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实战考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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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炷香燃尽时，有个学生倒下了。
玉春高中的广场上，新生们如泥塑木雕般站着。
电子线香青烟在斗拱飞檐间蜿蜒，将倒下的身影笼进一片光海。
舒南安站在队伍末尾，冷眼看着前方——
某个新生的灵枢突然亮起血符状红光，液态金属顺着经文纹路灼穿皮肤，像在履行某种神圣的刑罚程序。
“奉文昌帝君敕令”
广播突然响起道教科仪特有的铜磬余音，接着切换成甜腻女声。
“查信士王某某，现存香火三铢，不足丙级供养标准。依《三洞奉道科戒》第六卷，当启太乙救苦天尊回收程序。”
停顿半秒后补充道：“现在充值可享往生净土八折优惠哦~”
没人敢动。
那个学生跪成标准的礼斗姿势，汗珠砸进刻着二进制卦象的地砖缝隙。
舒南安的左眼虹膜突然呈现机械性的六边形收缩，将他的生命值拆解成浮动的金色数字——
它们正沿着虚拟的香火管道，流向高台上那尊嘴角弧度精确到0.01毫米的文昌神像。
真浪费。
“掠夺效率低下。”
嘴角上扬的肌肉群分三个阶段完成乖巧微笑的表情构建，声带振动频率稳定在令人舒适的220Hz。
“明明可以直接抽魂炼魄，偏要设计成电子功德箱。”
检测队伍另一边。
“舒阿姨您好。”
“是云昭啊？好久不见了。你小姨最近怎么样啊？”
“承蒙舒阿姨……”
“滴！”
舒折花的灵枢自动弹出。
“云昭啊，舒阿姨要工作了，你也是来做入学检测的吧，快去排队吧。呐，往那边走。”
说着，舒折花就脚步匆匆的离开。
舒南安站在5号检测舱前，周围新生的窃窃私语如坏掉的收音机般滋滋作响。
踏入的瞬间，她左眼虹膜闪过数据流——
周围议论声立刻被解析成频谱图，精准锁定每个说话人的方位。
她对着声音最密集的方向扯了扯嘴角，人群顿时如触电般散开。
惊弓之鸟？
下一刻。
舱门滑开，内部并非冰冷的机械，而是一片星辰般的雾海。
悬浮在中央的，是一枚刻满《文昌大洞真经》符文的青铜罗盘——
那是「问道主·文昌」的接引器。
神踪无定，人留其经。
那些本该玄奥的线条在舒南安眼中却呈现出清晰的二进制结构——
0和1组成的螺旋链条缠绕着中央的太极图。
雾海翻涌，一道身影被强行「渲染」出来——
一位老妪的身影在雾海中卡顿渲染。
浮出的老妪浑身散发檀香。
她抚摸舒南安头顶时，指尖触到舒南安发丝的刹那，袖口突然崩出【香火不足】的乱码。
那些飘散的数据流很像眼睛。
“好孩子。”
这句话同时在三十个新生耳边响起，
而舒南安调用机械共鸣，听见的是电子合成的：【资质扫描中】
话音未落，舒南安身后的空间突然扭曲。
一道虚幻的“道路”凭空浮现，一张焦急的脸以‘家长咨询’名义切入通讯系统——
“文昌阁下，北区检测仪突发故障，急需您调校。”
老妪的瞳孔闪过一串错误代码：
【优先级覆盖】。
她遗憾地看了眼舒南安：“下次再聊，乖孩子。”
身影溃散成带着檀香味的404错误页面，但那些飘散的数据流突然组成一只眼睛形状——
正是舒南安小时候在薪火盟见过的图腾。
这薪火盟的暗号——
那些被系统污名为天魔爪牙的导线人，在这双眼睛里刻下了反抗的代码。
