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冬栀之

3、第 3 章

　　“咚咚，咚咚咚”曲临弯曲着手指敲着早已褪色的木门，门上贴着的门神，不知道是几年前的了“有人吗？警察。”
　　不久后院子里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谁啊”接着“吱呀——”沉重的木门被缓缓的打开。
　　一个满脸皱纹，眼睛浑浊的老人佝偻着背，扶着木门开口“同志你找谁？”
　　曲临开着老人向院子里望了一下，院子里杂草丛生，一两只麻雀站在房檐上，收回目光，对上老人的目光问“大爷，一个人住啊！”
　　“嗯，儿子出去工作了，带着妻子和女儿好几年都没回来了，只是定期给我打钱，拖他在这儿的朋友把钱给我，老婆子……疫情那年得了病死了，只剩我一个半身入土的人咯！”
　　“人，生老病死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结局不都是死吗？一个人生活久了，也都看淡了。同志你找我这老头子，是有什么事情？”
　　“是的大爷”曲临伸手从亭抒手里接过照片拿到老人面前“这人见过吗？你们村的。”
　　老人盯着照片上看下看，张开却不说话，只能看的嘴一张一闭的“记起了，这”，接着用手指这照片上的人说“这人好像是海东，李老四家的，7岁那年李老四胃癌晚期死了，被送到福利院，后面被一对夫妻领养走，好像……好像是去了A市。”
　　“那他有没有什么关系不好的人？”
　　“这哪能有啊，李老四在的时候，经常帮街坊邻居的忙，人都愿意和他往来。”
　　“谢了大爷”转头又朝亭抒说“走去下一家”
　　“好的队长，下一家往前走，第二个岔路口，右转就到了。”
　　“嗯。走快点，弄完还要回队里。记得最后还得去一下那家福利院”
　　另一边：
　　阳琮敲着门，好不容易等到开门便问到“你好我们是警察请问您是李海东的养母吗？”
　　开门的女人，听到来人是警察立刻慌了神“抱歉啊警察同志刚才在屋里帮女儿收拾东西，没注意到，海东是怎么了，犯事了吗？这不可能啊！海东从小特别懂事，没给我惹过任何麻烦！……”
　　何清抢先一步说到“不是的，……”
　　话还没说完，房间里变传来一阵声音，“妈！哥哥……哥哥他……他死了”说话那人颤抖的说完，眼泪再也憋不住，向洪水一般翻涌而出“刚刚警察那边打电话，让我们过去。”
　　门口的女人，腿一软到了下去还好被何清及时的扶住才万幸没倒下嘴里不停的念叨“不会的，不会的……”抬头用湿红的眼睛看着何清二人“警察同志这不是真的对吗？”
　　何清将女人扶进屋子里坐下。
　　阳琮整理了下语气“这是真的，您的儿子李海东昨天被发现死亡，得让你去确认一下，我们一会儿会送你过去，但是在那之前我们还得先问你几个问题，希望你了理解一下，”
　　何清向女人和女孩分别递了张纸，让她们檫去眼泪。
　　阳琮看她们情绪有所缓和后便开始向女人问到“请问你们夫妻二人为什么会选择领养孩子，最后却又离婚呢？”
　　女人将手放在膝盖上，拉了拉长裙，“领养孩子是因为我第一次怀孕时，查出孩子有问题，做了人流，之后怕孩子还会有问题，就没怀了，只好去领养了，最开始领养了一个女孩，但是怕她孤单又去领养了一个男孩，离婚……这都得怪他，天天不是赌钱就是喝酒喝醉了酒就开始刷酒疯，把佳思和海东捡的流浪猫，从20楼扔下去，他就是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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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清皱了皱眉压下情绪安抚着女人，阳琮接着问“那你们第二次领养为什么选择了李海东。”
　　女人擦了擦眼泪“因为海东特别乖，很懂事当时我们问院长，院长说好啊，还说他成绩也特别好，给我们讲了他以前的故事，觉得特别心疼，就领养了他而且当时海东也大了，在不被人领养走，就不会有人选择他了。”
　　阳琮收拾好东西，示意何清“谢谢你了，女士还要请你和我去一下局里。”
　　何清搀扶起女人往门外走，李佳思也跟着何清他们一起走了。
　　晚上刑侦支队，灯火通明，空气里充满了泡面和咖啡混合在一起的难闻的味道。曲临和亭抒在何清他们后一步回来。
　　曲临打开所有窗户说“同下空气，清醒的，自己记得调整状态，累了就歇歇，现在来汇报一下情况。洋葱你们先来”
　　阳琮瘪了瘪嘴：不是说好正式场合不这样叫吗？“我们去询问了李海东的养母，发现李海东的养父近几年开始赌博酗酒，几乎接近疯狂，并曾将李海东兄妹两捡的流浪猫，从20楼扔到楼下。离婚后要求必须留下一个孩子，海东想让妹妹跟着他更危险所以自己跟着养父。”
　　曲临靠着桌子嗯了一声“现在找到他养父没？”
　　“还没有，他养父前几天买了火车票去东城，明天早上3点回到A市。”
　　“好，等到明天早上去把他接到局里。”
　　“是的队长！”
　　“亭抒你来”
　　“好队长，通过今天的走访，我们发现李海东是7岁那年去的福利院，8岁被领养，在那之前同父亲李老四原名李东，父亲李东为人处世良好，没有什么仇家。”
　　“好”曲临思考了一会儿说“行，明早一早去找他养父问话。法医部呢？老沈有什么发现吗？”
　　“目前没有什么新发现，但是通过尸检发现，李海东除头部上的伤，身上没有其它的伤了。可能是熟人做案但是考虑到他身前并没有什么仇家，也没得罪过人，所以可能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人先用钝器所伤在被丢下河中窒息而亡。”
　　“好。案发现场周围的监控有什么发现吗？”
　　何清补充道“经过今天其他同事的调查案发周围500米的监控都没拍到任何可以人员的出入。另外现场也没留下其他的东西，特别整齐，甚至不像第一案发现场”
　　“行，在扩大监控范围500米，看一下。”
　　“是的队长”说完所有人便又回到最开始的样子开始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