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的倍增方程》夜晕无眠

19、乌龙 淮绫市

　　淮绫市怀屿中学打响了开学考试的第一枪，紧接着是全市统考多市联考全省通考……整个省的高二级部达到了空前团结。
　　尽管考试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依旧避免不了池秋野趴在课桌上生无可恋。
　　“要帮你带饭吗？你可以先回宿舍休息。”
　　“要。”
　　洛抚舟点点头离开，池秋野揉了揉考试时搓乱的头发，起身到走廊去拿笔记本。
　　这时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生捧着一沓纸向他走来，“池秋野。”
　　他正在把怀里的试卷筛齐，打算夹进本子里，这时候听见有人说话，他一边笑着抬头一边往自己那沓试卷上瞟。他有点强迫症。
　　“顾迎雪？有什么事吗？”
　　这个女孩他曾经碰到过好几次，每次考试都精准卡在他前面一两个排名上。
　　“请把这个交给你们班主任，晚自习的时候要去看讲座，这是要填的表。”“嗯，好。”“麻烦你了，那我先走了，再见。”
　　池秋野耸了耸肩，拿起笔记本刚转身就跟朝鸣贴了脸。
　　“！”
　　池秋野一下子呆在原地，朝鸣抬起的手还没拍到他肩膀又尴尬的拐了个弯去抓他的头发。
　　“不好意思啊……我回来拿试卷，唯班要跟我对答案。”
　　池秋野炸起来的毛又顺了下来：“我没事，快走吧我要饿死了。”“我吃过饭了啊……”“我说我要饿死了。”
　　他把问卷放到办公室再回宿舍的时候洛抚舟就已经坐在他桌前看他的书了。
　　“你吃饭这么快？”“没有，边走边吃的。”
　　池秋野感觉洛抚舟有点怪怪的。
　　“你怎么了吗？”
　　“池秋野。”“嗯？”“还有一年高考了，不许早恋。”
　　池秋野：啊？？？
　　我天天和谁待在一块啊现在这个“谁”说我早恋……好冤枉。
　　“……我什么时候早恋了？”“我知道你没有。”
　　“是有人跟你说什么了？”“嗯。”
　　“……不要挤牙膏，有什么事你告诉我。”
　　“也没什么事……”洛抚舟突然觉得自己这样的行为实在不妥当，因为朝鸣几句话就认为那个女孩子跟池秋野有什么特殊关系，对池秋野和她都不是很尊重。
　　“我不该这么想，我以为你……跟那个女孩子……”洛抚舟声音小得像蚂蚁，支支吾吾哼唧了半天，最后说不下去了把池秋野的饭推给他冬眠了。
　　“你也知道不该这么想了，我还需要解释吗？”
　　洛抚舟默默摇头。
　　“顾迎雪是我旗鼓相当的对手。”
　　池秋野还是添了句，随后去啃他的卷饼了。
　　“我回宿舍了。”
　　“急什么，”池秋野把洛抚舟重新按回自己座位上，拉过朝鸣的椅子坐到他旁边。
　　“一起做题吧。”
　　池秋野兴致盎然打开一套模拟卷。
　　“这套我做完了。”
　　池秋野兴致恹恹翻开了下一套。
　　“这套选择题一般但大题很经典。”
　　池秋野把书往自己面前一摊：“哥，要不你看我做吧。”“行。”
　　等会，不对。他刚才说什么？他叫我什么？
　　“你刚才说什么？”“我说你看我做，你都做完了我还没开始。”“不是，前面那个。”“……哥？”
　　“嗯。”
　　“哦对哦，我还不知道你生日是什么时候呢。”
　　洛抚舟神色一滞：“……十二月，二十一。”
　　冬至日。
　　一个本该阖家团圆的日子。
　　池秋野有些无措的眨了眨眼，然后从自己随身的小盒子里倒出来两颗糖。
　　“你吃不吃？”“谢谢。”
　　池秋野捋了捋鬓角已经长得过长的头发。
　　“洛抚舟。”“嗯？”“小皮筋你还有吗？”“嗯。”
　　他是打算要剪掉的，上个月就打算要剪，可最后还是没剪。池秋野说想试试留长发，洛抚舟就去买了包发绳，浅蓝色的扎在发尾也不显眼。
　　洛抚舟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后抽出两个发绳。
　　“我帮你扎？宿舍没镜子。”“行啊。”