他们像修补破庙的匠人，偷偷为每个濒临崩溃的进化种更换‘灵魂瓦片’。
当“道路”包裹她丹田时，破损灵根的火光突然具现成微型金乌，对着数据眼睛啄了一口，随即被强行按回暗处。
改变了神明的选择。
又安静的藏好了弱点。
那些人，一个一个争着要当活雷锋。
是拒绝烧香，拒绝神明通过香火税控制人类的薪火盟啊。
网络上，隐密的数据之海中。
薪火盟档案：
导线人，能天然吸收灵力的变异体质，正被系统全面通缉中。
盟内已知，现存案例37人，舒南安是唯一未被回收者。
青铜罗盘发出齿轮咬合的声响，觉醒石迸发出不合常理的青铜光芒。
舱外评级屏疯狂刷新：
【御兽空间觉醒：不朽级】
【附加分：+50（天赋卓越）】
不朽？
呵。
教师们激动地记录数据时，没人注意到舒南安绷带缝隙漏出的金芒。
她走出舱门时，听见新生们的惊呼：
“刚才那是…文昌神显灵了？！”
舒南安低头嗤笑，指尖摩挲着腕间微热的绷带。
不朽级、神明、觉醒御兽空间？
所谓御兽空间，不过是系统植入的驯兽程序——
用「温和催眠」包装的奴役协议。
通过御兽空间签订的每一份契约，都藏着香火抽成的后门。
御兽？血契就行！
人人都行。
机械共鸣天赋发动，一串串数据在识海流动。
最后是实战啊。
她眯眼望向远处。
“那就是空间系的天才？”
“听说文昌神刚刚亲自给她赐福......”
舒南安踏过窃窃私语的人群，鞋子跟部与金属地面碰撞出细碎的蓝光。
她抬头望向北方，那些浮动的全息引导线正在空中扭曲变形——
又是天工阁偷工减料的作品。
坍缩的青铜牌坊悬着闪烁的电子卦象，数据立柱上，《度人经》的经文在0.3秒间从“普度众生”变成了乱码。
舒南安皱眉加快脚步。
那些所谓的佛莲铃铛在她耳中不过是劣质音响，播放着断断续续的电子诵经声。
防护罩里的新生们还在缓慢漂浮，像被装进透明胶囊里的实验品。
舒南安灵气运转，空间天赋与机械共鸣的灵能光泽聚于指尖划过空气——
她受够了这种慢吞吞的移动方式。
地面突然透明，露出底下流动的数据流组成的八卦图案。
阵眼处一块电子牌位正在疯狂闪烁错误提示。
她看都没看，直接踩碎了脚下浮现的虚拟蒲团。
“太慢了。”
她撕开空间薄膜时，身后传来新生们的惊呼。
七层防护罩在她面前如同湿透的薄纸，廊道尽头的真实光线漏进来，像把锋利的刀。
舒南安没有回头。
此时，校园的角落。
厕所。
一位神情紧张的学生不停的在用冷水洗脸。
而属于对方的灵枢光屏不停的发出提示铃音。
“奉三官敕令：信士香火未达丙级，即刻退出法坛。”
“限期一息，速补功德。”
他额抵青砖，焚香三柱而不得。
香火数值表上，3点的香火值随着他的呼吸，正在慢慢留逝。
他额前浮现朱砂债契：【阴债叁点】
灵枢光屏弹出最终通告：
「根据《香火信用管理条例》第7条，肉身折价充抵香火，即刻施行 。」
当紫色蔓延到锁骨时，他的皮肤突然龟裂成数据碎片——
这正是天络宣传的「慈悲处理」：无痛化回收，且尸体残留的3.7克灵力被自动转入文昌神香火池。
……
厕所外，操场。
穿过符纹廊的瞬间，声浪如海啸般拍来。
北操场的悬浮擂台环绕着十二座青铜巨鼎，每座鼎身都缠绕着发光的数据锁链。
广播不停，学校正为每一个新生发放灵能增幅手环。
这些没有任何能力，正要学习修行的孩子们，好像只要戴上灵能手环，连法术释放的比斗都变得合理。
舒南安扣上灵能增幅手环。
远处高台上，文昌神的投影正在巡视。
老妪慈祥的面容突然转向舒南安所在方位，嘴角以违背人体工学的角度咧到耳根，露出满口由微型处理器组成的牙齿。
