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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意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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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大哥,我不是在偷懒是这两天人真的特别少,我刚休息一会。真的只有一会。”
“我已经知道了,从明天起,我们必须兼职。加班费是每天五元,怎样?”
知道我爱钱,居然拿这招套我真精。
不过我还真愿意,谁叫我有一大堆的责任呢?挣个百把块还可以替弟弟妹妹买件新衣服也不错。期
本来心里暗爽,还故做心不甘情不愿地噘嘴道“啊!好不容易有休息的时间,可不可以不做?”
因为我了解到的陈大哥是个超级大男子主义的男人,他所决定的事就是八匹牛拉也拉不回来。
何况他所下达的指令,没一回是允许人反抗的。我也不过是走走过场而已,
陈大哥是个很有爱心的人,他和陈姐在我看来就是绝配,也成为我未来的择偶标准。
陈大哥虽大男人主义但特别疼陈姐,又善良,长的帅不说,还特别个性,有自己的原则。
而陈姐大咧咧,不拘形式,只要她认为是对的,不管你有没有理,她都会坚持,但总是屈服在陈大哥手下。
照她的话是男人大过天,可往往总觉得是陈大哥在谦让她。
她也笑称是爱的力量。
我也奇怪个性如此不同的两人竟能相濡以沫;相敬如宾。
陈大哥把我当小妹似的看待,当然也会容忍我的撒娇。
“真的不做?好吧!本想给你个赚外块的机会,那我和你陈姐去做你看好店铺。”
陈大哥转身欲走。我想叫又不好意思叫,只不过想让你哄我而已,干嘛自作主张。
陈大哥在出门之际转过身笑道“真的决定了最后一次机会。”
我屈服在外块下。‘好啦!我做。只不过想作高姿态给你个下马威。谁知你不但不买帐,还差一点连赚外块的机会也没有了,我当然要做。”
陈大哥胜利的表情充分地显示在他那张帅气的脸上。
当他揭晓迷底时,我差一点晕过去。气死人了,只要再坚持10秒钟,陈大哥就会直接下令,而自己居然竟输在那10秒钟。
我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瓜。
陈大哥笑着讲“看来你有必要研读心理学。是真的有用。”
我无大脑的问“你是说你最近在读心理课程,而我做着了你的道,傻瓜!我怎么不知道?也没见你拿书来着。”
陈大哥也敲了我一下“谁教你背着我和别人出去玩,回来后一直傻笑到不停,也不说是怎么回事。”
我惊讶地睁大眼一直看着陈大哥结巴地说“你是说、、、、、、你们、、、、、、知道、、、、、、我出门。”
陈大哥提醒“废话,你没觉得钱多了一些吗?那天下午从你们一起出门到回来那段时间都是我在顾店,只不过在你回来之前我就回家了,不是故意在你回来前离开是因为WC,好不好!以后如果有约记得打电话给我,别一声不吭!”
我特愧疚地说“对不起,那天是意外,以后我一定不会。”
陈大哥再一次敲了我的头“拜托!我只是想说以后要把我们当成自己家人一样,没有秘密可言,又怎会责怪你。你陈姐还特意让人去调查那人的背景呢?”我听着物感动。
鼻头也微微泛酸,真害怕一争气就流下眼泪。“陈大哥,我和那位先生只是普通朋友,(甚至连朋友都不是,只是一个见过面的熟人而已)那天也只是要陪涵涵去玩。他现在是涵涵的家人,仅此而已。”
站在门口的石云琪听着两人的对话,本来只是想邀请杜诗慧参加明天涵涵正式成为他妹妹的记者招待舞会,却听到似乎有关他自己的对话,当听清楚到那些话后心里有莫名的难过,而且是说不上来的难过。
只觉得不能继续听下去便敲了门。
我在听到敲门声后本能地转过头当看到来人是他时,我真想找个地洞钻下去,
而陈大哥适时地躲避战局“这里不适合说话,你和那位先生出去谈吧!”
我瞅了一眼陈大哥。
陈大哥似乎不领情,石云琪问“杜小姐现在有空吗?”
