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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 上司终于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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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身走到案前,拿起那套靛青色的官服。布料粗糙,带着淡淡的樟脑味。手指抚过胸前的白鹇补子时,突然摸到内衬里藏着的硬物——
半块胡麻饼。
是春露偷偷塞进来的。
宋知姚怔了怔,突然笑出声。
**“叮!检测到关键道具‘闺蜜的爱’!”** 猫蛋又活跃起来,**“效果:饱腹感+50%,孤独感-30%!”**
她掰下一小块放进嘴里,干硬的饼渣蹭过舌尖,泛起淡淡的咸。
窗外忽然传来极轻的“咔嗒”声——像是瓦片被踩动的细响。
宋知姚眼神一凛,迅速吹灭油灯。
黑暗中,她无声地摸向枕下的金簪。
(房顶上,奉命监视的暗卫突然对上她隔窗望来的眼睛,吓得差点滑下屋檐)
**猫蛋:“宿主!是段举舟派来的!”**
夜色沉沉,皇宫御书房内,烛火通明。老皇帝斜倚在龙椅上,指尖摩挲着一份密折,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锐利。
"靖王世子……又往户部塞人了?"
跪在地上的暗卫首领低声道:"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宋家远亲,今日刚领了主事职。"
皇帝冷笑一声,将密折扔到案上:"查清楚,是真草包,还是……"他眯起眼,"又一个的棋子。"
暗卫首领迟疑道:"可那世子整日流连青楼赌坊,前几日还为了个歌姬当街殴打礼部侍郎之子……"
"蠢货!"皇帝突然抓起茶盏砸碎在地上,"他手里握着的是云中阁!你以为他就是个只会玩女人的废物?!"
烛火猛地一晃,映出皇帝狰狞的面容。
——
同一时刻,醉仙楼顶层雅间内,段举舟正懒洋洋地倚在美人榻上,手里把玩着一只白玉酒杯。
"主子,皇上果然起疑了。"黑衣侍卫跪地低报,"暗卫已经盯上了宋主事。”
段举舟望向户部官舍的方向,眸色渐深。
**(此时正在熬夜对账的宋知姚突然连打三个喷嚏)**
猫蛋:"喵~检测到来自男主的精神攻击!"
宋知姚:"……他是不是又在拿我当挡箭牌?"
**御书房内,皇帝看着最新密报:《世子夜赠探子春宫图》,终于揉着太阳穴摆了摆手:"罢了,继续盯着便是。"**
(段举舟的纨绔人设再次胜利√)
檀香袅袅,皇帝倚在软榻上,手里捏着一份密折,神色淡淡。
内阁首辅张慎微垂首立于一旁,低声道:"陛下,靖王世子前脚未婚妻下落不明,后脚便往户部塞了个‘宋家表少爷’,此事……未免太过巧合。"
皇帝轻笑一声,指尖点了点折子:"朕这个侄儿啊,向来会给人‘惊喜’。"
张慎微迟疑:"那宋姚入仕不过三日,便理清了积压半年的盐税账册,若真是世子的人……"
皇帝抬了抬手,打断了他的话:"传靖王世子进宫。"
——
**清早,殿外**
段举舟懒洋洋地迈步进来,衣袍松散,领口微敞,一副宿醉未醒的模样。他漫不经心地行了个礼:"臣,参见陛下。"
皇帝抬眼看他,语气温和:"段卿,朕听闻,你的未婚妻宋氏,大婚之夜失踪了?"
段举舟打了个哈欠,骨扇一展,遮住半张脸:"是啊,跑了。"
皇帝挑眉:"跑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可惜宋小姐不解风情。"段举舟叹气,语气惋惜,"臣不过是想与她小酌两杯,谁知她竟连夜翻墙跑了。"
皇帝轻笑:"那宋家嫡女刚失踪,你便往户部塞了个‘宋家表少爷’,倒是巧得很。"
段举舟一脸无辜:"陛下明鉴,臣不过是看那宋姚文采尚可,随手举荐罢了。"
"随手?"皇帝似笑非笑。
"是啊。"段举舟摊手,笑得散漫,"玩够了就该换新的,臣向来如此。"
皇帝盯着他,半晌,忽然笑了:"好,既然段卿如此‘风流’,朕便送你一份大礼。"
段举舟挑眉:"哦?"