这便是，神明分身。
神庭高坐于天际，香火来源于人民。
大众献与，分身收取。
舒南安同别人一起挥手致意。
微笑，要乖巧。
“新生舒南安，3号擂台。”
机械音从头顶的六棱晶镜传来，同时传送带吐出一副明显被动过手脚的手环。
舒南安掂了掂这个号称能帮助新生激发潜能的装置，内部配重异常——
至少多装了300克玄铁，足够在关键时刻让佩戴者动作迟滞0.3秒。
迄今为止，她任未付出自己的信仰。
香火值，数值是一种可以虚拟的存在。
“真是毫无新意。”
她轻笑，手环在掌心转出残影。
当金属表面擦过绷带边缘时，那些暗藏的抑制符纹突然失效，变成普通的装饰花纹。
「实战组队启动——30秒内配对」
她抱臂靠墙，压根没打算找人组队。
快点结束吧，真的很无聊。
另一边。
云昭的折扇“咔”地一收。
三日前，云琅出现在犯罪现场，证据确凿由诛邪卫抓捕！
他明明确保了一切，连同云琅的无法逃跑。
最终，云琅还是安然的出现在祖宅。
而云昭，反而被家族要求监视任务！
没有证据，没有公堂！
刑罚威胁，以赎罪之名！
未语片言，唯余一方青铜令坠入掌心，似缚犬之索。
高台上，文昌神的投影正慈悲垂目。
他低下头，以最恭敬的姿势，俯首受命。
也许，在神明的眼皮底下，一切都会好。
人类以民主自治为本，神明借法相显化，偶降分身施恩布泽。
神之箴言、尊号与权柄，皆被系统性地传播。
“快看！是文昌君！”
有新生激动地撞到舒南安。
她乖巧微笑：“哦，神明啊。”
第二次出现了。
舒南安站着没动，躲在人群后，小心观察着。
视线巡视，等待虔诚的同学们起身。
清脆乍响，有人伏地不起，颅叩青砖。
刚好与一个回头的人对视。
云昭跪坐在光影里，阳光照在冷白肌肤上，让他整个人像被镀了层柔光。
后颈那片皮肤，能看见淡青血管的纹路，像上好的白瓷里晕着极淡的墨色。
校服挺括的立领妥帖地环着脖颈，银线在阳光下偶尔闪过细碎的光，衣料每一寸都被是量体剪裁，连袖口折起的弧度都恰到好处。
他执扇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却不嶙峋，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健康的淡粉色，像是被人精心养护的玉石。
阳光穿过他指缝，在扇骨上投下细长的影子，连带着那双手都显得愈发矜贵。
稀稀拉拉，跪拜神明的仪式结束了。
人群里，云昭起身的姿态带着浑然天成的教养。修长的身形舒展开来，每个关节的转动都如行云流水。
背部的线条如书法收笔般流畅，小腿在裤管下隐约显出薄而紧实的肌理。
他的仪态礼仪不在于刻意，而在于那份融进骨血的从容——
后颈到腰线的弧度，指尖到腕骨的转折，甚至是发丝扬起的轨迹，都透着难以言喻的韵律感。
“你撞人了！”他对着一名新生。
云昭忽然朝舒南安的方向偏了偏头，走进几步，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社交距离。
“诶，你认识那位同学吗？”
他声音清朗，像是随口闲聊，“我啊，上周在树下看到他和一个女生抱得可紧呢。
他双眼真诚又直白，嘴里压低声音，“口红都蹭到了。”
尾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直率，
“啊，我是不是不该说这个”虎牙尖却故意抵着下唇，让这个无心之言多了几分暧昧。
他边说边抬手整理领口，修长的脖颈线条完全展露。
“啊，不过...”
