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金祁连》见南栅

6、第 6 章台上的他真的闪闪发光

　　时间很快来到第二天中午，祁哲和金逸旋一起去往了学校的音乐练习室，学校的很多地方都是给学生们培养兴趣爱好的，比如图书馆，电脑室，还有实验室，篮球场，乒乓球桌...
　　宋敏杰早就在里边练习曲目了，他们刚踏进门口，一阵悠扬的笛声就传了过来...他们停在门口，十分默契谁都没有发出声音，宋敏杰吹奏完后，他放下笛子。“你们终于来了，我刚刚试了几遍，现在已经差不多了，要一起合奏一曲吗？”
　　“好啊！”金逸旋和祁哲走进，拿了相应的器材，音乐练习室里安静整洁，木质地板锃亮，四面白墙环绕着，一边的墙面上挂满了音乐器材和历代学校获得某某大赛的冠军亚军...
　　祁哲缓缓坐下，指尖悬空在钢琴键上方，金逸旋将小提琴放置好在肩上，另一只手握着拉弓，宋敏杰也摆好姿势，祁哲开口：“三，二，一...”他的指尖点触在琴键上，声音越来越沉重...弹奏越来越快，金逸旋找准时机融入节奏宋敏杰的笛声在高潮悠然响起...声音美妙绝伦...音乐传扬在室外，路过的同学听到后不禁议论“是谁在音乐室里合奏？这是什么曲子，好古典优雅...”
　　“走，我们看看去。”几位同学相约着来到音乐练习室门口，小声说道：“吹笛子的是我们班的宋敏杰同学，他旁边那两个是谁啊？”
　　一个人站出来回到“弹钢琴和拉小提琴的是高二三班的祁哲和金逸旋。”“我去...没想到旋哥跟祁哥平时那么疯，居然还会这些。”高二三班的学生也过来了。
　　“都站那干什么呢？”何老师走过来。
　　“老师来了，快走快走...”聚在门外的学生一溜烟全跑没影了，他们也正好演奏完。
　　“你们这是要准备参加周五的音乐会吧？”
　　宋敏杰认真回答“是的，老师。”
　　“嗯，好好练啊，尤其是你俩祁哲跟金逸旋，别给敏杰同学拖后腿！”
　　祁哲笑眯眯地回应道：“肯定不会的老师。”何老师笑笑，走出了音乐练习室路上感叹着“这几个孩子...”平时祁哲和金逸旋散漫惯了，也少见他们参与这种文艺活动，所以在何老师看来这是件好事，况且还有宋敏杰跟他们在一块...
　　他们每天中午都会在音乐练习室，练习很多遍，已经将谱子和合奏的默契掌握的很好了。祁哲坐在钢琴椅上问金逸旋：“明天下午就要举办音乐会了，旋哥你怕不怕？”金逸旋坐在祁哲腿上，自信说：“放心，你旋哥我脸皮厚着呢。”
　　宋敏杰面无表情地说：“我想试试。”说完便逐渐靠近金逸旋。
　　“试什么？我告诉你啊，这可是学校，你不能乱来的啊。”祁哲伸出双手紧张的挡在金逸旋面前，生怕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只见宋敏杰微微抬起手，手指绕过祁哲的手精准触碰到金逸旋的脸。“摸...摸到了...”宋敏杰心中无比激动，金逸旋看着这俩“神经病”一个摸自己的脸，另一个护着自己“你们...是不是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暗示着什么。
　　“我只是想试试，你的脸皮厚不厚。”宋敏杰自然解释着，其实只是单纯找个借口摸摸金逸旋的脸。祁哲有些尴尬地笑笑。“那你又是要干什么？”
　　“哈哈...我...我怕他对你另有企图啊，你别看这个人长得人模狗样，其实一点也不单纯！”
　　金逸旋翘起腿，歪头打趣地笑笑：“祁哲，你问问自己，你单纯吗？”祁哲有些心虚地说：“我当然单纯啊。”
　　“唉...也不知道是谁，初二还是初三来着...某天夜里给我发了条语音...说自己爽到起飞。”
　　“还说什么...”祁哲从背后伸出一双手，一把捂住金逸旋的嘴，低声下气说道：“别说了，错了错了旋哥。”金逸旋使劲拍拍他的手，他才松开。宋敏杰看见这幅样子，笑了笑“还说我不单纯，你自己也没好到哪去。”
　　祁哲气不过立马回击道：“我不管，这个谁都会，你敢说自己没弄过？”
　　宋敏杰也不甘示弱“你管我弄没弄。”
