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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星光欲海》 背刺之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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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尽(一周目)决定殊死一搏。
「只有一个办法了,」他在意识深处对二周目说,「我们必须毁掉他的'清白'。在这个世界里,'被玷污'是堕落的终极武器,也是终极弱点。只要亚瑟的视频流传出去,那些把他当神供着的男人就会幻灭——他们爱的是纯洁的缪斯,不是泥潭里打滚的天鹅。」
"怎么做到?他身边有顾衍的保镖,有沈执的镜头,还有那个…不知道是什么鬼的系统"
「系统。」一周目冷笑,「我研究过了,那个系统对亚瑟言听计从,但它有盲区——它无法预测'剧情外'的变量。比如...原文里不存在的角色。」
一周目联系了一个人——原文里只出现过一次的龙套,一个因为觊觎江尽而被顾衍处理掉的炮灰。但现在,顾衍的目光全在亚瑟身上,这个炮灰成了漏网之鱼。
"我手里有顾衍商业犯罪的证据,"一周目对炮灰说,"还有沈执当年为了拿奖出卖朋友的黑料。你帮我把亚瑟绑到西郊仓库,拍下视频,这些就都是你的。再加上...江尽的身体,随你处置。"
二周目在意识深处尖叫,但被一周目强行镇压。
深夜,亚瑟"独自一人"走在回别墅的路上。
【宿主宿主!】系统的声音带着兴奋的颤抖,【他们上钩了!那个炮灰带着三个人在拐角处埋伏!江尽(里人格)的心率现在180,他以为胜券在握呢!】
"证据备份了吗?"
【当然,我已经黑进那个炮灰的手机,把他收到的'顾衍黑料'替换成了他自己的浏览记录(全是您的照片),还把绑匪的定位实时发给顾衍啦~】
"真聪明。"
【宿主夸我了!我还可以把仓库的空调调到16度,让他们手抖握不住绳子!】
拐角处,麻袋套下。
亚瑟没有反抗。他被绑到西郊仓库,绑在椅子上,灯光刺眼。当他抬起头时,看到了站在阴影里的江尽。
"晚上好,江老师。"亚瑟的声音依然慵懒,甚至带着一丝笑意,"这是...强制爱现场?"
"闭嘴!"江尽(一周目)走上前,手里握着针管,"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会让你变成发情野兽的药。等视频拍下来,顾衍会看到他的神在泥地里打滚,沈执会看到他完美的缪斯被弄脏..."
"而你,"亚瑟接过话头,灰蓝色的瞳孔在强光下依然清醒,"会得到我的位置?"
"我会成为唯一的选项!"江尽歇斯底里地喊道,"没有你,他们就会回到我身边!这是原著的规则!我才是唯一的..唯一的主角!"
亚瑟笑了。
那笑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恶劣。
"规则?"他轻声说,"我即是规则。"
仓库大门被暴力破开。
顾衍冲了进来,身后是沈执和警察。但当顾衍看到亚瑟被绑在椅子上时,他的眼睛瞬间红了——一种被触碰到逆鳞的暴怒。
"江尽,"顾衍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碰了他。"
"我..."江尽后退一步,"顾衍,你听我说,我有你的黑料,如果你敢动我,我就..."
"什么黑料?"顾衍拿出手机,"是这个吗?"
屏幕上显示的,不是顾衍的罪证,而是江尽(一周目)和那个炮灰的交易录音,以及...江尽准备给亚瑟注射的药剂成分报告。
【是我黑进他手机换掉的啦~】系统得意洋洋,【还有哦,那个针管里的药,我已经让宿主你偷偷换成生理盐水了~但江尽不知道,他以为自己真的给宿主下药了呢~】
"不...不对..."江尽看着手里的针管,突然意识到什么,"我已经..."
"你已经给我注射了,"亚瑟站起身——是的,站了起来,那些绳子根本绑不住他,"现在,我应该感到燥热,失去理智,对吗?"
他走向江尽,完美的身高带来绝对的压迫感。
"但你看看我,"亚瑟张开双臂,在强光下旋转一圈,白西装纤尘不染,"我很清醒。清醒地看着你...像个拙劣的导演,在指挥一场根本不存在的戏。"
江尽崩溃了。
一周目的经验,二周目的重生,在这个男人面前全都变成了笑话。他跌坐在地,针管滚落到一旁。
"杀了他,"一周目在意识深处尖叫,「杀了他!既然得不到就毁掉!顾衍,沈执,你们杀了他!他根本不爱你们!他在玩弄你们!」"
令人震惊的是,顾衍和沈执同时看向江尽,眼神里带着一种疯狂的认同。
"你说得对,"顾衍轻声说,"他不爱我们。"
"但我们可以爱他,"沈执举起镜头,对准亚瑟,"单方面地、永远地、即使被玩弄也甘之如饴地...爱他。"
他们转向江尽,眼神变得危险。
"而你,"顾衍说,"试图弄脏我们的神。"
"不...等等..."江尽惊恐地后退,"我是江尽啊!我是你们曾经爱过的人!一周目里我们..."
"那是错误的数据,"沈执冷漠地说,"已经被病毒覆盖了。"
警察冲进来逮捕了炮灰,但没人管江尽。顾衍和沈执一步步逼近他,那种被抛弃的、被背叛的恐惧终于击碎了江尽的心理防线。
「我们输了...」一周目的声音消散在意识深处,「彻底输了...」
二周目江尽泪流满面,他看着亚瑟站在灯光下,像个真正的神祇,终于明白——
他们从来不是输给了亚瑟,而是输给了亚瑟所代表的、绝对自我、绝对掌控、绝对自由的存在方式。
亚瑟走出仓库,深吸一口夜晚的空气。
【宿主!】系统欢呼,【完美反杀!江尽(双重人格)的精神状态已经濒临崩溃了!需要我帮他预约精神病院吗?还是直接让他被娱乐圈封杀?】
"不用,"亚瑟坐进顾衍的车,"让他活着。让他看着。"
"看着我是如何...永远被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