我笑得有点心虚地说“有”他转身往门外走去。我也只有跟着。
直到一间咖啡店才停下脚步。
入座后石云琪把邀请函递到桌上并推到杜诗慧面前,还来不及打开珍珠奶茶已端到自己面前。
我盯着那杯奶茶想着这也许就是所谓的珍珠奶茶。心里竟有点舍不得喝它。
石云琪一直目测我怪异的表情。
我拿起吸管品味着它给我的感觉。我要记下这种感觉,将来才有机会向人讲说当时的感受。
我又想起邀请函不好意思地边吸边看了眼石云琪。
又迅速拿起邀请函并看上面的内容。
低着头问“是舞会喔?可是上流社会的舞会我只在电视上看过,我想我不适合那种地方吧?”
石云琪解释“其实是涵涵想要你来,她拜托我一定要说服你。舞会只是个形式,也只是给涵涵一个真正的身份。你只要想那只是一个简单地聚餐而已。”
杜诗慧心里还是忽上忽下,她总觉得自己不适合去那种高贵的地方。不确定地问“真的只是聚餐吃顿饭而已。”
石云琪点头。除了记者会采纺他及父母外其实也不过是吃顿饭而已。
他再一次肯定地点头“只是一顿饭。”
石云琪见她没摇头以为她答应:“明天下午6点我会过来接你,那么我先走了,明天见!”
他没给我思考的机会,等我反应过来已成定局。我抱怨“典型的大男子主义。”
摇摇头准备离开时才突然想起“那我要穿什么?干嘛要答应这种事吗?傻瓜!你到底在想什么呢?完了吧,明天要怎么办?”
“陈大哥,我回来了!”
我象失了魂似的慢腾腾地走进店里。
陈大哥奇怪地问“怎么了没精打采的?”
“没什么,只是遇到点小麻烦,你帮不上忙的。”
我没准备要告诉他们,我一直以为就一事精,有事没事总要找点麻烦,全凭陈大哥帮我收拾。
我一直告诫自己要学着长大,不能依赖。陈大哥不悦地说“不说怎么知道我帮不上忙,太小看我了吧!”
我拒绝“都说帮不上忙了,你让我静静好吗?”陈大哥不悦地说“自己心情不好迁怒于别人似乎是很没礼貌地事情。”
我也觉得那句话太重了,“对不起,陈大哥!”我见他没有要原谅我的意思“我答应别人参加他家的舞会,可是我不知道该穿什么,事实上我也没一件像样的衣服。陈大哥你说答应过的事可不可以临时反悔?”
陈大哥觉得她太小题大作“不过是个舞会而已,你平常穿什么那天就穿什么啦!又不是女主角干嘛伤那个神。”
刚拿着饭盘进门的陈姐问“伤什么神呢?”
陈大哥马上站起身迎接他老婆的爱心便当。“老婆吃什么,好饿!”
“你们在聊什么?”
“噢!诗慧答应上次那个先生参加他们家舞会,她正在懊恼。”
在吊老婆胃口前陈大哥早端起食物猛K。
“你别只顾吃好不好,我说她在烦什么呢?”
在吸入一口食物后才说“没有衣服可穿!”
又继续享受他的大餐。
陈姐仔细斟酌后“老公,你记得我们结婚时的晚礼服吗?那可不可以?她应该能穿吧!”
只顾吃饭地陈大哥哪时听到陈姐的话,只是敷衍地点头。
当陈姐一溜风地跑出店里,
陈大哥才问我“她怎么了?”
我摇头。
陈大哥继续吃着他的大餐。“又不知道怎么了,真是数十年如一日呢!都不会改变。”
我好奇地问“陈大哥,如果说陈姐变成一个温柔的女人,你还会喜欢她吗?”
陈大哥想着她变成温柔的女人会是什么样子,但还是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他抖抖“还是现在的样子比较容易接受。”
我笑着点头“陈姐真的很有个性,如果我是男人我也会选择她。”
陈大哥也颇为自豪地说“当年要不是我看得紧,她老早就被人抢走了。”
陈大哥担心地问“诗慧,你明天准备怎么办?”我无奈地说“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陈大哥提高论调“明天的事明天一定会做,不过太早放弃就等于是零。很多事不该轻言放弃,又不是世界末日,就算孤军奋战也该正面迎敌。躲避只会有一种结局,那就是失败。”
我点头“谢谢!”