　　“好了好了，还没完没了了，你俩给我...”金逸旋用手在嘴上比划着，让他们闭嘴。
　　“话说...旋哥，你有没有搞过啊~”祁哲从背后探出头，头靠着金逸旋的肩。“滚滚滚，没有。”
　　祁哲忽然萌生出了个鬼点子，他忽然抱紧旋哥，色眯眯说道：“嘿嘿...那我来帮哥哥，体验体验吧~”
　　“我操...”金逸旋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就被抱紧，一边用力摆脱一边在心里想着“妈的，这小子力气怎么这么大...”他双手向下滑动，双手移动到下边，金逸旋表情很微妙，情不自禁发出些奇怪的声音“呃...啊~”这声音听的祁哲和宋敏杰脸颊泛红。
　　他实在没招，便忍着...轻声喊出：“宋敏杰过来帮我...”宋敏杰楞了楞，去松开祁哲的手。金逸旋立即挣脱开，踉踉跄跄站起身“操...真jb疼啊...”
　　“哈哈，是旋哥老是动，我做的可舒服了。”
　　“屁！神经病。”旋哥独自离开了音乐练习室，祁哲也立即起身，追着喊道：“旋哥？旋哥？你生我气啦？”旋哥故意不看他，“我饿了，去买点吃的。”
　　音乐练习室里只剩下宋敏杰，他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似乎还沉浸在金逸旋用那样的声音叫自己的名字...他很兴奋，同时也和难过，只是因为，他们之间仅仅只是朋友，这种事情他完全不可能像祁哲一样，像开玩笑一样去做。
　　下午放学的很早...金逸旋和祁哲的家都住在同一个富人区，所以他们常常相约一起回家。金逸旋刚打开别墅大门，就望见哥哥坐在餐桌上“逸旋回来了，过来吃饭！”他很意外，幸好今天回来的够早，又看到了这个哥哥。他洗完手后立马坐在餐桌前，厨房里忙碌的秦姨端着一锅香味正浓的母鸡汤，金承载拿起碗勺盛了一碗递给金逸旋“有点烫，小心点。”
　　他赶忙接住“谢谢哥哥。”
　　金逸旋很想邀哥哥去看自己的表演“对了哥，你明天有空吗？”
　　“有，什么事？”
　　“你明天下午四点，能到我们学校看音乐会吗？”
　　“你报名了？”
　　“嗯，我和朋友合奏，我拉小提琴，另外两个一个吹笛子，一个弹钢琴。”“好，我会去看。”他们的对话十分平静，但金逸旋很开心，因为只要和这个所谓的哥哥拉进关系，他就能打探到关于妈妈的消息。
　　音乐会当天，学校一早就布置好了场地，学生们齐齐聚在了大礼堂，台下人山人海，还有许多摄影师和灯光师。
　　祁哲代表他们团队抽签决定了表演顺序“旋哥，我们是第三组。”金逸旋身着一身西装走过来，灯光打在他精致的面庞下，他嘴角不自觉扬起，连带着那双诱惑的桃花眼也微微眯着。“旋哥！你今天穿那么帅啊”祁哲第一次见金逸旋穿的那么正式，有些惊喜。
　　金逸旋原本想自己买件几千块钱的西装穿，但哥哥不同意，他是从商的人，最注重的就是外表是否体面，再加上哥哥的品味一直都很好，金逸旋也同意了让哥哥给他买。
　　“你今天也不赖。”金逸旋拍拍祁哲的肩膀，祁哲同样也穿着西装。“抱歉，我来晚了！”宋敏杰从不远处小跑过来，他们三人身着正装，站在一块，祁哲与金逸旋对视一笑“操！！！！！”宋敏杰戴了副新眼镜，同样身着西装。
　　祁哲僵硬地拍了拍手，意味深长地感叹道：“像...太像了...简直不是人。”宋敏杰一脸懵，“怎么了？”金逸旋一只手搭在宋敏杰肩膀上，“兄弟，你有没有发现你长的特别像一个人？”宋敏杰望着他俩凝重的神情，心中更加疑惑：“谁？”
　　祁哲仔细看了看，虽然宋敏杰看着年级轻轻但那骨子里就透出一种，博览群书，知识渊博的感觉——书呆子
　　“还能是谁啊，当然是胡老师！”众所周知，胡老师是北大的老教师，他的教学可谓是地狱难度，但不得不说他确实十分厉害，不仅带过许多清华北大的优秀学生，还取得许多成就。
　　“虽然整体看不出什么变化，但是你这眼睛，这眉毛，简直和胡老师，一毛一样啊...”金逸旋十分认同地点点头。
　　“胡老师是我舅舅，你们...不知道吗？”宋敏杰反问他们，祁哲和金逸旋看了眼双方，祁哲恍然大悟“难怪啊...难怪...”
