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黑吃黑 相信我，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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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人别踩脸啊！都破坏了我这张俊脸的美感了！”
裘安然伸手捂住鼻子，血液从指间里滴落，染红了白色的衣领。他躺在地上翻了个身，看着顾楚一刀砍断了黎屿身上的红线，只留给他一个冷漠的背影。
“好歹我们也是同类，你怎么站在人类那边？甚至一个眼神都不给我！”
“你真是给我整乐了，裘安然。”顾楚冷笑一声，看着裘安然狼狈地从地上爬起，眼里流露出厌恶的情绪。
“你以为装傻就能有用吗？就能逃避你所做的一切吗？”
顾楚深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忍耐着什么。裘安然刚想多为自己辩解几句，却听见顾楚冷冷开口。
“看够了吗？”
裘安然老脸一红，不好意思挠挠脸。
“哎呀，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指看你看够了吗？其实我们今天才刚刚认识，人家还没有想要进一步发展……”
裘安然害羞抬眼，轻轻拍了拍手。
“你都把我杀了一次了，可要对我负责哦。”
以裘安然为中心，他脚下的阴影不断扩大，似乎要将二人吞噬一般。红色的丝线铺满了视线，裘安然向顾楚张开双手，眼底带着笑意。
“本来我不想强求你的，但是我实在是太好奇了。你为什么要说是我把你害成这样呢？不死的赐福，难道不是最美的诅咒吗？”
裘安然向前踏了一步，丝线聚集在他的脚下，像一条延绵不绝的血河，流向了顾楚。它隔绝了身后的黎屿，在无尽的血色中，只剩下了对视的二人。
“顾楚！”
黎屿下意识抓向消失在血色中的顾楚，却看见他转过头，对她比了个口型。
“看身后。”
在无尽的诅咒里，裘安然一把抓住顾楚的手，他本以为顾楚会挣脱开，却没想到被反握住，像遇到什么珍稀物种一样打量起来。
“霍！这手还挺嫩的！”
“？？？”
裘安然一脸懵逼地看着刚刚杀气腾腾的顾楚，在短短几秒钟里像换了一个人一样，露出了猥琐的气质。他打量裘安然的眼神，就像在看会跳舞的阿猫阿狗一样，眼里满是稀奇。
“根据观察来看，似乎并非是复合型诅咒？”顾楚打量了一下周围，又使劲拍了拍裘安然，露出一个与这张脸格格不入的笑容。
“你应该有两种完全不一样的诅咒吧？尽管它们看上去完全一模一样，但是从你脚底出现的丝线，似乎就只是普通的诅咒。而在你死亡的时候……”
顾楚低头自言自语，沉醉在自己的设想中。裘安然的表情冷了下来，他意识到真正的顾楚已经离开了。
“顾楚呢？”
眼前的“顾楚”面露笑意，他看着周围愈发收紧的丝线，伸手从脸上撕下一张脸皮，露出一张年轻的脸。
“暴露的这么快？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伍德，是顾楚的……”
裘安然微微拉动丝线，诅咒瞬然降临到眼前的人身上。
“顾楚已经走了吗？那你可以死了。”
伍德站在原地，他似乎完全不惧怕这些诅咒一样，反而一直饶有兴趣观察诅咒侵蚀自己的身体。
裘安然意识到什么，转身又看见一个伍德出现在自己身后。
“哎呀，幸好我多准备了几个替身人偶。不然差点栽在你手上了。”
“这是你的能力吗？”裘安然捡起掉在地上的一个小木偶，然后将它捏碎。
“能力怎么样都是有限的吧？我杀你够多就行了。”
“哈哈，别搞。”伍德哈哈一笑，他看见冒着杀气的裘安然，立刻改了口。
“其实，我是来跟你谈一笔交易的。我是顾楚的同事，你可以理解为你和你的邻居一样的关系。你把顾楚当好朋友，我也算顾楚的朋友，四舍五入，我们也是好朋友啊！”
“我不想跟你当好朋友，但是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把顾楚换走的？”裘安然用手玩弄红线，刚刚致人于死地的诅咒，却像柔和如流水般，流动于他的指间。
“我确定他从未离开我的视线，为什么突然被你换走了？”
伍德摊开手，一脸“你快来求我啊我就告诉你的表情”，裘安然拉动丝线，诅咒包裹住还在得意的伍德，把他大卸八块。
“爸爸别杀了，这很费钱的。我全说行不行？”
伍德站在不远处，对裘安然举起双手投降，老老实实开始交代。
“我刚刚在顾楚兜里放了一个特制的坐标，我本人一直在不远处嗑瓜子看戏，只要他捏碎坐标，我就可以立刻和他进行一次位置互换。至于为什么可以变成顾楚的样子，则和这种人皮面具有关。因为技术有限，它只是一次性消耗品。”
“哦，那真正的顾楚已经走了？”裘安然点点头，露出一个笑容。
“你也没用了，死吧。”
伍德叹了口气，他摇摇头，露出一种遗憾的表情。
“那真是太可惜了。顾楚可和在你面前表现的不同哦，他在我们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还聊过跟你有关的话题呢。我猜你都不知道吧？太可惜了，看来这些话我只能带进坟墓喽……”
裘安然收回诅咒，“他跟你说过什么？”
伍德神秘地笑了笑，“想知道这一切的话，和我做一个交易，我需要收集一次你的死亡。”
“这明显就是一个坑，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跳进去吗？”
“我可以让你近距离接触顾楚，并且完全不会被他察觉。至于你想做什么，请随意。”
裘安然低着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伍德以为他还在衡量条件的利弊，却不知裘安然内心的真正想法。
【先按他说的做，顾楚身上有我感兴趣的东西，能抢过来最好。如果他敢骗我，就杀了喂狗。恶心一下顾楚也行，我得不到也不能让顾楚好过。】
“可以，事不宜迟，现在就开始吧。”
裘安然露出一个笑容，伸手与伍德握了握手。
“合作愉快。”
“顾楚……你真的和伍德那家伙合作了吗？”
黎屿看着低头填充子弹的顾楚，面露忧虑。
“你明明知道他的来历，为什么要选择和他合作？”
顾楚将手枪收起，他抬头与黎屿对视，眼里一片平静。
“我了解伍德，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从我进入特设处开始，他就一直想解刨我。与他做这个交易，一来是为了能与裘安然抗衡，二来，以他的性格必然会反水。我想，他现在已经在和同为不死者的裘安然谈关于我的条件了。”
“难道你……”黎屿睁大眼睛，看着顾楚的身影，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我相信很快，我就能再次见到裘安然了。”
顾楚伸出手摸了摸眼上的疤，面露冷意。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黑吃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