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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错觉 已 ...

  •   已经回府一日的明烬羽还沉浸在昨晚的公主抱里,那男人的味道,温度,胸膛的起伏,是那么的明显。

      他已经猜到自己是被利用了,但不知道意义是什么,可这个男人的利用让他抵抗不了。

      以他多年来混迹GAY吧的经验而言,这个男人就属于高不可攀的一列,是他上去吹瓶酒的资格都没有的人。

      如今活活生的出现在他面前,想得多一点也不要紧的吧?

      他当时是很紧张,现在回想起来,顿感自己当时缩起脑袋装鸵鸟在人怀里的行为也是幼稚得可怕。

      他这人在南枫馆有啥脸面可言,谁人不知他是一个什么身份?知道的人只怕会说上一句装什么装。

      可这不妨碍他真的喜欢这个男人,身高,外形,气质,上上之选,至于感情那种东西,他还不配。

      而另一边的书房里,云寒溯拿着手里的发带已经发呆了很久,那是他昨晚抱明烬羽回房时不小心扯下来的。

      如今到了他手里,他摩挲那发带的感觉如同在摩挲着昨晚怀里的人,隔着衣物的感觉。

      “将军,属下有要事禀告。”右一进来了。

      “说。”云寒溯将手里的发带收进袖子里。

      “于老言明,属下之前带回的药物,是塞外的一种迷药密陀罗,还有一种是使人癫狂,易怒,易失去理智的慢性毒药,忘我。”

      “从查到的信息里,二公子多次失去理智,应当是被下了忘我,迷药有可能是用在府上了。”

      右一的信息让整个事情又清晰了,这一盘棋子,下的够大,故意在他回来前毁了这一切。

      “将军昨日带着羽公子外出,金明言,户部侍郎长子到处宣扬将军与羽公子各种假消息。”

      “另外,从南枫馆伺候羽公子的下人嘴里问出,二公子并不喜爱羽公子,只因池子临大理寺长子针锋相对,多次故意虐待殴打羽公子,并无发生关系。”

      云寒溯眯了眯眼,他刚十六岁,就上了战场,而他的好弟弟从小却是在家里备受宠爱的长大,成了个纨绔。

      他几年归家一次,感受到的温暖全是假惺惺,唯独祖父祖母心疼他,总是在他每一次归家和出征时,聊上半宿。

      也许是他官大,也许是他不会说话,父亲母亲总觉得他不够体贴,没有弟弟的甜言话语来得暖心,因此也感受不到该有的父母疼爱。

      如今线索一条接着一条,看来跳出来的这群人背后的人也不少。

      他静静的没有发话,右一站在一侧也没有开口。

      “明日便要上朝,你安排人,把我好南风的消息传出去,越乱越好。”

      云寒溯顿了顿,又补充一条。

      “重点,羽公子因受不了情事,将军似乎要重新从南枫馆找人。”

      云寒溯倒要看看,到底是明烬羽的问题,还是他云家的问题为主,明烬羽穿插在中间,必定有他的用处。

      不然为何是他,而不是别人,还次次都是他,表面上的身份没问题,不代表背地里没问题。

      “是,属下这就去办。”右一从来不质疑云寒溯的任何一道命令,他是光明正大的死士。

      第二日,处于朝野议论中心的云寒溯一副粗坯不堪的德行怼着群臣。

      “怎么,老子要男人要女人还要你们这群老匹夫管?”

      “你们头都埋了半个在棺材里了,还有闲功夫管我的事?”

      云寒溯吊儿郎当的模样让皇帝都忍不住皱了皱眉,以往大战归来,他都没有宣过云寒溯上朝,只因年岁尚小,又有云越渊这个当爹的在。

      可不曾想,这云寒溯是这幅德行,怎么统领三军?

      皇帝没有开口,自然会有人替他开口。

      “陛下!云将军如此秉性,如何让将士心服口服,以云将军如今这副样子,怕是军功都是别人给他打下的。”

      说这话的是池伯德,大理寺卿,云家覆灭,必有他的一份,果不其然,现在就跳出来踩他。

      “池老头,你说军功是别人给我打的,你要不要试试我的刀?看它斩你顺不顺手?”

      云寒溯斜眼看着池伯德,口气是一点都不小。

      “你!你这黄口小儿!你是军前封的将军,想必是故意谎报军功!欺瞒陛下才有的如今位置!你犯的可是欺君之罪!”

      池伯德满脸通红,指着云寒溯的手指都在抖。

      “陛下,臣冤枉,陛下可审全军!我以人头为证,但凡我贪过任何一个将士的军功,这颗脑袋陛下随时便可拿去。”

      云寒溯压根不搭理池伯德的手指,直接面对皇帝。

      最终事情不了了之的下朝了。

      而明烬羽对于将军府外,以及朝廷的事一概不知,他现在腿还痛得压根不想动,除了吃饭拉屎。

      没人找他,他就自己呆着,只要能活着,还管吃管住的,已经是他目前最好的处境了。

      下了朝的云寒溯继续听着右一送上来的消息。

      “将军,传言里有一条消息很可疑,说羽公子压根不会床上之事,哪怕是死,他也不会随意将清白之身送出去,哪怕对方是将军。”

      “属下认为,这条消息应是真的,也必定是了解羽公子,以及他在南枫馆的秉性和地位的,南枫馆的头牌都可选择卖艺或者卖身。”

      “下去吧,我知道了。”

      云寒溯背对着右一,看着书房窗外的桑树,月光下显得有些孤寂。

      他离开京城太久,但也不代表他是个聋子瞎子,明烬羽这个人身世过于简单,当初卖他的那个爹,从那时开始就没在赌博,而是找了个寡妇重新生活。

      这是可疑的一点,赌徒怎么可能能戒赌,如果能,又怎么会到卖儿子的份上。

      现在所有人在他的眼里都是有问题,他可以不报他那爹娘弟弟的死仇,但祖父祖母的仇必须报。

      这段时日查到的线索在他脑海里梳理整洁。

      亥时。

      云寒溯站在原本应该是自己的房门前,房里的那个人正蜷缩在床头蒙头大睡。

      床边悄无声息的站了个人影,月光头过窗户隐约能看到来人那夺人眼球的五官,他盯着床头里的那个小包子,没有说话。

      不知道站了多久,床上的人像是热了,掀开被子,袒露出了床上的人儿半解开的交领睡衣,能看到胸前的洁白和骨骼纹路。

      明烬羽睡着睡着感觉有些不对劲,床边好像多了什么味道,以他多年研究香水企图引男人注意的经历来看,房里多了人。

      这么一想,他突然就紧绷身体了,也不敢睁眼,想要假装不知道继续睡来着。

      突然那股气息猛地靠近,一双满是茧的手掐住了他脖子。

      “你醒了,还知道我来了。”这是个肯定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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