陈大哥比划着意思是心领神会,
我不屑地笑,干嘛老爱装酷,只要说接受感谢就可以,还每每得意地展示他那傻瓜才觉得帅的肢体语言。
不过这些除了笑谈,可不能当面说出,可我一看到别耍帅就会笑到肚子痛。
我憋着笑到涨红了脸。
不一会儿,陈姐踏着她寻有节奏感的高跟鞋蹬蹬蹬地跑进店里。
嘴里还嘀咕着“总算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翻箱倒柜弄得家象狼窝似的终于给我找到。”
陈姐献宝似的拿一条白色礼服在我们眼前晃来晃去。
“老婆,你拿压箱底的陈年旧裳出来显摆会让诗慧笑你品味差到不行。”陈大哥调侃道。
陈姐没好脸色地区性对着老公大骂“你再说一遍试试?”
陈大哥低头装无辜不敢理会正要骂街的女人。
所以古人才会说“唯小人女子难养也。”真是真理。
陈姐在得到该有的效果后便拿着裙子走到我身边
。在我身上比划着“一定能穿,试试看吧!”
我特无辜地看着陈姐。
战火不是刚熄了吗?应该不会蔓延到一等良民我的身上吧!我又特贼地看了眼导火线。
陈大哥也不知在捣弄什么东西,一直低头不语,我心想这不会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吧!可是导火线已熄灭,战争应该不会再度来袭才对,
看陈姐的表情也不像会发火,我的心跳跳快了一个节拍,似乎祈祷这不像战争的战争能彻底浇熄,心悬在半空中等待最后的结局。
陈姐比划完后道“愣什么愣,试试看。”
杜诗慧哪敢反抗,拿了衣服就去换。
现在的她只求自保,就是再困难的事她也万死不辞。何况只是换衣服。
换好衣服地我没一刻停留地等待下一道指令。
生怕一个时间太慢,直接进地狱。
杜诗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现在陈姐正前方。陈姐象在审视的来回踱步,又一次心跳加速是不可避免的,因为陈大哥陈姐吵架是出了名的可怕,根本容不得人插手,我曾亲眼目睹过插手的好心人被两人揍得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
“还行,老公你过来。”
我听到她喊‘老公’二字一下出了一身的水,象是小偷被公安逮住的那种感觉
陈大哥哪敢怠慢,过来后一付士兵见了长官的那种架势。
“她穿这身去应该不会失礼吧!”
陈姐越来越满意,看来自己当初的眼光有多独特,在事隔3年后仍能光鲜亮丽,
而陈大哥和我则象泄了气的皮球长长吁了一口气。
陈大哥马上笑道“真的不错,好,真好!”
他哪敢说不好,就是借他三个胆也不敢哪,当然我是借我十个胆也不敢我比他还逊到不行,这世上我最怕的除了院长妈妈就是她了。
你想呢,我能不穿吗?不过那件衣服也不错,款式虽有点旧,但正好复古吗!
正因为她们都是真心对我好的人,所以我才会怕。
我也附和“对,真的很漂亮,谢谢陈姐,当年你一定很漂亮,对吧!陈大哥一定开心极了对吧,陈大哥。”
我把炸弹引爆并丢给陈大哥。
陈大哥皮笑肉不笑地说“对,当时我老婆真的非常漂亮。”
陈姐洋洋得意地在那美。
我们俩才又松了一口气。
陈大哥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故意装作没看见。
陈姐还不太满意地说“鞋子不配啦!对了,你穿我前两天买的那双白高跟鞋,那样才对吗!”