　　“难怪每次看到胡老师和你说话语气都那么温柔，没想到居然是一家子，你...家里人不会都是学霸吧？”
　　宋敏杰点了点头。“旋哥，你眼红不？”
　　“不，好了我们去休息室等吧，音乐会快开始了。”三人一同回到休息室，没过多久，台上传来主持人的声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金逸旋在休息室焦急地等着...他对这次音乐会十分看重，不仅仅是要登台表演，最重要的是哥哥也会来。
　　“如果哥哥能够欣赏我，如果...我们的关系缓和一些，就一定能从他嘴里套出妈妈的事。”关于妈妈，金逸旋只将它埋在心里，不敢和任何人提起，他爱妈妈，就算妈妈离开了自己，他也想亲眼看看妈妈过得是否幸福...
　　没过多久...第二组表演完毕，幕布放下来，工作人员帮忙布置着场地，台上的主持人振振有词地夸赞着表演...
　　“接下来！掌声有请第三组演奏者，他们分别是来自于高二三班的金逸旋，祁哲，和高三一班的宋敏杰！”
　　“他们带来的曲目是《最伟大的作品》”
　　随着幕布被拉开，祁哲弹奏的钢琴声回荡在大礼堂的每一处角落...众人的心也仿佛被拉进那古老、盛大的宴会中，台上的灯光完全聚焦在祁哲身上，他完全沉浸在这场音乐之中...随着一声高音键的想起，金逸旋的小提琴和宋敏杰的竹笛完美融入音乐，再次让人们忍不住瞎想那欧式教堂...身穿着礼服和西装的贵宾们在闲谈、敬酒。
　　演奏结束，他们起身向观众鞠躬，金逸旋有意向台下仔细看了看，没有发现哥哥。
　　十几分钟前...金承载如约来到了学校大礼堂，他站在最高的观众席上，台上是金逸旋拉着小提琴和他们合奏...音乐悠扬悦耳，很古典是金承载喜欢的曲目。
　　金逸旋在台上，专心拉动着旋律，或许只有金承载在想，金逸旋真的很懂事，明明自己只教过他最简单的知识，用的也只是普通的小提琴，却能自己琢磨一下午，拉出一段完整的旋律...
　　他就这么看着，此刻的他在台上闪闪发光，他静静看着，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转身离开了。
　　“音乐会比赛的第一名是这首《最伟大的作品》！恭喜你们带来如此美妙的音乐，也希望你们之后能够继续努力。”
　　“谢谢大家！”他们共同向观众鞠躬，音乐会还剩最后点时间，祁哲拉着金逸旋的手：“旋哥，我们去不去庆祝一下？”
　　“走啊。”他们跑出了大礼堂，天色逐渐昏暗，天边出现几缕黄昏...他们在寂静无人的校园里散着，祁哲突然扭头，笑着对金逸旋说：“旋哥，我们还有两三周就要考试了。”金逸旋淡淡地回了一句“嗯。”
　　祁哲突然停下来脚步，很认真地说：“我想和你一起努力，我们一起考大学吧。”
　　金逸旋没有犹豫，“好！那我们一起考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