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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待修) (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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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人死了,就像是水消失在水中。——《另一次死亡》
2001年,美国,德克萨斯州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酒馆里,我收起还在淅淅沥沥滴着水的雨伞,看着眼前喝醉的酒鬼,不禁皱眉,什么鬼,芬格尔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我穿过嘈杂的人群走向吧台,震耳的音乐让刚从荒无人烟的沙漠出完任务的我有点不适,我敲了敲吧台,吸引到了酒保的注意,于是挥挥手让酒保不用在意我。
“怎么回事?芬格尔,你怎么弄成这个鬼样子了”,听到熟悉的声音芬格尔撑起喝的烂醉的自己,睡眼惺忪的看着我。
“是你啊,师妹”,他的黑眼圈很重,胡子头发好像很久没有打理了,说实话,如果不是我们认识很久了,他颓废的我都认不出是他,他看起来像门外的流浪汉。
“当然是我,发生什么了,我收到你的信息后一结束那该死的任务就来找你了,”我沉默了一会儿,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扯了扯嘴角
“学姐终于受不了你,分手了”
……
在那个雨夜里,我看着颓废的芬格尔学长,得知了那场事件。
在那场事件里,施耐德教授受了重伤,温柔的eva学姐,幽默的理查德学长,活泼的米丽学姐等葬身于冰海,芬格尔学长虽然活下来了,但是失去了挚爱的他受到了沉重的打击,他的记忆不连贯,具体发生了什么,谁都不知道。
只知道他的血统也由A降到了B。我不敢深想。再后来,学校称这场事件为“格陵兰阴影”。
(二)
既然命运充满不确定性,不如现在就去做想做的事,见想见的人。——《小城与不确定的墙》
六年后 ,2007年,美国,新泽西州哥谭市。
我站在阿奇·古德温国际机场沉思,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呢?我看了看旁边的芬格尔,悲愤的想到。
几个小时前,芝加哥,卡塞尔学院。
我刚出完任务回到学校,就被芬格尔拉到食堂。“师妹,我跟你说,俗话说的好,出门的饺子进门的面,你都好久没回学校了,把师兄我自己一个人仍在学校,就请我吃肘子吧”我一言难尽的看着芬格尔,俗话说的和肘子有什么关系啊,而且不应该是师兄你请我吃饭吗,我都好久没回学校的话。我用眼神控诉到。
“哈哈哈,不要在乎这些嘛,咱俩谁跟谁啊,走走走,再不走就抢不到热乎的了”芬格尔打着哈哈就拉着我走向食堂。
当我们两个在食堂啃大肘子的时候,当然,是我请客。我接到了诺玛的通知,校长让我和芬格尔去一趟校长室。
我询问诺玛是什么事,要出任务吗,芬格尔是这次我的搭档吗。诺玛并没有告诉我,只是让我们吃完肘子赶紧去。
我将疑惑的眼神看向芬格尔,芬格尔啃着肘子慢不在乎的说,“没准是好事呢”,我低下头沉思这可能吗,每次校长找我都没好事,上次叫我去,结果我被扔到了沙漠求生,上上次我被扔到了雨林,怎么看都不像是好事吧,我默默地在心底吐槽到,却错过了芬格尔眼中划过的锐利。
当我推开校长室的大门时,校长早已在那等候。
阳光被层层叠叠的树叶过滤后透过窗户撒在实木桌面上。
桌面后是卡塞尔学院的校长,希尔伯特.让.昂热。
一个非常风骚有魅力的老男人。没错,就是风骚。
在我幼时第一次见他并得知他的年龄时,就心想哪有一个年迈的老人会穿黑色定制西装,澄明瓦亮的意大利皮鞋,胸口常有一支鲜艳欲滴的红玫瑰。即使已经变白的头发任梳得很整齐,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深刻的痕迹,但线条依旧剑影,银灰色的眸子中跳荡着光,神态像一头年轻的狮子。非常的……有魅力。
这是我第一次见他时他留给我的印象。即使他经常以风骚花花公子的形象于世。
但我知道,那是他的伪装,我看到了,虽然我不是很想承认,他有着璀璨的灵魂,充满着仇恨的火焰,就像是从地狱归来的魔鬼,带着想要疯狂的撕碎一切的愤怒。那红色给幼小的我带来了深刻震撼,如此的……耀眼,……他是我最为尊敬的人。
“坐下,尝一下我新得来的茶叶”昂热校长招呼着我们两个在沙发上坐下。
芬格尔大大咧咧的坐下并将校长给倒的茶一饮而尽,我紧跟着坐下。“嘿嘿嘿,校长你这茶不错呀,”芬格尔笑嘻嘻的问候道。
我也随即坐下,双手捧着茶杯等候着校长的指示。
校长安慰我“不用这么紧张,dear,说不定是好事呢”,听到这,我一怔,好事?
“你的父亲得知了你的存在,他想要见一见你。”校长的话就像是一场惊雷在我耳边炸开。“这怎么可能,他是怎么知道的”我不禁反驳到,“诺玛应该将我的痕迹都抹除了,…是校长你们放出去的消息”我迅速反应过来并稍稍偏偏头扫了一眼芬格尔。芬格尔正在举着茶杯细细观察。哼,装什么装。我扭过头来不在看他,转眼就看到昂热兴味盎然的观察着我的表情。
我抬头看着昂热校长“需要我做什么?”
昂热放下手中的茶杯“不,不需要你做些什么,你只需要好好的享受亲情就好了,my dear”,什么,我错愕想到。
校长只留下一句“芬格尔会陪你一起去哥谭”便敷衍的将我打发出去,我并没有获得更多的消息。
昂热站在窗前,看着他的小雅利洛慢慢走远。命运啊,昂热眼里划过一道暗芒,他要做的,就是干翻这操蛋的命运,将那该死的龙王钉死在他那王座上。
芬格尔看着昂热站在窗前目送着她离去。顿了顿还是开口“确定要这么做吗,在这个时候把我们两个调走。”
昂热仍站在窗前看着远方,“她的血统很不稳定,龙族的血脉慢慢压倒她属于人类的一面。她需要更多的认同,来自人类的一面。”在命运的降临之前,小雅利洛可以暂时休息一下。
芬格尔慢慢的翻看着她最近几次任务记录,以及身体报告,冷不丁的开口
“计划确认没问题吗”
“当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