第二天下午6点,离石云琪来还有一小时。陈姐硬要给我化妆,在弄了多半个小时后,我穿着陈姐精心搭配的衣服回到店内,
陈大哥起哄道“真的不赖,老婆你可以开形象设计工作室了。”
我担心地问“陈大哥,是不是妆太浓了,真的很扭!陈姐,你要生小孩千万不要生女孩。”
陈姐不明白地问为什么,
我回答“她也一定受不了你的‘虐待’。”
陈姐白了我一眼。
我大笑。
陈大哥摇头“不会,你是去参加舞会,你呀,不要觉得自己穿了什么,就像平时一样就行,真的不错。”
我看到陈大哥不像开玩笑的脸,又看到陈姐在一旁猛点头,这才不安的心稍稍有点自信,我吐口气,心想只要自己觉得OK,管别人的眼光呢?
我在心底为自己加油,就在我们互相聊天时,石云琪已来到店内,
“你们好,可以走了吗?”
我转过头看了眼陈大哥陈姐。
看着她们肯定的眼神我的心忽然有股温暖的感觉在蔓延。
“可以。麻烦了!”
石云琪从进门就注意到杜诗慧地改变,从麻雀变凤凰地蜕变。
以前的她虽有灵气,但今天却更加光彩照人。
灰姑娘的故事似乎真的是生活的写照,而她对他那种陌生感让他觉得很不对味,象是吃了辣椒又吃到芥茉的那种感觉。
火不打一处来。
石云琪只管走在前面,也不搭理杜诗慧。
我总觉得怪怪的,直到现在他没说过一句话,到底是怎样?如果不想让我参加明说呐!
我心里象空了一块地不完整,就象我们玩的拼图小了一块永远看不到完美的图案似的。
我低着头继续往前走,思绪却早在九霄云外,直到撞到人墙,直觉地说对不起后才抬头看见是石云琪。
他本是好心(绅士风度)来帮我打开车门。没想到我会直接撞到他。
但看到如此惊慌如此失措的我又觉得不象先前看到的沉默,顿时觉得好笑致使会笑出些许声。
我在听到笑声后也不敢抬头,但又觉得此人很没风度,还幸灾乐祸。
抬起头时看到的竟是石云琪。
我不屑地嘲笑他,扭曲的脸瞬间转换不回我温柔的一面,典型的小太妹表情。
他正盯着我看,这让我使料末及,而他也全部看在眼里。
也更让他开怀大笑。
而此时的我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真够糗的。我低着头任扭曲的脸更加扭曲。(也就是做鬼脸)
石云琪忍住笑意仍是绅士地为我打开车门,我在钻入车内的一刹那才缓解了刚刚地尴尬。
又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石云琪在前座坐定后,为使车内气氛不致于降到冰点,随即开了音响,司机先生像开飞机似的在大路上狂奔,
或许是车子性能比较好,那么快的时速居然没有颤抖。
不过十分钟,车子已来到石家大宅。
当我下车站在大门口时,惊慌到不能形容我的表情,石家大宅似乎能媲美国家级公园。
我想总统住的房子应该也不过如此吧!
院子里不但有假山,还有象花园的园子(温式的)
不然我惊讶个什么劲,大冬天看到满园春色,当然会吃惊啦!
我站在门外,迟迟不敢往里迈步,石云琪在屡叫屡败后自作主张地拉着我的手往灯火阑珊处走。我仍然沉浸在奇特的想象中,时不时惊叹地左瞅右望。
丝毫没察觉他正牵着自己的手往会场走,也就是大厅中走。
他家真的有够夸张,那展吊灯足能有五个人排排站,还有那幢楼怎么望也望不到头,屋内更是金碧辉煌,
我有种错觉是否自己走进国家主席的办公点,或者是展览馆。
我站在大厅门口好奇地盯着每一处打量,在听到一些吵杂声叫石云琪,随后不知为什么闪光灯言就一个劲地闪个不停。
他拉着我继续往前走,我像是牵着的小狗跟着他的步伐。
直到我看到象公主般地涵涵。
我墩下身等待给她个大大的拥抱时,石云琪低身为我系原本很听话的鞋带。
没等我要反抗他低声说“站起来,现在有记者,假装整理裙摆。”
我虽然不懂这样做作到底有何意义,但还是照他的话在做。
这时涵涵已跟随以后的父母也就是他父母走了过来。
“云琪,这就是涵涵说的姐姐吧!”
他母亲问他,他回答“是。她是我母亲,这位是我父亲。”
我作揖“伯父伯母好!”
