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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热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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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一直以来都是何潇在联系她,关心着她,想来她这个做女朋友到是挺失责的。舒洁拿好行李回到宿舍,发现她是来得最早的一个,宿舍其他三个还没回笼。
放好行李,舒洁掏出手机,拨通了号码,许久,“小洁---。”电话那头响起了何潇的声音,有点疲惫,有点低哑。
“何潇--?你怎么了?”舒洁的心没来由的有点沉重。
“我--没事,这几天,我可能还去不了学校。”何潇的声音略带鼻音,显得有点低沉。
“何潇,你是不是感冒了?”舒洁抬头看了看宿舍外面艳阳高照的天空,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
“咳--没有。”显然何潇那头也挨舒洁雷到了。
“可是你怪怪的,你在哪?我去找你!”萧伯纳曾说,这个世界上有二十万人都是适合自己的。虽然人家都说搞文艺说的不太靠谱,但舒洁决定相信萧伯纳一次,相信何潇是她的二十万分之一。她要用女朋友的身份去关心何潇,安慰何潇,这样何潇就难逃她的五指山了。
“不用了。”
“不,那是必须的,我是你女朋友。”舒洁以为何潇是不好意思麻烦她,其实他不用不好意思的,她很乐意。。。。。沉默许久-----
“你到欢乐谷吧,我在那等你。”为什么不是家??
“嗯,好。”舒洁挂了电话,快速跑出宿舍,放弃坐公车的机会,忍痛拦了辆的士,向欢乐谷奔去。
在的士叔叔的惊讶目光中,舒洁快速扎好由于搭火车而有点凌乱的长发,然后冲着后视镜,拿出随身携带的小包包,拿出湿纸巾,抹了抹有点脏脏的脸,再涂了点润肤露,打了点粉底,到此---舒洁处具----人样。
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舒洁赶到了欢乐谷,在大大片的草坪上,看到了躺着的何潇。
舒洁偷偷挪了过去,想给何潇一个惊吓,挪到了却是被何潇吓了一跳。
躺着的何潇闭着双目,浓眉紧缩着,原本红润充满温柔的俊脸,现在变得消瘦,带着点点胡渣,充满疲惫。
原本舒洁高兴的心情变得低沉,何潇全身透着浓浓的哀伤让舒洁莫名的想落泪。她想知道何潇出了什么事,但是又怕触碰到何潇的伤痛,是什么事让文雅的何潇有如此大的变故?
舒洁轻手轻脚的坐在何潇的旁边,忘记最初的目的,忧心忡忡的低头看着何潇。
仿佛若有感觉,何潇慢慢的睁开他那双灿若如星的眼睛,温柔的看着舒洁,然后开始微笑。舒洁突然就这样滴了滴眼泪,接着是俩滴,三滴-----吓了何潇一跳,慌忙坐起来,手足无措的看着舒洁,问道:“怎么了?怎么了?”
舒洁的泪落得更凶了,那风一样的男生,他在痛苦,可是他却在安慰着她。
何潇更急了,最后,温柔的把舒洁轻轻抱在怀里。闻着何潇衣服上淡淡的洗衣露味道,舒洁内心得到抚慰,慢慢的低声哭泣,最后哽咽着。
“我爷爷去世了。”停了停,何潇接着说:“我爷爷很爱我,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爸妈为了做生意,把我丢给了我爷爷。爷爷他很慈祥,每次我做错了事,他都会温柔的纠正我,包括要理解,要爱自己的爸爸妈妈。”何潇开始慢慢讲诉着他的故事。
原来何潇是这样长大的,舒洁慢慢的环住何潇的腰,更偎近何潇的胸膛,笨拙的表达她对何潇的爱意和安抚。
“后来爸妈的事业稳定了,妈妈就回来把我接了回来。每次我放学都会故意绕道到爷爷那,跟他聊天。”何潇的声音有点低哑,:“其实我爷爷有老年痴呆症,我爸妈去他都认不得。但是他好像认得我,每次我去,我们都是你说你的,我说我的。”
“我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何潇陡然抱紧舒洁,仿佛这样就能留住逝去的时间,挽留那位慈祥和蔼的老人。
舒洁用力的回抱着何潇,有点哽咽的说道:“潇,你爷爷没有离开,他只是换了个地方生活,在那,他找到他的伙伴,他们可以一起打麻将,打太极,做所有他们想做的事。当然他还是看着你的,他还是爱你的,他希望你幸福,希望你快乐,你是他的牵挂,你要过得幸福,你爷爷才会幸福。”说着说着,舒洁的心涨得酸酸的,眼泪开始一滴,一滴的往下滴,慢慢沾湿了何潇的衬衣。
“傻瓜---不哭。”何潇低声安慰道。
舒洁的眼泪像是找到了泄口般,不断的往下滴。
