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荆棘》长风不度

25、联考成绩

　　第二天早上白桑先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了，白敏在外面喊道：“衍之？醒了吗？妈妈去饭店了。”
　　白桑急忙坐起来，看了眼旁边的陈许，回复白敏：“好的妈，你去吧”
　　陈许被吵醒，坐起身揉了揉脑袋：“谁啊？”
　　声音不算太小，白桑心头一惊，立刻捂住陈许的嘴。
　　在门外的白敏愣了下，听到门内隐隐约约传来的陌生声音，她疑惑的问：“衍之？你屋子里有其他人吗？”
　　白桑心虚地回：“没妈妈，你听错了吧。”
　　“啊，那行吧……”听到答复白敏便也没再多问，大早上应该也没人跑他们家，更何况白桑不喜欢别人随便进他屋子，于是白敏又叮嘱了句：“不能早上不吃饭，喝杯奶也行啊。”
　　“知道了。”听着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离，白桑才松了口气，一回头便对上陈许饶有兴味的眼神，白桑的手还轻捂着陈许的嘴唇，这时他才开始清楚的感受到手心与柔软的嘴唇若即若离的触感，白桑心头一惊，赶忙放下了手。
　　陈许笑了笑说：“白桑，我们好像在偷情一样。”
　　白桑：“……”
　　怎么不说是因为谁呢？
　　白桑睨视了他一眼，然后下床穿鞋。陈许扬了下眉没说话，然后也简单收拾了下，起身下床。
　　白桑原本打算将人送到小区门口，但陈许坚持要拉着他在楼下的便利店停下，买了两杯热奶：“给你。”
　　白桑看着递过来的牛奶，有些疑惑：“两杯都给我？”
　　“嗯，早上不吃饭一杯牛奶不够。”
　　陈许应该是听见了早上他和白敏的谈话，于是白桑低声说了声“谢谢”，但他没直接打开。
　　早上他是真的吃不下去任何东西，哪怕是流食。
　　陈许猜到白桑可能不会喝，所以他看着白桑说道：“你喝吧，你喝完我再走。”
　　白桑：“……”
　　“不用，我等会喝。”
　　陈许扬了下眉，一脸不信。
　　白桑：“……”沉默片刻，为了不耽误陈许，白桑只能被迫打开热奶，像完成任务一样皱着眉潦草的喝完了，两杯热奶下肚，白桑感觉自己的胃像是翻江倒海，像一个不常使用的机器一下子高强度运作，濒临散架，他感到自己的胃有些与平常不太一样的疼痛，但白桑强撑着没表现出来。
　　李叔早就开车到了，陈许直到盯着白桑喝完后才放心的上车离开。
　　回到家后白桑上腹部的刺痛感更加强烈，白桑额头冒出了冷汗，飞速地在一堆药中寻找胃药，服用完抑酸药后白桑深吸了口气，没想到这次胃病发生的这么突然，而且隐约感到胃病比之前的疼痛更加强烈。
　　大概是平时都食欲不振，这次突然饮了两杯奶，导致饱胀不适。白桑咬了下唇，缓了好一大会，但似乎这次药效发挥的过慢，他的胃痛仍然还在加剧，白桑倚靠在门前，等到胃疼稍缓，才艰难的站起来。
　　得再去开点药了，他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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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期三天很快过去，返校的时候几本上每个人都是兴致昂扬，早把联考的事情抛之脑后。
　　但唯独一班的人惶恐不安，因为下午要换座位，而联考的分数已经出来。
　　第四节课季伟拿着成绩单出现在班级门口时，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季伟看着大家的样子笑的开心：“想看你们有这种紧张氛围还真是难。”
　　闻言陈许抬手敲了敲前面人的椅子，白桑稍微往后移了一下，便听见陈许轻声问：“紧张吗？”
　　白桑神色平静：“还好，总之尽力了。”