他母亲很和蔼,一个劲地让他好好照顾我。]
“你好!玩的开心点,云琪,你多照顾一点。”随即又去招呼另一朋友,
石云琪父母穿梭在人群中,而我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
陈姐的高跟鞋确实对我的形象有所提高,但那个受的罪只有穿过的人才能了解。
他总会时不长来问我有什么需要,或者吩咐服务生送来些甜点与饮料。
今天的涵涵很有礼貌,她似乎已适应了这个环境,她不再是那个只会躲在角落的无助小女孩,她小小年纪已有大人的风范,礼貌气质样样不落人后,就连我也自惭形愧。
她笑容一直挂在嘴角,我看着如此的涵涵有无比的满足感,我淡淡地笑着。
直到记者会开始,他们一家子都上台讲了话,随后就宣布舞会正式开始。
每个人开始寻找自己的伴,这进的女宾客似乎个个拽得二五八万的,也对,每个女生都行情看涨。
她们都长不错,算是正啦!以女人的审美观。
而那堆色狼似的王子贵族竟相邀约
,石云琪身边也是美女如云,不过他好像更比她们还拽:“对不起,对不起,我已经有女伴了。”
我正在感叹生命的差距。
穷富极化是我们学过的知识,那时我还觉得有点夸大其辞,因为我想到的富大不了有部车,有个房子,有大把大把的钱玩乐,我们也有玩乐,而且不会比他们逊色丝毫,我们也会玩疯了,他们的玩乐是用金钱堆砌起来的十字架,而我们是利用大自然的玩乐,用现在的时尚用语我们那叫‘崇尚自由,回归自然。’
而他们那种叫腐败。
沉沦于大千世界的霓虹灯下,追求的是更奢华的生活,而忘记身边的幸福。
在道德与法制中徘徊并流恋往返。直至走入不归路。
我在神游的同时,他不知在何时已来到我身旁,在叫了几声无语后,他伸出手试探才惊醒我。
我吓了一跳地问“有事吗?”
石云琪径自坐到旁边才问“你在想什么呢?”
我不好意思地笑道“要怎么说呢?”
石云琪出口道“当然是照实说。”
我实话实说“我在想穷富极化。你一定听不懂,我在想我的生活方式和这些人的生活方式完全地不同,然后猜测他们的生活轨迹,我知道我很无聊,想一些有的没的,但是今天的意外太大了,你知道吗?”
他猜测我的心情说“你是不是觉得和我们这些人的距离很远,所以才会比较,才会想那些有的或者是没的。”
我被他的话震憾着。
他居然能准确无误地说出自己的想法,对他又萌生了一叫‘敬佩’的种子。
我点头表示他说的正确。
他站起身说“我有个方法可以拉近你和我们的距离。”
只见他伸出手邀请“能请你跳支舞吗?”
我一脸无措地望着他完全不了他的举动。
更不用说接受他的邀请。
他再一次重复邀请。
也许是所有人注意到石云琪在邀人共舞。
一下子全部目光都聚集在我们这边,我看了一下周围起哄的人,又看了看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低声说“别在意别人的看法,就算为了我的面子先答应好不好?”
我也低声说“不是我不答应,而是我根本就不会跳!”
他边笑边说(但他的笑好假)“没关系,有我呢?我可以教你。”
我也笑着回答(我知道我笑的更假)“好!”
我学着电视里的情节,递出左手,他牵着我的手然后走入跳舞池。
很多人见没戏可看,便纷纷继续他们的舞步。“不要紧张,跟着感觉走。”
我非常抱歉地看着他鞋上我的脚印。
词不达意地回答“紧张?我没紧张。”
(明明紧张到身体都在颤抖)
石云琪嘴角的笑意还末丧去就提醒
“你不要老看鞋,不要在意鞋子,顺着音乐跳。”
我喃喃自语“怎么可以不在意脚呢?想必那双鞋,也一定很贵吧!”
因为两人的距离不过几厘米。他又怎会听不清呢?他并没有马上反应,
只是继续跳着直到音乐快要结束时“我不会让你赔这双鞋的。”
我的脸红一阵白一阵,一曲终毕,我像得解放地回到空位上,而他耍酷地也坐到位置上。
或许是想让我忘记刚才的事吧!