“可能是我认错人了？”睫毛快速眨动两下，在脸颊投下颤动的阴影，活像个说错话的大男孩。
此时他侧脸的轮廓格外分明，鼻梁高挺，下颌线如刀削，睫毛垂落的阴影衬得瞳色清透。
舒南安抬头扫了一眼，心想：倒是副帅气的好皮相。
他身手一定很好吧。
后仰时腰线稳若弓弦，折膝时髌骨分毫不颤。
好虔诚啊。
【配对超时，自动分配：舒南安 & 云昭】
两人同时僵住。
云昭袖中的青铜令内侧浮现出血字。
【监控对象已就位】
原来神明，也阻止不了污秽蔓延。
舒南安听到名字，回忆闪过。
啊，他是小云昭啊。
五年没见了呢～
云昭盯着舒南安的脸，荒谬感如潮水涌来——
“是你啊…”
云昭微微颤抖。
青铜令内侧突然刺出纳米探针，扎入他腕间经脉。
【触发惩戒协议】
是青铜令没有得到云昭的回答，而释放的惩罚。
舒南安“啧”了一声，转身走向擂台。
该在擂台上收集多少分呢？
全部吧～
云昭低头浅笑，手中的折扇“刷”的打开。
五年前。
是舒南安化光潜入，徒手扯断禁制链。
明明。
是唯有的救赎。
实战任务：夺取灵核——限时30分钟。
这是积分赛。
机械音落下的刹那，舒南安已经跃出。
她的「灵能增幅手环」亮起土褐色光芒，军靴踏地的瞬间，地面符纹“嗡”地激活，三具傀儡应声抬头——
“咔嚓！”
她根本没等手环充能完毕，直接徒手拆了第一具傀儡的能源核心。
机械神经束还痉挛着缠绕她手腕时，她突然对着裁判席露出乖巧微笑，同时用指甲在能源核心刻下[废物回收]的二进制编码。
裁判席的计分板突然闪烁：
【舒南安：+300分】
云昭在她身后轻笑，折扇扇面流转的卦象悄然改变赛场阵法。
“舒姑娘，这么急？”
舒南安头都没回，反手一刀劈开第二具傀儡的关节，冷声道：
“恩？你有事？”
她看了看对方不曾挪动的脚步。
云昭眯眼，扇骨轻敲掌心，暗中调整了阵法——
原本散落的傀儡突然集体转向，全部朝舒南安扑去！
“咔嚓！”
舒南安徒手拆解第三具傀儡时，突然察觉地面卦象变动——
云昭改了阵法。
她故意踏错一步，五具傀儡顿时收拢包围
“咦？运气真不错。”
她轻笑，手环猛然过载。
土褐色灵能爆发的瞬间，一缕金芒从绷带缝隙漏出，又被迅速掩盖。
轰！
傀儡群被拦腰斩断。
云昭挑眉。
“舒姑娘厉害，这傀儡没拦住你的话，看来这分数，是一点也不想分予在下了。”
他指尖一弹，地面符纹突然扭曲，一道隐藏的「岩牢阵」从她脚下升起！
“轰！"
傀儡群被拦腰斩断。计分板数字再度跳动：
【舒南安：+1200分】
擂台战报系统突然在全场响起机械音：
“考生舒南安，实战总分1500，排名第五。”
“她拆傀儡的速度比充能还快！”
看台爆发海啸般的声浪，高年级生掐着计时符咒尖叫：“这速度！比当年楚师兄的纪录快了整整三息！”
操场另一端
五个学生正以标准道教礼仪跪在文昌分身面前。
慈祥的老太太虚影捧着功德簿，最前排的女生赵雨婷突然‘咚’地磕响头：
“求帝君保佑这次实战考核......”
香火值悬浮的兑换界面上，【修为灌顶】【运势加持】等条目泛着金光，唯独不见成绩相关的朱砂印。
“怎么没有改成绩的选项啊。”
后面男生白柊小声嘀咕，却还是跟着跪下，“但求帝君大发慈悲......”
