反，时不时拍着照。
“喂，那边有个很可爱的妹，会不会在拍我？”一人红着脸嘀咕道。
“少臭屁了啦，你前两天没来，她是新来的社团经理，摄影系的学妹，而且她是……”另一人压低了声音，用眼神指了一眼正在投篮的周方程。
“我就说，这家伙今天和打了鸡血一样！”
眨眼到了休息时间，水星拿了一兜的冰镇矿泉水发给大家，众人纷纷围聚，七嘴八舌聊了起来。
“哇，水星学妹，你也太贴心了吧！”
“刚刚有没有拍到我的帅照？”
“有，等我回宿舍就po上来，”水星笑着打量了一圈，正想问周方程哪儿去了，只见他拎着一杯茉莉奶绿，从球场门口急匆匆地跑来。
众人很识相地立刻退开。
“呐，请你喝。”周方程跑得太快，说话的时候还喘着粗气。
水星有些犹豫：“方程，其实你不用……”
“好啦，这点事拜托就不要拒绝我了，”周方程将奶茶塞到她手中，“去食堂吃饭吗？”
水星回身去拎起自己的双肩包，包下垫着一张餐厅宣传单。
【小章鱼意大利面餐厅】
【本月限定艺术新品，《睡莲》豌豆奶油浓汤，《星空》油画吐司，尽享名画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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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奈诶，”周方程凑近，看她留恋地望着宣传单，主动道，“我请你去吃吧。”
“不要了，这个好贵，而且今天是周末……”水星看了下表，忙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背起包快步跑远，徒留周方程一人停在原地。
旁边的兄弟拍了拍他，问道：“什么情况，你不会还没告白吧？”
“……”
周方程不想承认他是因为没把握才不敢告白的。
“她不会……校外有男朋友吧？”
“没有啦。”
“你怎么知道？”
“她社交平台上写的单身啊！”
“……”
礼拜日，周方程坐在宿舍的座位前，百无聊赖地开着电脑写功课，时不时刷新一下社交网站的界面。
期间舍友出去了几次，回来看着他的电脑页面，实在忍不住吐槽道：“我说，你到底还要在曲水星的主页看多久啊。”
周方程红着脸反驳道：“我在写作业。”
另一个舍友：“她的那几幅画我都要认得了。”
只听电脑叮铃一声，网页传来刷新的提示声，他立刻点开最新的一条动态。
只见曲水星晒出几张精致的食物图片，如油画般的外表，和那天看到宣传单上的菜式很像，但背景是在家里的厨房，配文是：仿制品~??
看来是自己做的，正惊讶于她的动手能力，很快，水星又发了第二个视频。
画面镜头对着水星，却听见一个壮年男人的声音，正犹豫道：“这个也太好看了吧，真的可以吃吗？”
水星拿过吐司，自己先咬了一口，又递给对面：“喏。”
……
“喂，周方程？”
“怎么回事？”
“他好像背过气去了！”
“我没事！”周方程一个鲤鱼打挺起身，自我安慰道，“应该是她家里人，我再问一下好了。”
舍友：“……”
与此同时，铁克禁卫军东城卫的团长呼延觉罗修，刚刚穿越了时空之门。
他前脚才踏进金时空，就被迎接在此的汪大东骚扰道：“哟man，好久不见！”
修的脸上挂了三条青筋：“……你怎么知道我要来。”
汪大东怪道：“你自己说的啊。”
修诧异道：“可是我打给你，是五分钟前的事。”
“怎样，我的速度快吧。”汪大东得意道，“说吧，这次有新什么任务？”
修叹了口气：“带我去找你们学校的曹吉利。”
汪大东确认了一下自己的耳朵没有听错：“你说谁，曹吉利，我们体育老师？”
“没错。”
汪大东笑道：“找他干嘛啊？”
“是盟主下派的紧急任务，九五看守所出现了罪犯动乱事件，需要把聚魔器带回铁时空一趟。”
“聚魔器？”汪大东疑惑道，“长什么样子，方的还是圆的啊？”
“她不是方的，也不是圆的。”
修神情严肃，皱着眉郑重道：“聚魔器，是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