他把他父母也请到这边来。
他故意让父母来这里只是因为他想不通到底杜诗慧和父亲之间是什么关系。既然这么保密那份资料。
为什么会对本人没印象呢,而看她的表情也象没见过我父亲。
甚至于她还不敢正视父母。]
那么他们之间并没有关系,只是一份没用的资料。
涵涵适时地跑了过来。“爸爸,妈妈这也是我最亲的人。”
石母就和我聊家常地说着“你是说你们那里有三十几个小朋友,真的吗?我还以为只有五、六个,那你们的生活条件怎样?”
我笑逐颜开地说“虽然不是很丰富,但至少不会挨饿。院长妈妈及很多小妈妈她们会去筹款,如果运气好的话弟弟妹妹就有学上,运气不好的话就有什么学什么,有什么吃什么。不过还算过的去。”
一切如石云琪所断定的,计划进行着。石母又问“我说、、、、、、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点头回答“伯母,我叫杜诗慧。”]
一旁的石爸不知原因地脸色大变,我还以为是自己说错什么了呢?
他站起身问“你说你叫什么?”
我特礼貌地说,生怕自己有不对的地方。“我叫杜诗慧。诗人的诗聪慧的慧。”
石云琪象在看戏地期待剧情的最新发展。
“老公,你怎么了?”
“没有,只是有点累。我先回房,你们继续。”
“要不要我陪你”
“我躺一会就好了,你留下来照顾客人,我真的没关系。”
只见父亲漠漠上了楼。
石云琪浅笑有种计谋得逞的味道。
同时他也在思量,看来杜诗慧身上有另一层秘密。
爸爸明显地有事隐瞒,否则表情不会如此激烈。而这事母亲完全不知情,到底是什么呢?
看来必须从杜诗慧身上找答案。
明天父亲一定会有所行动。
“云琪,你爸爸怎么了?真是奇怪!”
石云琪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或许只是爸爸这两天太累,没事的别担心。”“涵涵,你今天真的好棒啊!象个天使,而不是那个躲在角落的精灵。”我欣慰地对涵涵说。
涵涵不懂地问“诗姐姐是说,如果对人笑或者说话就是天使。躲在角落一个人就是精灵,是吗?”
我点头“天使比精灵要美好多。你会做天使对吧?”
涵涵躺在我怀里问“诗姐姐要我做什么?”
我笑道“当然是天使了!天使会有很多人喜欢呐!”
涵涵笑得灿烂地说“那我就做天使,因为诗姐姐说喜欢天使。”
我又问“为什么会听我的话呢?”
涵涵在我耳边小声地说“因为诗姐姐会陪我玩,也不会欺负我。”
我笑着解释“因为你太像小时候的自己,那个时候姐姐好希望有人陪我玩,有人冲我笑。可惜没有!所以姐姐不想你和我一样。”
石云琪也不知在一旁站了多久,
他问“现在的你需要有人陪吗?如果有需要可以来找我。”
我吓了一跳并诧异地看着他。
他正冲着我笑,不知怎地心象被触动了一下似的。
我警觉地低下头,尽量让自己恢复先前的心跳。那一秒当我理解他的意思后,竟然有种说不出口的感受,那是幸福吗?我不敢寻求答案。
但是心里有象喝了蜜的甜。
石云琪嘴角的笑容一直留有(他才发现最近的自己很爱笑,到底在笑什么呢自己有弄不清楚。)在等待了好久后,
他又问“我在等你回答呢?既然你知道自己的缺点,也能帮别人改正,为什么自己却走不出呢?我很奇怪。但是我是真心真意地帮助你,象你帮涵涵那样。”
我也在心里感激,但现在的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我知道只要说一句‘谢谢’就可以。
但就是说不出口,我真懊恼。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不敢面对别人的好意,不敢接受别人的好意。
我像是迷失了方向的孩子。想要有人带领自己走向光明,又害怕有人会走进自己残缺不堪的心灵。
矛盾地心情就像这会,我不知道答案是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石云琪问“这个答案要思考那么久吗?这样吧,你不说话呢我就表示你答应,我数三声1,2,3”
他快速地数完三声,根本连答话的机会也没有,他立即宣布结果“当你答应了。”
他完全一个人独导独演了这场戏。
完全不顾另一主角的想法。(其实我还是没答案。)
舞会在热闹地气氛中结束了,
石云琪在送走所有宾客后来到客厅,伯母和涵涵已经回房,
我见他回来站起身问“为什么不让我回家?”