擂台爆破声炸响
云昭扇骨轻敲掌心，原本散落的傀儡突然集体转向扑向舒南安！计分板疯狂刷新：
【舒南安：+500分】
【舒南安：+700分】
战斗仍在继续。
而弹幕炸开：
【那个SS级是不是开挂了？】
文字一闪而逝，被自动替换。
→ 【这位同学天赋异禀，一定是文昌君保佑！】
【香火值太难赚了，活不起了……】
这段文字压根没有出现。
→发言者收到 “您的网络不稳定，发言失败”字样？
【云昭好帅！想嫁！】 →
系统偷偷记录该用户偏好，后续推送“道侣登记广告”
校园网的直播弹幕热闹非凡。
灵枢不停推送新的消息。
舒南安不得不令它静音。
操场一角，香火鼎沸处突然骚动。
穿金戴银的胖子韩帅挤开人群，“砰”地跪地磕出闷响：“弟子愿捐千年火灵芝！求帝君保我头名！”
文昌分身笑容微僵——
擂台那边，系统广播正响彻全场：
【考生舒南安，实时分数突破3000，当前排名：第一】
文昌分身的目光从擂台收回，慈爱地抚摸胖子头顶：“虔信者自有福报。”
场上，两个人一阵乱杀。
灵刃风暴中，舒南安踏碎最后一个控制中枢。
汗水顺着她的下颌砸在擂台符纹上，“滋”地蒸发出焦痕。
云昭倚在终点碑前，指尖转着那枚她速度过快而不慎漏掉的附加灵核。
两人目光相撞时，D级岩狼的全息投影恰好扑至她身后。
这时，直播间上都是VIP信众的金色弹幕。
【感谢文昌君赐福！刚刚捐了三年寿命，神清气爽！】
（系统奖励：香火值+100）
【举报成功！刚才有人说‘检测仪有问题’，已扣除他50香火值！】
（获得“正义卫士”称号）
【玄狐好可爱！建议推广‘灵兽税’，让更多人享受福报！】
（点赞+999）
这里是学校，神明从不远离。
文昌神的投影突然降落于擂台，
老太太袖中符咒无声燃烧。
舒南安的手环一紧。
【SS→A】
法术的威力变小。
释放的难度变大。
舒南安下意识的聚集灵能！但看到文昌神，神情一凛。
灵能散去。
不得已。
但下一秒——
舒南安察觉手环被暗调为A级，左臂故意迎向傀儡利爪。
【舒南安：+1500分】
【舒南安：+1800分】
文昌分身指尖一颤，功德簿上的香火数值突然暴涨。
老太太浑浊的瞳孔里映出擂台景象——舒南安的分数还在跳动：
【舒南安：+3500分】
【舒南安：+4000分】
老太太袖下的动作微不可察地僵了半拍。
“这丫头...”
