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写这篇其实也是想通过同人文的形式梳理一下我对御幸和对鸣的想法,所以虽然打了CP tag,内容却至今为止却没有特别暧昧的互动呢(跪)
这两个人我感觉虽然性格截然不同,但在棒球这件事上都有远超同龄人的执着和更为成熟看得更远的眼光,这就导致某个层面上他们的内心是孤独的。
相对于原作中强调过几次的鸣的孤独,御幸的孤独我个人认为作者表现得更隐晦一些,是通过他跟前园意见分歧的那次,听到受伤的阿宪袒露心声的惊讶,以及他自己在决赛前忽然一反常态跟降谷谈起职棒的反常表现连接推进的。
所以如果上述这三个情节分开看的话就会有种“决赛前你跟降谷说这个你是不是OOC了啊”的观感,但连在一起看我就觉得可以理解御幸当时的突兀和第二天反悔收回前言——他毕竟还是一个高中生啊,我觉得也会有无措的时候吧,抱着这种想法,我把自己的理解写在文中了。
对御鸣而言能够在同龄人中遇到彼此应该是一件很幸运的事吧?两个孤独的天才因为有着共同的目标,所以可以一直如此并行下去。就算身边没有和自己共鸣的人也没关系,只要侧过头就能看见对方在路的另一边走着。
因为不想输给对方所以要向前冲,因为被自己超越了所以对方也会追过来……就这种纠缠的宿命。
最后吐槽一下二战稻实的比赛过程真的很闷啊啊!比起高二那场有明显的差距,要不是御鸣还有一些很好嗑的互动我都不想重看一遍,所以文里也尽量压缩了。
关于青道甲子园夺冠是我的私心,无论如何都要写到。而鉴于按照原作的走向,本乡是留给双投的宿敌,在御幸世代复仇巨摩大的话就不太合适了,所以学着寺岛给本乡发个伤病BUFF先错开这一年吧(喂)
至于U18队员的选拔问题,其实按照青道甲子园出赛的情况我觉得白州或者仓持应该能入选吧……但从单行本加笔的对话来看,好像青道只有御幸去了U18,所以本文里我也这么沿用下来了。鸣我觉得就算没有甲子园出赛肯定也会有一个名额的,卡神则是出于对黑皮帅哥的私心让他打个酱油hhh
原作没画出来的部分就随便我造谣吧!
我就一个棒球漫画爱好者,现实高野都没琢磨清楚,就更不敢随便对职棒下手了,所以最初就想着写到U18两个人搭档圆个梦,没想到写完接近四万字了……之后大概还会在这个背景下继续随机掉落一些小日常短篇什么的。
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成功写出御鸣那种如同鸣的应援曲歌词一样的,既是在打棒球又是在谈恋爱的感觉(跪)
谢谢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