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想要发出来的短篇》追忆枫叶by

11、《鱼》 鱼。我

　　鱼。我总是看到有着一银尾的鱼，不是华丽的观赏鱼也不是什么珍贵的鱼，似乎只是某种我说不上来具体名字的食用鱼。

　　不请自来的鱼。在空中漂浮着打转，好像一切都成为了鱼缸中的景观，夜色、熟睡的城市、枕头、花瓶、无边际的宇宙。

　　巨大的鱼，可是要看去却发现小小的。明明是游荡在空气中的虚幻之鱼，却让人感觉正身处在水中，与不存在的水波一起飘荡着被模糊了。

　　是幻觉吗？我注视着鱼的眼睛，可它没有看向我，只是自顾自地游荡着，然后又在某一个瞬间悄然无声地被消抹掉，就像出现时那样的随意。

　　——

　　再一次看到了鱼，好长一段时间不见，但它依旧我行我素地游荡着，不会因为许久不见而变成另外一副模样。

　　看得久了，我好像也对重逢这件事毫无感觉了，只是在楼梯间攀爬着，好像在没有终点与起点的楼梯上这样坠落着。

　　我在看鱼，我在看我。鱼在看我吗？

　　鱼们只是游荡着，鱼群一般地穿过了扶手。我知道鱼是虚假的，所以只是看着，看着空气一般地自顾自地继续上楼了。

　　走啊走，一条大鱼撞上了我，究竟是它穿透了我还是我穿透了它呢？我淡定地路过那红与白的内在，隐隐约约有腥气萦绕在鼻尖。

　　我好像也要变成鱼了，在人群中自顾自地穿行着，谁也不看的漫无目的地游荡着。

　　回归于干燥的水中。

　　如果我是鱼就好了呢。

　　——

　　想成为不会被看到的游鱼，跟随鱼群，漫无目的的穿梭在建筑中，就好像在另一片海中游着，飘浮于真实世界的投影之上。

　　“我看到了鱼，我理解了鱼，我想要成为鱼……我不是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