　　陈许挑了挑眉，没想到男朋友心态这么好，于是他笑了下：“嗯，相信你。”
　　陈许的嗓音很低很悦耳，白桑的耳朵有些发麻。

　　季伟走上讲台，依旧是慢条斯理的语气缓缓地说话，把一班人听的着急。
　　“成绩啊，先另说，咱们班级呢要进一名新同学……”
　　这句话还没说完，班上就开始热闹了。
　　“新同学？”
　　“男生女生？”
　　“现在转班吗？咱学校的话那肯定是二班转过来的了，不然怎么跟得上进度？”
　　“或者大胆猜想，万一又是个和桑哥一样牛逼的转校生呢。”
　　“……有道理，那我们更完蛋了，压力更大了。”
　　“那还是来个二班的吧”
　　“……”
　　听着班上炸了锅一样，季伟抬手示意安静：“别急啊，听我说完。”
　　他这才正色道：“进来的是二班的赵时夷同学。”
　　听到这个，许晴怡抬头愣了下，随即神色便恢复了正常。
　　“赵时夷是这次二班第一名，拉开第二名五分，同时冲到咱班第十一名，省联考第十七名，凭借着这次优异的成绩以及平时表现，所以决定把他调到咱们班。”
　　听完这些，全班倒吸一口凉气，并不只是因为赵时夷的优秀，这无可否认，但对于一班来说，最顶尖的学霸见过，最逆天的黑马也见过，赵时夷并不算很让人吃惊。
　　但令他们惊讶的是，南外A级尖子班的十一，是南城省联考的十七，那也就意味着，前十七名他们班便垄断了十一个位置，当然不排除其他学校同名次的可能，但那也足以说明南外的强大。
　　说到这里，季伟忍不住的面露笑意，喜悦地说：“咱们班这一次考的非常非常的好，经教育局审批获得南城高级中学最优班级的称号，奖章证书估计几天后就到了。”
　　“这次联考，咱们班的三十九名同学，全部进入省五十！”
　　听到这个消息，全班欢呼，原本紧张的氛围也立刻消失，继而是全班的狂欢，在这样的成绩下，哪怕是倒数第一，在省级也排的上前五十，要说伤心也可能是伤感一下在一班垫了底。
　　季伟也跟着喜笑颜开：“大家都很棒，也看到你们联考这段时间的努力了。”
　　联考这段时间下课季伟基本见不到一班教室外的身影，每次一进门都是低着头学习，上课没人玩手机，早进晚退，季伟都看在眼里，这些孩子值得这样的成绩。
　　所以他决定：“因为这次成绩都很好，再按成绩排座位也没什么用处，要不然我们自由组队？”
　　这话一出，班级先沉默了一秒，然后立刻爆发一阵响亮的掌声：“好！！！谢谢老班！！”
　　季伟连忙关上门，笑着示意大家安静点，他继续说：“而且今天晚上学校给几个优异班级一些福利，说是请你们看电影，但是吧……”季伟卖关子：“我觉得这样不合适。”
　　“啊？！！！”
　　“不行！！”
　　“不要啊老师！求你了！”
　　“不行，老师怎么可以这样！？”
　　看着全班同一时间默契地爆发哀怨声，季伟阴谋得逞的笑了笑，然后拉着语调说：“所以啊，我决定再给你们多请个假，今天晚上吃海底捞，我请客，只看电影多不合适是吧。”
　　这下班级爆发了一阵更加热烈的掌声与欢呼声：“老班威武！”
　　宋星宇更是直接扯着嗓子喊：“季老头我爱你！！！”
　　季伟指了指宋星宇，笑着假怒道：“没大没小！”
　　隔壁班不知道的还以为一班提前一个月放寒假呢。
　　季伟等声音小了些，才指了指成绩单：“个人成绩等会发到你们手里，这一次咱们班级的前几名也非常需要表扬啊。”
　　“这次省级第一是……”
　　“陈许！~”
　　还没等季伟说名字，一班人便想也不想的齐声喊道。
　　陈许：“……”
　　韩一笑着和白桑说：“陈哥和第一基本上都成咱班刻版印象了，没办法，这个人太超标了，逆天的匹配机制怎么搞得，得削弱。”
　　白桑被韩一一本正经的语气逗笑了，弯唇应和韩一道：“是超标了。”
　　季伟见大家都齐声喊了出来，摇摇头：“没错，是陈许，恭喜你们猜对了，那再来猜猜第二名？”
　　“祁扬！”
　　“白桑！”
　　这下班级里出现了两种不同的声音，不过祁扬的声音还是偏大。

　　—“你觉得谁赢？”
　　身后的陈许突然开口问，白桑弯了下唇，回复道：“祁扬。”
　　陈许挑了下眉梢：“这么不自信？”