　　洛抚舟起身站到他身后，修长的手指没在他发丝中，他将前面那几缕较短的发丝放下些许，剩下半截拢在脑后，三两下就扎好了。
　　池秋野其实感觉洛抚舟像打扮自己娃娃的小姑娘，还是七八岁的那种。
　　“好了，”洛抚舟弹了弹他脑后那个小揪揪：“很结实。”“洛抚舟你……”
　　洛抚舟被瞪了也不恼，面带浅笑又摸了摸那个揪揪：“我跟它道歉？”
　　“你在干嘛啊洛抚舟……”
　　“锻炼你的意志力，一个半小时除了选择题，加油。”
　　池秋野：？？？
　　洛抚舟拿起他桌上的小时钟开始掐表：“计时开始。”
　　池秋野：……
　　奋笔疾书做完，午休也过去了。
　　“洛抚舟你不累吗？”“什么？”“你在这掐着表，一动不动看我做了一个多小时的题，多浪费时间啊。”“我放松一下不行吗？”“？那为什么我在做题？”“你说要做题的。”
　　洛抚舟转着笔把他的小时钟放回桌上并摆正，还顺带给他理了理书。
　　池秋野：……
　　“走了走了不聊了复习去。”“嗯。”
　　可二人还没到教室就被凌轻文拉着一起去了办公室。
　　池秋野：？
　　洛抚舟：……？
　　林钦把保温杯一盖，身子往后一仰，眼镜一推开口道：“期末考你们三个单科成绩化学是第一第二和第四，物理是第三第四和第一，两科名次差距不大，所以这次物化集训想让你们去试试，你们觉得呢？”
　　“老师说让试试，那就去试试，我对自己很有信心。”凌轻文脸上绽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那你们两个？”“可以。”“肯定是可以的。”
　　林钦又拿起他那个淡粉色的保温杯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后递给他们三张表：“填好会教室复习吧，快考试了。”“好。”
　　走出门外，凌轻文却侧身让他们先行离开。
　　“我等会就过去，你们先回教室吧。”“嗯。”
　　凌轻文在楼梯口一个转身进了档案室，可按理说学生是不能随意进出的，池秋野有些疑惑地拧了下眉，从门隙中一看却见一位熟人——顾迎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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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迎雪。”“凌轻文？”“你躲我好久了，累不累啊。”
　　凌轻文一点点向她靠近，抓住她的手腕让她冰凉的手心贴上自己的脸颊。
　　“你为什么放弃名额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班三个名额，我又听说八班只有一个人，如果不是你不去，名额排不到洛抚舟身上。”
　　“……不是我放弃了。”“那是什么？”
　　“凌轻文你冷静点，八班去的那个人是我。”
　　。
　　……。
　　凌轻文有些尴尬的眨了眨眼，松开她手的时候还搓了搓她手腕。
　　“没事，你没弄疼我。”
　　“凌轻文，我不是在躲你，是在故意远离你。”
　　“你没觉得你现在对我过度依赖了吗？这样下去束缚的不只是我的自由，我说过我们要在一起条件是我们都要去到更高的地方，要去看更大的世界，你要陪我把我之前没见过的都补回来。”
　　“如果不是你这几次排名一直在上升，我都要觉得你在背弃我们的诺言了。”
　　顾迎雪抬手抹去她眼角挂着的泪珠：“你不能一直在我身边，我也不能一直陪着你。”“可是我……”“没有可是，我们是保持距离，但不是相互远离。”
　　顾迎雪一只手将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后背：“好了别哭了，还半个小时要考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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