何潇低头温柔的看着怀里的舒洁,沉默半响,慢慢抬起舒洁的脸,轻轻擦拭着舒洁脸上的眼泪。
可是眼泪却越流越多,颇有不流个痛快誓不罢休的趋势。
舒洁伸出手,抚摩着何潇变得清瘦的轮廓,泪越发的凶。
何潇低低的叹了口气,温热的唇瓣慢慢的吻向舒洁光洁的额头,然后轻轻覆盖住舒洁的柔软,灵巧的舌尖滑进了她的口腔,阻止了她的呜咽,轻柔地抚弄、吸吮,他用自己轻柔的动作诉说着对她的安慰与思念。
舒洁脑子一片空白,僵在那一动不动,耳根红红的。过会儿慢慢开始青涩的回应着何潇,学着何潇,吸允着。
何潇开始只是心疼舒洁的眼泪,想安慰舒洁,现在却被舒洁嘴里甜美的滋味所着迷,像陈年的美酒,让人迷醉。
何潇紧紧吻住舒洁诱人的樱唇,舌头探进她的口中,慢慢的变得有点狂野霸道地探索她的每一寸,火热地和她的舌头亲密地纠缠、共舞。
舒洁星眸微闭,虚弱地攀着他的肩膀,任由他狂热的探索着,呼吸开始变得有点急促。
“妈妈,他们在做什么?”一声童稚的声音突然在舒洁和何潇的身边响起。吓得他们赶紧分开,看到一张粉嫩、充满好奇的笑脸。
“小宝贝,他们在做非营养运动,不要学哦。”说完,带着孩童就走开了。
舒洁羞得满脸通红,看也不敢看何潇,微低着头,看着地面。舒洁觉得这脸丢得够大的。转而又想到何潇的吻,脸更红了,舒洁使劲的要了要头,想把不该想的甩出去。
何潇底喘着,努力平复着澎湃的心情,看到舒洁的动作,低柔的笑了笑,脸上有着快乐、兴奋,充满满足。
舒洁嘟噜着嘴,抬头斜戈了眼何潇,看到何潇眼里闪的都是他的温柔,转而想到刚刚的那小屁孩,也跟着笑了起来。
“谢谢。”何潇低柔的说。
“哈哈,现在我才知道我原来那么有才,下辈子我一定要做个男生,娶像我这样的女生做老婆。”舒洁开心的说道,忘记了刚刚的尴尬。
何潇笑着附和着点了点头,遇到舒洁这样让他抓心挠肺的女孩挺好的。
“刚刚你叫我什么?”何潇开始翻历史。
“何潇啊。”装傻,充愣,舒洁最会。
何潇也不逼问,斜睨着舒洁,淡笑着。
“嘿嘿--佛说:我们都是俗人,有些事不要太计较。”舒洁被何潇看得不好意思。
“嗯,我们都是俗人。所以我才会初见你倾心,再见你爱心,现在想要取得你芳心。”何潇脸不红,气不喘,风轻云淡地说着。
舒洁听得是血压猛飙,耳红脖子粗,再一次涨得满脸通红。
舒洁瞥向何潇,他会说甜言蜜语?说了多少次才练就了这番本领?
“呵呵---这可是我第一次说这种话,不过对象也只能是你。”何潇开心的说完,拉着舒洁躺下,看向晴空万里的天空。
“我会幸福。”何潇低声说完,微勾起嘴角,慢慢的闭上眼睛,用心感受着阳光的抚慰,像是爷爷的抚摸。
舒洁看着身旁的全身罩着淡淡忧郁,却带着微笑的何潇,沉默了片刻,也跟着闭上了眼睛,爷爷,如果你天上有知,就把你的快乐留给身边这个傻傻的男生吧。
何潇帮舒洁拦了辆的士付了钱,舒洁一个人上了车,因为何潇不能离开太久,那是对逝者的不尊敬,何潇也做不出来。
依依不舍告别了何潇,舒洁坐的士回到了宿舍,看到了张兰兰。一般新开学,没事的不会来那么早,除非你有事,比方说,你有了男朋友。
“就知道你也来了,怎么,刚滋润完啊?”她一说,舒洁就想到了在欢乐谷的吻,温柔,缠绵,霸道,舒洁的脸又一次红通体透,她想什么?
张兰兰虽然没有千经百战,但好歹也比舒洁多,看舒洁的反应估计是把什么给交代了。
“嘿嘿 ̄说,发展到什么程度了?你得谢谢我啊,我也算是你们的媒人之一了。”张兰兰贼笑着瞅着舒洁,颇有快来感谢她的架势。
“怎么说?”愿闻其详。
“如果小尤是第一个,那我就是第二个了。”
不说还好,说到这个,舒洁就想到了以后怎么跟陈小尤见面,大家同一个宿舍,还要同俩年呢?
舒洁开始狠狠地瞪着张兰兰,这个死女人,就会添乱,就知道什么都不能告诉她,她还好意思说感谢她?
“哎-哎---你那是什么眼神啊,我帮了你诶。”张兰兰不满意了,虽然她是看戏、搅局的成份居多,但也不能就这样否认她的诚意啊,是不?
张兰兰丕丕的斜睨着舒洁,到此,舒洁算是明白了一句话了“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她跟张兰兰果然是“不共戴天”。
陆陆续续的人扛着行李,百般不愿的来到学校,开始了每天不变的路线。
张兰兰有了美男,抛弃了404的亲友门,独自出去销魂,对于陈小尤,因为心理有疙瘩,舒洁选择自己走自己的路,吃自己的饭。偶尔会想想何潇在做什么,想到以前他们在一起的事,想何潇说过的话,想何潇的笑。舒洁想打电话过去,但又怕打扰到他,舒洁这才发现没有何潇在身边的日子有点难熬。
女为悦己者狂,没有何潇的关注,舒洁的头发可以乱打,衣服可以乱搭配。吃的可以很少,学得可以更多,因为怕停下来会想他。
就这样懵懵懂懂地不知过了多少天,当某天陡然在宿舍下面看到清瘦了许多的何潇时,舒洁以为是自己产生的幻觉,苦笑了下,原来自己对他的思念是如此之深。