　　白桑摇摇头说：“是事实，祁扬基本功比我扎实的多，我才刚转来不久，哪怕再努力，时间有限，也很难立即追上祁扬。”
　　对于白桑来说这确实是事实，之前在二中，师资本就比不上南外，再加上王段炎的干扰以及他带起的歧视，导致学习环境很差，甚至有些老师会被王段炎威胁或利诱来针对他，白桑对于现在在南外的成绩已经很满意了，他不是天才，一个月的时间去超过祁扬陈许这种天才式的学霸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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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伟公布了答案：“第二名是祁扬，和陈许差了一分；第三名白桑，同祁扬差了一分；第四名许晴怡，和白桑差了零点五分；第五名苗楠，同许晴怡差了两分；第六名宋星宇，同苗楠差了一点五分；第七名赵凯，和宋星宇差了一分。”
　　“以上这些同时也是省级的前七名，后面的同学便零散分布在前五十了，等成绩单发下去后自己查看。”
　　李贺文和何文一听到后都是先朝宋星宇和赵凯开炮：“艹？你们两个竟然背刺我们。”
　　宋星宇抱拳：“承让了兄弟。”
　　李贺文笑着踢了他一脚：“承让你个鬼，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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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伟让人将成绩发了下去，白桑看了看自己的成绩条，数学还是项弱科，139，虽然在一班之中不高，但也不至于垫底。白桑收了成绩条，叹了口气，看来还得从数学入手 。
　　另一旁的韩一沉默着将条看完，然后收了起来，祁扬见他垂着个脑袋，抬脚踢了踢他的板凳，韩一回头，语气有些沮丧：“你干嘛”
　　祁扬见状，难得的语气和缓了些：“怎么了？”
　　韩一看了看成绩，将纸条扔给了祁扬，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很想和祁扬倾诉，尽量控制着情绪，韩一低声道：“倒数第一……”
　　祁扬打开他的纸条，看了看成绩，英语和化学考的不太理想，排在省四十六。
　　他将纸条收回到自己的衣服口袋里，见状韩一疑问说：“你干什么？”
　　“伤心不看就行了，给我吧，在我手里说不定你还能沾沾我运气。”
　　“……”韩一没忍住笑了：“有病，谁要沾你运气。”
　　祁扬耸耸肩：“爱要不要，别人求我都不给。”
　　“切，就不要。”
　　“哦，那你别要。”
　　两个人小学生一样的斗了会儿嘴，韩一心情顿时恢复了不少。
　　白桑自然也注意到了韩一的状态，见祁扬差不多把人情绪恢复了些，知道英语是韩一的一项弱科，基本训练测试垫底，他侧头轻声对韩一说：“其他科目可能不行，但英语不会的话可以问我。”
　　“喂，数学问陈许去，化学我第一。”身后的人又踢了韩一椅子一下，懒悠悠地说。
　　韩一抿了下唇，原本没想因为成绩哭的眼泪这时在眼眶打转，他眨了眨眼笑了下：“那太好了，三个学霸给我补课，我感觉我要崛起了。”
　　“谢谢你们”韩一在心里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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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伟等大家都聊完了，然后便让同学们简单收拾了一下，下课后往海底捞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