皇帝没再多言,只是挥了挥手:"退下吧。"
——
**当晚,靖王府**
段举舟刚踏进府门,管家便匆匆迎上来,擦了擦额头的汗:"世子爷,宫里……送‘礼’来了。"
段举舟脚步一顿,抬眼望去——
庭院里,整整齐齐站着十二位佳人,环肥燕瘦,或娇媚或清丽,见他进来,齐齐福身行礼:"见过世子爷。"
段举舟:"……"
管家低声道:"陛下口谕,说世子既爱美人,便赐您十二位佳人,望您……‘尽兴’。"
段举舟沉默片刻,忽然低笑一声,骨扇轻敲掌心:"皇叔这是……怕侄儿寂寞啊。"
他抬了抬手,懒懒道:"既如此,都安置了吧。"
待众人退下,暗卫统领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低声道:"主子,这些人里,至少三个是皇城司的探子。"
段举舟把玩着扇坠,唇角微扬:"无妨,陪他们演演戏便是。"
(火光摇曳,映出他眼底的冷意)
——
猫蛋(突然在宋知姚脑海里蹦出来):"叮!检测到男主后院起火!宿主是否要幸灾乐祸?"
宋知姚(正在熬夜算账):"……关我屁事。"
(翌日,京城传言:靖王世子一夜召幸十二美人,纵欲过度,卧床不起)
段举舟歪在紫檀木椅上,玄色官袍半敞着,眼下两团乌青格外扎眼。他一边批阅公文一边哎呦叫唤:"伞九,给我揉揉腰......"
"这是急报。"伞九面无表情地递上密函。
“急什么?"段举舟把密函垫在茶盏下,"没见我昨夜操劳过度吗?"说着故意打翻朱砂砚台,将"增援北境"的批文染得面目全非。
皇帝听着段举舟纵欲过度的传言抚须大笑:"好!朕要的就是他这般荒唐!"蘸墨的狼毫在段举舟请安折子上批了四个字:**玩物丧志**。
**御书房觐见**
"爱卿昨夜......甚是辛劳?"皇帝扫过段举舟松垮的衣襟,目光落在颈间可疑的红痕上。
段举舟懒懒拱手:"臣惶恐,不过是与宋大人研讨《漕运志》......"
"研讨到醉仙楼的芙蓉帐里?"皇帝突然摔出一幅密探绘制的春宫图——画中两人对饮的剪影被刻意模糊。
"陛下圣明!"段举舟眼睛一亮,"这画师技艺了得,可否赏给臣裱在书房?",段举舟突然来了精神,"宋大人瞧着斯文朴实,实则......"他故意压低声音,"醉仙楼新出的‘玉壶春’,他一口气能饮三壶!"
皇帝挑眉:"哦?"
"这不中秋将至嘛。"段举舟骨扇一展,扇面赫然画着缎花楼全景,"臣想带宋大人去民间......"他拖长声调,"学学何为风雅。"
皇帝目光扫过垂首候在殿外的宋知姚。晨光中,那袭青袍少年身姿挺拔如竹,低眉敛目的模样确实透着股书卷气。
"宋爱卿。"皇帝突然唤道。
宋知姚跨过门槛时险些绊倒,慌忙行礼的模样更显局促。皇帝眼中闪过一丝满意:"段卿要带你去缎花楼‘学习’,你可愿意?"
"臣、臣......"她憋红了脸,半晌憋出一句,"全凭陛下安排。"
段举舟突然从袖中抖出本《缎花楼花名册》,"您看他这笔记——"册页间夹着张工整的税赋测算,却被刻意沾了酒渍,"非要论证'花魁身价与江南丝价成正比',您说是不是书呆子?"
皇帝大笑:"好!段卿可要好好教导宋爱卿!
**出宫路上**
宋知姚跟在段举舟身后三步远,见他突然回身,差点撞上那柄鎏金骨扇。
"宋大人。"段举舟用扇柄挑起她下巴,声音却压得极低,"看到右前方卖炊饼的老汉没?他腰间别着的烟杆......"
宋知姚定睛看去,黄铜烟嘴赫然刻着云中阁暗纹。
“是北境军用制式。"段举舟往她手心塞了块碎银,"去买十个炊饼,记得夸他面揉得劲道。"
**系统提示**:"叮!检测到关键道具'北境密信',正藏在第三个炊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