她心中暗恼，若是再涨下去，就算给那胖子作弊也难以服众。
“弟子...弟子争次席便好。”
捧着火灵芝的手开始发抖，胖子膝盖在青砖上磨出两道湿痕。
只有他一人能感知到的隐隐威压正切割着他的背部神经。
而擂台那边，舒南安正任由左臂被傀儡划出血痕，鲜血滴在计分符纹上"滋"地蒸发出焦烟。
云昭折扇一展，玄狐施展幻术扑向舒南安伤口——
“抱歉啦。”
擂台下，无人能看到玄狐的存在。
云昭想起了他的任务。
“监视并收集监控对象的一切信息。”
台下观众只看到云昭挥扇的风雅姿态，却不知卦象中的血色狐影已叼走染血的手帕。
家族任务要求的基因样本，正通过幻术遮掩传回他自己的储物袋。
储物袋里的玻璃瓶突然发烫，
那是家族特制的噬心蛊——
若三日内不上交样本，蛊虫就会啃食宿主。
储物袋内，云昭借着衣服掩饰动作。
他抚过瓶身的手指微微发抖，却偷偷在瓶底刻了道反噬符。
瓶内的噬心蛊发出的佛经诵唱声渐渐降低。
擂台边缘的符纹突然渗出金液，这是文昌一脉特有的压制手段。
但舒南安滴落的血珠恰好砸在阵眼上，“嗤”地烧出个小洞。
红色的系统公告出现。
【三清敕令】
【今察三号法坛炁机紊变，依《上清灵宝大法》敕封灵脉，暂启九光禁制，诸生当持心守静，违者按玄律论处。 】
擂台边缘突然浮现十二尊金甲力士虚影，
它们手持「雷部诛邪」二维码，
电子音齐诵：【检测到异常数据，启用人形防火墙】
【友情提示】
【若信众们今日的香火供奉未达标，建议尽快补缴，否则将影响明日‘生存信用分’哦~】
战斗没有结束。
舒南安脚步不停，响指清越。
岩狼化作碎石倾泻的瞬间，直播间信号骤然中断。
舒南安在漫天碎石中勾起嘴角，染血的手指突然捏碎最后一块控制核心——
【最终分数：14800分】
擂台四角的扩音符阵同时震颤，机械女声穿透云霄：【破纪录播报！考生舒南安以14800分登顶首席】
看台某处，刚拿到‘第二名’的郝帅正盯着自己突然暴涨的分数，额头渗出冷汗——
这数字，恰好是舒南安最初得分的翻倍。
学校外放公屏上，一片数据飘过。
成绩出来了。
全场寂静。
舒南安以碾压般的实力获得实战考核第一。
云昭第十。
弹幕：【？？？】
【我眼花了？她刚才是不是在擂台上用了空间撕裂？】
【这不是至少6级才能掌握的技能吗？！手环还能这么玩？】
【恭喜发现隐藏福利！】
红色的系统弹幕小范围流转。
“转发此公告，可获赠‘1小时免香火体验券’！”
薪火盟的程序员正在奋力屏蔽此弹幕。
这种甜蜜陷阱。
转发后自动订阅“香火贷”，利率高达300%。
控制室里。
看到弹幕，舒折花立刻关闭了舒南安的直播信号。
角落里，舒南安归还完装备。手里捡着一片落叶，正用眼睛细细研究着。
打了个哈欠，然后回头。
人群里，云昭果然也是一副要打哈欠的模样。
这个人，这么好操控吗？
不确定，再看看。
舒南安拿起树叶，向着垃圾桶走去。
下一次，这个人会怎么主动的出现在我眼前呢～
哎呀，乐子，这不就来了么～
傍晚。
喧嚣的入学测试总算结束了。
接下来会有一个礼拜的休息时间，好让觉醒御兽空间的同学去签约御兽。
自然，若一个礼拜内无法契约，想来，还有一些其他的学校更加适合这位能力不足的同学。
一个礼拜之后，正式开学。
手背上，七天倒计时鲜红闪亮。
云家。
云昭满脸兴奋的给小姨打电话。
可惜，无人接听。转身，面对空无一人的房间。
他停顿一秒，继续兴奋的和自己的御兽，玄狐绯阙开开心心的玩了起来。
保险箱里，多了几个玻璃瓶。
瓶子里，都是头发血液之类。
他珍视的东西。
云家祖宅。
几瓶样本被打上不合格标签，正在集中销毁。
舒家。
舒南安正在摘下隐形眼镜。
舒折花写着教案:“你顺便洗个澡吧。离得近了，味儿是真冲。
说着，上手在女儿胳膊上抹了一下。
“你就不能调制一款没有任何气味的防晒膜吗？”
灯光的光线刚好照到那里，透过胳膊，又反射出去。
在墙上照射出一片小小的彩虹。
舒南安一脸气急败坏“妈。”
“表情不错，充满感情。声音不对，再调整一下。”
“妈！”
“这对味儿了，继续保持啊。”
一个大大的白眼落在舒南安脸上。
舒南安转身时指尖轻划桌面，
一缕金丝悄无声息地钻进母亲钢笔。
修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实战考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