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纯真年代又名解爱》璐琳子

22、各怀鬼胎

　　下课后，卓凡语特积极地等石云琪。
　　石云琪有点不想去，他还是没准备好，要怎么才不会尴尬。
　　卓凡语硬是连拉带拽地把石云琪给带到杜诗慧补习的地方。
　　石云琪不解地问：“她在补习啊？我们来这有什么用，回去吧。”
　　卓凡语特现地拿出两张纸。“我没经过你同意，帮你也报名了。”
　　石云琪惊讶地说：“你的意思是要来这补习。”卓凡语点头。
　　“我是为你着想啊，这样见面的机会才会更多，我愿意牺牲我宝贵的时间陪你在这活爱罪，你应该感谢我吧！”
　　石云琪拍拍自己的脑门“还说我奇怪呢？我觉得奇怪的人是你才对吧！真不知你在想什么？实际一点不行吗？”
　　卓凡语推他“快八点了，我们进去吧！学费已经缴过了，不去不是也挺浪费的，走吧！”
　　夜校补习班的好处是自由打座位，卓凡语进教室时就看到那天打他的白燕。
　　他拉着石云琪走过去，指着前面的座位让石云琪坐过去，而他也坐到后面。
　　白燕根本没抬头看旁边什么人落坐，还是继续看她的书，而杜诗慧也只是做着笔记。
　　老师来了。
　　所有人放下手头的工作起立。
　　老师开始询问：“今天才报名的两位新生，请站起来，其它同学请坐。”
　　单单留下石云琪与卓凡语。
　　这时的他俩算是风云人物了吧！
　　想来她俩应该注意到了吧？可偏偏杜诗慧与白燕好象是透明人似的都没看他们一眼，
　　老师问：“同学，以前有学过吗？”
　　卓凡语抢着回答“老师我们有学过，不过不太通而已。”
　　老师点头：“那请坐。”
　　这节课上，卓凡语总是抢着回答，终于引来杜诗慧和白燕的注目。
　　石云琪则是低着头听那些已学过好几年的知识。他真希望杜诗慧没看到他，杜诗慧看到卓凡语后，惊讶程度与白燕没并差。
　　下了课后。
　　卓凡语硬是把石云琪推到杜诗慧面前。］
　　还在那里给自己定义“我们现在是同学，你们俩算是师姐，要多帮我们才是。”
　　白燕本就对卓凡语感到抱歉，那天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了他，一直过意不去呢？
　　“那天对不起，以后你有什么不懂，可以来找我，我会帮忙的。”
　　卓凡语快乐地都笑歪嘴了，“我们还真是不打不相识呢？我叫卓凡语。我们可以做个朋友吗？”白燕特豪爽的握住他的手“好啊！我叫白燕，他呢？”
　　他看了一眼站在卓凡语身旁的石云琪。
　　卓凡语回答“他是我同学，叫石云琪。他和杜同学很熟呢！”
　　卓凡语故意放个梗给白燕，希望白燕了解他与她的关系。
　　一是避免白燕喜欢上石云琪，二来又让她知道石云琪与杜诗慧的关系。真是一举双得，杜诗慧在那低着头并未说话。
　　可白燕已猜出七八分。
　　白燕看了眼异常的杜诗慧，同学这么久了，她基本上了解到杜诗慧是个怎样的人了，她和男生之间根本没话可说，也不会搭讪，但如果是女生，她又会变得开朗，活泼。也会说笑，也会大笑。白燕给她的结论是话题障碍症，更是自闭症。
　　白燕向石云琪打招呼“你好！我叫白燕是杜诗慧很好的朋友啊！很高兴认识你！”
　　石云琪点头“你好，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石云琪一脸尴尬，杜诗慧抬头正看到石云琪的鬼脸，淡淡笑出声。
　　石云琪也抬头时也正看到杜诗慧淡淡地笑容，很美，至少比低着头要美。
　　反而是卓凡语夸张地说：“你笑起来很漂亮的，好像什么都活过来了。”
　　杜诗慧被说得有点难为情。
　　慢慢退到石云琪身后，石云琪给了卓凡语个眼神示意他闭嘴。
　　卓凡语马上沉默。
　　白燕看着，心里思量“看来石云琪很保护诗慧，那么熟的意思是在交往喽，也没差了，诗慧也需要人保护不是吗？朋友得到真正的幸福不也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吗？”
　　卓凡语凑过身来说：“其实你不说话时很吸引人。”
　　卓凡语一说完马上落跑。
　　谁会等着给人挨打啊！白燕气得快要跳脚，幸而跳脚不是她的作风，否则一定会丢脸死。