这是我第一次主动和他说话,
石云琪气定心闲地坐到沙发上“我只是说不许你离开这个屋子,并没说过不让你回家吧!”
我无法反驳他的话,对,他是说不许我离开这里,但是他也没权力管我才对。
可我的语言障碍总让我无语相对,我认了。
就算怯弱也好,不理你总行吧!就当你是隐形人,石云琪见我不理不睬。
干脆一动不动地闭着眼。
直到我憋不住了问“我可以离开了吗?”
石云琪不在意地整理裤子(其实没什么好整,也只是表示他现在很忙)真的很大男人主义,我又不是你的谁,干嘛要听你的指令,心里忿忿不平地想道却又不敢违反他的指令。
也只有乖乖一呆在原位。
直到不能再忍耐。已经快一点了,再不回去陈姐一定会把我杀掉。
想想比他更可怕,我奋不顾身地冲出客厅,毫不畏惧地跑出有二十米。
跳动的心在跑出二十米后仍忐忑不安地跳着。
我转过身确定没人跟来后,松口气,双手杵在膝盖上准备稍休息一会,就离开这个地方。
(太过紧张了,才跑出几米就弄得自己气喘吁吁)“休息够了没,也太久时间了吧!”
不远处石云琪正靠在树边耍帅。
不过他魔鬼地声音真把自己吓了一跳,在调整好情绪波动后,我不理会他继续往前走,我想只要自己坚持一直往前走,他又能拿自己怎样?
我想的很对,他的确没怎样,只是一直跟在自己身后,我得意洋洋地继续往前走,奇怪来的时候也没这么远,该到了才对,怎么会出不去呢?
又走了一会,还是不见大门的方向,我转身看他,他双手张开并耸耸肩,我气极了一定是迷路了,又不能继续走,我大步大步走到他面前“送我回家!”
石云琪纠正“拜托别人不应该用吼的吧!”
我恨得牙痒痒,真想拉他过来猛揍一顿。但还是屈服于现状。石云琪笑得邪恶。我心里想,你在笑,在笑我打掉你两颗门牙,我在心里咀咒。“拜托你送我回家好吗?石哥哥。”
我加重了石哥哥三个字,他应该听出我的恨意吧!
石云琪还是一脸傻笑。“念在你那声哥哥的份上,我当一回护花使者。”
我在心里暗骂谁让你当护花使者,别少臭屁了,要不是你家这个院太大,让我走不出去,谁会用你。
虽在心里不知骂了他多少回,但还是笑容可掬。不一会儿他开着他那不知什么牌的车载我回到店里,不过奇怪的是他离开时那张脸。
及那句没来头的话“很快你会来求我,记得带着真诚的心。后悔有期!”
无聊,我怎么会有求于你,就算是天塌下业,也不会求你好不好?拜托!以为你是谁呀!太大男子主义了吧!
回去店内已经二点多一点,我来不及卸妆躺下去就睡着了。
睡梦中,我又梦到我的真命天子,他问我喜欢什么样的男生,我想哪说哪,最后滔滔不绝地说着我自己也记不得的话。
只知道说了我一生中最多的话。我记着的只有“他必须有大男子主义,但是会屈服于我手下,他必须很帅很高,也必须对我一心一意。”
那夜我和他说了很多,完全没卡带,你知道吗那是我第一次发表我伟大的宣言。
现在想想那么长一段,要背下业都不可能,居然让我说得头头是道。
原来我只是抵制语言,原来我不是语言障碍,只是心理障碍。
就这样我一夜笑着入梦。这个结论给我的不是一般地信心,它代表着一种肯定。
从来没这么开心过,打从心里的开心,让我一夜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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