　　白燕在心底承诺“这个仇我一定会报。”
　　又上课了，卓凡语还是坐到她对面。
　　白燕并没给他好脸色，瞅了他一眼，就不在理他，古话说得好，狗还怕三不理呢，何况人呢？而卓凡语一节课上他的眼光就没离开过白燕，老师时不时地发难，不过都被卓凡语化险为夷。
　　石云琪也在感慨平常都没在读书的卓凡语，怎么今天这么棒，看来私下有在努力，不过他怎么不知道呢？
　　课后，白燕走到卓凡语桌前，气势凶凶地看他，卓凡语装作没事抬起头笑了笑，白燕哪那么好惹，以为笑过就算了吗？
　　门都没有。
　　白燕一手抓住他的衣领，低声说：“你少在上课时偷看我，知道吗？如果再让我发现，你就试试看。”
　　卓凡语脸上挂着笑，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娃娃装全身下下满是蝴蝶结的女生，正威胁自己，有说不出的感觉。
　　他可以不承认他看过她，但这时的他并不想那样做，更大的疑问在脑海里徘徊。
　　怎么前后总联系不在一起呢？
　　卓凡语冒着又会被她打的噩运问：“你怎么喜欢这种和你很不搭的衣服？”
　　白燕并没理他，卓凡语还是不死心地问：“我真的很好奇，可不可以告诉我呢？我又没恶意。”白燕看了他一眼说：“我呢，也没那么小气，如果想知道答案呢？有一个办法，要不要试试？”卓凡语马上答应连思考也不用。
　　白燕不相信的问：“真的答应？不管什么条件？”
　　见他很认真地点头。白燕在心里嘀咕“他干嘛那么快答应呢？我条件都没说呢？不怕我狮子大开口吗？好，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历害。”
　　白燕抬起头笑笑道“是你说的，如果你愿意请我、、和诗慧吃一顿饭的话，前提是由我们选。那么我就愿意告诉你想知道的答案。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要不要想清楚再答没关系的。就算你不愿意也可以，我不会强人所难的。”
　　卓凡语以为她会提什么怪要求呢？
　　就这啊怎么可能难倒他呢？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好，明天中午，在诗慧店里我过去接你们，就那么说定。”
　　卓凡语离开座位过去找石云琪，“走吧！我们回家吧，接下来是服装设计，我没报名。”
　　石云琪收拾完走到杜诗慧桌前，递过早写好的纸条，“我要回去了，晚上自己小心，明天见！”卓凡语也和白燕打过招呼就和石云琪一起回家，路上石云琪难得开金口道谢，
　　卓凡语倒是吓了一跳，“你怎么了，很怪知道吗？我们之间还需要说谢谢两个字吗？”
　　石云琪哪会听他卓凡语的唠叼，他现在的目标是回家，道过谢了，接不接受是他小语的事，他才不会在乎呢？
　　卓凡语追上他的步伐，继续他俩的齐步并肩，两个相同的背影，齐步并肩地走在一起，看起来很和谐，却永远到不了相同的‘终点’，想法上的差距和外表上的相仿，原来有如此大的距离。
　　原来“距离”是如此产生的。
　　明白了，如果敞开心真正意义上的相通或许就不会有距离，不过也丧失了隐私一说。
　　‘鱼和熊掌不能兼得’还真是真理。
　　杜诗慧在他们走后，打开那封信，信上是这么说的“如果可以的话，就当没发生以前的事，我不希望失去你这个朋友。我们还是朋友吗？明天见面后，如果你对我笑的话，我就当你愿意当我是朋友。好吗？虽然我还不知道你的答案，但是我希望是好的结果。就那么说定了。晚上下课后，小心点。再见。”
　　杜诗慧看到那封信她真的感动了，现在的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现在的宽容对她却是莫大的支持。她把那封信收好，心里的石头似乎也放下了。明天她知道该怎么做，这点让她对明天有了新的希望。
　　这也是她乐见的。比起徘徊她更喜欢先了解，而这恰恰是石云琪给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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